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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起裆布，学着我平时那样把卷成条的裆布缠在我的腰间，然後搭过去，反过来，让布条从我股沟中穿过，从後面固定。

    〝什麽时候学得那麽油腔滑调的呢。〞我说，可是我觉得我快要没有说话的空闲了，因为梵像是猛兽般把我压倒在地，他的肉棒子膨胀得饱满饱满的，开始在我体内抽插，大口大口地享用着我。

    〝还真不错呢。〞我说。

    〝恩，实现了。〞他说，〝虽然这个世界依然是那麽的痛苦，但是我有修巴。只要修巴在我身旁就好。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会全心全意地爱我的人。就算我是个失败者、是个没用的废物、是个只会被人照顾的小笨蛋，可是他还是会爱我，而且会昧着良心地称赞我，说我很了不起。……这就是爱吧？

    〝那就再洗好了。〞他学着我的口吻在说，〝我要爱你，修巴。永无止境地爱你。〞

    等梵把他的小鸡鸡从我的洞穴里「噗」的一声拔出来，我的头脑已经是空白一片了。仿佛灵魂出窍，奔赴天堂享用盛宴还没归来的感觉。

    〝从什麽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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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梵偶尔也会变成这样。上次我也被他这样子完完全全地干翻了。爱可以改变一个人，让兔子突然变成狮子的吗？

    然後他的肉棒子爆发了，我的菊花也绽放了。那粘稠的花蜜涌入我体内，在里面不断充盈。我就象一只喝饱了花蜜的小蜜蜂，不断快乐地摇曳着屁股，嘴里语无伦次地吐出不着边际的胡话，蜜糖似的汁液从我的下体喷涌而出，糊了一地。

    〝我试试嘛。〞他说。

    〝修巴……〞他说，然後不顾一切地扯下裤子，又一次把他的肉棒子举起，并且插了进来我的体内。

    我被他猛烈地撞击，疯狂地拍打，好让那灼热骚闷得不断倾泻而出的爱液，在我体内划出一道又一道的轨迹。

    〝活着实在好痛苦。〞梵小声说，〝所以我真想有什麽不可思议的事情在我面前发生。比如遇见外星人什麽的。然後……让他们把我带走，远离这个讨厌的世界。到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里去。〞梵的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腰。我想他在哭。

    梵。

    可是他就是梵。无论是平日那个温顺的、任由我啃噬的小兔子，还是现在这个凶猛的、任意地啃噬着我的小狮子，我都会毫无保留地去爱。

    我被他紧紧地抓住，死命地撕扯，好让他那充血而膨胀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子，更深更深地滑入我的肠道里。

    〝可是……〞他帮我缠好裆布，然後摸着我那包好的一包说，〝穿裆布的修巴真的好奇怪。好特别。你不禁会时时想像他到底是什麽来头。或许他是别的星球来的外星人？不然怎麽会有这样奇怪的风俗。〞

    不知道什麽时候，我说话不结巴了，说出来那麽肉麻的话也不胆怯了，就是为了让那个人听到，为了让他听清楚，为了让他感觉到我的存在，让他觉得选择了我是件明智的事情。让他觉得他爱了我实在太好了。因为我会努力回报他的了。……这就是爱吧？〞

    不行了。臭小子。把我的眼泪都催出来了。你以为你是洋葱啊。

    〝你这个偷窥狂！〞我说，〝变态啊！〞

    真拿他没办法。就让他试试吧。

    〝我也帮修巴穿，可以吗？〞梵突然说。

    当他在我体内猛烈抽插、顶撞得我的肠道在隐隐作痛、但是又兴高彩烈地嚎叫着的时候，我才知道他爱我有多麽的深。

    〝嘿嘿，我经常在偷看嘛。〞他说。

    啊……累死了。

    〝现在，你的愿望实现了吗？〞我问。

    〝不行的，裆布的穿法很复杂，你一次是搞不懂的。〞我说。

    这就是爱吧。

    〝额──又要洗一次澡……〞我说。

    虽然顺序有点问题，但是他做得还是有模有样的。

    那个，那时候我也不是时时穿那个的吧……居然穿几次就被当作外星人了，我真的很冤。

    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一个人，会让我觉得我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是不枉此生的。因为有你我才会觉得活着太好了，之前的时光里熬过那麽多痛苦的事情，到现在终於有回报了。……这就是爱吧？

    〝……从我们在军队里一起训练的时候就开始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