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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

    我洗完澡休养够了以後就去看爸爸。表哥带过去的时候,我看见叔叔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老爸?〞

    〝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和莱格尔先生说。〞叔叔说。

    我坐下来,一边偷瞄了一下昏迷不醒的爸爸。

    〝这都是我的罪孽。〞叔叔说。〝我要是没有享用过这个人的话,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的。〞

    享用……

    〝这很寻常吧。那时候也在和鸟人族打仗,而且我亲自出征。〞叔叔说。

    〝军队里面是严禁带女人的,所以象我们这些高级将领解决生理需要的时候就会在士兵里挑一些代替品,当作女人般享用。〞

    这个……太肮脏了……

    〝肮脏吗?〞叔叔看穿了我的心思。他们两父子都很会看穿别人的心思。〝现在是和平世代你会以为这些很肮脏。可是那个战斗得天昏地暗的时代里,谁都不知道什麽时候会死掉,及时行乐是很重要的。〞

    即使是这样说……

    〝反正我也不打算为自己辩护。〞叔叔说。〝事情也就发生了吧,就这样子。〞

    他摸了摸爸爸的头。〝这家伙那时候还是个年轻的小夥子。一看到那张讨人喜欢的脸我就选上他了。而且他在战场上杀敌这麽勇猛,立了不少战功。〞

    爸爸曾经是……

    〝很奇怪的是,其他被我享用的人都一脸的不愿意。可是就他却被玩弄得这麽高兴。奇怪的家伙呢。我以为他是喜欢上我的。〞叔叔叹口气。〝可是他却是被派来暗杀我的杀手。之前那些都是装出来的。〞

    不对。爸爸他……

    〝那次我没有提防之下差一点就被他做掉了。可是关键的一刻他却下不了手。我却用剑把他的胸口给刺穿了。我知道他是真的不忍心所以才下不了手杀我的。可是我却把他丢弃了,没有再去管他。〞

    叔叔再叹口气。〝如果当时我留着他在身边好好照顾的话他就不会再落入那些坏人手里了。可是我却象丢垃圾一样丢弃了他。我很害怕。本来这麽信任、这麽喜欢的人,竟然会来刺杀我……我已经不敢再去相信任何人了。所以就……〞

    〝爸爸他跟我说过。〞我说。〝他想杀一个人却没有杀成的故事。〞

    〝是吗。〞叔叔若有所思地答道。

    〝他是真的喜欢那个人才下不了手的。那之後爸爸被惩罚得很惨。手筋被挑断了,握力没有了,在街头流浪,被流氓欺负。虽然他一早知道会变成这样、甚至更糟的,可是他都还是下不了手去杀那个人。因为他真的爱上了那个人。〞

    〝是吗。〞叔叔还是若有所思地答道。

    〝叔叔,请不要处死爸爸。他已经为自己以前犯过的罪而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请你就这样算了吧。〞

    〝就这样算了吗。〞叔叔冷笑道。〝不,不会就这样算的。〞

    〝叔叔……〞

    〝我会一直照顾他的。一直到他醒来了,不,一直到他对我厌倦了为止。〞叔叔说。〝这次我不会再象垃圾一样丢掉他的了。〞

    〝谢谢你,叔叔……〞我说。

    〝和你的求情没关系的。〞叔叔说,一边握着爸爸的手。〝我只是不愿去承认而已。这家伙明明是男人,我却这麽爱他……〞

    我见叔叔真的是深情地看着爸爸的。他看着爸爸良久,一句话都不说。然後他可能被我看得烦了,说:〝你也回去休息吧。先别管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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