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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又来干什麽？〞塞特哥哥打开门看到我时似乎一脸不悦。

    〝我们在好好谈谈。〞我说。

    〝切。〞塞特哥哥关上门。〝要说什麽就快点。我要睡觉了。〞

    他在换睡衣。塞特哥哥还是喜欢穿那种小孩子似的可爱的睡衣，看起来很傻。

    〝我对发生的一切很抱歉。〞我说。

    〝对，我也很抱歉。〞他说，〝可是抱歉管个鸟用，抱歉又不能改写历史的。〞

    〝……塞特哥哥，我们回家去。〞我说，〝我会想办法治好你这病，让你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你不用留在这种地方的。〞

    〝没用的，治不好就是治不好的了。〞他说，〝你看路克爸爸不也是这样吗？他什麽时候治好过？〞

    〝可、可是、他的情况也越来越稳定了……〞我说。

    〝对，稳定。〞塞特哥哥没好气说，〝那你也可以这样对我的，给我灌镇静剂，让我像是阉了的羊一样平静地过日子，然後孤独地老死为止。多麽美好的人生啊。〞

    我看了看塞特哥哥，〝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只是想帮你。拜托了，让我帮你啊。〞

    〝你什麽都帮不了我，〞他说，〝你唯一能帮得上我的就是不要再来管我的事了。〞

    〝不。你是我的哥哥，我不能看着你变成这样不管！〞我固执地说。

    塞特哥哥看着我。

    〝修巴，别期待我能好起来。因为我很好了。〞他说。

    我实在拿哥哥没有办法了。

    可是……

    他是我哥哥。

    〝那麽。〞我说，〝我陪着你，哥哥。由我来满足你。如果你一辈子都好不起来的话，我就每天都用身体来满足你，一辈子都陪着你。那麽你就不用被别的男人搞了。〞

    他呆呆地看着我。〝你小子到底想说什麽？！〞

    〝嫁给我，塞特哥哥。〞我说。

    塞特哥哥又是一阵发呆。

    好半天，他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不。〞

    〝为、为什麽？！〞我嚷道。

    〝你是我弟弟──不不，我也从来没当你是弟弟，不过──〞

    〝你不爱我吗？！！〞我说。

    〝我爱你。〞他说，〝可是，我不配和你在一起……我……〞

    他哭着说：〝我想我最爱的是这船上的弟兄们。他们……他们和我一起的时候，我真的很幸福的。你知道的吧？被人们拥戴、被肯定、被溺爱的那种感觉。〞

    〝进哥哥和你在的时候，你们总是那麽的耀眼。我只能躲在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独自做着我能做的事。〞他说，〝可是在这里……这是我生命中第一次被这麽多的人注视着，爱着。所以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真正属於我的天堂。〞

    他抱着我，边哭边说：〝对不起，修巴。对不起。请让我一辈子自私这麽一次。因为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塞特哥哥……

    〝……我……我想最後和哥哥做一次……〞我说，〝明天我还是会下船，然後都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见得到了。我想最後在拥有哥哥的身体一次。〞

    〝……可以。〞他说，把我抱到床上，脱下我的衣服。〝修巴，我欠你的太多了……我是个自私的哥哥。原谅我。〞

    〝我原谅你。〞我说，看着我的塞特哥哥慢慢地脱下那身可爱的小孩子的睡衣。

    〝恩……哥哥喂我……〞我说。

    〝可是我比较习惯被喂……〞他说。然後他看了看我，〝对了，修巴现在这副身体不方便是吧。──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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