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按着夫子的脑袋让他自己TG净夫子跪地求扇(5/10)
徐从安又翻墙跑了进去,趁着她哥哥没在的时候把奚青菱拦了下来。
“嗯?”奚青菱仰着头看他,眼神天真单纯。
“送你个东西。”徐从安的坏笑都压不住嘴角,他一伸手,极快的速度将刚逮住的小虫子扔在了奚青菱的脑袋上。
“诶?”奚青菱下意识伸手将头上的异物抓了下来。
徐从安以为的尖叫吓哭都没发生,奚青菱端详那在指尖胡乱扭动的小虫子半晌,开了口,“我不喜欢黑色的虫子,如果是红色的我会喜欢一些,唔……还给你吧。”
奚青誉教她要有礼貌,也不要轻易接受别人的礼物,所以奚青菱准备还给他,将徐从安从头打量到脚也没找到个合适装下小虫子的地方,索性伸手扯开他的衣服,手一伸,手指一松,通体黑色带着纤毛的虫子就扭动着滚进了徐从安怀里。
紧贴他皮肤,在胸口扭动挣扎到肚子上,那触感让徐从安一下楞在原地。
他呆呆地看了看单纯望着自己的女孩,奚青菱还贴心地替他拢好了衣领,将那小虫子彻底锁在了里面。
“啊啊啊!!”徐从安一下跳了起来,手忙脚乱扒自己衣服想将虫子抖落出来。
他觉得奚青菱就是故意的,哪儿有人会把虫子塞进人衣服里面。
这丫头就是在故意欺负他!
徐从安委屈得红了眼眶,嗷嗷哭,也不去想是自己招惹在先。
——
两人倒是因为这么件事情有了来往。
徐从安哭过之后觉得奚青菱的性格能陪自己到处捣乱,每回都趁着奚家哥哥不在,将她诱拐出去一起惹祸。
奚青菱本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格,有人陪她玩还有乐子看,奚青菱从不拒绝。
直到他又来诱拐的时候,看见奚青菱跪在地上挨罚。
徐从安不懂,他是徐家独子,徐家主老来得子,任凭他怎么淘气也不会责罚,只要不闹出人命来,徐从安怎么嚣张都可以。好在徐从安并不是什么坏心的,做过最大的事情也就是烧了几座房,没惹出人员伤亡,徐家赔了些钱财也就无事发生了。
是真正受宠的徐从安当然不明白奚青菱为甚会受罚。
他迷茫地靠近,看见女孩一双手,手心都被抽打得高高肿起。
看他过来,奚青菱不像是往常那么活泼,一双眼睛情绪内敛,在徐从安看来,和死了没几分区别,她身上都没有以前那朝气了。
“谁打的你?”徐从安没来由的心疼,捧起她的双手,想触碰又不敢,怕弄疼了她。
奚青菱抿着唇不理他,被他追问了半晌,缠得烦了,才说,“徐少爷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奚家的养女,咱两以后别一起玩了,尊卑有序。”
她近来也被叫着看了一些书,学了个词就乱用。
徐从安被她气到,“什么尊卑有序,你别乱说!都是商户家的,有什么尊什么卑。”
其实他懂,奚青菱并不是说的这个身份,而是一个老来得子的嫡出,一个流亡孤苦的养女。
奚青菱不理会他,“反正以后不和你玩了,你去惹事,总是我挨骂。”
女孩皱了皱鼻子,很不满,尽管她每次挨了骂,都会在徐从安身上找补回来,这个桀骜不驯的徐家少爷,偏偏是在她面前忍让得,像是把所有耐心都给了她。
大抵是因为她是他唯一一个玩伴。
“别、别啊!”徐从安委屈地唤了声,“别不和我玩啊,菱儿,好菱儿,不要说这么叫人伤心的话。”
圆乎乎的狗狗眼,蓄着眼泪看向她,可怜得很。
“不准哭。”奚青菱看他哭就来气,自己挨了打还没哭呢,这个惹事的主谋还在这装委屈上了。
徐从安眨巴眨巴眼睛,抬手抹了一把,“没哭!”
眼眶都红了,还犟嘴逞强。
徐从安突然说道,“我知道了!只要你以后嫁给我,就没什么尊卑有序了!”
他满眼期待地看过来。
奚青菱扭过脸不看他,“别做梦了。”
实际上她也这么想过,就算犯错也不挨骂被打的徐从安,是小小年纪的她很是羡慕的存在。
——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奚青菱就从他记忆里那个能陪着他胡闹的外来孤女变成了娴静温雅的闺中小姐,她是被各种条条框框束缚后磨平了棱角。
所以,等徐从安发现她身体的小秘密之后,就生出来那么大胆的想法。
他勾引奚青菱上床了。
学着画本上妓子的模样卖弄风骚。
当时两人都是第一次,稚嫩得差点弄伤他。就算没有出血,徐从安也在床上躺了两天才恢复过来。
徐从安并不后悔,只有在性爱之中,那个大小姐才能变回他记忆里的最喜欢的那个模样。
——
徐从安歪斜地靠着马车门,摩挲着手中的物件,那是一柄明显属于女子的精美发簪。
他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神游天外。
徐从安后悔了,从说出要和奚青菱断绝肉体关系的那一刻就开始后悔,他的躲避在奚青菱眼中没有任何作用,以退为进这一招她完全不吃,徐从安很肯定,若是他不主动,两人永远也不会有后续了。
像是十多年青梅竹马的情意并不存在,除了肉体关系,两人之间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徐从安突然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这个人。
她的心难道是冰冷的吗?怎么都不愿意为他跳动一刻。
埋怨之后是无奈,徐从安明悟了自己的避嫌毫无意义,他整颗心都被奚青菱夺走了,又怎么可能和嘴上说说的那样彻底断了关系呢。
这趟商路他收集了不少稀奇玩意儿,恰好给奚青菱当做生辰礼物,他想再争取一下!
——
头疼了一夜,也将奚青誉压着肏屄半宿。
等她在奚青誉身上宣泄完所有怒火欲望之后,才躺在床上平复着呼吸。
奚青誉还狗趴在地上,一双长腿颤抖,腿根全是湿滑淫水,他的嫩屄被肏得红肿糜乱,敞开一个色气小洞合不拢,都能看见浊白浓精挂在嫩红肠壁上。
嫩屄流精,奶子肿胀,奚青誉双眼失神,一副被玩坏的骚货样子。
奚青菱扯了扯被子盖住,头疼减轻了稍许,两人相对沉默了好久,直到急促的呼吸声都平缓下来。
“当做没发生过。”开口的是奚青誉,沙哑的声音无比冷静。
奚青菱带着些惊讶的瞥了他一眼,奚青誉撑着发软的双腿翻身,和她对视上的时候,身体僵滞,目光游移,最后停留在奚青菱脸上。
奚青誉露出一抹很淡的微笑,“我不想你为难,当做没发生过,对你对我都好,不是吗?”
“你就当做是做了一场噩梦吧,当我今晚没有出现过。”
奚青誉努力维持声音里的平静,却不知道自己面上的表情就像是要碎了一样。他不想声音里些微的颤抖被妹妹察觉,可又期望奚青菱能驳回他的提议。
奚青菱会是心软的人吗?
以前是会对哥哥心软的,可现在是奚青誉下贱,主动要将自己和她那些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放到同一地位。
自己作践自己,又怎么能怪她心狠呢。
“嗯,就按你说的。”奚青菱温软的嗓音就是一把软刀子,“毕竟,我最听你的话了,不是吗,哥哥?”
她是明知道奚青誉打着什么样的心思,然后刻意说出来这样的话。
心里毫无波动地看着奚青誉摇晃颤栗的身体,哆嗦着手指去穿衣服,像是被暴雨摧残得破破烂烂的白色花瓣。
真可怜。
奚青菱轻笑一声,却不为所动。
十七岁生辰,奚青菱并不在意,只想和往常一样度过这平平无奇的一天。
不知道奚青誉为什么这么重视。
之前问起的时候,奚青誉倒是耐心解释,说这是奚青菱摆脱奚府掌控、能自由做主的值得纪念的一天。
奚青菱盯着他,直到他眼神飘忽、面上浮现异样红晕,额头都冒出来点滴汗液,才慢慢的“哦”了一声。
尽管她认为不用,可奚青誉坚持,她也就随他去了,谁叫她这个哥哥从小就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做事,就算是有些奚青菱不愿意的事情,最后也都证明那确实是为她打算对她有益的。
从小到大,确实也没强迫过她几回,若不是实在重要,奚青誉不会格外坚持,大多时候都是奚青菱蹭他怀里撒撒娇,奚青誉也就心软地放弃,再另做打算。
奚青誉执意要替她办寿辰的理由,肯定没有他嘴上说得那么目地单纯,这个冷漠如谪仙万事不关心模样的人也从来没单纯过。
往日平和的表象,同样是他的伪装,奚青菱自小就知道奚青誉不简单,成熟得不像是个她的同龄人。
一个没心机的人,怎么可能作为几岁幼童带着妹妹在战乱逃荒中找到个富足人家收养,又运筹帷幄步步为营将整个清河镇划为自己的地盘。
奚青菱知晓他是在谋划什么,却又以‘保护’的名义将她蒙在鼓里什么都不告诉她,就如同往常的无数次那样。
她已经有些烦腻了。
尤其是在经历了昨晚上被半强制性交那种事情之后。
——
一大早就被侍女敲了门。
昨夜胡闹了半宿,快天亮了才睡下,奚青菱感觉自己刚闭上眼睛,就被敲门喊起来了。
小桃红捧着刻意置办的华贵服饰,进来就闻到空气里那还未散去的浓浓麝香味,一张脸顿时惊愕到扭曲。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昨晚、在小姐房间里面的,只有她亲哥吧?
侍女呆傻的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小心收敛情绪,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周围环境,桌面有一块明显的干涸水痕,桌腿上沾着精斑,床上更是重灾区,就小姐抱着睡觉的被子上都是深一块浅一块的水痕。
小姐的衣服扔在床下和床脚,半截白皙手臂伸出被子,完全能猜到她被盖住的身体是赤裸的。
侍女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两兄妹竟然真的乱伦上了!简直、简直……太淫乱了!
不过心里倒是没有太过吃惊,说实话啊,就奚青誉看她妹妹的眼神,绝不清白!
要是她看不出什么细节来,那就枉费她引以为傲的观察力了。
小桃红嘴角直抽抽,喊了好几声才把奚青菱唤醒,“小姐,该换衣服准备了。”
侍女低眉垂眼,奚青菱半坐起来,眼睛还闭着睁不开,含糊的‘唔’了声,软乎乎地抬起来手臂。
侍女面色不改,唤人备了水,捡了个衣服往奚青菱身上一披,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放进了浴桶里,尽职尽责地服侍。
小桃红是奚青菱的贴身侍女,很少有事情是她不知道的,都目睹过好几回了,事后清理的事情没少做。
虽然性爱经验全无,但是事后清理却经验丰富呢!
侍女面无表情地给她擦背,对于整天给她增加工作量的人,就算是仙子一样的美人也让她高兴不起来。
沐浴更衣,是一套奚青誉特意给她定制的,红色罗裙鲜艳如血,红到刺眼,精雕细琢做工精致的金饰坠挂在腰间,与娴静内敛的大小姐气质并不匹配。
侍女仔细的给她梳好小姐发型,与往常端庄的中规中矩不同,多了些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俏丽。
奚青菱眯着眼犯困,抬手捋了一把垂在胸前的缠进红绳的小辫子,这个造型倒是她第一次尝试,像是个娇纵乖张的大小姐。
很是不符合她多年伪装出来的温婉形象。
“这是什么意思?”奚青菱微微睁开眼,眼睫低垂,半阖的眸中波动流动,慵懒又华贵,张扬的装束看着与往日差别太大。
侍女都多看了她几眼,“是少爷吩咐的。”小桃红最后给她唇瓣抹上胭脂,抬起奚青菱的下巴仔细端详,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是小姐本身姿色占了九成,可她打扮的技巧也不差,属于是锦上添花,将奚青菱浑身的优势放大凸显,让见惯了两兄妹美貌的侍女都有些被惊艳到,她敢肯定这样的小姐出门能艳压整个清河镇,不,不只是清河镇,整个世界都找不出这样的美人了。
奚青菱轻笑了一声,唇角扬起,涂抹上胭脂的唇瓣红得鲜艳,不是以往那般含蓄温和,而是带上两分邪气,叫侍女都看得愣了一会儿。
“出去看看吧。”外面早就热闹起来了。
清河镇暗地里的主人——奚青誉的妹妹生辰,不管是被邀请的还是没被邀请的,都带着礼物往奚府里面挤,向来冷清的奚府就没这么喧嚣过。
商户们都打着与奚家建立商业合作的主意来,而江湖客们则是各有各自的目地。
——
季爻精通观天占星,表面是个文弱书生模样的参谋,实际上淮宇轩从落草为寇到从良做了清河镇夫子,都是他一手安排指教。
看似平和的小镇,也不可能是随意挑选出来。
清河镇,藏着大秘密。
季爻每月观一次星象,复国的希望都指着清河镇这里,蛰伏十年,只等待天时地利人和通通就位。
不过季爻现在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能力了,有没有可能之前的算无遗策只是巧合呢?也许复国的希望根本不在清河镇?不然……怎么解释他家向来对儿女情事不感兴趣的皇子突兀地被一个女人勾走了魂儿!
这不仅仅是淮宇轩命里的劫数,也是他职业生涯遭遇的大危机!
尽管淮宇轩什么都不说,面上也装得和以前一样,做事依旧雷厉风行冷静自持,但只要牵扯到一点奚府那边,这人就明里暗里的避开不谈了。
季爻又气又恼,这好好的人,年纪轻轻染了爱情,这不废了吗这!
说那奚家四小姐是红颜祸水,原本只是被耽误计划后的气话,现在看来倒是成真了。
“她又不喜欢你,只是馋你身子,你上赶着去送给她玩,下贱不下贱?”季爻气笑了,口无遮拦地直白骂到。
淮宇轩凶厉警告的眼神杀过来,季爻也不避让,总是温和笑着的人反而在气势上更胜一筹,身处他那凌厉杀气中也泰然自若。
淮宇轩微怔,收回视线,皱了皱眉,“不用你管。”
“是是是,我管不住你了。”季爻笑容里多了几分讥讽,阴阳怪气的,“就只有那个奚四小姐说什么你做什么,跟她养的一条狗一样。”
“你!”淮宇轩沉了脸色,这种话他可听不得,尽管季爻说的事实。
可正因为这是事实,他才不想面对变得如此卑贱的自己。
淮宇轩眸中闪过不悦,强行压着火气,“先生,说话别这么带刺,我只是去见一面,不会停留。”
“你上次也是说亲自去赶人走,呵呵,”季爻额头青筋直跳,“然后殿下就耽误了我起早贪黑忙活两年的事。”
“……”淮宇轩撇开眼神,心虚了一点,还硬着头皮说,“来日方长,不差这么两年。”
声音都发虚,也不知道是想劝说他还是说服自己。
季爻看着就心头冒火,眼神都冷冰冷下来,“哦,所以我合该被浪费两年时间陪你玩闹?”
淮宇轩抿着唇,不出声了,他发现自己不管说什么也无法说服季爻,索性放弃。
但放弃的只是说服他这件事情,而不是去奚府这事。
淮宇轩起身就往外走。
“站住!”季爻眉头一拧,“殿下!你还要被那个女人迷惑多久?她对你如何感情,你心里还想不明白吗?淮宇轩!”
当他放下尊敬,一字一顿念他名字的时候,证明季爻是真的生气了。
淮宇轩脚步一滞,“真的,最后一次。”声音艰涩地发出,也不知道他自己信不信。
反正季爻是不相信的。
奚四小姐之于淮宇轩就像是甜美的毒药,尝过一次就无法忘怀,就算毒性蔓延五脏六腑,也舍不得拔除。
书生参谋眯着眼睛,眼看着淮宇轩要走出去了,稳如老狗端坐的季爻终于起身,以他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将淮宇轩控在了地上,膝盖抵着他的后腰,折扇合拢,压在他的脖颈上。
特质的折扇,暗藏着淬毒剑刃,锋利得能轻松取人性命,此时那冰寒的剑刃已经压入他的皮肤,只差毫厘便能刺破。
季爻真要下了手,淮宇轩不残也得因为毒性躺上月余。
季爻的手指紧了再紧,深呼吸努力平缓自己的怒火,“殿下,听我一次劝,别参合奚家了,那奚四小姐不是你应该招惹的,我调查过,她和好几个男人暧昧不清,你也仅仅是她的其中一个玩物罢了。”
“我……”淮宇轩想说自己不在意,可心头泛酸,怎么可能不在意,只要一想到奚青菱处于情欲中的艳丽模样还有别的人看见过,他就嫉妒得发狂,想将那些胆敢染指她的男人都通通杀了!
“她只是太年轻了,收不住心。”淮宇轩艰难地劝说,“她会懂事的。”
季爻挑眉,极度的气恼后是失望,“淮宇轩,骗我行,你能骗到自己的心吗?”
“不说奚四小姐私生活放荡,他那哥哥,清河镇明里暗里的掌权者,我们蛰伏多年就为了龙脉苏醒那天借势崛起,你要为了个女人耽误事情,要把我们二十年来的努力都作废?”
“哈,”季爻讥笑一声,“你太让我失望了,淮宇轩。”
“早知道你这么容易被情爱影响,我当年就不该选你辅佐,看你现在这软骨头废物样,只会在个女人脚下摇尾乞怜,还不如你那个站着死在刀下的兄弟。”
“淮宇轩,我并不是一定要做前朝国师的,别再挑战我的底线了。”:
若不是多来年的授业解惑情谊,季爻早就该翻脸了。
早知道有这么让他头疼的一天,季爻在看见七皇子恭恭敬敬唤自己‘先生’的时候就该把他掐死。
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喧闹的人群就离开了,奚府的热闹与她没有太大关系,她原本也是喜欢清静的性子,不然伪装成娴静端庄大小姐也演不了这么像。
奚青菱在后院里躲清闲,侍女给她剥着水果,边喂到嘴里边嘀咕自己白努力了,打扮得这么惊艳的人,却躲开了人群,这副美貌只有她能欣赏,实在太浪费。
一个半瘫在躺椅上补眠十分闲适,一个哀怨地嘀嘀咕咕劝说年轻人要多出去走走,奚青誉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
淡青色衣裳素雅,衣摆袖口绣上精细暗纹,低调简单却暗藏奢华,矜贵非常。
小桃红看他的眼神格外怪异,不是因为华贵服饰绝美容颜,而是……奚青誉脖颈上青紫色的指痕,格外明显。
他看向奚青菱时候眼神会变得恍惚茫然,短暂地一闪而逝,又渐渐收敛起来所有情绪,姿态如常地伸手摸了下奚青菱的脑袋。
奚青菱也不介意,如往常一样眯着眼蹭了他一下。
“怎么在这里躲着不出去?”奚青誉挨着她,但并没有和之前一样贴在一起,身体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吵闹。”奚青菱半点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你可是今天的主角。”奚青誉略显无奈。
“都是为你来的。”奚青菱轻哼一声,她清楚得很,奚青誉也就比她早出生几分钟,这生辰,是和她一样的。
奚青誉牵起她的手,轻轻扣住,十指紧贴,感受到互相的脉搏,一个平缓,一个微快,“你我之间有什么区别?”他贴近妹妹耳边呢喃,温热的吐息搔着那块皮肤,“我的东西,全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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