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然而，这是江户川乱步的要求，尽管不明所以，他还是一边警惕着周围，一边暂时停下了打破装置的动作。

    “……怎么了，乱步？”福泽关切地问道。

    然而还非要说是“想问的问题”。

    “……”

    江户川乱步的心中早就有了判断。

    然而，一道熟悉的声音，透过建筑物不知名角落里的扩音器，在福泽的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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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泽不禁微微皱眉。

    小孩之前爱若重宝的眼镜不见了。

    “如果是和异能力相关的问题……”福泽闭了闭眼，“是的，我欺骗了你。”

    平铺直叙的陈述语气。

    “等一下。”

    v组织的人对他做了什么？

    是江户川乱步的声音。

    “你确实在骗我。”江户川乱步说。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江户川乱步说，“你们是不是都在骗我。”

    “……为什么。”江户川乱步的声音真正颤抖起来，“为什么要在这一点上编造借口？”

    “唯有‘异能力’一说，是借口。”

    “你们所有人都在骗我。”江户川乱步说。

    “因为这是最容易编造也最不容易被戳破的理由，对一切特殊才能的万能注解。”福泽说，“既然你的父母努力在你成年前构建了一个稳固的‘世人皆同类’的世界，我就只能在你察觉无法接受的真相前，为你编造一个‘为何世人突然又不再是同类’的理由。”

    “福泽大叔……”那孩子特有的称呼，让福泽心中柔软的一面被触动。

    福泽的第一反应是打破这个怪异的装置。

    “爸爸妈妈在骗我。”江户川乱步说。

    说来有些古怪，他似乎江户川乱步的声音里听出了颤抖，仿佛即将哭泣。

    “我骗了你。”福泽说。

    冷静得让人惊讶，失去了先前那种孩子气的腔调。

    福泽心下一沉。

    福泽愕然地定睛看去，发现容器后影影绰绰的面容上毫无遮挡。

    “我之前对你说的话，关于你的父母，关于你的才能，关于需要控制的等等话语，都是真实的。”

    福泽将敌意加在了素未蒙面的组织上，而将温柔和耐心展现给江户川乱步，试图安慰他：“我在。”

    容器后的江户川乱步沉默着，仍然低垂着头。

    “你并不是异能力者，而是更加珍贵的纯洁的天才。”福泽诚恳地说，“我欺骗了你，因为我想让你拥有一个更能接受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