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指J玩弄毛笔C入(7/10)

    “嗯。”淮宇轩应了一声,并不打算和他过多交流。

    他站在原地遥望那边热闹的奚府,任由徐从安路过了他。

    过了没有几秒钟,徐从安又回来了,“你是要进去吗?”

    徐从安面上带着对师长的一丝尊敬,但也不多,上挑的眉眼,天生就有几分睥睨嚣张的意思,桀骜自大,看不起人,是大多数人对徐家少爷的第一印象。

    “……”淮宇轩沉默稍许,理智警醒着他不应该参合进去,可是身体却屡次违背他的意愿,“对。”

    “嗷,这样啊。”徐从安刚打听到了奚青菱和傅家退亲的消息,心情尤其好,双眸明亮,带着点笑意,待人也友善起来,都不去在意淮宇轩要去奚府的原因,就邀请道,“那和我一起吧,奚府的人都认得我。”

    这倒是实话,他去奚府比回自己家还勤,带人进去也不会有人阻拦,奚府的下人都知道他和奚四小姐的关系很好,两人刚纠缠上那会儿,甚至性交得太明目张胆被人撞见过。

    羞耻之后是心脏里蔓延开的一丝丝甜蜜,徐从安并不介意被人知道自己和奚青菱的关系,甚至愿意主动告知。

    门口的护卫果然没有拦下两人,还有下人恭敬地喊了声‘徐少爷’,徐从安看着满目的红,脑海里却幻想着自己和奚青菱的婚礼,定然也要这么热闹。

    他将夫子带进来之后就顾不得搭理了,熟门熟路地往奚青菱的院子里面跑,摸了摸放在胸口小心保管的礼物,压不住扬起的唇角。

    找了好几处她常去的地方,最后是在最偏僻角落的亭子里看见了人影,也不用他刻意找,外面站着的侍女就是个很好的标示牌。

    徐从安快走几步,雀跃地靠近,脚步却渐渐放慢了,面上一直持续的笑容也一点点消失,眸子危险地眯起,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雀跃小狗顷刻间变成了杀气腾腾的野狼要择人而噬。

    他看见那亭子里不仅仅只有奚青菱一个人,还有个着淡青色衣裳的跪在她身侧,背对着他,脑袋正是埋在奚四小姐的胯下,双手搭在她腰上来回动着。

    徐从安依靠这么个背影看不出来那是谁,但是这姿势这动作实在引人遐想。

    跪着的那个男人高挑、清瘦,但并不是病弱的瘦,宽肩窄腰,反而是很符合大众审美,腰封收束得腰线更窄,因此就更显得那臀部肥大挺翘。

    呵,看起来就是个喜欢勾引人的骚货。

    他就出门一趟,回来却被人捷足先登了?!分明他得知奚青菱退亲还没有几天时间,是发展得快?还是一直有联系?

    徐从安面色不善地闯进去,“菱儿!”

    张开就要质问,“你在干什……!”

    声音戛然而止。

    徐从安望着因为声音而转来看向自己的两人,极其相似的两张脸上都挂着一丝疑惑……徐从安怔怔地张嘴,又闭上了,堆积起的气势泄了个干净,就像是个被戳破的皮球,肉眼可见地腰背都心虚得弯了,“呃……原来是哥哥啊。”

    气鼓鼓想咬人的小狗转而又挂起来讨好的笑,悻悻地嘀咕一声,“没见过哥哥穿这种衣服,我看错了,对不起。”顶着两人的目光,徐小少爷乖乖地低头道歉。

    转而又是好奇,“哥哥在做什么?怎么跪在地上?”

    徐从安是知晓奚青誉很宝贝自家妹妹,但也没想到他能放下兄长威严跪在她面前给她整理衣服,姿态谦卑虔诚,实在太像是……啧,着实也怪不得他看错想错。

    心里这么个想法,面上却道歉得很真诚,徐从安可不敢给奚青菱再留下什么坏印象了,之前说些胡话擅自做决定又跑远出去,他就很担心奚青菱再也不搭理自己。

    徐从安殷勤地去扶起来奚青誉,“这种小事情哪儿用得了哥哥亲自弄,我来我来,”说着就将人扶起挤开了,自己占据了位置,“别看我平时都是被服侍那个,我可擅长这个了。”

    他手指灵巧,几下将金扣配饰给系上,心里一点疑惑,奚青誉看起来不像是这么笨拙的人啊?就一点配饰,至于弄这么久?

    疑惑之后又是天真的得意,感觉自己格外厉害。

    被他挤开的奚青誉腿软地晃了一下,勉强稳住身形,看徐从安埋头认真,奚青誉却心情复杂,他无意识捏紧手指,指甲掐进掌心。

    可徐从安能光明正大抢他的位置,奚青誉又有什么正当的理由争取?兄妹这层关系让他生来就比别人多一个优势接近奚青菱,可也断绝了更进一步的可能,只是‘兄长’的话,他并不能一辈子陪着奚青菱。

    他咽下了满口苦涩,正要离开,奚青菱却拉住了他的手腕,“想吃葡萄。”

    分明侍女还在不远处等候吩咐,奚青菱却开始使唤起来他这个奚府之主。

    奚青誉分毫不觉得被冒犯,反而欣喜,“好。”

    他在一旁坐下,仔细地给葡萄剥皮挑籽再喂到妹妹嘴边,指腹不时蹭到她柔软的唇瓣,乃至于湿软的舌尖。

    奚青菱叼走葡萄的时候,会不小心含住他的指尖,舌头还会舔去他手指间的葡萄汁水。

    “……”奚青誉面色不改,姿态从容,但是耳尖已经红透了。

    他猜不透奚青菱的想法,可心脏依旧会为之怦动。当着其他人的面,借着兄妹这层关系作为掩护,明目张胆地进行亲密行为,这无疑是刺激非常。

    他相信经过昨晚和刚才的性事,妹妹并不会再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的兄长来看待。

    能成为她的所有物被肆意玩弄,奚青誉心甘情愿。

    “我也可以给你剥。”徐从安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抱着她的小腿,脸颊贴上去蹭了蹭,心里泛酸。

    分明是兄妹间亲昵的举动,可还是叫他看得吃味。

    若不是念着奚青誉是心上人的兄长,不好上手争夺,就徐小少爷跋扈的性子,这会儿就动手抢着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奚青菱拍了拍他的脑袋当做安抚,闭着眼酝酿睡意,声音都轻飘飘的。

    “昨晚上。”徐从安立刻被她吸引注意力,“不过太晚了,我猜你肯定是睡着了,不敢来打扰你。”

    “……”奚青誉动作一顿,低垂眉眼,继续专心剥葡萄。

    奚青菱也停顿一下,手指拽着他一缕发丝在指间缠绕,还好他没来,不然就徐从安这喜欢翻墙再偷偷爬床的性子,定是不会让下人察觉,所以就有可能会直接撞破了兄妹乱伦激烈交媾的场面……

    啧,想想也怪麻烦的。

    奚青菱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徐从安的话,他分享着商路上的见闻趣事,抑扬顿挫的声音在察觉到她困倦的神情后变得轻缓,在他讲故事哄睡一般的叙述中,奚青菱陷入睡眠。

    “睡着了。”徐从安给奚青誉做了个口型。

    奚青誉擦了擦手指上残余的葡萄汁水,平静地点点头,让侍女进来收拾。

    徐从安心疼地看着心上人眼下淡淡的青紫痕迹,冲着奚青誉比划两下,“外面说?”

    “?”奚青誉不知道他要和自己说什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从什么细节发觉了什么,他下意识绷紧身体,准备迎接一场恶战般的。

    可是他接着就发现徐从安对他的敌意很淡,触及他疑惑的视线时候,徐从安还露出个僵硬的带着讨好的笑。

    和面对奚青菱时候那样真诚自然不同,对待他时,只是很浅淡的情绪,连那一丝讨好都很勉强,似乎徐小少爷肯对别人这么做就是莫大的恩赐了。

    徐从安小心翼翼地抽出来手,撑坐起来,几步往外面走去,脚步轻巧,没有发出声音。

    奚青誉定定地看了几秒妹妹恬静却难藏疲倦的睡容,心里有一些愧疚,被催促后才跟了过去。

    两人走了一段,确保不会吵闹到奚青菱,才停下来。

    徐从安收起来面上的恭敬讨好,拧着眉,目光不善,话语又是尽量注意措辞维持表面礼貌,“昨晚……”

    他刚开了个头,奚青誉的心脏就揪紧了,眼神微变,警惕地看着徐从安。

    徐从安藏不住声音里的不满,“你是不是让菱儿熬夜了?她身体本来就不好,时常需要静养药补,晚睡是大忌!”

    “就算哥哥你是为了给她办寿辰,那也不能舍本逐末啊。”徐从安看起来是真有点生气。

    奚青誉怔神之后,鬼使神差地问,“你知道她昨天为什么晚睡吗?”

    他的心脏在剧烈跳动,隐秘的刺激感让他浑身都酥麻一片,方才还被喂饱的嫩屄,现在又含着还未清理出去的淫水精液蠕动挤压,奚青誉甚至感觉到腿根的湿濡,淫水淌了出来,顺着大腿蜿蜒往下。

    “啊?不就是叮嘱今天寿辰的事情吗?虽然菱儿平时都听话的样子,可说服她陪你一起胡闹,也挺困难的吧。”徐从安说着就酸,他平时要胡闹都得缠着奚青菱求好久,只有她哥哥,才会有这种优待。

    奚青誉垂下头,身体在颤栗,几乎忍不住地想要勾起嘴角,他死死压住了,面上平静,意味不明地溢出来一声笑,“我明白了。”

    原来,徐从安没有猜到啊。

    没有猜到他和妹妹之间那乱伦背德的关系。

    “多谢你的提醒,我以后会注意不让她太累。”奚青誉面上是一副为妹妹着想的善解人意的样子,心里怎么个想法却叫人完全猜想不到。

    面对徐从安越俎代庖的指责也没有生气,谦逊地接受了他的建议。

    反倒是将徐从安弄得怪不好意思了,他抬手摸了摸鼻尖,“啊,我只是太关心菱儿了,哥哥你别介意哈。”

    奚青誉摇摇头,“青菱有你这么个朋友挺好的,知道你是关心则乱,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徐从安原本就对他没恶感,现在更是看奚青誉顺眼,笑容多了几分真切,“那哥哥你看我怎么样?”

    “嗯?”奚青誉的第六感让他蹙眉,总觉得徐从安要说什么不好的话。

    徐从安果然说道,“就是,作为菱儿的夫婿,我够格吗?”

    他倒是大胆,直接就表明了意图。

    “……”奚青誉默然不语,一双眼漠然幽邃,面上浅淡的情绪收敛得一丝不漏,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抛却七情六欲的谪仙人。

    徐从安继续说,“哥哥你也知道我对菱儿的感情,咱两自小是青梅竹马,都互相足够了解,菱儿也说过要和我成亲,”徐从安越说越兴奋,“我和她都差不多年纪了,男未婚女未嫁,何不……”

    “徐公子。”奚青誉冷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自说自话,面若冰霜,“我当不起你的哥哥,别瞎喊。”

    “啊?”徐从安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认为自己分析得头头是道极有道理,而且刚才不是还对他很和善吗?这人怎么转头就变了一个似的。

    “青菱的婚事她自己能做主,”奚青誉克制着那些冲动的话,最后是隐藏起自己的情愫,只站在一个兄长的角度说,“若是要提亲,你也该和她亲口说,而不是让我来替她决断。”

    徐从安是真的心思单纯,还当他是好心提醒,连忙点头,“对对对,哥哥你提醒得是,我得亲口告诉她!”

    倒是半点没把奚青誉刚才说的话放在心上。

    奚青誉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看做了决定后就不再搭理他转而又几步跑回了亭子里的徐从安,就坐在奚青菱面前看着她睡着的样子捧着脸傻乐,倒是乖顺地没有做出想打扰她的举动。

    青衣高挑身形的男人静静站在那里,被升起太阳拉长的影子看起来格外孤寂冷清。

    他分明是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却与妹妹之间隔着厚厚的墙。

    亲情,是他无法打破的牢笼。

    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像徐从安这样热烈追求她。

    奚青誉只能站在阴暗的角落,在所有人面前藏起来自己卑劣污秽的对妹妹那异样的感情。

    ——

    时至正午。

    奚府的主人终于露面了。

    奚青誉仔细清理过了,换了备用的衣裳。他不能将妹妹拖入泥沼,所以要小心隐瞒起来两人之间特殊的关系。

    他易容过,带上了人皮面具,遮掩起这张和妹妹八九分相似的漂亮面容。

    奚青誉牵着妹妹的手,和她一起接受宾客或真或假的恭贺。

    她红衣明艳,戴着面纱,绝美容颜半遮半掩,只露出一双半阖凤眸,困意不减地紧挨着哥哥,抱着他胳膊,脸颊贴上去,打着呵欠,指望着快些结束能回屋里睡觉,倒也算是配合了,好歹没当场离开。

    奚青菱左右打量着热闹的奚府,连下人脸上都带着喜庆,不知道奚青誉给了他们多少赏钱才至于这样。

    她看到一处,眯起的双眼逐渐睁大,困意消散。

    奚青菱看见了有趣的东西,禁不住小声嘀咕,“他们怎么站在一起?”

    靠得她最近的奚青誉听见她的低语,顺着妹妹的视线看过去,就看三个各有特色的男人站在一起,一个高大健硕满脸正气,一个威严沉稳眼神阴郁,一个禁欲冰冷神色不耐。

    奚青誉都挑了下眉,这三个站在一起确实带给人不小的视觉冲击。

    大抵是三个人之间气氛太微妙,这么三个气度不凡的俊男,也没有宾客敢去打扰。

    视线并没有停留多久,兄妹两个作为今天的主角需要应付的事情很多。

    ——

    淮宇轩刚进来奚府没一会儿就被盯上了。

    他当然知道这清河镇里有专门为追查他身份而来的人,比如武林盟主之子——耿诚就是这么一个,这阵子来,这位正义少侠没少给他添麻烦,好几个据点闹出乱子都是他干的,不过自从入赘奚府后,倒是鲜少来烦扰他。

    最近,又热闹起来,听说是在帮兄弟找人,惹得整个清河镇都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他刚才在府外犹豫,最大的理由是奚四小姐,一方面却也有耿诚的原因。

    淮宇轩惯常将自己藏在暗处,这么暴露出来,定然是会被盯上不放。

    犹豫不决不是他的性格,短暂的思索后,淮宇轩不再刻意躲开人群,自然就有耿诚安插的眼线前去通知了他。

    然后,淮宇轩就被两人一左一右地拦住了。

    呈现出奚青菱看见的三人站在一起气氛微妙的场面。

    淮宇轩被两人盯着,也不显得气势微弱,一席夫子的粗布麻衣也难以掩饰他本身气质,成熟男人从容自若道,“两位,我们不曾相识吧?拦下淮某有何贵干?”

    “别装了,”耿诚被昨晚上的事情弄得心烦意乱一晚上没睡好,这会儿见了淮宇轩也没点好脸色,直言道,“互相都知道彼此的底细,还做这种伪装,技巧太拙劣了吧?”

    耿诚根据自己近来的探查,觉得淮宇轩不是会做出这种毫无意义举动的性格,他每一步棋都带着目的,像是阴毒的蛇,藏在暗处,只要出手攻击就能将敌人置之死地。

    蛰伏多年,等待时机一朝反击。这样耐得住性子的人很可怕。

    现在时机已到,当前的淮宇轩应该是锋芒毕露谁也掩不住他光芒的存在,可是……为什么淮宇轩看起来这么矛盾违和,连这样明显的危机也不设防戒备,就这么孤身一人暴露出来?是留有后手?可他安排的人已经深入了清河镇,并没有察觉哪里不对。

    耿诚皱眉,都怀疑自己的情报是不是哪里出现了偏差,这个仅仅只有外表看起来压迫力十足的男人,会是他的任务目标?就他能威胁到朝政武林叫天地换新颜?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他总觉得自己可能忽略了什么至关重要的点。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耿诚目光锐利如鹰隼,探究地盯着他,眉头紧皱。

    淮宇轩下意识地往热闹的中心瞥了一眼,及时又止住本能动作,他双手抱胸,闲散地倚靠着墙,语气平淡,带着淡淡不耐的杀意,“看看热闹,这也得和你报备?”

    壮汉夫子做匪寇那阵子,作奸犯科的事没少干,他本身也算不得是什么好人,这么一身凶悍气势,轻易将两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压制住,以一敌二也并不显得弱势。

    “不过是奚府赘婿,还真把奚府当自己的地盘了?”淮宇轩嘲讽说道,话语是锋利的匕首往耿诚心口扎。

    耿诚面上带了愤怒憋屈,他这么正直的性子,淮宇轩说真话他也没法反驳。

    傅雪风拧着眉,手指已经搭上剑柄。

    他心里烦着,寻人无果,还得浪费时间来陪耿诚盯人,说什么危险人物,叫他看来也没几分值得重视的。

    傅雪风的视线频繁在淮宇轩的心脏脖颈扫过,状似随意站立,实则是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这么热烈的视线盯着人,也太不礼貌了吧。”淮宇轩平静的声音点明他已经识破了傅雪风的想法。

    虽然如此,淮宇轩浑身破绽的靠立也没有改变。

    傅雪风敢肯定自己出手的话他没有办法防御住。

    这是一场豪赌,淮宇轩在赌奚四小姐在耿诚心中的重要性。

    在她开心的日子,耿诚敢动手见血吗?

    淮宇轩阴翳又带着挑衅的目光落在耿诚身上,耿诚感觉自己被他那黑沉的双眼看透了一般,手臂上冒起鸡皮疙瘩,憋闷不爽,伸手挡下傅雪风。

    “现在不能动手。”耿诚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转头又警告起看热闹的罪魁祸首,“你也别神气,迟早宰了你!”

    “期待。”淮宇轩气定神闲,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在他看来,这两都是小孩儿,轻飘飘的威胁狠话谁都会说,他要是每一个都当真,在匪窝里那会儿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我倒是好奇,你查我做什么?我好好地在清河镇教书育人。”淮宇轩盯着那边的热闹,状似很感兴趣,实则一双眼都盯着红裙少女,戴上面纱也遮掩不了的美貌,他得尽力克制自己眼中露出贪婪痴恋。

    每次和她的视线不小心碰撞在一起,淮宇轩的心脏都会猛地跳动一下,他捏紧了手指不敢表现出来,他不能让敌人看出自己已经有了弱点。

    淮宇轩愿意为了奚四小姐付出所有,可他不能将她置于危险之中。

    “呵,你说这种话,自己能信吗?”耿诚冷笑,压低声音,“即将引起叛乱的前朝七皇子,多少百姓都要因为你流离失所,你说我为什么查你?”

    “没发生的事情怎么能算在我头上?”淮宇轩被点破了心思也不慌乱,反而还义正言辞地指责起来,“这就是你们的江湖规矩?举着一杆正义大旗,暗地里却全是干的龌蹉阴暗勾当,照你这么判断,我也能平白无故杀人,再给他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耿诚一个年轻人差点被他绕了进去,眼神都出现些许茫然。

    傅雪风怒其不争地拍了一下他的背,清冽嗓音如山间冷泉,“都是歪理。”

    耿诚更显得愤怒,恨恨道,“你在清河镇蛰伏十年是都用来练习口才了?!”

    淮宇轩嘲笑一声,正要再说什么来扰乱他的心神,场中却遭一片惊呼淹没。

    三个人都往那边看了去。

    傅雪风单纯疑惑和好奇。

    耿诚有点紧张,却不多,他知道奚青菱身边有她哥哥保护,在这奚府也有他安插的人手,并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只有淮宇轩是关心则乱,他差点拨开人群冲过去。

    “徐家公子和小姐提亲了!”

    “这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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