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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皱着眉。我看见里昂哥哥和里奥哥哥搂在一起开始做爱，不知所措了。难道就因为里昂哥哥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就应该尽量用肉体来安慰他，让他在最後的日子里能快乐一些吗？

    〝修巴你不一起来吗？〞里奥哥哥一边抽插着里昂哥哥，一边说。〝一起干他吧。陪着他到最後吧。〞

    〝……里昂……〞这时候竟然是里奥哥哥带着小修进来了。

    我不自觉地吻了吻里昂哥哥的脸。

    〝怎麽办。〞里昂哥哥抱着头，小声地抽泣。〝这样子……不能出去啊。我……不想死……〞

    〝怎、怎麽会这样？！〞我问。〝里昂哥哥是……生病了吗？〞

    〝怎麽会……〞我低声说。

    我无可奈何地看着里奥哥哥。而且最糟糕的是，小修也看到这一幕。

    我慢慢地走进浴室，心里思疑会不会是有贼。我朝浴室里偷瞄了一眼，才发现原来里昂哥哥就躺在浴室里。

    〝修巴……〞里昂哥哥还在小声哭着。我已经用水把里昂哥哥头上的染料冲乾净了。里昂哥哥从头到脚的毛发都是白色的，白得就象雪一样。

    〝进也不在了。我已经什麽都没有了，就连生命也快要没有了。〞里昂哥哥一边吻着我一边哭。

    〝生病？〞他的脸上一阵痛苦。〝我这是衰老。我本来就是黑月博士作出来的复制人、我……大概只能有十八年的寿命。〞

    小时候的我可能真的会这样作。那时我除了会用肉体来安慰别人以外就什麽都不会了。但是现在──

    里昂哥哥继续在哭。〝我还想等进变回来的。我已经等不下去了吗……〞

    〝不用特地去等进回复人形的。〞里奥哥哥脱下衣服，走进了浴缸。〝就算进不在了，我也在这里陪着你。〞他搂着里昂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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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推开里昂哥哥，然後说。〝小修，你在外面等着。我有话要跟里奥哥哥说。〞

    〝……恩、恩。〞小修逃了出去。

    〝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里奥哥哥锁上浴室的门。〝里昂大概只能再活一个月了。〞

    〝里昂哥哥、你……〞我惊讶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怎、怎麽会……〞我捂着嘴巴。我觉得我也快要哭了。

    我咬咬牙，卷起衣袖。〝不会死的。〞我拿着花洒，扭开水龙头，往里昂哥哥头上冲水。〝不会死的。里昂哥哥还能一直活下去。就算现在毛发变成白色，也不代表什麽。这白色的毛发也很不错，我很喜欢啊。〞

    〝不、里昂哥哥……〞我想抵抗。里昂哥哥喜欢的应该是进哥哥才对。虽然进哥哥己经变成那个样子了，也不再认得里昂哥哥了。

    〝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到。〞我说。〝只是用肉体来安慰别人的话……我和工具有什麽不同……〞

    房间里空空如也。我听见浴室里好象有细微的声响，於是说：〝里昂哥哥？你在里面吗？！〞浴室里好象有响声。

    〝修巴──〞里昂哥哥一下子捧住我的脸，吻在我嘴唇上。

    〝什麽嘛，原来你就在这里啊，里昂哥…………？〞我话说到一半就停下了。浴缸里、转过头看着我的里昂哥哥，他下身的毛发是全白色的。他此刻正在用染发剂染着上身的毛发，但是好象染不上什麽颜色。他原本橙棕色的毛发现在变成很灰暗的颜色了。

    〝怎麽办、修巴。〞里昂哥哥好象在哭。〝染不上色了。再也染不上色了。〞

    〝是吗……〞他们这时停了下来。他们站起来，向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