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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克……对不起……〞父王说。

    〝……让我静一静。〞路克叔叔小声说。卫兵们围了过来打算把我们带走。他们用毛毯把衣不蔽体的我包裹起来送上担架，然後打算去回收杰特的遗体。

    〝……别过来。〞路克叔叔却说，〝你们再靠近的话我可能会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

    〝……路克，你弟弟需要急救……〞父王说。

    〝……算了吧。反正已经断气了。〞路克叔叔说。

    〝……他的遗体需要好好安葬。〞父王又说，〝难道你真的打算一只抱着他直到他腐烂妈？〞

    〝……没关系。〞路克叔叔抽泣了一下，〝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呜……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原谅我，路克叔叔。

    〝他不是。〞我说。

    〝什麽？〞

    〝……你现在的这副身体是我小时候使用白金种族意识转移的秘术转移过去的。你以为你体内的记忆是你的，可是那其实是另一个人的人生，一个叫做路克的流浪汉的人生。〞

    我深吸了一口气。

    〝你的意识原本是属於我的爸爸的。我的凯爸爸。〞

    〝你……你胡说！〞

    〝你还不明白？我把爸爸你的意识从你濒临死亡的肉体里提取出来，移植到另一个身体里去了。在十三年前你突然发现自己躺在某条陌生的街道上，你发现你自己曾经自杀过，你发现身旁有一个看起来已经死了的小孩，你害怕得丢下那个孩子逃走了吧？〞

    〝……修巴……〞

    〝那天晚上渐渐地下起了鹅毛一样的大雪。〞我说，〝那天晚上过去以後我就没有再见到你了。直到两年後……〞

    〝……凯爸爸。你真的记不起修巴了吗？〞我含着泪说道。

    路克叔叔终於肯放开杰特的遗体了。他的脸上被惊讶和迷惘所充斥着，已经连悲伤的空余都没有了。刚才起父王就支走了附近的所有卫兵，因为他不想我说的秘密被其他人听到。

    〝……你……你什麽时候起知道我是你的爸爸的？〞凯爸爸问。

    〝……就在父王用Excalibur袭击我和玛修表哥那天。就在我体内的Ragnarok觉醒的时候。〞我小声说。

    〝你──！〞凯爸爸走过来，脸如铁青地看着我，〝你明知道我是你爸爸，却一直瞒着我，要我和你发生性关系？！！！！！！〞

    〝……那时我尝试过告诉你的。可是你听不进去……〞我说。

    〝额啊啊啊啊啊啊！！！！〞凯爸爸疯了似的大叫道。

    〝……你不是我的儿子！！！！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然後他就跑掉了。

    对不起…爸爸……

    〝……修巴……〞父王看着我说，〝你还说你自己不是淫乱……〞

    〝……或许你说得对，我就是这样恶劣的人。〞我说。

    〝……可是……你刚刚做了一件很高尚的事。〞父王说，〝让一个男人陷入混乱总比让一个男人陷入绝望要好。〞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我只看着一旁杰特的冰冷遗体，看着渐渐走上来的卫兵们开始收拾残局。

    〝可以为先生举行一次符合他身分的葬礼吗？〞我问。

    〝……当然了。他是贵族。〞父王说，〝就算犯了多大的罪，死得多麽的难堪，贵族还是会得到一个体面的葬礼的。〞

    〝……是吗。〞我说。其实我知道父王只是在撒谎。那麽仁慈的谎。

    〝那孩子的葬礼也一样。〞父王说，〝已经追封他为公爵了。一周以後举行国葬。〞

    梵……

    〝……可以抱我吗？〞我说，〝我讨厌躺在担架上……〞

    〝恩。〞父王抱着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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