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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吧。〞他说。

    〝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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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感觉吗？〞我问。〝还是说，只是想和我做？〞

    〝终於来了吗？〞奥兹将军说。〝那麽我们走吧。〞

    〝……要走了吗……？〞梵半睁着眼睛，模糊地问，大概还没睡醒。

    〝如果我在你身边你就会高兴吗？〞我再问。

    〝晚安。〞我说。

    〝……恩。〞我答道。

    〝睡觉吧。〞我说。

    〝自己保重了。〞科克教官怜惜地摸了摸我的头。此刻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他的儿子一样。他送给我的那个属於他亲生儿子的铭牌在发热，我下意识地伸手捂住，里面的记忆象泉水一样涌现，都是他儿子死之前的记忆。

    〝……一路走好……〞他说。

    〝恩，〞他答应道。〝晚安，修巴。〞

    我怕梵真的醒过来，於是快步溜出宿舍了，然後关上宿舍的门。宿舍里又变得安静。

    我和奥兹将军上了直升机，然後在飞机螺旋桨的轰鸣声之後升空了。我没有回头看过一眼，很怕再对这个基地有多一分的留恋。

    〝……不……不清楚……〞他说。〝……你吓到我了，我都在……心乱跳个不停……〞

    〝……是吗。〞教官惊讶地捂着嘴巴。他好象想要哭，可是他是大人，大概不是那麽容易在别人面前哭得出来的吧。

    〝没问题的。〞我说，然後我又吻了吻他。

    清晨。

    我想跟他说，我会一直待在他身边爱他的。可是再想想，我不能。我很快就要离开了，能不能在战争中活下来也是个未知之数，还是别让他有太大的期望的好。

    〝你能喜欢上我的话也能喜欢上别人的。〞我於是说。〝敞开你的心去爱人，就一定会得到回报的。〞

    〝什麽嘛，你小子正常得很。〞我说。〝这不就是喜欢上我了嘛。〞

    ……大人的哭，有时是表面上看不出来的吧？

    〝卡修尔最後想到的是小时候和你一起去游乐园的记忆。〞我说。〝他走得很安详，其实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

    我慢慢地从洛林的怀里钻出，然後给他盖好被子，自己快速地穿上军服。宿舍里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还在熟睡中，我於是蹑手蹑脚地往外走，脚步轻得没有一点声音。

    〝大概……吧。〞他答道。

    〝如果我不在的时候你会想念我吗？〞我又问。

    〝谢谢。〞我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爱你们。〞

    他不说话，静静地感受着我的抱拥。我想他应该会没问题吧？毕竟不是小孩子了，要变得更成熟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