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吃N指J处男敏感过头的身体(7/10)
异物入侵喉咙带来本能的干呕,那脆弱稚嫩的嘴穴比他被肏开的嫩屄都要紧,喉咙口像是个勒紧的橡皮套子紧箍着龟头,还蠕动着往里面吞。
喉腔被挤压,空气变得稀薄,窒息感也无法让奚青誉放开,他双眼都失神,面上涨红,还是大大张开着嘴吞含妹妹的粗屌。
直到是那被挤压到发怒的粗壮阴茎在他口中喷出一股股浓浊白精作为惩罚。
滚烫的,灼热的,黏滑的,射进了喉咙里面。
射精时候膨胀的龟头死死卡住了喉咙口,“咕咳、咕呜呜……”奚青誉本能地咳嗽,窒息让他挣扎起来。
鸡巴终于滑出来一些,奚青誉连忙后退。
没有阻碍的精液就喷了他满头满脸。
“唔、咳咳、咕唔……”奚青誉捂着自己的脖子,嘴角都被插得酸痛无法合拢,他半张开着嘴,舌头往外伸出,舌苔上还挂着黏白的浊精。
他的脸上更是糟糕,眉眼,鼻梁,几股浓白精液缓缓下淌。
舌尖流出的精液滑到胸口奶子。
他呕出大量精液和唾液,整个下巴都湿漉漉的,看起来十分狼狈。
奚青菱抵着他的奶子挤出残余精液,看起来像是他自己流出奶水来了一样。
“像是奶水。”奚青菱伸手在他的奶尖掐了一把。
“哈啊……”他胸口颤了颤,乖乖地挺起来给妹妹玩。
奚青菱将精液在他胸口抹匀,又去弄他脸上的,“张嘴,”手指刮下他眼睫上的白精,喂进他的嘴里。
奚青誉愣了下,就连忙伸出舌头主动舔舐了,舔干净手上的还不算,又追着手指舔。
“好吃吗?”奚青菱轻笑了一声,愈发觉得哥哥像一条狗。
“唔、咕唔好吃。”奚青誉一眨不眨地仰望她,他最是喜欢妹妹笑起来的样子。
奚青誉摸了摸他的脖子,白皙的皮肤上还一片片的潮红没有散去,“满足了吗?”
“唔。”奚青誉点头应了一声,可他的眼神分明不是这么说的。
奚青菱并不打算接着和他胡闹,唤了侍女弄些水来,简单清理了一下,又接着给奚青誉上了药。
这回不仅仅是脖子了,那被使用过度的屄穴也得上药。
给他遮蔽不起来的脖颈上缠了绷带,看起来反倒是更显眼了。
奚青菱想不出其他办法来,只得放弃,说成受伤也总比被人猜测其他的来得好。
她瘫回去清理干净后的躺椅,奶凶地威胁奚青誉,“不准闹我睡觉了!”
“好。”奚青誉跪在身侧给她整理着衣裙,眉眼低垂,倒是一副温顺姿态。
他其实很想追问清楚奚青菱到底要打算怎么处置他,她会和他亲昵,可从未清晰表态,奚青誉很不安,可是看着妹妹困倦的样子,他也不好再问。
算了,之后还有时间,不用急于这么一时,至少,妹妹已经不排斥和他做这种事情。
奚青誉脸红地夹着夹腿。
犯困的妹妹只是给他的屄口胡乱抹了药膏,满肚子的淫水精液都没弄出来,现在正随着这个跪立的姿势,浊液流了满腿。
急匆匆赶回来的徐从安在奚府不远处和淮宇轩撞上了。
“夫子?”徐从安奇怪地看向他,在他记忆中,那个夫子除了私塾,并不会去其他地方,连生活物资都是托给邻居代卖。
离不了私塾三尺之外的古怪夫子,怎么会出现在奚府?一个东街一个西街,隔着可远着呢。
淮宇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喊住自己的是谁,奚四小姐的竹马,之前也在私塾上过课,只是他向来是不服管教,隔三差五就要翘课的,淮宇轩也就懒得管教他。
“嗯。”淮宇轩应了一声,并不打算和他过多交流。
他站在原地遥望那边热闹的奚府,任由徐从安路过了他。
过了没有几秒钟,徐从安又回来了,“你是要进去吗?”
徐从安面上带着对师长的一丝尊敬,但也不多,上挑的眉眼,天生就有几分睥睨嚣张的意思,桀骜自大,看不起人,是大多数人对徐家少爷的第一印象。
“……”淮宇轩沉默稍许,理智警醒着他不应该参合进去,可是身体却屡次违背他的意愿,“对。”
“嗷,这样啊。”徐从安刚打听到了奚青菱和傅家退亲的消息,心情尤其好,双眸明亮,带着点笑意,待人也友善起来,都不去在意淮宇轩要去奚府的原因,就邀请道,“那和我一起吧,奚府的人都认得我。”
这倒是实话,他去奚府比回自己家还勤,带人进去也不会有人阻拦,奚府的下人都知道他和奚四小姐的关系很好,两人刚纠缠上那会儿,甚至性交得太明目张胆被人撞见过。
羞耻之后是心脏里蔓延开的一丝丝甜蜜,徐从安并不介意被人知道自己和奚青菱的关系,甚至愿意主动告知。
门口的护卫果然没有拦下两人,还有下人恭敬地喊了声‘徐少爷’,徐从安看着满目的红,脑海里却幻想着自己和奚青菱的婚礼,定然也要这么热闹。
他将夫子带进来之后就顾不得搭理了,熟门熟路地往奚青菱的院子里面跑,摸了摸放在胸口小心保管的礼物,压不住扬起的唇角。
找了好几处她常去的地方,最后是在最偏僻角落的亭子里看见了人影,也不用他刻意找,外面站着的侍女就是个很好的标示牌。
徐从安快走几步,雀跃地靠近,脚步却渐渐放慢了,面上一直持续的笑容也一点点消失,眸子危险地眯起,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雀跃小狗顷刻间变成了杀气腾腾的野狼要择人而噬。
他看见那亭子里不仅仅只有奚青菱一个人,还有个着淡青色衣裳的跪在她身侧,背对着他,脑袋正是埋在奚四小姐的胯下,双手搭在她腰上来回动着。
徐从安依靠这么个背影看不出来那是谁,但是这姿势这动作实在引人遐想。
跪着的那个男人高挑、清瘦,但并不是病弱的瘦,宽肩窄腰,反而是很符合大众审美,腰封收束得腰线更窄,因此就更显得那臀部肥大挺翘。
呵,看起来就是个喜欢勾引人的骚货。
他就出门一趟,回来却被人捷足先登了?!分明他得知奚青菱退亲还没有几天时间,是发展得快?还是一直有联系?
徐从安面色不善地闯进去,“菱儿!”
张开就要质问,“你在干什……!”
声音戛然而止。
徐从安望着因为声音而转来看向自己的两人,极其相似的两张脸上都挂着一丝疑惑……徐从安怔怔地张嘴,又闭上了,堆积起的气势泄了个干净,就像是个被戳破的皮球,肉眼可见地腰背都心虚得弯了,“呃……原来是哥哥啊。”
气鼓鼓想咬人的小狗转而又挂起来讨好的笑,悻悻地嘀咕一声,“没见过哥哥穿这种衣服,我看错了,对不起。”顶着两人的目光,徐小少爷乖乖地低头道歉。
转而又是好奇,“哥哥在做什么?怎么跪在地上?”
徐从安是知晓奚青誉很宝贝自家妹妹,但也没想到他能放下兄长威严跪在她面前给她整理衣服,姿态谦卑虔诚,实在太像是……啧,着实也怪不得他看错想错。
心里这么个想法,面上却道歉得很真诚,徐从安可不敢给奚青菱再留下什么坏印象了,之前说些胡话擅自做决定又跑远出去,他就很担心奚青菱再也不搭理自己。
徐从安殷勤地去扶起来奚青誉,“这种小事情哪儿用得了哥哥亲自弄,我来我来,”说着就将人扶起挤开了,自己占据了位置,“别看我平时都是被服侍那个,我可擅长这个了。”
他手指灵巧,几下将金扣配饰给系上,心里一点疑惑,奚青誉看起来不像是这么笨拙的人啊?就一点配饰,至于弄这么久?
疑惑之后又是天真的得意,感觉自己格外厉害。
被他挤开的奚青誉腿软地晃了一下,勉强稳住身形,看徐从安埋头认真,奚青誉却心情复杂,他无意识捏紧手指,指甲掐进掌心。
可徐从安能光明正大抢他的位置,奚青誉又有什么正当的理由争取?兄妹这层关系让他生来就比别人多一个优势接近奚青菱,可也断绝了更进一步的可能,只是‘兄长’的话,他并不能一辈子陪着奚青菱。
他咽下了满口苦涩,正要离开,奚青菱却拉住了他的手腕,“想吃葡萄。”
分明侍女还在不远处等候吩咐,奚青菱却开始使唤起来他这个奚府之主。
奚青誉分毫不觉得被冒犯,反而欣喜,“好。”
他在一旁坐下,仔细地给葡萄剥皮挑籽再喂到妹妹嘴边,指腹不时蹭到她柔软的唇瓣,乃至于湿软的舌尖。
奚青菱叼走葡萄的时候,会不小心含住他的指尖,舌头还会舔去他手指间的葡萄汁水。
“……”奚青誉面色不改,姿态从容,但是耳尖已经红透了。
他猜不透奚青菱的想法,可心脏依旧会为之怦动。当着其他人的面,借着兄妹这层关系作为掩护,明目张胆地进行亲密行为,这无疑是刺激非常。
他相信经过昨晚和刚才的性事,妹妹并不会再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的兄长来看待。
能成为她的所有物被肆意玩弄,奚青誉心甘情愿。
“我也可以给你剥。”徐从安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抱着她的小腿,脸颊贴上去蹭了蹭,心里泛酸。
分明是兄妹间亲昵的举动,可还是叫他看得吃味。
若不是念着奚青誉是心上人的兄长,不好上手争夺,就徐小少爷跋扈的性子,这会儿就动手抢着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奚青菱拍了拍他的脑袋当做安抚,闭着眼酝酿睡意,声音都轻飘飘的。
“昨晚上。”徐从安立刻被她吸引注意力,“不过太晚了,我猜你肯定是睡着了,不敢来打扰你。”
“……”奚青誉动作一顿,低垂眉眼,继续专心剥葡萄。
奚青菱也停顿一下,手指拽着他一缕发丝在指间缠绕,还好他没来,不然就徐从安这喜欢翻墙再偷偷爬床的性子,定是不会让下人察觉,所以就有可能会直接撞破了兄妹乱伦激烈交媾的场面……
啧,想想也怪麻烦的。
奚青菱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徐从安的话,他分享着商路上的见闻趣事,抑扬顿挫的声音在察觉到她困倦的神情后变得轻缓,在他讲故事哄睡一般的叙述中,奚青菱陷入睡眠。
“睡着了。”徐从安给奚青誉做了个口型。
奚青誉擦了擦手指上残余的葡萄汁水,平静地点点头,让侍女进来收拾。
徐从安心疼地看着心上人眼下淡淡的青紫痕迹,冲着奚青誉比划两下,“外面说?”
“?”奚青誉不知道他要和自己说什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从什么细节发觉了什么,他下意识绷紧身体,准备迎接一场恶战般的。
可是他接着就发现徐从安对他的敌意很淡,触及他疑惑的视线时候,徐从安还露出个僵硬的带着讨好的笑。
和面对奚青菱时候那样真诚自然不同,对待他时,只是很浅淡的情绪,连那一丝讨好都很勉强,似乎徐小少爷肯对别人这么做就是莫大的恩赐了。
徐从安小心翼翼地抽出来手,撑坐起来,几步往外面走去,脚步轻巧,没有发出声音。
奚青誉定定地看了几秒妹妹恬静却难藏疲倦的睡容,心里有一些愧疚,被催促后才跟了过去。
两人走了一段,确保不会吵闹到奚青菱,才停下来。
徐从安收起来面上的恭敬讨好,拧着眉,目光不善,话语又是尽量注意措辞维持表面礼貌,“昨晚……”
他刚开了个头,奚青誉的心脏就揪紧了,眼神微变,警惕地看着徐从安。
徐从安藏不住声音里的不满,“你是不是让菱儿熬夜了?她身体本来就不好,时常需要静养药补,晚睡是大忌!”
“就算哥哥你是为了给她办寿辰,那也不能舍本逐末啊。”徐从安看起来是真有点生气。
奚青誉怔神之后,鬼使神差地问,“你知道她昨天为什么晚睡吗?”
他的心脏在剧烈跳动,隐秘的刺激感让他浑身都酥麻一片,方才还被喂饱的嫩屄,现在又含着还未清理出去的淫水精液蠕动挤压,奚青誉甚至感觉到腿根的湿濡,淫水淌了出来,顺着大腿蜿蜒往下。
“啊?不就是叮嘱今天寿辰的事情吗?虽然菱儿平时都听话的样子,可说服她陪你一起胡闹,也挺困难的吧。”徐从安说着就酸,他平时要胡闹都得缠着奚青菱求好久,只有她哥哥,才会有这种优待。
奚青誉垂下头,身体在颤栗,几乎忍不住地想要勾起嘴角,他死死压住了,面上平静,意味不明地溢出来一声笑,“我明白了。”
原来,徐从安没有猜到啊。
没有猜到他和妹妹之间那乱伦背德的关系。
“多谢你的提醒,我以后会注意不让她太累。”奚青誉面上是一副为妹妹着想的善解人意的样子,心里怎么个想法却叫人完全猜想不到。
面对徐从安越俎代庖的指责也没有生气,谦逊地接受了他的建议。
反倒是将徐从安弄得怪不好意思了,他抬手摸了摸鼻尖,“啊,我只是太关心菱儿了,哥哥你别介意哈。”
奚青誉摇摇头,“青菱有你这么个朋友挺好的,知道你是关心则乱,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徐从安原本就对他没恶感,现在更是看奚青誉顺眼,笑容多了几分真切,“那哥哥你看我怎么样?”
“嗯?”奚青誉的第六感让他蹙眉,总觉得徐从安要说什么不好的话。
徐从安果然说道,“就是,作为菱儿的夫婿,我够格吗?”
他倒是大胆,直接就表明了意图。
“……”奚青誉默然不语,一双眼漠然幽邃,面上浅淡的情绪收敛得一丝不漏,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抛却七情六欲的谪仙人。
徐从安继续说,“哥哥你也知道我对菱儿的感情,咱两自小是青梅竹马,都互相足够了解,菱儿也说过要和我成亲,”徐从安越说越兴奋,“我和她都差不多年纪了,男未婚女未嫁,何不……”
“徐公子。”奚青誉冷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自说自话,面若冰霜,“我当不起你的哥哥,别瞎喊。”
“啊?”徐从安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认为自己分析得头头是道极有道理,而且刚才不是还对他很和善吗?这人怎么转头就变了一个似的。
“青菱的婚事她自己能做主,”奚青誉克制着那些冲动的话,最后是隐藏起自己的情愫,只站在一个兄长的角度说,“若是要提亲,你也该和她亲口说,而不是让我来替她决断。”
徐从安是真的心思单纯,还当他是好心提醒,连忙点头,“对对对,哥哥你提醒得是,我得亲口告诉她!”
倒是半点没把奚青誉刚才说的话放在心上。
奚青誉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看做了决定后就不再搭理他转而又几步跑回了亭子里的徐从安,就坐在奚青菱面前看着她睡着的样子捧着脸傻乐,倒是乖顺地没有做出想打扰她的举动。
青衣高挑身形的男人静静站在那里,被升起太阳拉长的影子看起来格外孤寂冷清。
他分明是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却与妹妹之间隔着厚厚的墙。
亲情,是他无法打破的牢笼。
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像徐从安这样热烈追求她。
奚青誉只能站在阴暗的角落,在所有人面前藏起来自己卑劣污秽的对妹妹那异样的感情。
——
时至正午。
奚府的主人终于露面了。
奚青誉仔细清理过了,换了备用的衣裳。他不能将妹妹拖入泥沼,所以要小心隐瞒起来两人之间特殊的关系。
他易容过,带上了人皮面具,遮掩起这张和妹妹八九分相似的漂亮面容。
奚青誉牵着妹妹的手,和她一起接受宾客或真或假的恭贺。
她红衣明艳,戴着面纱,绝美容颜半遮半掩,只露出一双半阖凤眸,困意不减地紧挨着哥哥,抱着他胳膊,脸颊贴上去,打着呵欠,指望着快些结束能回屋里睡觉,倒也算是配合了,好歹没当场离开。
奚青菱左右打量着热闹的奚府,连下人脸上都带着喜庆,不知道奚青誉给了他们多少赏钱才至于这样。
她看到一处,眯起的双眼逐渐睁大,困意消散。
奚青菱看见了有趣的东西,禁不住小声嘀咕,“他们怎么站在一起?”
靠得她最近的奚青誉听见她的低语,顺着妹妹的视线看过去,就看三个各有特色的男人站在一起,一个高大健硕满脸正气,一个威严沉稳眼神阴郁,一个禁欲冰冷神色不耐。
奚青誉都挑了下眉,这三个站在一起确实带给人不小的视觉冲击。
大抵是三个人之间气氛太微妙,这么三个气度不凡的俊男,也没有宾客敢去打扰。
视线并没有停留多久,兄妹两个作为今天的主角需要应付的事情很多。
——
淮宇轩刚进来奚府没一会儿就被盯上了。
他当然知道这清河镇里有专门为追查他身份而来的人,比如武林盟主之子——耿诚就是这么一个,这阵子来,这位正义少侠没少给他添麻烦,好几个据点闹出乱子都是他干的,不过自从入赘奚府后,倒是鲜少来烦扰他。
最近,又热闹起来,听说是在帮兄弟找人,惹得整个清河镇都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他刚才在府外犹豫,最大的理由是奚四小姐,一方面却也有耿诚的原因。
淮宇轩惯常将自己藏在暗处,这么暴露出来,定然是会被盯上不放。
犹豫不决不是他的性格,短暂的思索后,淮宇轩不再刻意躲开人群,自然就有耿诚安插的眼线前去通知了他。
然后,淮宇轩就被两人一左一右地拦住了。
呈现出奚青菱看见的三人站在一起气氛微妙的场面。
淮宇轩被两人盯着,也不显得气势微弱,一席夫子的粗布麻衣也难以掩饰他本身气质,成熟男人从容自若道,“两位,我们不曾相识吧?拦下淮某有何贵干?”
“别装了,”耿诚被昨晚上的事情弄得心烦意乱一晚上没睡好,这会儿见了淮宇轩也没点好脸色,直言道,“互相都知道彼此的底细,还做这种伪装,技巧太拙劣了吧?”
耿诚根据自己近来的探查,觉得淮宇轩不是会做出这种毫无意义举动的性格,他每一步棋都带着目的,像是阴毒的蛇,藏在暗处,只要出手攻击就能将敌人置之死地。
蛰伏多年,等待时机一朝反击。这样耐得住性子的人很可怕。
现在时机已到,当前的淮宇轩应该是锋芒毕露谁也掩不住他光芒的存在,可是……为什么淮宇轩看起来这么矛盾违和,连这样明显的危机也不设防戒备,就这么孤身一人暴露出来?是留有后手?可他安排的人已经深入了清河镇,并没有察觉哪里不对。
耿诚皱眉,都怀疑自己的情报是不是哪里出现了偏差,这个仅仅只有外表看起来压迫力十足的男人,会是他的任务目标?就他能威胁到朝政武林叫天地换新颜?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他总觉得自己可能忽略了什么至关重要的点。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耿诚目光锐利如鹰隼,探究地盯着他,眉头紧皱。
淮宇轩下意识地往热闹的中心瞥了一眼,及时又止住本能动作,他双手抱胸,闲散地倚靠着墙,语气平淡,带着淡淡不耐的杀意,“看看热闹,这也得和你报备?”
壮汉夫子做匪寇那阵子,作奸犯科的事没少干,他本身也算不得是什么好人,这么一身凶悍气势,轻易将两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压制住,以一敌二也并不显得弱势。
“不过是奚府赘婿,还真把奚府当自己的地盘了?”淮宇轩嘲讽说道,话语是锋利的匕首往耿诚心口扎。
耿诚面上带了愤怒憋屈,他这么正直的性子,淮宇轩说真话他也没法反驳。
傅雪风拧着眉,手指已经搭上剑柄。
他心里烦着,寻人无果,还得浪费时间来陪耿诚盯人,说什么危险人物,叫他看来也没几分值得重视的。
傅雪风的视线频繁在淮宇轩的心脏脖颈扫过,状似随意站立,实则是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这么热烈的视线盯着人,也太不礼貌了吧。”淮宇轩平静的声音点明他已经识破了傅雪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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