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吃N指J处男敏感过头的身体(10/10)
虽然知道是那催情药药效太强的必然结果,可这也不影响奚青菱借此刺激羞辱他。
捅进两根手指来回抽插扩张,软嫩的肠道一阵紧缩,没几下就被捣出来更多的淫汁,随着手指的激烈奸插而喷溅出来。
“啊、啊啊……”季爻一声声低哑急促的喘息,他闭着眼,满身的热烫,随着淫液流出,纤细的手指渐渐无法消减药性,嫩屄更觉得空虚,“唔嗯!”
季爻紧咬着唇瓣也无法阻止分泌过多的唾液溢出,涨红的脸上全是欲求不满的难耐。
奚青菱玩了几下就抽出手指,那骚淫的媚肉不舍地吸咬住指尖,一大股淫水涌出,嫩口饥渴的翕张蠕动。
低头去看那顺着白嫩大腿淌下的清透淫汁,目光稍微上移,奚青菱突然握住他两边臀肉扒开。
“啊!”季爻受惊地叫了声,身体猛地扭动挣扎,他有极其不妙的预感,心脏在砰砰狂跳。
她扒开得用力,拇指按住穴口往两边扯,男人的嫩屄就彻底的暴露出来,被方才玩弄得红嫩水润,正翕张着挤出晶莹的淫汁。
奚青菱舔了舔唇角,调笑戏谑,带着轻慢与赤裸裸的羞辱,“先生的屄好粉。”
她将拇指抵住屄口,往里面戳,食髓知味的嫩屄想要把异物往里面吞,肠道饥渴蠕动,“又紧又嫩,一直流水还在吞我的手指,这么喜欢被玩屄吗?”
掌心下的躯体在不住哆嗦。
气的还是羞的,奚青菱懒得分辨。
她只是想这么说,想用污言秽语来强迫季爻直面他下流肮脏的欲望。
分明是个一碰就流水的骚淫婊子,非得在她面前做出洁身自好纤尘不染的圣洁姿态,高高在上地指责她风流浪荡,仿佛只有他永远清醒,永远不会陷入情欲。
奚青菱要证明他是错的,他并不是圣人,他也会被她这个红颜祸水蛊惑。
不是替淮宇轩打抱不平,也不是被季爻的人格魅力吸引,仅仅只是奚四小姐的报复心,是她的恶趣味和天生卑劣的性格在作祟。
不掺杂一丝爱情。
玩弄他到兴奋的时候,她的双眼依旧是冷漠的。
甚至连伪装的眼神都不愿意给予。
季爻这个男人,在她眼中与其他玩具并没有差别,都是玩腻了可以随意丢弃不管的存在。
“怎么不回答,先生不喜欢被我玩弄小屄吗?”奚青菱轻软的嗓音却是步步紧逼,“那我可要松手了哦?”
她温柔的询问,但是对于现在深陷情欲的季爻来说无比残忍。
“唔咕。”季爻的喉结滚动,溢出一声含糊的动静,他被紧紧绑缚的双手,无法做到抓住她不让她离开的举动,他甚至不敢动,一旦动弹,少女掐在他臀肉上的手指就会插入他汩汩流水的嫩屄,相比较那过电般的酥麻快感,让他的身体陌生得可怕,他宁愿忍受这磨人的空虚。
他感知到奚青菱在一点点抽离,似乎已经玩够了,对他的身体失去兴趣。
季爻压下心中不应该产生的失落,轻轻呼气,他以为自己终于离开被玩弄身体的窘迫境遇。
可奚青菱哪儿会轻易地放过了他。
他呼气放松的时候,还摆出那副压着腰抬高屁股的卖屄婊子姿势,很是方便。
“嗯啊!”抵上屄口的粗硬硕大性器,让季爻瑟缩发抖,身子骤然僵硬。
奚青誉感觉到那嫩屄口咬住自己龟头的时候,也看见季爻手臂上的肌肉绷紧鼓起,几欲将捆缚的腰带崩开。
只是错觉,这位书生参谋没有那么高的武力值,而且强力催情药也限制了他的发挥。
他像是砧板上等待宰杀的鲜鱼,无力地摆动着鱼尾,却难逃最后被烹制成珍馐供人品食吞吃的命运。
“不、啊、不可以!唔嗯插进、啊啊!”季爻艰难地拉回自己的神志,他挣动着要躲开,发出低哑痛苦的喘叫。
“啊、啊……”却避无可避的,遭奚四小姐粗硬的鸡巴强行插入嫩屄,他饥渴的肠腔被一寸寸填满,爽得他口水直流,双眼痴迷。
他一直晃动,甬道绞紧,试图将入侵者推挤出来,奚青菱插入得有些许阻碍,她抬手抽打起那两瓣白嫩的臀肉,“不可以插?嗯?”
奚四小姐每说一句,就扇他一巴掌,在他敏感的腰和臀上都留下来红色的艳丽指痕,“先生这口骚穴咬得我这么紧,又湿又软的屄肉一直在蠕动按摩我的鸡巴,还说这种话,是勾引我吗?”
他白皙的因为情潮而泛起润泽粉色的皮肤,留下红痕后显得格外诱人,汗液浸润他的躯体,莹白细腻的肌理,当得起秀色可餐。
季爻长着一副好皮相,却作为反叛势力的二把手,明里暗里狠毒手段没少使用,那些人都知道笑面虎心狠手辣不敢接近招惹,平日里连眼神都不敢对上。
现在平白让奚青菱捡了个便宜,这成熟老男人中了春药,青涩稚嫩的处子软屄被她翻来覆去地玩,大鸡巴捅进去插得他淫汁四溅。
“……”季爻被她羞辱的话语刺激得面上涨红,紧咬着唇瓣,不肯发出任何声音给予她反馈。
奚青菱揉着他被抽得红肿的臀肉,突然笑道,“也是,迎客的婊子最喜欢说这些欲拒还迎的话讨客人欢心了,”她讥讽地笑,眼神嘲弄,“没想到季先生面上一副正经模样,背地里却精通这些淫浪下贱的手段。”
“怕是用这幅姿态承欢献媚了不少人,”奚青菱带着满满的恶意去猜测他,掐着他的腰,不等他适应就开始肏屄,“这汁水丰沛的熟屄,可不是一两次就能耕耘出来的,先生的恩客不少吧?”
“闭嘴、嗯、啊啊、闭嘴!”季爻忍无可忍地愤怒低吼被她大力奸干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他上半身都紧贴在肮脏的墙上,一张俊脸被挤压得扭曲。
奚四小姐的羞辱让他觉得恼怒又悲哀,他被她随意夺走了干净的处子身,这个混账东西还这般诬陷他,分明是她坏心地给他下药,才叫他身体变化得这么陌生。
季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后面流水,这完全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他被奚四小姐的粗硬长屌撑开了直男肠道也没有丝毫不适,只有灭顶的快感,一下下奸干将他肏得敏感屄肉收缩吞含,魂灵都要被肏出体外一样,全然陌生的体验快要将他逼疯,分明一切都是她造成的,这个罪魁祸首还信口胡言的污蔑他!
季爻气恼至极,双手却被绑着,什么也做不了,他就像是落水的人,在翻涌水波中无助的起起伏伏,浑身大汗淋漓,被她奸淫得一颤一颤,胸口挤在墙壁上磨蹭,他这身素净的白衣都彻底弄脏。
就像是他被侵犯得升起陌生快感的身体,不管如何都再回不到之前。
季爻痛苦地闭上眼睛,皱着眉,眼眶酸涩,丝丝缕缕的委屈涌上心头,他用舌尖死死抵住上颚,极力忍耐。
“怎么不说话,”奚青菱偏不让他安静,伸手去拨弄开他紧咬住的唇瓣,凑在他耳边舔咬骚扰,“莫不是被我说中了,觉得羞愤难忍?”
被挤进手指的嘴唇便是含不住呻吟了,一道道隐忍又爽得要命的喘息溢出。
奚青菱就爱听他强忍快感的低哑叫声,满意的点头。
正要抱着男人的腰臀专心肏屄,好好爽上一发,一直没有反应的季爻却动了。
他突然转过脸来,一双被污秽情欲填满的眸子就撞进了奚青菱的眼睛,微怔之间,季爻突然甩开她的手指,亲吻上她因惊讶而微张开的双唇,没有吻技,只有发泄般的啃咬,舌头伸进她嘴里一番席卷,奚青菱猝不及防被他亲了个结实。
他的吻技实在糟糕,牙齿都撞上了自己的嘴唇,淡淡的血腥味,蹭破了皮。
奚青菱蹙眉后仰,躲开他。
季爻难得在她身上扳回一筹,面上浮现一丝畅快。
男人靠着潮湿发霉的墙喘息,唇边一抹刺眼的红,遭他伸出舌头舔了去,真就和婊子一样的勾人。
“哈哈,”季爻低哑地笑了两声,那双深邃的眸子堆填上明显杀意,“奚小姐,你今天最好是有能耐把我干死在这里,”
奚青誉挑挑眉,等他接下来的话。
“不然,等我恢复过来,我一定杀了你。”季爻威胁的声音并不大,但就算是嫩屄被粗屌开苞,浑身上下都在被侵犯亵玩,也挡不住他骇人的气势散发。
可惜,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对任何事物都没有畏惧之心的存在。
‘贪生怕死’这个词儿,最不可能出现在奚青菱身上。
“是吗?”奚青菱浅淡的微笑,对他的威胁不以为然,“既然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得努努力。”
她就只当做是听见了前半句,这个大胆的男人,第一次挨肏就敢挑衅她,真是极有勇气。
“不肏烂你的屄满足你这要求的话,是不是显得我不行?”奚青菱轻笑一声。
话音落下的时候,已经将他压回墙上摆出挨肏母狗一样的姿势,提着他的腰就对着那软嫩的骚屄疯狂打桩,激烈无比地狠狠侵犯奸淫他,没有半点怜惜。
“嗯嗯唔……”季爻起先还能忍着肠道被反复贯穿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粗长硬屌上暴起的筋络像是带着钩子一样拉拽他的屄肉不断碾压凿干,淫汁一丝丝泌出,浸润得粗屌上裹了一层晶亮水膜。
黏稠的淫水粘连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随着鸡巴抽出而牵扯出长长的银丝,还没有完全扯断,就再次随着奸干深插而带回季爻的体内。
“啊、嗯啊……”热胀充盈感让他喘息变得更粗重,初次承欢就遭毫无怜惜地暴奸小屄,软嫩的屄肉难以接纳这样的刺激,立刻绞紧抽搐起来,一股股淫汁不断被捣出。
啪啪奸干完全没有停歇间断,黏腻水声连绵不休,奚青菱挺腰肏屄,眯着眼抿着唇,全身沉浸品味着粗屌被嫩屄肠肉吸裹的美妙滋味。
平日里看起来软糯温柔的大小姐,现在发狠肏屄起来也颇有威势,眉心微蹙,一颗汗珠挂在下巴上摇摇欲坠,紧绷的唇角透露冷酷。
她灼热的目光停滞在季爻被自己反复蹂躏的红肿屄口上,黏糊糊的淫汁已经被大力捣干成白沫,顺着男人被卵蛋撞得微红的腿根蜿蜒下淌,大量的淫汁已经弄得他双腿都湿漉漉的。
胯骨一次次撞在他红肿的双臀上,用力地全根没入,像是要将饱满卵蛋也肏进他的屄里面一样。
季爻软嫩的屄口已经被肏肿,坚硬鸡巴将那一圈紧窄的肉环磨得发烫到疼痛,“唔呜……”季爻紧咬的唇瓣之间泄出一声似痛苦又带着浓烈欢愉的呜咽。
强壮的男人现在只能在她身下无助的颤抖,双腿发软得都快支撑不住,全靠奚青菱搂着他的腰,季爻才没有狼狈地跌坐到地上。
被那粗大龟头来回碾压捣弄屄芯的时候,季爻终于无法克制忍耐情欲,身体哆嗦得厉害,鸡巴头来回磨了屄芯十几下,季爻就痉挛着绞紧了屄,鸡巴跳动着喷了精,“啊、啊啊——!”
他嘶哑的叫喘如同野兽濒死的悲鸣,狼狈地张开嘴无法控制地流出唾液,吐出红嫩的舌尖牵缠拉丝涎水,瞳孔紧缩震颤,嗓子里再挤不出来声音。
“唔呜呜——!”季爻的鸡巴狼狈乱甩,泛黄的浊精激烈喷溅到面前的墙壁的同时,他的嫩屄骤然绞紧,每一寸骚肉都在吸裹按摩起粗屌,软嫩的骚窝嘬吸龟头,饥渴的涌出骚水渴求被填满灌注。
“小屄咬得好紧。”奚青菱被那紧嫩的软屄吸裹得舒服,眯起眼睛叹息一声。
舔了舔他泌出汗液的脖颈,奚青菱明显也被情欲影响,欲火燎得嗓音微哑,戏谑询问,“被肏屄舒服吗?”
她抚摸着季爻结实却轻微颤抖起来的腰身,泌出汗液的皮肤如丝绸般光滑,被她手指来回摩挲,掌心下的男人哆嗦地更加厉害。
“呃嗯——!”季爻唇瓣发抖,咬着牙,唾液从嘴角淫乱溢出,他嗓子里挤出难捱的喘叫,只觉得被她舔舐与轻柔抚摸的那块皮肤酥麻热烫,快感比被暴力侵犯的后穴都要强烈,他爽到情不自禁的颤栗。
他的下体分明没有被触碰,粗大的鸡巴却又跳动着喷出两股精液,浓浊的白精挂在红涨的龟头,顺着青筋暴起的肉棒下滑。
奚青菱从他解下腰带后敞开的衣服摸到他的胸口,按了按柔韧的胸肌,都能感知到他热烈鼓动的心跳。
揉捏住他硬涨的奶尖,指腹抵着拨弄,动作之间尽显温柔,声音却带着嘲笑,“你爽得都喷了。”
她的不屑和轻蔑,毫不掩饰。
揉捏他奶子的手指也骤然加重,拉拽得那嫩小的一颗红肿变长,一圈粉色的乳晕都刺激得鼓胀起来。
“呜唔……”季爻的喘息带上了湿意,他难堪地闭上眼睛不想面对自己身体竟然如此淫乱的事实。
他的身体被奚四小姐玩弄得无比陌生,就连本不该有任何反应的男人奶子,都被她抓握得泛起一片酥麻,敏感的乳尖瘙痒胀痛得只想要被她狠狠虐待。
奚青菱恶劣地抠挖他的奶孔,逼迫季爻发出更多痛苦的呻吟,实则他发出的每一声都是带着难耐爽意。
尽管是在高潮,也不停止肏屄,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痉挛绞紧的嫩屄要肏开得费些力气,奚青菱只能放弃速度加重力道。
大力抓握他的奶子,手指都深陷进饱满的奶肉,红嫩的乳尖从她手指间翘出,在燥热的空气中颤巍巍抖动着胀大。
奚青菱抓着他的奶子狠狠肏屄,粗大的龟头填满他紧嫩的甬道犁进去,噗呲噗呲地挤压出黏腻沉闷的滋滋水声,屄芯被捣得持续喷汁,小屄夹不住丰沛的淫水,一股股淅淅沥沥地往外涌。
“先生、你又喷水了,”奚青菱扒开他的衣服,露出他结实的背脊,白皙的皮肤早就裹上了一层细密汗液。
她微哑的嗓音调笑着,并不需要季爻的反馈,奚青菱是打定主意要肏服他,不到季爻开口求饶是不会停下。
他高潮喷水的软屄肏起来更爽,带着一些阻力地用粗屌破开他一层层收缩的皱褶,缝隙间都是水淋淋的,鸡巴捣弄一下就能发出羞人的水声。
季爻被散落发丝遮掩的耳尖已经通红,他双眼不自觉带上痴迷,听着自己的身体发出那些淫靡声音,奚四小姐还坏心地要提醒他,他连自欺欺人冷眼旁观都做不到。
“诶、你的屄在吸我,”奚青菱低缓地叙述,直白又露骨,季爻不叫床,她就帮忙说出他每一个感到欢愉后的本能反应,“是喜欢吗?这么肏你的屄,你就会用骚窝吸咬我的龟头。”
“好贪吃的屄,”奚青菱掐着他的奶子,用力往里面顶蹭,鸡巴头抵着屄芯一阵碾磨。
“唔呜!”季爻哆嗦颤抖,他被奚青菱抓住了弱点,这里是最受不住的,粗大龟头每次犁过的时候,他都爽得要命,嘶哑的嗓音低沉训她,“闭嘴嗯、你、哈啊……话太多了!”
季爻这样的文人谋士,连花楼都没去过几回,从来没听过这么多污秽的词儿,而这些骚话,都是奚青菱用来形容他这副骚浪身子的,他听得面热无比,极大的羞耻感让他身体愈发敏感。
奚青菱又是玩得他小小的喷了一回,才放缓攻势。
“先生好敏感,这么会喷水,”少女柔软的唇瓣落在他汗湿的脊背,舔舐轻咬,似乎带着几分怜惜,“全是淫水的小屄,泡着我的鸡巴,舒服死了,好喜欢你的嫩屄,想一直肏。”
没有内力加持的身体有些累了,奚青菱亲热地压在他身上,让他撑住自己的体重。
鸡巴还没有射过,依旧坚硬如烙铁,撑得季爻一口软屄又酸又涨。
“别舔!”季爻一声惊喘没有压住,身体猛地一颤。
温热的唇舌,细密的亲吻覆盖肩胛背脊,季爻在这般温柔攻势中丧失理智彻底沦陷。
“别亲、呜……”这样的亲吻,远比激烈肏屄更能让他动容,嗓音哆嗦着,哭腔都藏不住,“不可以、嗯嗯……”季爻宁愿奚四小姐继续粗暴地对待他,那样就不会轻易将他的心理防线击溃。
她露出的每一丝温柔都在他心里无限放大,快速跳动的心脏欺骗着他,让他产生被爱着的错觉。
理智在叫嚣,身体无可避免地沉陷。
鸡巴都没有抽出来,奚青菱休息了一下,就着插入在里面的姿势,将季爻的一条腿抬起来,将他几乎翻了个身,让他的腿挂在自己腰上,面对面地把鸡巴捅进水淋淋的屄里面。
白衣参谋衣衫凌乱,敞开的衣襟完全遮不住被抓摸出红痕的肌肉奶子,平整腹肌上残留着他射出来的浊白精液。
随着姿势的改变,大量的淫水挤出顺着季爻的大腿滑下。
“呜……”炙热的淫汁烫得他腿上的皮肤都在发痒,季爻咬着牙,双眼里都是燃烧的欲火。
他的双手被绑在后腰无法挣开,被迫让奚四小姐的粗屌把他的嫩屄插满了,来来回回的捅干,几下就肏软了肠腔,食髓知味地绞裹吸吞起大鸡巴来。
季爻面红耳赤,眼神痴缠,在那一次次温柔轻吻中丧失了理智,快感到达峰值,他用这个有些别扭难受的姿势承受起奚四小姐的侵犯,却比刚才觉得更爽。
温热的唇舌舔咬他的脖颈喉结、锁骨胸乳,留下来一串暧昧吻痕。
奚青菱又轻又软的话语响起在他的耳边,“喜欢被这么亲吗?先生你哆嗦得厉害,小屄也软嫩嫩的,更好肏了。”
“喜、呜——!”季爻及时咬住了舌尖,差点说出来不清醒的话。
他很清楚,自己一旦承认,就会被情欲拖拽下万丈深渊,他不能,也不敢。
奚青菱轻轻握住他的脖颈,在季爻还没完全找回神志的时候轻吻上去,暧昧厮磨,轻吮唇瓣,温柔询问,“嗯?喜不喜欢?”她显然是发现了季爻的弱点,抓住不放,缠人进攻。
不管是新婚夫妻一般的耳鬓厮磨,还是埋在身体里面硬烫顶肏的鸡巴,一切都让现在的季爻无法忍耐。
他皱眉闭上眼睛,光裸后背贴着冰凉潮湿的墙面,身体却一阵阵的发烫。
季爻紧闭着眼睛,面上滑下两道泪痕,他惧怕到颤抖的舌尖与奚四小姐的轻轻触碰,含混的呻吟淹没在唇舌,先前一直只是被迫承接的嫩屄也不自觉开始迎合,青涩地蠕动,讨好地含嘬,他羞于启齿,但是情意已经暴露无余,“唔嗯、唔……”
两人紧贴的唇瓣之间能看见纠缠的嫩红舌尖,唾液暧昧拉丝,又被季爻挨过来舔去。
他真的很喜欢被亲吻啊。
奚青菱拿捏住了他的弱点,肏屄的动作都变得轻缓,抽出舌尖,唇瓣没有离开,与他的贴在一起,近距离地观察他的神情,微哑的嗓音软糯,“轻点肏你好吗?”
不仅仅是嘴上说,挺胯打桩的速度也变得轻了,却反倒让季爻皱眉。
从他发软的身体能分辨出他喜欢情人间这种亲昵温存,皱眉大抵是对奚青菱温柔对待的排斥。
这个面上看去无动于衷的男人,心里其实在天人交战。
在这种时候,面对面不错过他每一丝神情改变,简直太好看清了。
奚青菱凝视他轻颤的浓密眼睫,翘起唇角无声地笑,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恶意,声音依旧温柔,“想射了,”恶劣的在这种时候捡起来丢弃已久的礼节,“让我射在先生的屄里面好不好?”
“……”季爻轻吮着她的唇瓣,睫毛上沾着泪珠,呼吸变得急促,他睁开眼,瞥了一眼她那装满恶趣味的双眼,就再次羞怯地闭上,脸上涨红,“嗯……”细弱蚊蝇地应了一声。
这已经是他目前能接受的极限了。
回应她这么淫乱下流的要求。
奚青菱舔了舔他的唇角,季爻羞耻地别过脸,通红的耳尖就被叼住轻咬,灼热的吐息喷进耳孔,温软声音像是在撒娇,“要射给你了。”
轻缓的肏屄又变成了猛烈的打桩,奚青菱按着他湿腻光滑的大腿,一下比一下用力地顶肏他的屄芯,凿得那骚软的嫩屄爽得直发抖,一个深插后,伴随着喘息将浓浊的精液灌进他的肚子里面。
“唔唔呜——!”季爻咬着唇发出绵长的呻吟,颀长白皙的脖颈泛起一片片异样潮红,他的长腿缠紧在奚四小姐的腰上,脑子都爽得一片空白。
热烫的浓郁的浊精大量浇灌在他的肠腔,射得太深了,季爻被灌精射得身体震颤不停,克制地绷紧身体,肠道痉挛抽搐,呼吸都下意识地停滞,憋红了脸,终于张开嘴开始喘息,“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