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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万万没想到，几年后，我果真尝到了爸爸的鸡巴！那一次的经历比我初次见到爸爸的鸡巴还要让我兴奋、激动。

    那一年我高一升高二，正是文理分科的时候。按照我的兴趣，我觉得我应该选文科。爸爸支持我的选择，妈妈?不同意。爸爸满不在乎地说：“琛琛想学什么就选什么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妈妈火冒三丈地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选文科以后出来干嘛？要饭呀？现在选对科，还不是为了以后做打算！你看人家老杨家的子浩，当初选的理科，今年高考考得多好！以后工作不用愁啊！”

    “子浩高考考得好，是因为学习好，跟选理科有毛关系！你没见子浩小学的时候连跳两级吗？他要是选文科，没准儿考得更好呢！”

    “你......”妈妈被爸爸噎得说不出话来。她不停地抱怨爸爸对我的未来不上心，爸爸则抱怨她不通情理。最后，两人竟为这事儿吵了一架。妈妈一气之下回娘家去了，留下我和爸爸看家护院。

    爸爸这个人呢，一生气就喜欢喝酒。到了晚上，他一个人喝酒也就罢了，还非要拉我陪他一起喝。我说：“爸爸，我还没成年，您这是荼毒祖国未来的花朵呀！”

    爸爸扑哧笑了，“滚犊子！要你喝你就喝，就算荼毒，我也是荼毒自己的儿子，别人管个毛！”

    恭敬不如从命，我只好乖乖地陪爸爸喝酒了。爸爸一边喝酒，一边跟我讲局里的烦心事儿。案子破不了，搞得人焦头烂额。我酒喝得少，话听得多，还时不时插上一嘴。我听爸爸讲了很多，才明白爸爸在警局的工作压力竟是如此之大。妈妈在医院的工作也忙，自然替爸爸分?不了什么。我所能做的，也只有陪爸爸喝喝酒吧！

    这天晚上，爸爸喝了很多酒，最后喝得倒在地上，起不来了。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将爸爸从阳台拖到卧室的床上。

    我将爸爸安顿好，正想关灯，忽然想起来，爸爸还没洗澡呢！其实，如果不摊上一个有洁癖的老婆，不洗澡倒也没关系。偏偏妈妈有严重洁癖，要是明天回家看到爸爸这副?子，必定少不了一顿吵。

    我摇了摇爸爸的肩膀，看能不能把他叫起来洗澡。可是爸爸睡得跟死人似的，根本叫不醒。我没办法，只好去卫生间打了盆热水，拿毛巾给爸爸擦身体，好把他身上的酒味儿擦掉。

    我先脱掉爸爸的上衣，擦爸爸的上身。擦完爸爸的上身，我再脱掉爸爸的裤子，擦爸爸那双毛茸茸的腿和硕大的脚。腿和脚都擦完之后，我看?爸爸的内裤发起了呆。按理说，爸爸的私处没有酒味，用不?我擦。可是......如今爸爸意识不清地躺在我眼前，错过这?的机会，我可能很难再看到爸爸的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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