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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扶你进去。」我说着,想搀起这体重破百的健美先生,他遂摇晃不稳地配合起身,但才稍微挺直背脊,乳头就遭到拉扯,他咬牙「唔!」一声,胸肌在我脸旁大抖一下,带罪恶感的窃喜中我将脸贴紧了他的胸脯。好不容易半搀半扛进屋子,又因为他太重了,几乎是让他跌坐上沙发的,沙发呜咽,向我抗议他那副我最爱的壮重身躯。至厨房泡温杯牛奶端给他,想像他是下班回家的丈夫。累了一天,他巨大喉结上下,大口咕嘟饮着,我拿则毛巾擦拭他身体。毛巾将一块块硕大肌肉往下抹,肌肉又极富弹性往上跳回来。暖色灯光下,蛮牛好看得极不真实。
我蹲在这健壮巍然的男人双腿间,眼前八块腹肌随呼息起伏。
「我帮你把这东西拿掉。捏住乳头。」我说道。蛮牛粗手指遂捏紧他那两只大乳头。
「把它们拉长。」我命道。
蛮牛两眼困乏,迷糊中顺从地伸展两条壮臂二头肌,把自己一对奶头拉得老长。手上边忙着,一边就对他说:「牙齿复原得不错喔。有找其它厉害的医生帮忙做?对了,以後你不能让别人打你脸喔!别人问,就说是牙医陈医师说的。」说着我自己笑出来,他茫茫然傻傻地跟着笑。不久两枚钩扣已取下,但他两座胸肌庞然挡住视线,没察觉,於是仍拉住两只乳头不放。
「你还会喜欢我吗?」健美先生蛮牛全身肌肉隆隆,拉着自己两只大奶头至腰际,运动员式小平头低着,问我会不会喜欢他,近乎恳求。
替他扣上裤头,拉拉链,我笑,拍马脖子似地拍拍他的大腿:「已经好了,可以不用捏了。」他就松手指,手掌轻按在结棍的大腿上。
我伸食指,来回摩娑他粗而有力手指,衬着他手掌的後方背景是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指尖滑至他坚硬的指甲盖,低头含吮了一下他的食指代替亲吻「这样够明显吗?」我轻声笑道,然後门牙轻咬他前臂浮突的筋,沿着筋络一路咬上去。手掌则摩娑着他多肌肉的身躯。他本就困,再加上药效发作的关系,抚触间他不时闭眼、头向旁倒去,偶而勉强睁眼,看着我手指恣意摸索他肌肉本身的隆起与肌肉间的沟壑。
一旦摸到负伤处,他两块胸肌就触电般抽动一下。牙的咬啮带领着脸一路移到他饱满厚实的胸大肌前,手指轻捏了几下他胸肌最为肉厚的部份,不好意思地笑:「天啊,你真的好壮喔。」吻他胸肌,这时他整个人拥抱般向前倒,我吃力地以肩顶住才没被压垮。用力一推,让他倒卧沙发上。他发出均匀的鼾息。我蹲在沙发边。真奇怪,如此最可以大肆下手的时候,却只想望着他熟睡的脸并以手撩拨他的短发。
这时候电铃的叮咚声特响亮。我起身去开门。
「多谢你有跟我们通报啦,他现在在里面嘛。」阿杰站在门外,向里张望。
「嗯。不过他已经睡着了,我在他牛奶里加安眠药。什麽表情啊?医生也会生病呀!」然後我问,「一个人搬得动吗?」
「没问题啦,有带人来帮忙。」他笑,走进屋里。倘我不交他出来,这些人就会「帮另一种忙」了吧?
「我还是第一次看他睡觉的样子。呵呵,裸上身睡觉照片!应该蛮好卖的。」阿杰说,并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嗯?怎样?舍不得喔?」
「他回去,应该不会怎麽样吧?」我说。但应该不会想再看到我了吧?
「不会啊,这样很好啊!我们还怕他个性变太软呐!被弄到那样还能溜到你这里,也是很厉害呀。唉,万一变他做老大我就惨了!」阿杰忽然苦笑说,「啊,不过他醒来发现不是你家,可能又要郁卒几个月了吧!」转身低调嚷:「干,你们几个等在那看啥!还不快来帮忙!」三人闯进来,抬起蛮牛硕大的身躯,慢慢压至李明杰背上,三人围护着他们走出去。
蛮牛身材高大,鞋底几乎触地,背面看去像是他自己静静走出去似的。猛然想起了重要的事,我跑到楼梯口往下喊:「对了,你们以後都不可以打他脸喔!」也不晓得他们听见了没有。
这是漫长的一天。
门关上,又剩我一个了。所有的病人有一天都会离开,最後总是剩我一个在诊间;更也许是因为这里没有人能医我,於是我一直在这里。却又不能说是梦,因为才正要去睡。我一个人走向房间。
以後我们不会再见了。我喜欢你,但我们没办法在一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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