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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他说，然後脱下上衣披在我身上。〝很晚了，还是睡觉吧。〞

    〝相信我，照我的说话去做。〞他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这次是真的为了你好。〞

    黑色的我也没有出现。很好。

    〝对不起？〞我说，〝不，参谋你不是一直在帮我吗，怎麽会对不起我了？〞

    〝哎？不是要漂我的头发吗？〞我问。

    〝很好，就这样的话明天你一定能通过关口的。〞杰特参谋说。

    〝可、可是我不去阻止凰帝了吗？！这样下去我们的国家会灭亡的啊！〞我说。

    〝额……参谋？〞我说。

    〝没关系，我会另外想办法回国的了。〞他说，〝你先回去见国王陛下吧。你才是一切计画的关键啊。〞

    回到旅店，我们都定下心来了。

    〝额……这是爸爸给我的护身符。怎麽了？〞我问。

    〝我？〞我想了想，〝参谋你怎麽办？〞

    〝……我会去做的。〞我说。〝不是为了什麽国家，也至少是为了我们的种族。如果凰帝得到了整个世界的话，那後果会不堪设想的啊。〞

    没想到杰特参谋突然就流下了眼泪。他一把搂住我，紧得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修巴……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这些日子来我对你所做的一切……真的很对不起！〞他说。

    〝国家灭亡……〞他小声嘀咕着，〝本来就已经是灭亡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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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我的裸体以後，突然一阵发呆：〝这是……！〞

    〝噢，天。〞他看起来很激动，〝你爸爸？你……你亲生父亲？！〞

    我想起路克叔叔其实就是我的凯爸爸……我把死去的凯爸爸的意识移植到路克叔叔的身体里去了。

    他用水开始帮我洗头。因为怕弄湿衣服，我乾脆脱得只剩裆布了。

    怎麽会！

    他端走了那盘水。

    〝什、什麽？！〞

    身上倒是光秃秃，不用再费事去漂了。

    我不说什麽。我的头发先後沾上各个幻想种的血，已经变成很深的蓝色了。最後沾上的是凰帝的血，红色的朱雀的血，所以现在头发是紫色的。

    〝对了，〞他拿出一个瓶子，〝在你走之前，先把你那难看的头发漂回来吧。陛下看到你这样会心疼的。〞

    怎麽会……

    杰特看了看我。〝……你真的和他一样。〞

    〝恩……〞他说，〝我想我只能把你送到这里了。我和「北极光」的人在一起太久了，军队的黑名单里大概已经有我的名字了。〞

    然後他突然触电似的一把推开了我。

    〝糊涂？〞我倒是觉得自己要被搞糊涂了。

    我笑了笑，躺在桌子上放松了身子让他擦洗。

    〝是啊。〞我理所当然地答道。

    他？

    我不能让一只自私又肆意妄为的幻想种支配这个世界，只是这样而已。让它支配了这个世界的话对兽人也好对鸟人也好都是一种灾难。

    他看着我，沈默了好久。然後他才说：〝明天我们的计画还是一样，你利用幻术越过国境去。──不过，不要回到国王身边去。〞

    准备好热水後，杰特参谋把那瓶药液倒进去。

    〝啊……终於……终於让我找到了啊……〞他说。〝你……你就是……〞

    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杰特参谋又去端了一盘热水来，〝好吧，先把脏小孩洗乾净吧。〞

    我看见他的目光应该是落在我的蓝宝石项链上的。

    可是我想洗澡啊……

    〝你不明白……〞他皱着眉头说，〝啊……如果我早知道会这样的话就好了……我真糊涂……还差一点就……〞

    水里泛起一阵荷花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