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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S级奴隶爽朗地笑了起来:“嘿,夥计。你和我很像,当你被主人操得很爽的时候,身上的汗味就非常的浓郁。我本来还以为只有我们这些有色人种奴隶被操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性臭汗水,不过显然我想差了,这个和一个奴隶的肤色完全没有关系。有些有,有些没有,当你是一个奴隶的进修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学到什麽,嗅体味识奴隶吗?
“夥计,你说得对,这可以对主人有很大的帮助!”本的回答没有一丝羞耻和苦涩,事实上他的声音听上去充满自豪感?
在那之後,两人就停止说话,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不过我还些期待去操那个S级的棕色奴隶了,就像他说的那样,我像尝尝当这个猛男奴隶被我操得兴奋的时候,他身上的性臭味会是怎麽样的呢,嗯,也许我可以让本与他一起同时在床上为我服务。不知道那有多麽的美妙。不过考虑到今天已经发泄了两次,再加上昨天的三次,说真的,我的下体都已经有些麻木了...
当天晚上,在用丰富的晚餐之後,我坐在客厅的名贵沙发上,感受着臀部完全陷入其中的舒适感,同时目不转睛的欣赏着眼前的家庭影院-是的,真正的家庭影院呢,完全占据一面房间墙壁的巨大投幕布,二十四组高音质音箱分满有致的放置在房间四周,随着3D电影的播放,这个房间呈现了一个真实的影视效果。
当我将长达四个小时的XX三部曲看完,时间已经走到淩晨一点了,考虑到明天还要去养殖场,我打算去睡觉了。在回五楼的主卧室的时候,跟随着我的奴隶主事询问我,是否需要安排奴隶就寝-无视他那充满欲望的殷切目光,我拒绝了。-之前在训练中心,我就知道了奴隶往往有着巨大的性需求,不过我的奴隶主管布雷特也曾经说过,让奴隶享受性爱并不代表奴隶可以肆意挥霍欲望,保持纪律的服从性对任何一个奴隶都要重要。
一夜无梦,第二天早晨,随着我的清醒,房奴们恭敬的将我从枕头上扶了起来并靠在床头上,一个房奴伸头钻入我的被子,含着我的阴茎充当尿壶,虽然是第一次被这样伺候着,不过在他湿暖的口腔,我很快忍不住开闸放水起来了。在那之後,我就看到一个白人奴隶管事(管理餐点和酒水)用餐车送上了一上相当不错的热气腾腾的早餐。这个S级奴隶属於那种矮壮的类型,同时他的胯下有着一根傲人的粗长阴茎,即使是处於未勃起的状态下就已经有着8英寸(20厘米)的长度及3英寸(7厘米)的粗度,可以想像当他完全勃起的时候,那驴货岂不是可以充当第三条腿了?!
当我准备开始用餐的时候,这个奴隶管事站在右边的托盘前,他胯下硕大的大鸡巴好像硬了起来,在空气中不断地晃动着。
“需要一些奶油吗,主人?”白人奴隶询问道,一边礼貌地指着他的巨大肉屌,一边为我盛上我的咖啡和可口的小松饼。
我不明白他这是什麽意思,因为我没有看到托盘上有任何奶油罐。
奴隶看出了我的困惑,於是说明道:“我的“奶油”,主人,既新鲜又美味-以前老主人还在的时候,他总是在每天早上食用很多的新鲜奶油,他一直说我们的精液可以让他保持青春的活力。如果您不喜欢我的口味的话,庄园还有三个专门提供精华的“乳牛男孩”提供您选择。”他的话让我一下子想起了训练中心,布雷特像我介绍有关“乳牛男孩”的事儿,据说现在有很多的主人们都在享用自家奴隶生产的精华。想到这,我有些心动了。
“嗯,就你了,奴隶。”我些期待的点了点头,在得到我的允许後,白人奴隶露出一个兴奋的微笑,自然双手套弄起来他那根怪物一般的大鸡巴。或许是经常出精的关系,他并没有让我等太久了,很快,随着他的一声低吼,大量浓稠滚烫的雄体“奶油”射出他事先准备好的小瓷杯,一股又是一股,很快就将那杯子灌满了,甚至还有不少溢了出来滑落到下面的茶盘上。
“好了,主人。”奴隶轻轻地喘气,他的脸庞微微通红着,不过胯下刚刚射过一次精的大鸡巴仍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我看着眼前沾着少许“奶油”的小松饼,我有些迟疑,唔,怎麽说呢,总感觉有些奇怪的...唉,不想了,我一咬牙就将小松饼朝嘴庈了进去,随着我嚼上一两口後,我的眼神渐渐发亮起来了-这雄“奶油”没有一般精液的腥臭味,反而有着一股淡淡的甘香,尽管仍然有些滑腻,不过味道还是挺不错的。我忍不住又拿小松饼往盛着“奶油”的杯子沾了沾,这一次上面粘的精华足足有半个饼身这麽多,再一次放入口中,随着牙齿的挤压,本来就吸入松饼的“奶油”一下子被榨了出来,三下五除二,我很快吞下这个小松饼後,然後闭上眼睛回味着口腔那说不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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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完这顿别有风味的早餐後,我在奴隶们的服侍下,先是洗了一个舒爽的晨浴,接着洗漱并剃须一番,最後穿上准备好的名牌休闲装。在打理完这些,我来到宅邸之外,不远处的停车坪上,本已经为我准备了汽车。
在一个小时之後,我们回到匹兹堡市里并来到林斯利事务所下。这一次我并没有上楼,不过我的到来,有人(奴隶)通过了林斯利先生,很快他就下来了。
看到我是坐着车过来的,今天林斯利先生也不打算开过去了,上了车在告诉我的司机奴隶即将前往的地址後,林斯利先生坐在我身边和我聊了起来。
“喔,我的小芬利,让我猜猜昨天晚上,你享用了多少个奴隶...唔,一个,两个?”他直白的询问让我不由地老脸微红,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也不是,三个,四个?噢,也不是,真不亏是年轻人,五个?”林斯利先生晃着脑袋,继续往上报数。
我赶紧阻止他,再让他数下去,我还可的变成了一夜七次郎了:“您别猜了,林斯利先生,昨天晚上我并没有安排奴隶就寝。”我的回答显然出呼他的意料,不过在我“不想太累”的解释下,他很快明白过来了。
“嗯,这样吗,虽然听一个基罗斯家的男人这样说有些怪怪的,节制也是一个奴隶主应该有的品质,毕竟奴隶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身体,不是吗?”林斯利先生呵呵地笑了起来。
之後我们又讨论了一些有关於奴隶和经济的问题,当然是林斯利先生说,我听了。
就在这样的气氛下,我们穿越市中心朝城市另一头的郊外行驶而去,不得不说家族的养殖场真的是一个偏僻的地方-在林斯利先生的指路下,我们还是花了快两个小时的时间才来到目的地。现在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美国乡村常见的老型农场,它有着许多的谷仓和附属外屋,看上去显得十分普通。这捞蚖这个大型农场外,方圆数十公里内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家了,果然是一个不毛之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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