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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值班的狱警闻风而至,大声喝问怎麽回事。佛恩放开了手,将刀片握入手心,转身一脸疼痛难耐地哭丧着道:“SIR,他不小心在刮胡子的时候割破了我的脖子!我要死了!”
“吵什麽吵!死不了!”狱警皱了皱眉,话虽这麽说,但看这出血量伤势绝对不浅,好在事出意外并非打架斗殴,一扬手,几个狱警便将佛恩送去了医务室。
於此同时,陈琛再次走进少有人进的图书馆,驾轻就熟地走到那排书架,抽出了倒数第三行第六本的书,那是一本老版的旧约全书,封面上落了不少的灰,他轻轻地从书脊处打开封面,——那本厚书成了一个中空的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他曾经无比熟悉的手枪。
陈琛沉默了一会儿,将“极地银狐”握进手心,再无犹豫。
入夜,几乎所有的犯人都集中到了“回”形狱仓中心的空地,那儿经过一番布置,多少已有了点圣诞的氛围,两排一溜长桌上摆满了食物和除酒以外的一切饮料,似乎真有了一点派对的感觉——如果不去看四周荷枪实弹如临大敌的狱警们的话。
吴伟达率先登台,在餐前硬着头皮对一群凶神恶煞发表祝词,一时之间场下闪光叠起,留下了好几张组织活动的照片以资证明後,他便脚底抹油地溜了。
餐桌中间被草草装饰过的舞场泾渭分明地分做两派,各个杀气腾腾。陈再励很无奈地拉拉警帽,低声对身边的裴峻道:“真要继续下去?”裴峻面无表情:“周围围着几十个配枪狱警,会挑这个时机闹事的是傻子。”陈再励见双方虽暗涛汹涌,但双方大佬都压着场子暂不表态,倒也无人胆敢出头挑衅。
然则,一群光头和尚似的犯人们对着彼此面面相觑,都没有动作的意思。本来麽,在场的哪个是良善之辈,叫他们喊打喊杀可以,斯斯文文地搂在一块跳华尔滋则是滑天下之大稽,何况若是舞地陶醉了,低头一看怀抱的乃是胳膊上左青龙右白虎胸膛上还一道尺长刀疤的大老粗,任谁都会觉得倒足胃口。因而音乐响过一曲,场面还是冷清而尴尬。
众目睽睽之下,裴峻忽然迈步向陈琛那处走来,步伐轻缓却坚定,陈琛沉着地看着他一步步迫近,面上从容不迫毫无破绽。裴峻在他面前站定了,偏着头和颜悦色地道:“琛哥,为了监狱和谐,你我是不是要做个表率,来个开场舞?”
陈琛伸手一抓,将缩在後面姣鱼拽到身前:“不好意思,有舞伴了。”裴峻眼皮都不抬,似没见到那个人一般:“给个面子,琛哥?”
陈琛挑眉道:“凭什麽啊?不是讲人权吗这也能强迫”
裴峻似不意外,忽然微倾□,在他耳旁好整以暇地道:“凭你还欠我一个要求,琛哥不是向来一言九鼎,不记得了?”
裴峻低沉的声音让陈琛瞬间想起了那个火热的下午的一切情景,他匆匆低头掩饰,喝道:“我还了!”
裴峻微微一笑:“你输了,可我最後帮了你,所以,除了。。。那事之外,你不该还欠我一次?”
“。。。”还能再不要脸点吗。
“现在,我能邀请你了?”裴峻翩翩有礼地倾身一躬,故作斯文地轻声呢喃道,“MY DALLING。”
周围人不明所以,但见此情景依旧传来窃窃私笑,陈琛一皱眉头,此刻退缩正显胆怯,他得拿出功架来,总不能怕了此人——反正,这恐怕也是最後一次了。
於是舞曲响起,裴峻搂着全身僵硬的男人滑开步子,陈琛只觉得芒刺在背,压低声音道:“喂,你到底想干嘛?”
裴峻答非所问:“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是什麽时候?恩。。。那时候我刚回香港,你还在扮演你的纯良少爷,把个方扬推出来当枪靶子,闹地鸿运这香港第一的社团天下大乱人仰马翻,我那时候就想,这麽头狐狸,要是能亲手捕猎到也不错。”
陈琛正欲反唇相讥,裴峻抢先一步又道:“到後来,你一次次出来坏我的事,我就恨不得亲手扒了你这身狐狸皮——再後来,在泰王宴会上见到你,我在别处远远望着你,第一次想,其实这狐狸皮,睡睡也不错。。。”
“你後来还是选择扒我的皮,把我送到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陈琛冷笑道,若是早一年说这个,他信,可事到如今,他还能信什麽?
裴峻竖起指头止了他的话:“今晚不说这个。”转身带着他转了半个圈,在无人看见的背光处,单手下滑,在背人处轻轻一拍他的臀部,“琛哥一向自诩社交风度,怎麽跳场舞就同手同脚了?”陈琛微窘,恼怒地瞪了难得无赖的裴峻一眼,不服输地瞪向裴峻:“你也没好哪去吧!”他瞟向裴峻的下半身,意有所指。
裴峻吃吃一笑:“琛哥,你勾引我”陈琛讽道:“你还要用的着勾?”
“嗷~”裴峻赞许地看他,“你的话,真的不用——我迫不及待地,想让你给我软床——”一道眼风疾疾扫来,裴峻笑了一下,改口道:“啊我给您软床——”
陈琛讽刺似地偏过头看他,双眼里却带着一抹不服输的勾挑:“。。。就怕你不够格。“
“琛哥,你可以再试一次。”裴峻眯着眼,在流水一般的歌声中带着他又转了一圈,手似不经营地滑过对方的胯,下:“看看在床上谁输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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