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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骗人……〞我凑过去，仔细看着进哥哥红肿的屁股洞。然後我舔了舔它。

    〝哥哥，回家吧。〞我说。〝这里太脏了。我们回家洗个澡。〞

    〝那你的裤子怎麽湿了一圈……〞哥哥说。

    然後我哭着告诉塞特哥哥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进哥哥为了保护我而受了重伤的事，进哥哥快要死掉的事。

    〝……不疼。习惯了。〞哥哥说。

    〝不是的！〞我反驳道。〝进哥哥就连熟睡的时候都喊着塞特哥哥的名字！进哥哥也喜欢塞特哥哥你的！只是……只是因为那个什麽道德伦理，才说不出口的。〞

    〝……自从那次之後……？〞

    这是我家人的气味。永远也忘不了的气味。

    塞特哥哥慢慢爬起来，拣起了地上的钱。那钱还都粘着不少的精华。不过哥哥现在也好不了多少，他像是刚刚沐浴在精华的海洋里似的，身上的毛发没有一处不是粘着精华的。

    〝我才不回去！！〞塞特哥哥叫道。我看见塞特哥哥哭了。〝回去的话又要面对进大哥！可是、大哥哥他喜欢的是修巴你！你不明白吗？！他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自从那次之後！〞

    〝刚才……〞我最後还是开口了。〝疼吗？〞

    〝修、修巴？！〞塞特哥哥看见我，很是震惊。

    〝……我就知道……其实塞特哥哥是喜欢进哥哥的……〞我说。

    〝可是他讨厌我！〞塞特哥哥说。

    塞特哥哥脱下我的裤子给我擦乾净了。可是他不说什麽，我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爸爸死了啊！〞塞特哥哥哭着说。〝我忍不住了、我又伤心又难过，好想从进大哥那里得到安慰，我……我只是吻了进大哥而已啊！！〞

    〝你、你干什麽？〞哥哥往後缩，退开几步。〝你也要强奸我了吗？！〞

    〝修巴……〞塞特哥哥抱着我啕嚎大哭起来。我也在哭。哥哥身上还散发着浓烈的叔叔们的精华的气味，但是哥哥本身的气味从身体里面淡淡地渗出来，我还是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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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湿了。我的小鸡鸡是硬的，刚才大概看得射了出来……

    肮脏是疾病的起源。这时我才知道性这东西居然可以这麽肮脏。为什麽进哥哥会不愿意被我强奸，可能他也觉得这样是肮脏的吧？

    就在我分神的时候，哥哥居然打开帐篷走了进来。

    我哭了。我这一刻恨透了这个什麽道德伦理。是它让进哥哥和塞特哥哥这麽痛苦的。

    〝再不去见进哥哥的话就以後都没有机会的了！！〞我说。〝这种时候塞特哥哥你还要闹别扭吗！？〞

    他用一块挺脏的毛巾一下一下地刮掉身上粘稠的精华。可以的话我真的想把他扔进浴缸里好好地洗刷个乾乾净净。

    〝塞特哥哥……〞我连忙说。〝……刚、刚才我什麽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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