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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嗜虐成性10

    这什麽情况?怎麽一个个走得都跟逃似的?对着突然间就空无一人的屋子,韩量有点傻眼。刚刚还满满一屋子人炸炸轰轰的,这会儿突然就安静了,倒让本就喜欢清静的他突然有点不适应。

    其实刚刚从小何子和春荷的称呼中,韩量早就猜到了陆鼎原的身份。只是堂堂的一宫之主,难道竟是被他的几句话就吓到了吗?居然也走得这麽匆忙?韩量摇摇头,不觉有些气闷。

    陆鼎原一口气冲回了自己的卧房,在门口吩咐了一声“影,守着”,便闪进了内室。转过暗门,越过重重密道,直到倒在了密室中的寒玉床上,陆鼎原才长长出了口气。

    好险,刚刚险些失态。他在自己的宫府中还没如此狼狈过。这欲火来的好凶!陆鼎原探手向跨下摸去,仍旧一片柔软。

    “噢!”一声低吼,陆鼎原几乎想抬手了结了自己。废人,自己始终是个废人!

    借着这寒玉床,他已经成功压制了这欲火许多年,每到寒玉床的寒凉也镇不住这股闷热的时候,就是他出门挑战的时候。

    而如今,他只想砸了这床!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要他过多久?这样的活着,到底还有没有意义?

    陆鼎原躺在床上自怨自艾了一阵子,寒玉床的寒凉终於让他冷静了下来。

    这间密室,原本就是历代广寒宫主练功之所在,从未有宫主以外的人进来过,也从未做过他用。虽然寒玉床是陆鼎原後挪进来的,但寒玉床本就是件练功极品,有此物相佐,练起功来必定事半功倍。既已到这里了,且已在此床之上,陆鼎原索性起身练功。

    广寒宫原本是一个纯女子的门派,武功虽有独到之处,但因内功心法──玉虚功──本属阴寒,内功越是高深者越是清心寡欲,所以几百年传下来,广寒宫在江湖之上仍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直到陆鼎原母亲这一代,机缘巧合之下,不但下嫁了陆老庄主,更是把这广寒宫传予了唯一的儿子──陆鼎原。而直到陆鼎原接管了广寒宫,广寒宫的名头才渐渐在江湖上响亮起来,当然,因掌门是男性,所以这广寒宫里再不可能是只有女子。

    借着寒玉床和玉虚功的效力,陆鼎原很快平静下来,进入人我两忘的境界,开始行功练气。

    一个时辰之後,陆鼎原突觉气血一滞,一口鲜血“哇”的喷了出来,差一点走火入魔。伴随着的,是半边身子冰寒入骨,几不能动。

    这是怎麽回事?陆鼎原这一惊可非小。他练的玉虚功本就属阴,加上长年靠寒玉床增进功力,所以鲜少畏寒,如今竟像是被冻僵了似的不能动弹,到底是……

    小半个时辰过去,当陆鼎原终於能动了,再不敢耽搁,急急从密室奔了出来,差人唤来了小何子。

    小何子欢欢喜喜的来了,因主子主动找他的时候甚少,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所以喜得他只差没蹦着高进门。但诊完了陆鼎原的脉,却面色凝重,连话都没了。

    “你不是平日最多话吗?怎麽这会儿倒不说了?真有如此严重吗?”陆鼎原看着小何子。

    “主子,”小何子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奴才无能,奴才……”

    “行了,说重点!”陆鼎原终於不耐。

    “这……这冷凝香的毒,奴才解不了。”小何子“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冷凝香?”陆鼎原挑眉,“当日你不是说没见此毒吗?”

    “奴才给你疗伤时除了最初一日发现您体内有此毒,後却是没再见此毒踪迹,以为不过是那胡承青蒙骗咱们罢了,谁知……”

    “等等,你说最初一日有?”陆鼎原打断小何子。

    “是的。”毕恭毕敬的有问必答。

    “那也就是说,此毒有诱因?”陆鼎原再问。

    “可能是的,这毒在江湖上并不多见,奴才此次也才第一次见到。”小何子想了想,战战兢兢地问道:“主子,您这几天都没发作,单单今日发作,您今儿个可有做什麽不同於这几日的事情?”知道不该打听主子私事,但事关主子病情,不问不成。

    “不同於这几日?”陆鼎原回想了一下,“就是见了韩量,还有去密室练了练功啊?”

    “我就知道这小子有问题!”小何子说着站起来就要往外冲。

    “你给我站住!”陆鼎原喝道:“事情没查清楚前你少给我意气用事。”

    “主子……”小何子委屈的停在门前,不明白怎麽主子会平白护着个外人。

    “即便真的是他,你如此前去岂不打草惊蛇?”陆鼎原缓了口气,将後半句话说完。

    “主子,那怎麽办?”小何子狗腿的屁颠屁颠又蹭回了陆鼎原的跟前。

    陆鼎原白他一眼,直接对着屋中的暗角叫道:“飞影。”

    “属下在。”一个淡漠的声音在小何子身後响起,吓得小何子一跳半尺高的回身,便看到一身黑衣的飞影单膝跪在地上,正等候陆鼎原的命令。

    “你……你什麽时候出现的?”小何子指着飞影,对於他的忽现忽没他永远无法适应,每次都被吓个魂飞魄散!

    没人搭理他,飞影不理,陆鼎原当然更不理。

    “去查查韩量的底。”陆鼎原吩咐。

    “属下斗胆,”飞影原地不动,“已勘查数日。”

    有这些尽心的属下,陆鼎原不知该欣慰还是该怪他们多事。“结果呢?”

    “一无所获。”

    “什麽情况,细细报来。”陆鼎原示意小何子给飞影看座、上茶。

    “这几日来都有人看着他,”飞影坐得笔直,茶水却是一口没动的,“没有任何人和他接头。我曾差人让贴身侍候他的春荷套话,想查他身世,但他说的话无论是春荷还是暗处盯梢的影卫都听不懂。”

    “听不懂?”小何子不禁在一旁搭茬。

    “他所说拆开每个字我们都听得懂,和在一起就没人明白了。”飞影皱眉,不得不解释,却觉得自己解释不清。

    “我明白。”想起之前韩量说的莫名其妙的话,陆鼎原能明白飞影的感受──明明说的都是汉字,偏偏听着和天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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