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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都不重要。”爸爸说。”你一个月以内不把钱汇到我们说好的那个帐户里的话……我们就法庭上见吧！”

    “这都快成卖淫事业了。”进哥哥在一边小声说。

    “仓库……”塞特哥哥说。”修巴，你还知道那盒子藏在哪里吧？”

    “这小子就像是块香甜的肉，引人犯罪……”主管叔叔说。

    我想塞特哥哥指的是那个他藏钱的地方。

    原来这就是塞特哥哥不去上学的理由……他把这个理由藏在心里，藏得这麽深这麽深，然後默默地承受更多更多的痛苦。

    “都叫你闭嘴了！！”爸爸吼道。

    塞特哥哥伏在爸爸的背上哭了。

    “你都知道些什麽？！”爸爸和进哥哥两人四道锋利的目光向我这里投来。

    “竟然这麽多……”爸爸惊叹道。

    他哭得更利害了。

    “你、你这疯子！”主管叔叔说。”你真的是凯吗？！”

    “闭嘴！！”爸爸愤怒地说。

    我们於是又进入了那个小仓库。我凭记忆找到了那个藏在地板暗格里的小盒子。里面全是大把大把的钞票。

    “什麽？！”爸爸用力地一拍桌子。

    “我、我们也有付钱的。公价……”主管叔叔继续解释道。

    塞特哥哥曾经被五六十个不同的叔叔强奸过？爸爸很震惊，我也很震惊，进哥哥更震惊。塞特哥哥则是伏在桌子上不说话。

    又是那个什麽道德伦理在搞鬼吗？

    “不是的。”塞特哥哥说。”因为、因为我不上学跑来这种地方打工，本来就不对……”

    “怎麽了？”爸爸问。他还背着塞特哥哥。

    “对不起，爸爸。”他说。”这都是我的错……”

    可是同学们知道了这件事……他们都把我当作是怪物……他们用各种方法来羞辱我，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才不去上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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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带着我们出来了。我们刚要回家的时候，塞特哥哥说：”等一下。”

    塞特哥哥也这麽痛苦、进哥哥也这麽痛苦，全都是因为这个道德伦理。道德伦理……我怎麽能不痛恨这个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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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五六十人吧……”主管叔叔支支吾吾地答道。

    “我不应该翘课的。可是、可是我实在受不了了。因为、因为那时候我以为爸爸你死了，我很伤心、伤心得不得了。进哥哥也没有安慰过我……然後…然後学校里有个男孩子安慰我了。我就喜欢上他了啊……呜呜呜呜……

    “我、我什麽也……”我抱着头不敢说下去了。

    男孩子喜欢男孩子、就是不对的吗？人喜欢别人，是自己能控制的吗？

    塞特哥哥把小盒子搂在怀里，比什麽都宝贝。当然了，这些带着屈辱的钱，是他这一年里、历尽痛楚苦难才赚回来的啊。

    “这、这也太疯狂了吧──”爸爸说。

    我和进哥哥抱着爸爸，和塞特哥哥一起，哭个不停。

    “不是！”我说。”塞特哥哥说过不的，可是叔叔们都不肯放过他。”

    只有我知道这些都是塞特哥哥含着被强奸的耻辱赚回来的钱。因为这些钱没有一张是乾净的，不是这里粘着一块就是那里粘着一块，仔细看那上面全是星星点点的、精华的痕迹……

    “哎。”爸爸长长地叹了口气。”很好，既然你们人数这麽多，那我要求你们陪偿个五百万吧。这下好了，每人拿出十万就刚好凑齐了。”

    “拜托了。”塞特哥哥说。

    “你什麽错都没有。”爸爸说。”是那些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