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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他说。〝总之,一个接一个被预言了他们的死亡的村民们很害怕,他们对我儿子充满了杀意也是早就有的事情了。〞
我吞了一口口水。
〝我们也很害怕。我和我妻子都害怕会听到那孩子的预言。你知道吗,我们每天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因为一旦听到他的预言也就等於我们被判了死刑了。〞
〝那後那一天……我的妻子从那孩子口中听到了预言。她一定又惊恐又绝望,所以马上就发了疯。她想杀了那个孩子。〞
〝……你儿子死了?〞我问。
〝不。我…我及时赶到,我阻止了我的妻子……〞他的脸色变得很可怕。〝我杀了她。〞
〝什麽?!〞
〝她已经疯了,她被预言会死去。〞他说。〝我想我没有选择。在一个已经死定了的疯女人和我的儿子之间,我选择了我儿子。〞
〝……因为尽管他很可怕,但是他自己是无罪的。他只是诚实地说出他看到的东西而已。〞
〝可、可是为什麽!〞我说。〝你也不至於要丢弃他啊?!你不是可以带着他从村子里一起逃跑吗?!〞
〝不,不。〞他说。〝我把那孩子丢弃了以後是从那个疯狂了的村子里逃跑了。不过我永远也不会想要带着那个孩子一起跑。〞
他看着我。〝你懂吗?那孩子太恐怖了。就算我是他父亲,我也受不了了。下次他要是开口预言了我的死亡,我说不定也会发疯,动手杀了他。〞
〝我想我妻子当时也是这样的。那孩子一定是告诉了她,说我会杀死她。所以她才发疯的。多少年来她都一直深爱着我,即使是在我们一家人被众人排挤得快要疯掉的时候也一样……她一定是做梦也想不到她的最後会是死在我的手上的吧?〞
我不知道。我一开始听他说他把自己的儿子丢弃了,就觉得他这个人是不可饶恕的。可是……他的遭遇竟然是那麽的……难以想像。所以我不知道他这样做算不算得上是情有可原。
我不知道怎麽衡量。因为洛林说过他也是个被父母丢弃掉的孩子,我因此而加深了对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的怨恨也说不定。
可是今天赤月叔叔的话让我对这事有了更深的理解了。或许……也有这样的父母,他们丢弃自己的孩子是在情非得已的地步……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虽然说这样做还是很可恨。
进入城市里以後,风沙稍为平静下来了。
〝有点奇怪呢。〞赤月叔叔说。〝为什麽今天的大街这麽安静?〞
〝你们快找地方躲起来!〞一个鸟人大叫道。〝皇宫里的实验动物又逃脱了!正朝这边过来!〞
〝该死!〞赤月叔叔抓着我的手,〝快跑!今天真是个该死的倒楣天!〞
〝可是、什麽实验动物?!〞我边跑边叫道。
〝皇宫陪养着用来作战的怪物。〞赤月叔叔说。
我们跑到一旁的屋子前。〝开个门!拜托,快开个门!!〞赤月叔叔拍打着门。
〝对不起,你找别的地方吧!现在开门太危险了!〞里面的人说。
什麽?!见死不救?!!
〝可恶。〞赤月叔叔拉着我。〝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们快走!〞
可是已经迟了。一阵阴森的风沙刮过以後,半空中出现了那些怪物。人们紧锁着门窗,我们则无助地在外面闲逛。我见事态紧急,忙把更古尼尔拿在手里,不过带上枪身的话果然太沉了,我连忙拆下枪头。Ragnarok在这里是严禁使用的,我不想这样就被人识破我的真实身分。
〝赤月叔叔,你先走,这里我来处理。〞我说。
〝不,你的伤还没好,就算有造物主种族的兵器在手也还是太冒险了。〞他说,〝一起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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