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指J玩弄毛笔C入(2/10)

    她真分不清那是不是噩梦了,毕竟耿诚从未在她面前表现出来对奚青菱有什么奇怪想法。

    她最近有些苦恼,奚蔓那晚上好像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幻象,隔着床幔,竟然是看见四妹压在自己的夫婿身上,隐约露出的肉色、暧昧交织的喘息、紧紧纠缠的身体,让没有此类经验的奚蔓怔愣住好久才反应过来这两人是在发生什么,她吓得不敢出声,也不敢掀开窗幔去看,惊惧地闭着眼,安慰自己那只是一场噩梦。

    可尝过那独属于他的温柔体贴之后,耿诚怎么可能会甘心中断。

    耿诚愣了下,他这几天都是刚睁眼就被傅雪风抓去帮他寻人了,竟然是没注意到奚府里的变化。

    大抵是觉得她一个文弱没见识的小姐不足为惧,奚蔓在奚府并没有被限制行动,拥有一定自由的奚蔓鬼使神差地进了奚青菱的院子,仆从都在忙忙碌碌的不知道筹备什么,倒是也没人拦下她这个二小姐。

    傅雪风冷着脸颇为不情愿,又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化,耿诚将他强行拉走了。

    “嗯……”她轻喘了一声,隔着布料比直接口交显得更刺激一点,丝滑的绸缎相比较娇嫩的龟头还是显得粗糙了,他滚烫的舌头舔着马眼,不时嘬吸两下,奚青菱都挺着腰往他嘴里主动抽送了几次。

    他原本要道歉离开,却又听见了奚青菱的话,再看她那神情,心慌得拉住奚青菱的手臂,急忙解释,“我不是去喝花酒的,你别误会!”

    尽管谁都不期许那样的结果,可有些事情总要去确认清楚的。

    “什么?”奚青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下才知道他在说什么,“哦,确实是。”

    耿诚心知肚明,就奚青菱这样倨傲的性子,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若是让她认为自己是个放浪形骸来者不拒的骚货,她定然是再也不会亲近他。

    嘴上这么说,其实耿诚也有点怀疑他爹是不是在坑他,说是让他出来历练,起手就是清河镇这么个高难度地图,看似祥和安全的清河镇实际上暗潮涌动,几方势力在此盘踞,就耿诚到来探查了快一个月,还有几个势力没摸清楚脉络,着实让他头疼。

    她似乎看见假山后面有两道模糊的影子,穿着让她看着眼熟的衣服。

    “呃。”耿诚下意识后退,躲开了傅雪风的手,将那情报看似随手地往旁边一扔,“没查出来什么重要的东西。”

    “咕唔。”耿诚嗓子里含糊地发出来声音,他顺着奚青菱的力道,脑袋埋在她胯下舔弄,隔着布料将勃起的鸡巴头含住,湿滑的舌头绕着圈地舔弄龟头,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湿热的气息喷在奚青菱的胯下,刺激得那孽根勃起得更厉害,“唔啾、唔……”

    “……!”耿诚愕然,瞳孔紧缩。

    “行,算你说得有道理。”耿诚不与他争辩什么,“那怎么解释一个大活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将双手在身侧放开展示了自己对他毫无胁迫的事实,眨了一下眼睛,表情无辜,“嗯?我可没有按住你哦,为什么要哭?”

    颤抖的声音带着一丝期颐,心里分明已经确定这个事实,却自欺欺人地渴望着奚青菱能够否定他的猜想。

    若不是难度太高,他也不能入赘奚家就直接开始摆烂喝酒了。虽然确实也有情事所困的一部分缘由在。

    耿诚下半身没有任何遮蔽地暴露出来,但凡有人走进假山,就能看见耿诚打开的湿淋淋腿心,一口红肿的嫩屄被少女的粗屌撑开到极致,淫水被捣成白沫地糊在屄口,顺着结实的大腿缓缓下滑,呈现明显的淫靡水痕。

    再一细想,这不就和上次喝酒那家差不多嘛!

    就这一晃神的功夫,傅雪风就拿到了他扔边上去的情报,展开瞥了一眼,确实就和耿诚说的那样没问出来重要的,他也看见了客栈掌柜那受人恩惠的说法,可满心满脑子都是找人,也无暇去细想。

    这热闹的景象让耿诚恍惚一瞬,想起来自己成亲那天了,也是这么满目的红,满场的热闹。

    奚青菱安然享乐起来,准许耿诚扯开了自己的裤腰,宽松的亵裤滑落,耿诚如愿吃到了粗屌,也不再是含着龟头小口吮吸,他张开嘴让那硕大饱满的鸡巴头撑满了他的口腔,潮热的狭窄空间收缩着将硬屌往里面吞,径直是肏开了他的喉咙口。

    骚淫的肠道含着满满一包淫汁,比前两次肏屄都要舒服太多,这口嫩屄服服帖帖地吸裹她的鸡巴,只是刚肏进去没一会儿,就每层媚肉都夹裹过来变成了乖顺的鸡巴套子。

    耿诚颤抖的手指抓住了她的裙摆,紧紧攥着,用力得指节泛白,他垂着脑袋不让奚青菱看见他狼狈的脸,突然开口,嗓音嘶哑得可怕,“那些天,你和傅雪风在一起对吧?”

    耿诚张望一圈,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原来是他想得太入迷,不自觉就走进了奚青菱的院子里,仆从们大抵是忙着置办,也无暇去拦他。

    硕大的鸡巴头抵着软嫩的屄口,紧致的肛口有些阻碍,像是个小号的鸡巴套子,却有着湿滑的淫水当成润滑,粗硬的长屌破开紧缠的肠道,深入到他的灵魂,耿诚仰着脖颈,口中发出沉重的喘息声,他咬住了下唇,眼中又滚落了泪水,“唔呜……”

    “小姐明日生辰呐,家主让大兴操办一场。”仆从告罪了一声,又脚步匆匆的前去忙碌。

    “……”奚青菱无动于衷,只觉得擅自将自己衣服弄乱的耿诚有些烦人。

    “这是在做什么?”耿诚拦下来一个路过的仆从。

    她整理着自己的裤子,抬脚踢了踢他的大腿,“可以让开吗?我还有事情要去做。”

    奚蔓这原本的奚府唯一千金,倒是被逐渐边缘化变成了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她的位置已然被奚青菱这个养女所取代,甚至比之前只高不低。

    耿诚跪在她面前,双手都捂住了脸,他哽咽的声音就像是受了莫大委屈的小狗,细微的呜咽声叫人听得动容。

    而他又何尝不是喜欢奚青菱喜欢到发狂,情窦初开的年轻人经不起一点撩拨,对方又是貌美如仙子,指缝间露出的一丝温柔都叫他无限眷念。

    像是笨手笨脚做错事情的大狗,又满心满眼都是主人,笨蛋纯情狗狗的亲近,没有多少人会拒绝。

    倒也是合理的,看奚青誉在意亲妹妹那样子,当下得了势,怎么肯再让妹妹受委屈,只是不知为何奚家老爷迟迟没有发声。

    耿诚收到这份情报的时候,怔愣住,他下意识想了一下自己十六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定然是比不过奚青誉的,他这个武林盟主最受宠的儿子,现在连出门带的手下都是他爹亲自挑选给他,算不得自己的势力。

    “怎么了?”傅雪风要拿过他手里的情报看看。

    耿诚遣派属下将那客栈掌柜的给绑了,一番逼问下总算是松了口,却也仅仅透露了一些不清晰的线索。

    奚青菱短暂的沉默后被他逗笑了。

    他那一双眼,认真又饱含情意,浓郁得无法抑制地漫散出来。

    耿诚的喘息声听起来与往常不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傅雪风疑惑地瞥了他一眼,出于多年养成的信任,倒也是没怎么怀疑他的话,“看来耿叔叔也没给你什么好用的手下。”

    奚青菱单纯只觉得耿诚碍事,拦下她又只是做了一半不要她彻底舒服,纯粹挡路就叫人不爽了。

    “哈哈,开个玩笑,不是说你脑子有病的意思。”耿诚讪笑两声,按下他的手,以免遭了无妄之灾。

    奚青菱眯着眼,动作熟练地伸手按在耿诚的脑后,凉薄淡漠地吐词,“发骚想吃鸡巴了?这么迫不及待,人来人往的地方就敢凑过来招惹我?”

    奚青菱瞥了他一眼,缓慢但坚定地推开了他的手,“这种话该去和姐姐说,而不是和我解释,姐夫怎么这么糊涂了。”软乎的嗓音带着点轻微笑意,似乎完全不在意耿诚去做了什么。

    傅雪风并没有消气,反而因为他说得那么直白而眼神透露杀意。

    可奚青誉,作为奚家养子,可真算是白手起家,从一无所有,到现在不仅仅成功接手奚家当了主事人,还成为清河镇暗地里的主子。

    就算是伪装,也不能伪装得这么滴水不漏,身具内力与完全没有,整个人的体态都看起来是不同的,这在他们这些习武之人眼中非常明显。

    原本想要拦住傅家也踩进这个烂泥潭,好了,完全拦不住,傅家嫡长子为了找人,这些日子没少擅闯其他势力的据点,耿诚都不记得自己道歉过多少次了。还好,仗着耿家和傅家的声望,其他人敢怒不敢言,但是以后往他两家里告状是肯定免不了的。

    他那口汁水丰沛的嫩屄,刚插进去就从屄口溢出来黏糊糊的骚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湿的,“是因为太想被肏屄了、所以才跪下来舔我鸡巴的吗?”

    “……”傅雪风将手摸到了剑柄上,眼神不善。

    怕也是被奚青誉的势力桎梏着才见亲女儿被人当做取乐的工具也不敢出言制止。

    当然,两人不是寻欢作乐去的。

    耿诚撇了撇嘴,不得不出谋划策了,“我给你想了个主意。”

    “他说受过人恩惠,只肯承认确实见过你屋里有女人,其他的就不敢给我们细说了。”耿诚摸着后脖颈,总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

    “……”奚青菱平静地和他对视,仔细探究着他眼中的痛苦与哀求。

    奚青菱用手指轻轻勾着裤腰,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漫不经心地喊了一声,“非礼呐。”

    十六岁的少年,不动声息地发展壮大,若不是他派人探查,还真很难看出来整个清河镇都要变成奚家的模样了。

    粗糙的大手急不可耐地隔着单薄的裤子就握住了她粗硬的鸡巴。

    奚青菱不为所动,推了推他,后退两步,“姐夫在说什么?做出这般孟浪行为,被人看见可解释不清了。”

    这办法算不上多高明,甚至稍显下作了些,不该是他这样的正道人士能做出来的行为,所以是私下里悄悄进行着。耿诚这样光明磊落的正道人士,做来这样的事情,心理负担不小,若不是傅雪风整日里盯着他催促,耿诚也不至于出此下策。

    不过就是这股生涩的劲儿,恰恰是奚青菱最喜欢的。

    耿诚皱着眉面上显得严肃,想着这些深沉复杂的权势关系,走了神,不小心将迎面而来的奚青菱撞了个踉跄。

    奚青菱轻笑一声,“我猜错了?”

    不断蠕动的嘴穴舒服得奚青菱叹气,鸡巴都又粗大一圈,她来了性质,按在耿诚脑后的手指摸了摸他汗湿的脖颈与滚烫的耳尖,温柔的抚摸叫耿诚止不住颤栗。

    耿诚与他对坐沉默了一会儿,试探道,“要不,去看看大夫?”

    耿诚想要落荒而逃,想要彻底远离这个让他感到恐惧的微笑,他的魂灵在哀嚎挣扎,理智在痛斥他甘愿变成玩物的堕落思想。

    “等、呜、等一下、哈嗯……有人过来了!”耿诚压低嗓音,眼神慌乱地四处查看,他紧嫩的肠道骤然绞紧,不断地收缩蠕动,夹得奚青菱动弹不得,鸡巴硬涨了一圈,撑得肠道里都是满满当当,“唔呜!别动了!”

    实际上按照耿诚的深入调查,他们尊敬的不是奚家老爷,而是奚青誉那个才十六岁的娃娃,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奚青誉借着奚府的名义用钱财收买人心,整个清河镇八成的人口都是奚家的拥趸。

    认真凝视他的双眼,而奚青菱的眼底只存在简单纯粹毫无掩饰的欲望,软糯的声音却如软刀子一样残忍刺穿他的心脏,“现在,在这里,可以肏你的屄吗?”

    耿诚紧了紧拳头,怪手痒的。

    最后却得知真相只是奚四小姐为了取乐的一场玩闹,让他的满腔热烈都成了笑话。

    奚青菱翘起唇角,呵笑一声,抬手轻柔地抹去他不知道为何落下的眼泪,“好奇怪啊,不是你自己跪下来要给我口交的吗?为什么却一副被我强迫的样子?”

    耿诚大着胆子,冲动地将奚青菱抱在怀里,紧张害怕得发抖的唇瓣卑微小心地贴上她的唇角,“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身体、每一寸皮肤,只有你……只被你触碰过。”

    她也不再继续说话,只管是埋头挺腰肏屄,将耿诚这个高壮的男人侵犯得满脸通红、浑身腱子肉都止不住发颤,一条腿被推举起来挤压他宽厚的胸肌。

    可再去想,耿诚也不喜欢待在她身边,她自然是看不见的,只有每晚上会睡在一个房间,一个床上,一个地上,连多余的交流也没有,就算是她想说什么,耿诚也向来是敷衍逃避。

    奚蔓只当做自己身份依旧尊贵,她那受到局限的思想让她无法猜到其他东西。

    ——

    奚青菱闻到他身上刺鼻的劣质胭脂香气混着酒味,眉心微蹙,看向他的目光明显带上了冷淡疏离,“姐夫,喝了花酒回来别在我院子里乱逛,不然叫其他人看见,传出什么闲话,难免败我清白。”

    仆从四处奔走,婢女手中拿着红绸带。

    “雪风心思单纯,被你欺骗也不愿意相信,他没日没夜地找你,生怕你遭遇不测或是被人欺辱了。”耿诚看似是在为兄弟说话,实际上他对面奚青菱时候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他艰涩地询问,“你忍心看他痛苦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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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没等她强迫,耿诚就主动又吞进了鸡巴,比刚才还吞得更深一点,鸡巴填满了他的嘴穴,让耿诚呼吸都困难,他脸上涨红了,一双眼更是红得可怕,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盯着奚青菱。

    “小姐?”耿诚知道定然是奚青菱了,只有她才能让现在的奚家主事人这么看重。

    耿诚去往之前就知道西边不会寻到什么,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某些大胆的猜想。

    耿诚忍下来想抢夺的念头,避免显得自己心里有鬼,他丝毫没有暴露,随意笑道,“都和你说过了,没什么好情报,走吧,今天去西边看看。”

    美得动人心魄的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分迷惑,扮演得倒是没有丝毫破绽。

    奚青菱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盯了一会儿,移开了视线,放松地靠着假山,手指揉乱了他的发,插入发丝间抓住,将要后退的耿诚又按在自己的胯下尽情服侍。

    奚府从商,奚家老爷是个大善人,乐善好施,没少帮扶清河镇上的其他产业,许多家都受过他恩惠,对此颇有感激,至少明面上的说法是这样。

    若不是一颗心都陷落进去,耿诚这么正直到刻板的性格怎么能明知道奚青菱就是兄弟要找的那个人还冲动地抱上去亲吻,面对奚青菱的冷淡绝情,耿诚忍无可忍地将窗户纸捅破,他正是冲动的年纪,不撞南墙不回头,验证了真相就想要奚青菱明确的回答。

    耿诚涨红着脸受不了地发出闷哼,他喘息得厉害,听了奚青菱的话却咬住了嘴唇,红着眼睛望着她,蓄着水雾的眼中满是受伤。

    奚青菱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可是耿诚清晰的知道了她要透露出来的想法。

    清河镇就像是冰山一角,是这个硕大武林的一处缩影,表面上看着就是普普通通的镇子,倒也不知道为什么各方势力都要往这里参合。

    抬手抹了下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奚青菱蹲下身,双手轻轻地捧着他的脸,看他哭得红了眼眶满面狼藉,凝视他浮现慌乱躲闪的眼,奚青菱扬起温煦笑容,“可以肏你吗?”

    她走到了花园里,一片静谧的环境,竟然有奇怪的声响,像是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混杂着模糊不清的滋滋水声,奚蔓楞在原地,陷入思索,好不容易忘却的噩梦,被这声音唤醒了。

    耿诚后退了一下,奚青菱以为他受不了要放弃地把鸡巴吐出来,手指又按在他脑后,准备好随时将他压回来。

    这场措不及防的性事也因为他一副受害者模样哭泣起来而蓦然中止。

    奚蔓叹着气,看了看周围熟悉的环境,这个院子是她以前住的,不过奚青菱和傅家定了亲之后就让给了她,傅家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可不能让人知道奚府是用一个养女去糊弄他们。奚蔓不懂其中关联,可她听话,父母怎么安排,她就怎么做,让出自己从小住到大的院子,也没什么不满,奚青菱嫁人之后,这院子也还是她的。

    耿诚一个激灵,死死皱着眉,总觉得是哪儿不对劲,可那念头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逝,没有抓到。

    “姐夫这是做什么?”奚青菱舔了舔唇角,那还留着耿诚刚才贴上来的温度,她的眼神发生一丝变化。

    好在傅雪风不是他亲弟弟,不然非得给他揍一顿。

    “以前是这样,以后,也只想被你触碰。”

    奚青菱仰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坠着稀疏的几颗星子,随口说,“那你还挺蠢的,姐夫,我和你只是玩玩,别太当真。”

    入夜,回了奚府,竟然是无比热闹。

    狭窄的花园青石路,被他高壮的身躯占了个满满当当,奚青菱无处可躲和他直接撞上了。

    “唔唔、咕、咳唔……”耿诚皱起眉,喉咙本能排斥着粗大异物,下意识的咳嗽,湿热喉咙震颤得厉害。

    “那是我忘记问了。”傅雪风下意识为她开脱,很难赞同耿诚的这个猜测,“我查看过,她并没有内力,一身筋骨都完全没有被锻炼过的痕迹。”

    “那傅雪风呢?”耿诚略显紧张,心里五味杂全,苦涩至极,“我第一次见他这么喜欢一个人。”

    奚青菱抹了一下他面颊上的泪痕,怎么也擦不干净,索性不再管了,推着耿诚的大腿肏起来屄,“姐夫你好多的水儿。”

    她伸手揩了一把,指尖都变得黏腻,反手就抹在了耿诚的大腿上,再挺腰往前面顶,鸡巴头直直撞上了他的屄芯,凿得那处泉眼汩汩出汁,丝丝缕缕地被蠕动的肠道挤出,又被肏屄的动作送回他的体内。

    这是个摆脱两人扭曲背德关系的最好时刻。

    “……”奚青菱捂住自己被撞红的额头,慢慢仰起头去看他,一双眼带着不满指责。

    清河镇的西边是烟花柳巷之地,富足的少爷小姐都喜欢去那边玩耍,好在世道开明,只要不拿在明面上说道,倒是也不会有人抵制这地方。

    耿诚舔舐得十分卖力,甚至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来,双手都捧着鸡巴吞吃,嘴唇染上水光,皱着眉,面上却呈现痴迷与欢喜,看上去极其淫乱。

    耿诚声音痛苦,“我一直找你、想见你,却都被他们拦下了,他们说你身体不适不能见人,”他凄苦地笑了声,“我信了,我很担心你,想要半夜去看你,却又怕吓到你,惹了你不开心。”

    清冷声音里透出的轻蔑让耿诚听得身体都止不住颤抖。

    耿诚挑眉瞪眼,“这话是你一个蹭吃蹭喝的该说的吗?还质疑上我的实力了。”

    “……”耿诚和她相顾无言地站着,中间只隔了一拳的距离,耿诚抬手摸了摸后脖颈,刚才还在怀疑猜忌的人出现在面前了,弄得他有些尴尬。

    耿诚将她拉到假山后面避人耳目,冷淡疏离的话语,让他慌张的内心迫切渴望着她身体的温度。耿诚伸手就要去扒她裤子。

    可耿诚只是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他顺从得像是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被奚青菱抵在假山与她之间,只是脱下来他的裤子,抬起来一条腿就把粗屌插进他湿软的屄里。

    傅雪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来。

    耿诚的口交笨拙又青涩,这还是他第二次做这种事情,回想着上一次的经验,靠着本能的去服侍少女的敏感点。

    可终究是假的,宾客贺喜也多是虚情假意逢场作戏,只有他那心跳如擂鼓是真真切切。

    她掸了掸衣袖上被耿诚抓过的地方,就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那双看着耿诚的眼,也明显带上了一丝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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