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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大深夜了,而且还是医院,就不能安静一些吗?
〝怎麽会。〞路克叔叔说,〝事到如今了还怎麽对他说。我也跟塞特一起搞过。那时候还搞得那麽的高兴。让他知道我竟然是他亲生爸爸的话…我的立场还往哪里搁?〞
一小时以後…塞特哥哥看起来睡得很香,我帮他换过一身乾净的睡衣,安顿好了以後,我也打算离开了。
〝……我只是想爱你而已,不管你是我爸爸还是什麽别的人,我只是想要爱你。〞我说,〝很抱歉我小时候并没有受到多少父母的管教,我不知道什麽叫尊重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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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医生!……虽然只是实习的……〞那人说。
〝爱。〞他说,推开我,〝可是不是这样子的爱。我现在知道了你们是我儿子了,我可不能再跟你们搞出那种关系了!让我们只是做家人,好吗?十一年前你把我捡回家,要我做你们的爸爸,我有的,我一直有想要当个好爸爸的!可是你们却总是把我当作某种只能用肉棒子来思考的生物,把我当作一个男人而已!你们真的有把我当作是一个爸爸那样来尊重吗?!〞
〝我……〞路克叔叔小声说,〝我得走了。塞特这边就麻烦你照顾了。〞然後他匆匆地溜走了。
〝陛下!〞卫兵答道,我看到他们擒住了一个人,〝这家伙想装成医生混进来。〞
〝可是,陛下!〞
几分钟後,我拿着一罐热咖啡,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拜托了,只是这次!〞有谁说。
〝那麽你解释一下Ragnarok是怎麽进入我 体内的?〞我说。
〝……路克叔叔……〞我抹了一下眼角的眼泪,〝我是很想叫你作爸爸的。可是你从来没有争气过。所以别说了。我不介意你认回塞特哥哥和进哥哥,可是我是不会叫你作爸爸的了。〞
〝……你……〞我看着这人。他看起来怎麽这麽眼熟……
〝……你……胡说……〞路克叔叔说。
〝玛特。〞那人说,〝塞特的…额…朋友。……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吗?〞
〝不,你不能!〞门外有卫兵和谁争吵的声音。
〝果然。〞那人说,〝你是塞特的弟弟,修巴,对吧?天,你怎麽变成这副模样!〞
他看起来很失落。我知道这些天他受了不少打击,我本来不想再打击他的了。可是这些事憋在我的心里让我一直很难受,不不把它吐出来不行。
〝……你是……〞我依稀记得这人在哪里见过。可是想不起来。
好的,我没有记错。这人就是塞特哥哥当年在约会的那个男孩子。我最後一次见到这人,那是十一年前,塞特哥哥离家出走後所栖身的那个小小的帐篷中。
〝是的,可是我还是你们的爸爸!〞路克叔叔说。
凯爸爸……
〝凭他是不可能暗杀得我的。〞我说,〝放开他好了。〞
〝你明明在我不够四岁的时候就强奸过我!不止一次地!!〞我说,〝你这样还算是我的爸爸吗?!〞
〝我也很後悔有你这样的爸爸。〞我说,〝父王都告诉我了,像是Excalibur和Ragnarok这样的究极召唤武器都是要通过上一代对下一代做那事才能流传的。我四岁的时候你就死了,就是说Ragnarok是你在我四岁以前埋入我体内的。〞
〝……老实说,我没有。〞我说。
〝……路克叔叔……〞我侧着身子,靠在他的肩膀上,〝你还爱我们吗……〞
我看了看他,再看看卫兵们:〝……放开他吧。〞
路克爸爸怒了,〝那麽我真後悔我有你这样一个儿子。〞
他说不出话。
我推开门:〝怎麽了?〞
〝那时候你什麽都不知道……〞我说。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