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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被民工戏弄 身上被记号笔写的痕迹过了很久才褪去,但在内心里的烙印也许这辈子再也不会褪去了。我感觉自己很久以来都在寻找这种感觉,现在犹如久旱逢雨,一发不可收拾。平日里我衣冠楚楚,发号施令,但内心深处?希望自己被玩弄,羞辱,虽然这些都有一定的危险,但就像?魔一般,明知危险?还是渴望。因此我越发期待主人最后一次的考验,好让我真正成为他的贱奴。 他终于发来了指示:“穿正式点到XX工地,就说你是来检查工程的。” 我穿?条纹定制西装,胸口配了与领带相衬的蓝条纹丝质手帕,金色的袖钉与领夹,真丝长筒黑色绅士袜,擦得铮亮的三接头皮鞋,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在镜子里确认了好久才出门。那工地在偏远的市郊,连路名都还没有。我向门卫简单说了是来检查的,他给了我一顶安全帽,便带我去见工头。于是工头带我四处路参观并向我介绍,我对此一?所知,只好点点头。一路泥泞不堪,我小心翼翼地避开随意堆放的钢筋水泥石材等杂物,和地上的积水,以免弄脏鞋面,但有时还是难免一脚踩空,踏在水塘里,不禁眉头一皱。走过满身泥汗的工人的时候他们都齐刷刷地面?表情地盯?我看,我很不自在,感觉格格不入。到了工头的办公室,其实也就是临时搭建的几个集装箱,里面横?几个桌子,上面堆满了图纸和喝了一半的水杯,四周杂乱地堆?工具和杂物。工头让我坐下,正好电话响了,就讲起电话来。他讲的是家乡方言,对我来说如同外国语一般,不知所云。我于是坐下拿纸巾擦了擦鞋上的淤泥。这集装箱里没有通风,相当闷热,便走到门口透透气。突然他拍拍我肩膀,手里拿?一杯茶,似乎看我等得?聊,一边叽里呱啦地讲?,一边打个手势示意我喝茶。我向他笑笑,接过茶,喝了一口。这味道不是什么红茶绿茶,似乎是廉价的大麦茶,天气炎热也有点渴了,于是一饮而尽。过了一会进来个光头大?,穿?背心,凶神恶煞的模?:“他妈的老子工期已经晚了,你们监管局的又来收租,手续不是已经办齐了吗,还他妈唧唧歪歪,该给的钱又不是没给,有完没完!” 这唱得又是哪一出,我是丈二和尚摸不?头脑,不知改如何回答,憋了半天就弱弱地说了一句:“我就是来检查一下,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 “废话,那没事你跑这来干什么来了?看你这脑满肠肥的?子我就来气!你们这些贪官污吏除了找我们的茬还会什么别的?” 我急得不知如何辩解:”误会误会,我跑错地方了,你放我走吧。” 他眼珠一瞪:“你当我三岁小孩?方圆几十里就?一个工地你跑错?当我白痴?” 我满脸堆笑:“不是不是…” 我有点害怕了,这群民工似乎不知前因后果将我错当成了其他人,跟他们解释似乎也是白搭。他似乎反感阶级的不平等,想要借机出口恶气:“天堂有路你不走,今天你偏要跑到我的地盘上来,算你活该!” 他站起身,抓起身边的图纸和安全帽,对身边的人说:“我还得去交待一下,你们给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点教训,让他吃点苦头,别留外伤就行。”向门外走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他们老大命令他们让我吃点苦头,究竟到何种程度?他们围成一圈,我像是待审的犯人一?,?得发抖。“这些都是误会,你们认错人了,请放我走吧” 我苦苦哀求到。“放你走?刚才我们老大的话你没听到?你还是乖乖地放明白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兄弟们下手轻重。” 我更急了:“你们想怎??你们就不怕事后我报警?” 此话一出,我自己也有点后悔,他们更是哈哈大笑:“这里荒山野岭你还想报警?把你做了往水泥里一扔,还白送你付棺材!” 我?得脸煞白:“求你不要啊!我真的不是来检查的…” 他哼了一声,一呶嘴,左右两人抓住我双手架了起来。我一看这情形要动真格的了,腿软得站不住,扑通跪倒在地:“求你饶了我吧,我一定重重报答你” “哈,我怎么知道你讲不讲信用?你往外一跑还会认得我?除非…” 我一听他口气有点松动:“除非什么?” “你有什么值钱物件?” 原来搞半天还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松了一口气,赶紧脱下金表,说:“这表值不少钱,送你,你让我走吧” 他端详了一下,嘀咕到:“这是真是假,天晓得能卖几个钱?” 真是不识货,不过跟他啰嗦也对牛弹琴。“这可是劳力士,你去随便哪家店问,都可以检验的。” ”哼,还不如要点实在的,现钱有没有?“ 这下可难倒我了,我出门不太爱带很多现钱,特别是今天这种约会,一直都是带几张?打的的钞票,钱包是空的,不过还是赶紧拿出钱包掏出里面所有的票子递给他:”都在这里了,全给你好了“ 他一脸不相信的?子:”看你人五人六的,怎么才这么点?“ “你放我出去,我再给你点。” 他仍不死心:”真的没其他东西了?我看你是以为我们好糊弄“ 我拍拍上下口袋苦笑:”真没了,我哪还敢骗你。“ 他眼珠一转:”我看你这西装挺神气,要不给我穿穿?“ 我一听有些为难,不过还是老命要紧,这些都是身外物。”好好,没问题,那衣服给你。“ 赶紧脱下西服递给他。他也不接,说:”那裤子也得配套呀!“ ”这…过分了吧…“ ”什么?过分?你皮痒了?“ 我涨红了脸,只好在众目睽睽下解开皮带,褪下了裤子。在我脱鞋的时候,他紧盯?我铮亮的皮鞋看?,又说:”这鞋也不错,我还没穿过这么好的鞋“ 我叹一口气,今天是栽到家了。”呐,西服皮鞋都给你,我可以走了吧!“ ”哈哈,急什么,我拿了东西,兄弟们还两手空空呢“ 我心想:“糟糕,光顾?他一个人,没东西可以贿赂了”,只好分别把衬衫,领带,皮带和袖钉、领夹给了其他人。拿袖钉的那位老乡还跟他解释了半天那是镀金的,他还是半信半疑。我现在只剩雪白的背心和内裤,脚上穿?到小腿肚的丝袜,白白胖胖地站在一圈浑身泥浆,衣服已分不清颜色的民工中间,甚是滑稽。“能给的我都给了,你们放我一马,日后必定重谢,”我试图从他们中间走出去。但他们仍堵?门,脸?表情。我回头看看那领头的,他奸笑?:“这么快就走?我们还没好好招待你” 我又气又急:“你…你还想怎??” “呵呵,老大下令要你吃点苦头,我们总得交差吧?皮肉之苦就算了,看你细皮嫩肉的?子也吃不消。” 我连忙说到:”是是,谢谢大哥饶我一命,我身上值钱东西都给你们了,您看就剩条内裤遮丑了呀“ 他说道:“谁是你大哥,叫我大爷!” 我只得连声应道:“是,大爷,老爷!” 他有点高兴了,“哈哈,你这贱骨头,还不跪下爬过来!”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像狗一?四脚?地,低?头爬到他的脚边。他伸出脚说:“老爷干了一天了,脚闷得很!?我解开!”我刚要伸出手去,他喝到:“你这贱狗,谁让你用爪子了?用嘴!”我战战兢兢地勉?用牙齿和舌头顶下他破烂的布鞋,一阵酸臭熏得我差点晕过去。他们看得哈哈大笑:“叼?鞋子,绕一圈!”我只得学?狗爬,摇摇晃晃地爬了一圈,又回到他脚边。他们看得兴起,于是都脱了鞋子,踩在我头上,这熏得我脸都僵了,透不过气来,忍不住用手挡了一下。他喝到,“怎么,你嫌臭?今天让你闻个?!” 说完就脱下袜子,掰开我的嘴硬塞了进去。夹杂?汗湿和泥水的袜子味道充满?整个口腔,我忍不住一阵恶心,哇地吐了出来。 “哼,还不识相?” 他们逼我站到椅子上,双手举高,手腕处绑得死死的,吊在天花板上。然后抽走椅子,我便双脚悬空,身体的重量都吃在手腕出,生疼生疼的,他们嬉笑?将我的背心撕破,露出我的大肚子,他们像是没见过似的,又捏又拍。我一开始还挣扎,双脚?助地乱踢。那领头的捏住我一只脚,说:”看你这脚又胖又嫩,连老茧都没有,肯定没干过什么重活,平时都是鱼肉百姓,今天活该落到我们手里!“然后拿钢尺重重地打我脚心,还让另一个隔?丝袜轻轻地挠另一只脚心,这二重天弄得我真是哭也不得笑也不得,浑身抽搐,连连求饶。他们将一只臭袜子塞在我的嘴里,另一只在我嘴上绑了一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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