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2/2)

    “脑子也不聪明。”花栖枝又道。

    柏凝的冷酷，是击垮月息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柏凝，听着意料之中的回答，已经懒得解释。

    花栖枝一夕之间，似乎变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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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月息，早已不是如此亲密的关系。

    她不再将自己的心事藏在最深处，而是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坦坦荡荡地说出来。

    她眼中倒映着阳光，第一次笑得如此灿烂。

    走神的柏凝闻言，立即回神，望向花栖枝：“怎么了？”

    她的视线，却始终流连在柏凝的身上。

    “哈？”月息不屑地笑着。

    只有两人能够听得见。

    她没有那么多的经历，来管背信弃义的人，究竟怎么想。

    她说着，嘴里的血不住咳出。

    她不在意花栖枝说了什么，只是胡乱点头：“嗯。”

    所以她假装没有听见，自顾自地发呆——毕竟月息已经伤不到花栖枝，没有什么必要，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喂。”花栖枝朝着柏凝喊。

    曾经沉默寡言的黑袍女子，现在已经蜕变。

    “你在看什么？”

    花栖枝压低了声音，低声问月息。

    月息瞳孔猛得紧缩，而后又笑起来：“是，那又怎么样？”

    “难道不是吗？”月息看着花栖枝，心里直打鼓。

    “你看。”花栖枝指着地上的月息，轻声笑：“你看，你眼光好差。”

    她视线苍凉，不住冷笑：“我就知道，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这么多年，柏凝护着我，让我像是老鼠一样，被你这只猫追着、玩弄着，好几次都差点死在你的手上。而因为有你，柏凝龌龊的欲望能够得到满足，我只能像是个废物依附于她！”

    花栖枝却是笑出声来。

    原来花栖枝笑起来，是这个样子的。

    很快又躲开。

    “与你有什么关系？”月息反问。

    柏凝又点头，“嗯。”

    花栖枝却是笑。

    “你喜欢她。”花栖枝声音更低。

    “啧，没意思。”

    她低头，看向月息：“你本来有杀死我的可能，只是被你亲手葬送了而已。”

    “你心里当真这么想？”她缓缓逼近月息，一点一点，慢悠悠地靠近。

    柏凝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似乎没有看见这一幕。

    “你要不要试试，去求柏凝，这人脑子不是很好，或许你愿意求她，她能够网开一面，从我手里救下来你的命。”

    柏凝因为花栖枝脸上的笑容，有片刻愣神。

    但就算如此，也不得不咬着牙，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