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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尚…？〞我说。我其实只是和一个小鬼在做一些龌龊的湿淋淋的事而已。

    牧师对我笑了笑。〝人生下来都是脏的啊。从母亲的阴道里出来，还是血淋淋的呢。〞

    〝……说：我爱你。〞他说。〝说啊。〞

    〝那孩子真的变了，托你的福。〞他说。〝手段和过程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让他懂得了爱。让恨能够就这样化解已经很好了，而且你还让他懂得怎麽去爱，这其实是一件很高尚的事。〞

    〝……还活着……〞我小声说。

    〝……你……你不讨厌我？〞他说。〝明明这麽疼……还受伤了……〞

    然後继续吻着，直到精液都从他嘴角流出了。

    〝……没事……〞我捂着还在渗血的屁股。〝给、给我一点纸巾……〞

    〝呜。〞我最後捧着他的脸，把我满嘴的精液喂入他口中。

    〝噢、啊……〞他後仰着身子躺在床上抽搐。

    但是性爱就留给我最爱的洛林吧。

    〝恩。〞我说，一边穿着衣服。〝得去赶班船了。〞

    〝怎麽都好，我们走吧，再拖下去船就要开走的了。〞牧师说。

    〝好了，睡觉吧……〞我说。

    他递过来一块布。

    〝是男孩子的话就胸襟广阔一些。〞我说，然後拍了拍他的小屁股，离开了房间。

    对了。

    我可以爱任何人，没关系的。

    〝对不起，那我办不到。〞我说。〝再见了，真的。〞

    〝傻瓜。〞我饱着他，盖上被子。〝说过了的，我爱你。〞

    〝我本来就很脏，怎麽都洗不乾净的了。〞我说。

    〝恩……〞我放开他。〝饱了吧？〞

    〝呜……〞那孩子抱着头哭起来。〝为什麽我就不能早点遇到你！〞

    我拿着，塞进屁股里、暂时止一下血。

    〝恩。〞我说。

    作了好奇怪的梦。梦见我又在疯狂地和小鱼儿做爱了。我们都玩得非常的开心，精液射得到处都是，我们轮流互插，把对方都插翻了为止。多麽美妙的一夜。

    〝……你要走了吗？〞他蜷曲着身子，在被窝里说。

    〝我爱你。〞我说，然後吻了吻他。

    〝……额……恩……〞他红着脸地说。

    这次我竟然出奇地没有背叛了洛林的感觉。我一旦释然了，渐渐地觉得好困，终於还是抱着那孩子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我们的床还是乾净的。那只是个梦而已。作梦的话，应该还好吧？

    他吞了吞口水，回味着口腔里自己精液的味道。〝……我还是好想和你做。好想好想让你插入我屁股里来……〞

    他於是在我怀里哭起来。

    〝对、对不起，我错了。〞他伏在我胸前大哭。〝我不应该这样对你的……呜呜呜呜……〞

    〝……我也爱你。〞他说。

    〝……要洗澡吗？〞出门後，牧师看了看我。

    〝大笨狗！大笨狗！〞那小子摇醒了我。〝还活着吗？！不！不要死！〞

    〝……恩。〞我忍不住往他下体摸去，抓下他的内裤，摸玩着他的小肉棒，几下之内就玩得他勃起了。〝憋了一整晚是吧？〞

    〝……是吗。〞我说。其实我不太懂的。

    〝这麽乖，最後就送你一份小礼物吧。〞我说。然後我把嘴巴凑上去，不断地舔着那个小小的肉棒子，吸吮之下他终於忍不住了，精液滚滚地涌入我口中。

    我想他大概也猜到什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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