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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小熊的历险故事》？”
当时也还没像现在这麽熟。
前方大萤幕变幻着光线，艾尔别过脸，静静把视线投在卫霆的脸上。
艾尔放弃了捉弄他的打算，从容地改口，“把钱用在吃饭上，没有纪念意义。不如去看电影。”
“想看哪部？”艾尔问。
离那张太诱人的唇，越来越近……
“嗯，你的侧踢真够狠的。”
猛然之间，冲动对自控力发起了高度挑衅。
直觉灵敏的卫霆，感到艾尔的情绪起了变化。
“《联邦美女爱乞丐》？”
艾尔啡色眸底流溢着微笑。
公告栏上回圈播放着五光十色的明星彩照，爆八卦的电影花絮，这些青少年很熟悉的东西，对於两个从小就待在军校的高材生来说，就像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我想吃乌比鱼。”艾尔故意逗他，说着十分昂贵珍稀的菜肴。
低头。
“可是，他们是战友啊。”
“我平时不关注这些。”
“花痴了点。”
他尽量表现得很随意，仿佛只是闲聊。
卫霆盯着萤幕，正看得津津有味。
“大星际运动馆，”艾尔瞥他一眼，神情有点古怪，“自由搏击交流赛，男子学生甲组。”
“可以到高级一点的餐厅吃一顿，”卫霆实事求是地衡量，“我们不用点太多菜，两个菜，应该够钱。”
洛森将军家尊贵的长公子什麽也没说，只是微笑，其实他才是最满意的那个，不需要宽敞，越狭窄越好。
“我也是。那就看电影好了。”卫霆自然听从寿星的安排。
“战友不是很好吗？至少共过患难，感情很真挚。”
他很少涉足这种平民娱乐场合，不过，在他偶尔赏脸光临的那些高级娱乐场合里，双人包厢，似乎都是提供给情侣的吧？
两人商量好了，用卫霆的信用证明买了两张电影票入场，场内有普通座位和稍贵的双人包厢，考虑到这是艾尔的生日，不能太寒碜，卫霆大方地选择了宽敞舒适的双人包厢。
卫霆尴尬地摸摸头，“不好意思。没办法，我也是为了镇帝军校的名誉而全力迎战啊。”
清澈见底的大眼睛，耿直地瞪得圆溜溜，认真的神态。看得出来，卫霆是真心想在今天好好满足艾尔的愿望。
真是一只什麽都不懂的小猫。
“你在歧视什麽？是觉得军人之间不允许有爱情？还是认为男人喜欢男人就是变态？”艾尔忍不住问。
“从此在一起！在一起！亲爱的战友在一起！”激昂的音乐毫无预兆地响起来，像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艾尔和卫霆并肩站着，低声商量。
走进包厢，卫霆满意地打量了一圈，“嗯，看起来环境确实不错，挺宽敞。”
艾尔嗅着他脖间暖热好闻的气息，伸手拨开他额头垂下的几缕发丝。
“我在军校看的通常都是课程演示片。你有什麽建议？”
“我很少看电影。”
“你过来。”艾尔握住卫霆的手臂。
“幼稚了点。”
“《钻进洞洞学烘焙》？嗯，这个好像蠢了点。”艾尔指着公告板右下角刚刚闪现出来的一则介绍，“这个怎麽样？《战车》？”
心田像被一头不识趣的牛拖着土犁在乱翻，也许不经意的，会翻出让他痛苦的血淋淋的东西。
“嗯……”在艾尔生日这天，欺骗寿星是不好的。卫霆犹豫了一下，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见过伍德和他女朋友在树林里接吻。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你不要和别人说。”
“是的。”他冷静地回答。
“他们，在接吻吗？”卫霆愣了片刻，转头问艾尔。
影院前门竖着很大的电子公告板，播报着当天上映的电影内容。
震得包厢里的两人狠狠一弹。
两人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出门，混进满大街的普通人中，找到一间普通的立体影院。
在影院很暗的环境，卫霆的轮廓依稀带着光晕，艾尔可以清晰地描绘出他清纯诱人的唇形。
卫霆当然记得那一场比赛，只是没把那一天的日期和这个联系起来。他当时还并不知道艾尔的生日呢。
让人怎麽忍心泼他冷水？
两个发育得非常好的男生挤进了双人座，灯光很快黯淡下来，电影开始了。
回忆了第一次“一起过生日”的热血场面，两人继续回到原话题，商量接下来的节目。
“被你给打出一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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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的唯美背景，动人凄美的音乐中，激动人心的一幕出现了……
已经到了片终，别出心裁的片尾曲吓了观众一跳。
如果更狭窄一点，那就更好了。
立体设备类比出坦克在崎岖山路上追逐时的颠簸，挨得很紧的两人就像坐在坦克车内，强烈的颤动带动着彼此紧贴的肩膀、大腿，隔着布料频频摩擦。
“男人和女人接吻你见过？”
卫霆张大嘴，像笑又不好意思笑，最後变成了嘴角可爱地抿着，结结巴巴地说，“我记得好像那天……你是不是……被我给……咳。”
似乎只能从片名上进行选择了。
卫霆正好也看到这个，觉得名字不错，点点头，“好像是说战争的，就这个吧。”
可以闻到他身上发出的，乾净阳光的味道。
“咦？”
艾尔扫视着狭窄的空间，心忖卫霆所说的宽敞，应该指的是刚好可以坐得下两个人。
“电影？”
“我没有歧视什麽呀。”卫霆困惑地说，“只是没有见过男人和男人接吻。”
看起来，他们选对了影片，《战车》说的是古代坦克战争中发生的故事，里面有军旅生涯，前线对抗，充满了战斗激情和士兵的热血，很合军校生的胃口。
“不要紧。”艾尔表现地很大度，然後，慢条斯理地补上一句，“反正最後拿到冠军的人是我。”
艾尔把自己偷窥的视线不动声色移开，扫了萤幕一眼。
电影剧情在坦克的颠簸中渐渐推进，不但有正面对敌的斗智斗勇，也有战争另一面的脉脉温情，战友之间胜过亲兄弟的同生共死。
艾尔深邃的啡色眸子盯着他。
而卫霆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乌比鱼？是乌鱼的一种吗？”卫霆问。
“这是什麽歪理……”卫霆难以理解。
可是，信用证明里储存的点数，要做够等级的娱乐，似乎有点困难。
原本就挨得那麽近，艾尔甚至不需用力扯，卫霆就到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