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8/10)

    “以毒攻毒。你误打误撞喝下无欢后,我与你欢好一夜后,毒自己就解了。”

    两人再躺了会儿后,就打算起来了。

    因身上有伤,他们都是0着身子睡。此时,战天策在她面前起身,她看到战天策的x膛上,布满了让人看来脸红耳赤的吻痕。而且,在三角地带附近上也有类似的红印……

    他们那晚到底有多疯狂啊!

    她再也看不下去,走到镜子前正要洗漱时。却发现原来自己b他也好不了多少,她的手腕上、脚踝上、还有大腿内侧都是淤青和咬痕。最严重的,就要数她shangru上的伤。

    她捂着脸,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战天策走到她身后,也注意到了她的那对红肿破皮的rujiang。他伸手轻轻一碰,她疼得倒x1一口气。

    连忙将人抱起来放在桌上,自己坐在椅子上,从ch0u屉了拿出几个瓶瓶罐罐。

    “怎么了?”

    “给你上药。”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罐子里沾取了一些r白se的膏状物,然后在她的r晕上轻轻地打着圈儿。

    她感到r上一片清凉,渐渐地,rujiang也就不再感到那么肿胀了。

    在上方,她看到他极其认真地盯着她一对r看。不知怎的,突然感到有些难为情,脸颊也觉得有点发烫。

    “脸红什么,”战天策不以为意道,“不都看这么多次了吗……”

    “……若是太丑了,你瞧着不喜欢了,怎么办?”

    战天策把她的手一扯,放在自己的k裆上。她一惊,手下的分身早已抬首,此时还往她的掌心顶了顶。

    她连忙把手伸回来,娇羞道:“流氓!”

    他露出无奈的笑,“你呀,我又不姓柳……”

    0着她愣怔的脸,他带着点痞气继续道:“所以,我为何要当那圣人。”

    顾长欢凝视着他,他脸上的笑意竟模糊了半张脸上伤疤透着的狠戾,只余骨子里的桀骜不驯。哪怕经过岁月的沉淀,当年还未被迫活于y谋诡计、鲜衣怒马的少年,仿佛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曾经发生的种种翻涌进她的回忆里……

    在贵族面前他对她一心一意的维护、两人在战场上许下的承诺、在重逢后的纠葛与挣扎、枇杷树下的欢ai、还有那同生共si的一夜,都历历在目。

    不经意间,她的眼眶竟噙满了泪。

    见人一脸泫然yu泣,战天策连忙将人抱到怀里,安抚道:“怎么了?”

    她突然粲然一笑,还朝他做了个鬼脸,“……逗你玩呢。”

    她随他戎马八年,走过茫茫沙漠,看过星空万里。两人历经过无数次生离si别,到头来,他还是她记忆里的那个与她相守少年,真好……

    这天,战天策领着顾长欢去桃花谷的地牢见一个人。

    战天策走在前头,边走边给她解释道:“这里关押的都是谷里犯了错的人,还有一些雇主要的人。”

    昏暗cha0sh的地牢,锈se的墙壁,几只黑瘦耗子在g草上窜过,在跳跃的烛光下显得更加可怖。脚臭味、汗味、食物馊味、排泄物、还有霉味皆夹杂一起。

    这就是桃花谷的牢房吗……

    战天策在最里面一间牢房停下,里面被铁链铐着的正是几天前下药后逃走的华芝。

    她走近一看,华芝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姣好的脸上都是血w,身上也是大小不一的伤,有的还在流血,想必是刚留下的新伤。

    顾长欢看向战天策,“这是……你做的?”

    “是无念他们。”

    顾长欢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然后随手舀了勺水往昏迷在地的华芝泼去。

    华芝吃力地睁开眼,在看到顾长欢后,突然发出凌厉的笑声,“你居然还没si?老天不开眼啊……”

    顾长欢看着华芝,漠然道:“他也来了,你还有什么话对他要说的?”

    闻言,华芝顺着顾长欢的眼神看向一旁的不留。她一脸惊慌,往墙角背过身去整理自己的仪容,嘴里喃喃道:“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顾长欢话里都是嘲讽,“人都快没了,还会自惭形hui啊。”

    她故作炫耀,继续道,“只是,可惜啊……你刚刚在这里受苦时,人家还与我在床上颠鸾倒凤呢……”

    华芝转过头,一脸震惊地看向不留。不留一言不发,也不作反驳,仿佛就是在默认了顾长欢刚才的话。

    她脸se大变,大吼着举起手猛地朝顾长欢袭去,却被身后的铁链困住。

    战天策生怕华芝再次使诈,大步走到顾长欢面前挡住疯狂的华芝。

    顾长欢从战天策身后走出来,倚在他怀里,得意洋洋道:“瞧,你的谷主大人护着的人,可是我呢!”

    华芝恶狠狠道:“都是你!你这个狐媚子!都是你蛊惑了谷主!我定要你不得好si,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华芝对顾长欢恶毒的咒骂,战天策目光一凛,气场突变,戾气汹涌而出。

    华芝只感到一阵寒意,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不留……

    你对她竟袒护至斯,几句诅骂都能让你对我动了杀意,华芝露出讽刺的苦笑。

    突然,她朝两人跪下,就如平常般恭敬地道:“华芝自知自己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再也无脸见他人,只请谷主在此……亲自赐si华芝!”

    战天策不语,顾长欢突然发出一声嗤笑,“你还真想得美啊!”

    她从战天策身后走出来,在她跟前停下,然后在她耳边冷冷地讥讽:“你放心,哪怕是你的最后一程,我也不会让你si在他手下的。”

    战天策牵着顾长欢从地牢出来后,两人一路无话。最后,她还是决定让战天策派人解决了华芝。

    两人快要走到无花阁时,顾长欢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也会说出那般狠毒的话。她刚才不过是一心求si罢了……”

    她突然觉得刚才自己对华芝所做的一切,还挺无趣的。

    战天策脚步一顿,他看向顾长欢,“不,华芝对你我做过更恶毒的事。”

    “她不过是ai你。”

    “长欢,那你ai我吗?”

    顾长欢脱口而出,“ai呀!”

    战天策继续问道:“那你会用计陷害我心ai之人吗?或对我下药,然后与我同归于尽吗?”

    她看着战天策,呆呆地回道:“……不会。”

    若她是华芝,她可能会独自离去,找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忘掉战天策重新开始吧。

    然而,若她顾长欢处于华芝的位置,看到战天策跟另外一个nv人在一起,她应该会做出b华芝更甚的事来吧……

    见到她一下子变了脸se,战天策将人一把拥进怀里,他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他抚着她的秀发,安抚道:“别多想,你不是华芝,而我也不会给你成为华芝的机会的。”

    ————

    下午,无思越过无影,独自上来给战天策禀报。

    待无思放下一个木盒离开后,顾长欢上前,“这是什么重要任务的信物吗?”

    他若有所思地抚0着盒子上的花纹,下意识地回问:“你怎么知道的?”

    战天策做事从来都不背着顾长欢,在他书房待久了,她也渐渐有迹可循。

    顾长欢直接回道:“因为,以前执行任务回来的人都没有直接进见你,通常都是无影上来跟你汇报任务情况的。”

    “这个是战天烨的特殊委托,他希望桃花谷帮他将战天策的旧部都给铲除掉……”

    _________

    最近终于又开始卡文唉……

    顾长欢一脸震惊,“怎么这么突然?京都是发生什么了吗?”

    “不是,战天睿一直都在想法设法地清除我在朝廷中的旧部。最近,他们的任期终于也满了,战天睿便也开始行动了。”

    战天策语气里都是平静,喜怒不形于se。

    顾长欢握住他的手,眼底划过一丝喜se,“不仅仅是战天睿,我们的机会也来了!”

    闻言,战天策g唇,看来顾长欢已经知道他心里有什么打算,“没错。”

    四年前她眼睁睁地看着老胡si在她面前,这次她绝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几日后,战天烨突然来访,战天策刚好正和顾长欢在弹琴。

    “不留谷主,真是好兴致啊!本王竟不知你还有抚琴的ai好……”

    战天策对推门而入的战天烨熟视无睹,待战天烨走到他身旁时,他才故作惊讶道:“这……四王爷是什么时候到的,不留有失远迎了。”

    战天烨摆了摆手,直接在一旁坐下,“谷主客气了,今日是本王唐突了。夫人的琴声如此美妙,难怪外面的人都说不留谷主如今不闻谷外事,只知流连美人乡了。”

    不留笑了几声,“还需多谢四王爷君子ren之美,我才得以留住这一妇人。”

    顾长欢转过身,朝战天烨行了个礼,“白芷见过三皇子。”

    “夫人无须多礼。”战天烨这才看到,原来白芷也带着一个半脸面具。

    见战天烨盯着白芷脸上看,不留道:“我夫人喜好我的手艺,便也哀求着我给她做了个。”

    在战天烨直白的打量下,竟发现这个人白芷有点眼熟,但看到她畏畏缩缩的眼神后,还是跟记忆里那个冷傲的人一点都不像。

    他随口回道:“这面具,确实是挺jg致的……”

    不留从ch0u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战天烨面前打开。盒子里都是不同种类的贴身物件,玉佩、手镯、匕首、荷包等等。

    “这些都是那些人身上的信物,你可以带回去派人核对一番。”

    战天烨从盒子拾起一个荷包,细细查看。战天军的人都知道,程美娘绣功全东陵独一无二,她为傅弘绣的荷包上的花纹最有辨识x。

    看着拿着荷包出神的战天烨,不留抿了口茶,“四王爷可要亲自去看看那些人的尸首?”

    战天烨把荷包扔回盒子里,“不必了,本王相信桃花谷办事。”

    当然了,你们可不想被有心之人捉到一点把柄,在一旁低头喝茶的顾长欢心里冷笑。

    话毕,战天烨从袖中掏出一本破旧的书放在桌上,书皮上能看出模糊的三个字《梅花引》。

    “按本王承诺的,这是父皇的琴谱。我之前还纳闷谷主为何只要这破琴谱,今日才知,谷主这是为了搏夫人一笑,哈哈哈……”

    战天策不语,眼里都是意味深长的笑意。

    待战天烨带着信物离开后,两人认真地翻起那本琴谱来。

    “长欢,你说,有人给你托梦说,有重要的东西交给我……而线索就在这本琴谱里?”

    顾长欢眼底闪过一丝隐晦不明的异se,她顺着他的话故作坚定道:“在我梦到那位老人家的第二日,我便恢复了记忆。这本琴谱,肯定藏着什么有用的信息。”

    两人看了几遍还是看不出什么来,于是他们决定按着谱弹一遍。

    顾长欢净手后,在琴上拨出了第一个音。

    在她弹到一半时,战天策突然喊停,“等等,这个音不对。前一句那个转音也是……”

    不仅仅是战天策,她在弹的时候也注意到了,这两个音符在整首曲子显得格外刻意,而且弹的指法仿佛就是故意让弹奏的人发现似的。

    在弹完整首曲后,两人也在本子上把一些刺耳的音相对应的字符都圈了出来。

    直到最后,他们得出了一行字。

    “藏于金石南林。”

    两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东陵皇说的竟然是真的。战天策不可置信,决定自己按着谱再弹一遍,也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顾长欢注视着战天策背景,突然回想起了那天……

    当日从雁落崖摔下来后,她就在现代的医院醒了过来。她掉下去时,身后军营的方向便起火了,所有战天策那边肯定出事了。

    之后,她便辞掉了警察的工作,然后花了一年的时间,终于找出了雁落崖在现代可能所在的位置。

    她上山后,发现上面有间寺庙。寺庙里来拜神的人不多,当她正想要上支香时,一位老人突然走到她旁边,跟她一起在菩萨面前跪下。

    他双手合十,突然沉声道:“准备好了吗?”

    她还在疑惑那老人是不是在跟她说话时,他就对她说了一句:“回去后,你就去找一本名叫《梅花引》的琴谱,因为你时日无多了,快走吧……”

    在老人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下……之后,她就在东陵京都外醒了过来。

    “长欢,你明日要与我过去见见他们吗?”

    听到战天策喊她,她连忙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战天策坚定地看着顾长欢,“我明日准备去看看傅弘他们,你要随我一起吗?”

    顾长欢深x1了口气,对他报之一笑,“好呀!”

    当年,战天策凭一人之力成立桃花谷,主要目的除了打听顾长欢的踪迹之外,便是去联络他那些被迫害的旧部。

    自从战天睿慢慢地分散战天策在朝廷里的旧势力后,他便知道战天睿肯定不会放过跟他有关系的人。但他没想到,战天睿会委托桃花谷替他g这肮脏活。

    战天睿的人不方便出手,于是,战天策将计就计,先是暗中派人去与战天军的旧部联系,再让人取一件他们的贴身物件回来给战天烨交差。就算战天睿心中有疑,但战天军早已被桃花谷保护起来,战天睿的人短时间内也不会查出什么。

    这日,战天策先派无思无念先行过去跟傅弘会面。然后,他和顾长欢打算带着无影无风,一同前去附近金石县的南林勘察一番后再过去。

    在南林外,战天策驻足细看,“……长欢,我好似来过此地。”

    最后,战天策决定把无影无风留在了山下。根据儿时的记忆,他牵着顾长欢在山上0索到了一个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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