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2)

    而韩归眠，则在漫长的折磨之中，恨意翻涌。

    如果她不是个废人。

    “你说什么, 眠儿被羽梨抓走了？！”

    为什么全部变了？！

    肆无忌惮地玩着心来的玩具。

    而后，又被抓入掌心之中。

    家族宠爱、父母欢喜。

    韩归眠嘴上否认，可她恐惧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而后，她再将人抓在爪子中。

    万丈高山之上，穿着锦衣华服的韩绛蟾，脸色难看。

    眼睛空茫，神情哀痛。

    明明她在少年之时，也是惊艳卓绝的天才。

    让颤抖恐惧的韩归眠，尖叫着，抱着自己的鸟爪，可怜又无依无靠。

    凭什么。

    她飞至地处，便将韩归眠往上抛。

    那她要把这扁毛畜牲，剥皮拆骨，炖汤来喝！

    她沦落到被人当作玩具欺辱，甚至于，会死在这无名山谷之中。

    叫韩归眠感受被高高抛起的失重感，和重重落下的下坠感。

    恐惧感几乎叫韩归眠心脏快要爆炸。

    羽梨一时之间，甚至快要忘了，自己要做的正事是什么。

    却缓缓地，笑了起来。

    如果她可以修炼。

    羽梨驰骋在天地间，似乎得到了有趣的玩意儿。

    “不怕吗？”羽梨笑起来，而后，面无表情，一脚将人踹下悬崖。

    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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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至高处的时候，她会提前提醒韩归眠，告知对方，自己现在，要松开爪子。

    所有人捧着他，为她破了不知道多少的例。

    “不……”

    “啊——”

    有趣。

    她可以不遵守繁文缛节，不在意礼仪规训，只需要认真修炼，便能够得到夸奖、获得称赞。

    可是，世界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悲痛几乎将韩归眠死死缠绕，而绝望则像是羽梨伸出的翅膀一般，将她身形遮盖。

    当韩归眠坐在崖间树枝上，“享受”羽梨精挑细选，为自己选好的床铺时，缓缓笑出声来。

    好玩。

    比过去，月息为了假装讨好自己，送自己的所有礼物，都要有趣得多。

    而和恐惧感一起翻涌着的，则是屈辱感和不安感。

    让对方始终处于恐惧崩溃和生死一线间。

    凭什么？！

    一只扁毛畜牲而已，仗着自己能修行，如此折辱自己！

    笑声越来越大，却越来越像哭声。

    羽梨笑着，带着韩归眠，飞过千山万水。

    他坐在掌门之位, 不曾移动。而在阶梯下不远处的大厅里面，凌木满身是伤, 勉强坐在椅子上面, 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