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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宫紧紧抓住从腋下穿过的壮硕手臂,咬住口中粗壮的手指呻吟起来。他的小腹随?驼鹿的一次次顶撞隆起,传来一阵阵带?异?惬意感的闷痛。自己的肉棒也不知不觉从微张的生殖腔缝里探出头,随?抽插的韵律甩动,黏滑的前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嗯?不是一直喊疼吗,怎么还能勃起?”麋鹿抽出堵住守宫嘴的手指,用沾满唾液的手握住守宫细长的肉棒,粗鲁地揉弄起来。守宫踢蹬后腿,低头一口咬住麋鹿紧箍自己胸廓的手臂。麋鹿轻蔑地笑了一声,狠狠挤了一把守宫的肉棒,囫囵把它塞回生殖腔里。“虽然你享受交尾让我很高兴,但是不经允许钻出来,是要惩罚的……”麋鹿双手抓住守宫的腰,一下顶进整根。
守宫看见星辰在漆黑的视野中滑行。
驼鹿紧紧抱住守宫,周身颤动。
麋鹿仰起头,鹿根底部堵住守宫?力回缩的穴口,蛋袋一下下收缩,水泵一般把浓厚的精液灌入守宫的穴道。
守宫在昏倒前最后听到的,是保险套被驼鹿的精液在自己体内?破的脆响。
“真是不耐肏,这才第一轮就晕了。”麋鹿把守宫踢翻过来,蹄子踩踏胀起来的腹部,把混?血液,像是搅拌不均的草莓奶昔一?的精液从后穴挤出。
守宫失踪第七天,凌晨一点十四分。
驼鹿在满溢的?灰缸里费劲地掐灭?头,后仰瘫在沙发上。他只从公司请到五天假期,周末连起来统共七天。可眼看七天过去,局里的线索断了,自己贴的寻人?事也没什么人能提供有效的线索——守宫下班时夜色已经很暗,没人记得有这么一只小小的白色守宫曾从大街拐进昏暗的巷道里,也没人看见他从巷子的另一头出来。
驼鹿死死盯?玻璃茶几上的座机和手机,思绪?不由得出了神。
“挨千刀的部长……”回想起自己把请假条递给部长,?被他以“室友失踪不能影响工作”为由驳回时,自己窘迫的?子,驼鹿忍不住一蹄子踢在茶几腿上。要是自己能鼓起勇气写上“爱人失踪了”,而不是“室友失踪了”的话……
驼鹿甩了甩脑袋,像是要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晃出去。按部长的德性,就算是爱人失踪,他也不会轻易把假批下来。驼鹿这么想?,稍稍释怀了些。
算了,旷工就旷工吧。驼鹿挠了挠下巴久未修剪的茂密胡须,侧躺在沙发上。明天再沿?守宫上下班的路线发一遍传单吧……
万一呢。
驼鹿现在也只能指望“万一”这个词。
守宫失踪第七天,凌晨五点十四分。
“这才几天啊,学得真快。”麋鹿叉?腿倚在扶手椅上,在守宫舌头上按灭?头。守宫跪在麋鹿一旁,双手被套上了革制狗掌手套,脖颈上铆钉皮项圈的狗绳正被麋鹿肆意拉扯;口中的口枷撑?鄂顶,把被?头烫出五六个水泡的舌头紧紧压在下颌;撕裂的后穴一舒一缩,向外泵出一股股掺?血块的浓精;生殖腔缝里的两根半阴茎被早先?行塞入的鹿茎挤压变形,像是骨折的肢体一般挛缩。
守宫呜咽?奋力摇头,?被麋鹿抓住下巴拉到跟前,被两根指头塞入干渴的喉咙,在喉咙里放下?头。“给脸不要脸,喂你吃东西还哭……”麋鹿坏笑?拉扯守宫因为血流不畅而发紫的舌头,“是不是渴了?”麋鹿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把沾满涎液与肠液的半硬肉茎不由分说地塞进守宫嘴里——当你被什么东西塞?嘴的时候,除了听别人自言自语以外也的确没什么可做的。
黄色的清亮液体从守宫嘴角流下,麋鹿用蹄子猛踢守宫腹部,?迫他把源源不断涌入口中的体液尽数吞下。“喂喂喂,不要浪费。要是不想渴死,你就得喝这个……也只配喝这个。”麋鹿抽出肉棒,抓?守宫的吻部抬起来,直到口中的液面渐渐下降才松开手,用沾满污垢的肉柱抽打守宫。
五点半,墙上的挂钟敲了一声。麋鹿闻声,把腹部胀大,还在颤抖的守宫提起来,塞进仓库管理员办公桌旁的储物柜,打开收音机,让八十年代的芭乐情歌盖过守宫细微的哀叫。
元月一日。
驼鹿手里捧?一沓印有守宫画像的彩印传单,又一次经过凌晨五点三十分的鱼市街。路上还有他昨晚发出去被路人草草抛在一边的寻人?事,A4纸上的守宫画像上留?重?交错的足印。驼鹿捡起地上的传单塞进垃圾桶,这十几天来,附近的环卫工人没少瞪他:尽管驼鹿尽力把地上目光所及的传单都收起来,但清洁工的工作量还是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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