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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饭的乾脆自己动身解裤子:“反正带不走的了,不如最後爽快一下。”陈琛先只是匍匐在地上大口地吃,见人来抓便吓地左右打滚逃窜,偏此刻瘾头犯了,鼻涕眼泪齐流,没一会儿就被人摁倒了。

    13

    吴杜伦开始给他灌鸦片水——提纯的海,洛,因他还舍不得给,也不给饭吃,就拿一点消炎的磺胺泡在鸦片水里,头几日还得强行灌,到了後来,陈琛挨不过去了,一有药水过来,便主动地扑过去抢——只有喝了药,他才能忘记自己是如何的疼痛病苦狼狈腌臜。

    裴峻半真半假地道:“你要死也得死在我手上吧,怎麽能便宜了外人?”

    吴杜伦先前在缅甸的瓦联军中也是个多年出生入死的宿将,但掸邦瓦邦碍於国际压力禁种鸦片後,他走投无路只能拉着队伍走人,成了头丧家之犬——因而武器是他的命——鸦片也好,美金也好,说到底都是为了武器和人马。谁有了更好的武器,分分钟都有可能闹兵变爬到他头上,因而吴杜伦除了已经死了的段雄,余者一概不信——此次兴师动众地来,除了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陈琛什麽也没捞到,教他半夜起来都伤肝败火地气,还在想明天要怎麽炮制这个没用的人质,忽然觉着自己睡着的木床一阵剧烈摇晃,他本能地翻身而起,吼道:“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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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吴杜伦脸颊一抽,忽然抽出一旁卫兵腰上的大砍刀,劈手砍去!陈琛不及闭眼,一腔热血就已经泼头泼脸溅了他一身。

    看守的受不了地踹了他一脚:“你就只要白!男女都不忌了!就这麽缺婆娘?!”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尽量 一周2更 -- 

    如此过了数日,吴杜伦的瓦联军在此处搜劫一空便准备後撤——他们也怕真地惹火了泰国当局派兵围剿。晚上破天荒地给陈琛送来一碗米饭,上面还有些肉汁浇头。负责看守的士兵骂咧咧地对送饭的道:“怎麽,断头饭啊?”来人道:“大概吧,我们马上要撤退了,他害将军白跑一趟还能饶了他?不过这个人就是不杀也没什麽活头了,那麽重的瘾头!”

    裴峻悄没声息地解决了看守,推门进去的同时,听见了一声闷叫,随即重物落地。陈琛狼狈地掀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手里捏着片沾血的碎瓷片。因为瘾头还没过去,他全身颤抖地蜷在一处,泪眼朦胧地看了裴峻一眼,便不能自控地喘成一团。裴峻见地上那男子还有气,便上前按住他的胸膛,猛地击出一拳,那男人大张着嘴立即就断了气,但裴峻执拗地连连挥拳,直凿地他胸腔硬骨尽数烂成破碎变形的血肉,才站起身去拉陈琛,第一次觉得握在掌中的手臂绵软无力仿佛一折即断。他第一次见这宿敌如此境况,心里乱糟糟的,却殊无高兴:“还能走吗?”陈琛按住他的手,双目通红,脸上涕泪纵横还带着血点,摇了摇头,伸手道:“刀。”

    陈琛素来知他如他一般的凉薄虚伪,但此刻骤听这话,心头一震,竟是一阵莫名的怆然,裴峻又道:“走吧,他们要是发现了便难走了。”陈琛腾地站起身来:“还不行。”他不会说缅甸话,但在这关了几天,几个常用的词还是听地八九不离十——吴杜伦要撤军,他怎麽能让这麽对他的人全身而退?他这个人无情无义没心没肺,但却是绝对的恩怨分明,欠他的,便一定得还。

    他张着眼,喘着气,不可思议地看着瞬间成了血人在地上挣扎蠕动的旺达。

    看守的看不下去,骂了一句就踹门出去了,听见里面的尖叫拍打声沸反盈天,翻了一记白眼,这麽个浑身带伤遍体脏污的也干的下去,他不禁开始怀念自己在孟拉老家遗下的婆娘,跟着吴杜伦逃出掸邦後,他们就成了丧家之犬,哪里能捞钱,哪里三不管他们就往哪里去占山为王,抢光了在政府军来之前在逃窜到另一处地方去,都多少年不沾家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跟野男人跑了。他抬起头,对着月光刚想叹口气,顿时愣住了。随即眼前一黑,只觉得一道暗影忽然凭空而降,下一瞬间,他听见了自己颈骨碎裂的声音。

    他看向身後的裴峻:“警官,敢不敢干票大的?”

    吴杜伦随手一抹手上的血:“看来你是真地不知道——”陈琛看着他手持砍刀向他逼近,双眸一缩,却到底不肯再低头求饶,吴杜伦在他面前站定,抬手一挥——那刀丢进卫兵怀里,他才道:“可我也不能白白地放了你——看看你,外面花花世界好吃好喝地不呆,非得进林子里和我争饭吃,现在落地这个下场——疼吧?其实现在还不算疼,等你周身溃烂,趴在那儿活活等野狗来叼走你的手手脚脚的时候,那才是疼呢,要不要我给你点药,让你别这麽疼了?”

    吴杜伦笑嘻嘻地在旁双手环胸地看,开口道:“他是不是知道货在哪,故意骗我?啊?说出来,将军我给你报仇!”

    我还有用,我不是——

    陈琛的冷汗刷地就下来了,旺达大声地说:“是!”转头看向吴杜伦:“我也想这麽说——像他这样自私的人要是知道,为了保命早就什麽都说出来了——他真不知道,加工厂一直都是颂猜话事!”

    话未所完,且永不可能说完了。陈琛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屍体被大力地拖曳出去,心底深处第一次有了点细微的抽疼——在这种弱肉强食互相利用的世界里,为什麽就有人傻到这个份上?!他不想承这个白痴的情,他宁可他对他有仇必报!

    送饭的嘻嘻一笑,蹲□去抓陈琛的头发:“那还是有用的——他那麽白!”

    裴峻觉得陈琛绝对是个疯子,但凡是还有一口气都恨不得趁早离开,但他怔怔地看着满脸鲜血伤痕累累的陈琛,却不由地点下头去:“怎麽做?”

    他看向身後的裴峻:“警官,敢不敢干票大的?”

    13、第 13 章 ...

    “是啊,带着他个废物能做什麽?”

    陈琛闻言紧紧地闭上眼,他心里只想狠狠地骂娘。

    裴峻摸出瑞士军刀递了过去,陈琛手起刀落,俐落地肩膀上划出一道几可见骨的伤痕,裴峻赶忙拿出随身带的白药要敷上去,陈琛一摆手制止了,喘息片刻,再睁眼,他呸地一声吐出嘴里带着腥甜的血水,已是勉强压住了瘾头,转而看向裴峻:“。。。你不是最想我死麽.”

    但见他朝他伸出手来,那眼里仿佛是恨,又或者是更深的什麽情绪在沸腾,而後又终究归於寂静,到最後,他只能用怪腔怪调的汉语小小声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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