第4章(2/2)

    他放低声音道：“不要哭啦。”

    尽管成绩还是垫底，可分数还是上升了不少，起码有几科能够到及格的边缘。

    他愣了一下。

    他瞪我。

    我补充道：“鹿丸平时，总是一副很累的样子，我看了会忍不住很担心，想让鹿丸放松下来。鹿丸笑起来，我就也会很开心。”

    ……

    “嗯？”

    “……对别人有话直说不行吗？”我认真记下了，“我知道了。”

    结果我上课吃零食被留堂的次数也大大提高了，一周倒有三四天，放学后教室里只有我们四个人被留堂。

    有别人家的小孩子想赶我们走，我和鸣人就和他们打成一团，然后在对方家长怒气汹汹找过来的时候牵着手一起跑掉。

    他瞪大了眼睛，难得说话磕巴起来：“我……你……不要拿你和鸣人那一套来对我！”

    他捂着胸口，一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的样子。

    鹿丸也常常会把不喜欢吃的早餐带来给我——比如水煮蛋、加了水煮蛋的三明治、吃不完的早餐水果。

    我揉了揉眼睛，看见鸣人的表情很复杂。

    但鸣人当然仍是第一位。

    “唔……”

    这种话经常会被认为是表白，但是大蛇丸和鹿丸都特别批注过，他对宇智波佐助说过很多次类似的话。

    “我不会的地方，朝露再告诉我吧。”

    佐助现在还很年幼，我对他也没有特别的恶感，可是我还是更亲近大蛇丸、兜、鹿丸、井野他们。

    我抽抽鼻子，他又把衣袖撩上去，露出两只胳膊，用手掌来接我的眼泪。

    他连忙放下衣袖，看见我的皮肤果然红了一片。

    不久前，宇智波一族已经覆灭。他的哥哥宇智波鼬也已经叛逃。

    “不知道……但是看见朝露哭的话，我也觉得很难过。”

    他说在佐助和鸣人反目成仇之前，他们一起打败了一个强大的敌人，佐助和鸣人的力量缺一不可，如果杀了他，那个叫做辉夜姬的敌人就无人可以封印，世界会落入另一种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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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我忍不住说出口道：“鹿丸不喜欢吃的东西好多啊……”

    可大蛇丸说，这件事另有隐情，如果可以，我可以试着让宇智波鼬活下来，因为如果他在的话，或许宇智波佐助最后就不会走上那条偏执极端的道路。

    “我可不能连累朋友！”

    为什么我不能提前杀死他呢？

    我摇了摇头：“我都很喜欢！鹿丸的妈妈做的饭菜都很好吃！”

    “……袖口太硬了……疼……”

    他就笑了笑。

    他们说鸣人在某些与人交往的方面，和一般人的边界感不大一样，偶尔会做出让人误会的行为。

    我想问他为什么，但是他又说不能像直接问鸣人那样问他，我就只好默默忍住了。

    我开始担心，这样下去我还能不能作为一位“好学生”被选入第七班。

    既然鸣人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顺着他说：“好……”

    伊鲁卡老师很高兴的请我和鸣人一起去吃一乐拉面，还在班级上表扬鸣人的进步，以及我的热心帮助。

    我们逃到河边，偶尔能瞧见宇智波佐助一个人坐在岸边。

    “可是……”

    后来，丁次给他分享零食的时候，他总会问我要不要，然后先递过来给我。

    “怎么了？”

    后来，放学后我和鸣人一起留下来写作业，一开始，几乎每道题我都要为他解释，但慢慢的，一些简单的题目他能自己做出来了。

    中午，他也把便当里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留给我。

    我不得不开口道：“鸣人……”

    “以后作业我自己写吧。”

    大蛇丸不允许我这么做。

    我发现鸣人开始关注起佐助来，大蛇丸说的对，他对一切“孤身一人”的存在，都有一种天然的同理心。

    周末的时候，鸣人也经常来找我玩，我们去公园玩秋千。

    我笑了起来：“因为……我们是朋友嘛。”

    “哇，对不起！”

    他却说：“要是有你不喜欢吃的东西，不要勉强。”

    我习惯了和鸣人有话直说，所以我也直接对鹿丸说：“我喜欢鹿丸笑的样子。”

    于是我顺势止住眼泪。

    鸣人顿时也笑了：“没错！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