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2)

    他俩对视一眼。

    “谁说不是。”凌昭笑起来。

    “就当是，成全一个已死之人的好奇心。”柏凝说。

    “清源宗掌门韩绛蟾，清月长老月息和灵羽仙姑羽梨。”她终于停下脚步，“其实我想了很多，也问过不少人，问过来问过去，总是离不开这三个人。”

    “当年之事……”凌昭欲问。

    “这玉，还是个‘劫富济贫’的侠义心肠。”

    可是他们不说话，柏凝也无从下手。

    倒是柏凝看着这混灵玉，好半晌后，淡定挑眉。

    柏凝无视他的为难，再度将自己问过许多遍的问题，问出口。

    看那便两人依旧吵得不可开交，几乎是同一时间，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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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得远远地。

    她回头，问凌昭。

    在柏凝看来，并非是绝对的公平公正。

    “前辈，又是一个月过去，你可有什么新发现。”凌昭跟在柏凝身边，姿态谦逊。

    这个可以称之为她从小看到大的人，甚至许久之前，还对自己行为颇有怨言的清源宗大弟子。

    “你可以说说，从你师傅嘴里面听到的我，是什么样子的么？”

    凌昭一脸正气，此时面上，却闪过为难。

    “凌昭，你不觉得奇怪吗？”柏凝先他一步，问出声来。

    其他人对她，害怕、妒忌、憎恶……

    是一个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人。

    柏凝步履轻快，穿梭在林木之间。

    两人唇枪舌剑，丝毫不让。

    “我知道你是个侠义心肠的孩子，所以我相信你的话。”

    她在听了很多人的说辞之后，选择这个对于韩绛蟾几人，了解最深、接触最多，甚至于是曾经最信任的人，问韩绛蟾他们，对自己的看法。

    渐渐离开战场。

    柏凝穿梭着，月光落在她的身上。

    “这玉估计也嫌晦气。”

    带了私心，带了欲望。

    “什么？”

    “倒是有好几个大人物崛起。”

    唯有凌昭。

    凌昭沉默下去，不说话。

    她站在开阔处，手里拿着竹棍，不过手指粗细。

    “没什么，都是一些老旧事情。”

    当然，也有花栖枝那种不言不语，不声不响的。

    “我的死，为何讳莫如深？”柏凝问：“若我真是个大魔头，被人杀死之后，应当有人称颂杀我之人的丰功伟绩，将他视作大英雄，了不起的大人物才是。怎么现如今，众口不一，迷雾重重？”

    讨好、逢迎、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