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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见背後一阵动静。连长从柜子里找出几根背包带,搬了把椅子走过来,他跳上椅子,用背包带的两头分别系住我的脚腕,再把背包带绕过屋顶上的一根横向的粗水管。用力扽一下背包带,把带子紧紧地拴在了粗水管上,打了个死结。然後又用同样的方法把小王和小刘都拴在了水管上。背包带并没有给我们减轻任何压力,反而让我们双脚离开墙。这下,只要连长不帮我们解开带子,我们就算再痛苦也只能坚持 `

    “哪儿那麽多麻烦事,都是大男人,这儿又没有女人,就给我光着做!”连长显得有些不耐烦。: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连长终于回来了,我们都斜着眼看他,希望能够饶过我们。我发现连长回来的时候身上的底裤和脚上的袜子都没有了,都夹在腋下,原来他洗漱完光着身子就回来了。所以现在一个屋子里四个大男人都是一个个一丝不挂,只不过我们三个战士是倒立着浑身淌汉痛苦地坚持,连长则是刚刚洗漱完轻轻爽爽舒舒服服。

    依照连长的命令,我和小王、小刘都乖乖地头顶倒立撑好,脚尖顶住墙壁,身体和墙壁、地面呈一个尖尖的三角形。虽说这个姿势做过无数遍,但是赤身裸体光溜溜地做还是第一次。

    头顶倒立是部队立常用的一种姿势,要求是头顶着地面,虽然双手可以辅助性地撑一下保持平衡,但是大部分的重量还是落在脑袋上。这个姿势一般在部队里有两个目的,一是用来惩罚士兵,因爲很痛苦,一般人撑个十几分锺就头昏脑涨;另外一个目的是练“铁头功”,就是要使士兵能够头顶开砖、破酒瓶等硬气功。平时体能训练的时候,这种姿势是我们最畏惧的一种训练之一,没少吃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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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样,一个个,头顶倒立还都舒服吧。”

    连长出去洗漱上厕所了。我们三个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们都只得咬牙痛苦地坚持着。

    瞧瞧你们一个个熊样,男子汉大丈夫,倒立个几分锺就苦爹叫娘。本来刚才我就想叫你们停下来休息了。现在你们越叫唤,我越得延长时间罚一罚你们!”

    于是我们三个战士就两两一组轮换着光着身子做负人深蹲。第一次是我骑在小王的脖子上,小刘帮我们计数,50个一组。虽然以前也曾经和小王一起做过负人深蹲,但是大家都赤身裸体做深蹲可是第一次。我的光着的屁股坐在小王的宽厚的肩膀上,鸡巴顶着他的光头後脑勺(连队里士兵每次比武都要剃光头),他用胳膊把我的两腿夹在他的胸前,还湿乎乎地有汗。他一上一下有力地蹲起,我的鸡鸡和蛋蛋和他的脖子有摩擦,我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很舒服的感觉。50下做完了,开始换人,这一次小刘骑在我的肩膀上,小王给我们计数。小刘的裆部很温暖,我也能感觉到他的蛋蛋很大,但是这家夥一看就不怎麽注意个人卫生,裆部有股男子汉特有的汗臭味——不过也难怪,在我们部队,干部一周才能洗一次澡,战士平均要一个月才能洗一次,加上每天运动量很大、只有两套军服倒着穿,几乎每个战士身上都

    等小王骑着小刘做的时候,我在一旁数数,顺便悄悄看了床上的连长一眼,只见他很享受的样子,右手在胸口挫泥(我猜想是他们东北老家男人的普遍习惯),左手塞在裤裆里面揉着他的那个玩意。我心想:这家夥真会整人,我们在这里汗流浃背地受苦,你却在旁边悠闲地享受。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人家是连长,我们是战士

    等我们都做了几个回合,精疲力竭的时候,连长又下命令了:"

    负人深蹲是部队里常常用来训练士兵腿部肌肉的一种训练方法,具体做法就是一个战士骑在另外一个战士的肩膀上,然後下面的战士做深蹲起,做到一定次数後轮换。

    “报告连长,刚才内裤擦地板弄脏了,不能穿了,怎麽办?”小刘问道

    “换个姿势,”连长命令道,“都给我头顶倒立,面朝墙立好”。

    大约撑了十几分锺,小刘可能是实在坚持不住了,他开始一边撑着一边向连长求饶“连长,我实在坚持不住了,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我和小王也是痛苦万分,汗就像水一样一个劲儿地往下淌。这招的确是最难受的一招训练,特别我们都剃的是光头,更是感觉脑袋就要炸了一样,我们纷纷开始向连长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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