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后入扇肿P股内S大哥(8/10)
只有淮宇轩是关心则乱,他差点拨开人群冲过去。
“徐家公子和小姐提亲了!”
“这么大胆?”
“哈哈,年轻人啊。”
几道叽喳喧闹,平复下淮宇轩的紧张,噗通直跳的心脏终于平缓下来,却又因为听闻的话语而再次提起。
“提亲?!”耿诚率先叫了出来,惊愕浮现在脸上,急急忙忙往里面挤。
淮宇轩隐蔽地平缓呼吸,压着狂跳的心脏,面上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跟过去。
傅雪风不太感兴趣,可耿诚都过去了,他只有跟随,毕竟还需要他的人手帮自己寻人。
他带着几分古怪的视线落在淮宇轩身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他刚才看见淮宇轩好像比耿诚还要着急惊慌的。
大概是错觉吧。
轻松惬意地看着热闹,忽然之间自己就变成了热闹。
奚青菱面上的笑意都来不及转变,就眼看着徐从安冲了出来在她面前跪下了,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深情表白,涨红着脸喋喋不休,奚青菱猜想他是把好几本书学来的情话都融合在一起才能说这么久。
可惜他白费口舌了,奚青菱从听他第一句开始就在走神,直到被奚青誉攥紧的手指捏疼了才堪堪回神。
奚青菱挣了挣,她哥就捏得更紧了,一双眼都紧盯着她,浑身的恶意却又都涌向徐从安,若不是大庭广众的不好下手,徐从安现在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奚青誉算不得什么良善之辈,善良的人绝对无法从一个无关紧要的养子走到这个地步,他狠下心来是真能杀了徐从安。
仅仅是一个给妹妹解闷取乐的玩具,怎么敢与他争夺!
奚青誉是苦恼于自己与妹妹之间混乱的关系,也思量过是否要回归之前那纯粹的亲情,可一切的前提都是奚青菱与他最为亲近,真被虎口夺食,奚青誉才发现自己无法容忍任何人的插足。
“……奚青菱,我一颗心都归属于你,此生非你不可。”徐从安从未这么认真过,他捧起奚青菱的一只手,慎重地在她掌心落下亲吻,亲昵,但不下流,只有浓浓的情意。
宾客开始起哄,吵闹不止,闹得奚青菱头疼。
奚四小姐并没有同其他人预料那般的羞恼交加,反而冷静异常,面纱遮不住那双愈发冰冷的狭长眸子。
奚青菱试图抽出手,两边都被捏紧,两边都捏得生疼,疼得她心中都升起烦闷暴躁。
她瞥了看热闹的宾客们一眼,又吞下了那些伤人的话。
面上挂着礼貌却疏离的笑,嗓音轻软,“徐少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的确是很要好的朋友,”奚青菱自认是没有全落了他的面子,“也仅仅只是朋友,我们年纪都小,现在就说一辈子,也太早了点。”
——
等耿诚推开人群挤进来的时候,只看见了奚四小姐转身离开的背影。
徐小少爷维持那单膝跪地的姿势,腰背还是倔强挺直,脸上却苍白一片没了血色。
‘失败了?’耿诚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为他人的痛苦而感到欢欣着实不好,可他也实在忍不住上翘的嘴角。
天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生怕来晚了一步,心心念念的人就扑进了别人的怀抱。
他看着失魂落魄的徐从安,心里竟有几分同情。
倒不是为情敌动容,而是联想到了自己,耿诚未尝不是这么被拒绝过的。
“你倒是关心妻妹,对她的婚事这么上心,跑得比兔子都快,呵。”高壮的夫子有着莫名气势,不用他推挤,看热闹的宾客就自觉避开他,淮宇轩从容地走过来,嘴里却讥讽着。
耿诚听他的冷嘲热讽,很明白他是在骂自己。
一口一个‘妻妹’,清楚点明了两人的关系。
耿诚再这么着急,叫其他人看来就很惹人遐想了。
“闭嘴!不要乱说!”耿诚心头一慌,生怕被人看出来什么。
然而他那副样子,明眼人都知道他心头有鬼。
耿诚狐疑地看了看淮宇轩,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猜想到自己对奚青菱的感情。
宴席的主角离场了,这个热闹还是无疾而终,热烈开场,闹剧结束。
——
仅是想着徐从安给奚府提亲却遭奚四小姐当面拒绝的事情得传说一阵子,奚青菱就烦得睡不着。
她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
五分钟后,呼吸平稳。
烦恼自然是烦恼的,只是自身大于一切,任何事都不值得奚青菱太过挂心。
那场寿宴之后,几个男人都没来烦自己,包括奚青誉。
他整日里忙得看不见人影,仅仅是晚上睡熟了后会似有似无地感觉到有人挤进她被窝里面抱着睡,等睁开眼睛来的时候,身侧的位置早就冷下来了。
奚青菱乐得自由,带了侍女逛街。
她学着哥哥的样子让侍女给她戴上人皮面具,遮掩起那张在清河镇家喻户晓的漂亮脸蛋。
“小姐,不能出来太久,玩一会儿就回去,知道吗?”侍女很不放心,再三叮嘱。
“明白。”奚青菱并不为难她,连连点头答应,她脚步轻快,从一个摊位逛到另一个,挑了感兴趣的就抓在手上。
她鲜少有出来的机会,更别提这么光明正大的逛街玩耍,她都记不得自己在奚府装了多久的乖顺大小姐,现在她出来看着什么都觉得有趣。
侍女满脸愁苦地掏银子,心里直嘀咕‘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家主报账,这可是小姐偷偷跑出来玩的,直接去要钱,那不是上赶着挨骂了。’
“那位小姐,等一下。”却是一道带着笑意的磁性嗓音喊住了她。
奚青菱止住脚步,手里糖人果子攥了满手,狐疑的看过去,眼睛微微眯起,‘哦?还是个认识的人。’
她的惊讶在眼中一闪而逝,又是夜晚灯会,漆黑一片,叫人看不真切。
“我?”奚青菱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又往四周看了看,确实没有再符合他描述的人了。
这里比较偏僻,处于巷尾,也就是她带着侍女胆子大了,别家小姐可不敢独自一人乱跑。
“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季爻摇着折扇,一脸神秘,倒是有几分神棍的样子。
侍女翻了个白眼,看自家小姐单纯地真要凑过去,上前拦了一下,“这话术老旧得我也会,他接下来就说你要有血光之灾。”
季爻被她打断说话也不恼,笑吟吟的,气定神闲道,“这可不是骗术,在下这双眼睛,确实是看见了什么。”
他唇角上翘,薄唇轻启,一双深邃的眼睛里藏着什么,神秘的气质叫人很想深入探究。
“小姐天生体弱,近来怪事缠身,若不妥善处理,怕是……”季爻放轻放缓的声音平静叙述,眼角几抹笑纹,他惯常是笑着,却笑意不达眼底,折扇遮住唇角,声音清晰的吐出,“命薄之人,难以躲过这劫。”
奚青菱愣了下,然后面不改色地舔了口糖葫芦。
正主没反应,侍女倒是怒了,“胡言乱语!”她好不容易找到的清闲工作,现在有人咒她的雇主早死,这能忍?!
侍女一捋袖子,准备掀了这算命先生的摊子,让他知道知道不是谁都能随意骗钱的。
奚青菱拉住她,反而笑了起来,“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小时候确实有人给我算过命,也是同样的话,说我十七岁有场劫难,就算险险躲开了也活不过二十。”
稚嫩的少女却坦然叙述这种话,并不看重自己的性命,也不知道是初生者不知畏惧,还是已经看淡。
季爻都多看了她两眼,他猜测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年纪轻轻的小丫头,怕是都没见过几次生死,哪儿就看淡了,不过是没见识过所以不知道害怕而已。
“小姐!你相信她?”侍女怒其不争,哪儿有上赶着受骗的。
“不信。”奚青菱摇摇头,然后坐在算命摊子面前的椅子上,“但是好奇。”
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面有极浅的痕迹。
侍女擅长易容,戴上了人皮面具很难叫人认出来。
“好奇你怎么认出来我的,”奚青菱坐下来,方才的天真少女就变化了气质,眼神玩味的看向季爻。
她将满手的吃食零嘴塞给了侍女让她先带回去。
“小姐,我需要留下来保护你的安全。”侍女满不愿意,不管这两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她却是真的警惕起来。
“不用担心,季先生会暂代你的位置保护我,”奚青菱冲着他眨了下眼睛,“是吧?”
季爻一怔,虽然不爽,却也点了头,收敛着自身情绪,笑容如常,“正如小姐说的那样,在我这里,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你。”
暗处里隐约有人影,都是他安排的。
看起来就算侍女拒绝,他也要强行把人留下来。
侍女看清楚局势,脸色难看,“小姐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知道后果的。”
她威胁的话不用说满,季爻是个聪明人。
季爻含蓄地轻点头,“不用太担心,只是请小姐做客一趟,明……后天就能安然无恙地送还到奚府。”
奚青菱没漏下他古怪的停顿,看向他的眼神愈发充满兴趣。
当初那个骂他‘红颜祸水’还劝说淮宇轩不要招惹她的人,现在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稀奇。
侍女愤愤离场,奚青菱闲散舒适得不像是被劫持,低笑起来,“你有事情求我?”
季爻抬手,暗处那些人影消失了,四周都变得安静,闲杂游人也被隔开,只有河灯微弱的光。
隔岸是灯光璀璨,这边却一片死寂。
换做寻常女子多少也要被这氛围吓到。
奚青菱不为所动,也不知是不是没有察觉。
季爻面上笑意发冷,“你在我们殿下身上种下的蛊,你忘记了?”
他冰冷的视线带着杀意如同实质要将人戳穿,被注视着的奚青菱没有丝毫异常,并不被他影响。
奚青菱想了一下,确实是有这么一茬,她就是说最近安静得异常,像是忘记了什么,她都好久没去学堂,奚青誉忙着事情没空督促她功课,这阵子真是玩得太畅快了。
“诶,想起来了。”奚青菱经过他提醒,做出明悟模样,神情有些失落,“原来是为了这么个事情,我还以为你是来和我道歉的呢。”
她轻飘飘的,并不重视的语气,让季爻觉得恼火,情蛊发作的淮宇轩被折腾得和鬼一样,这位罪魁祸首的奚四小姐还闲散地跑出来游玩了,季爻看着就来气,气这女子心冷绝情,也气淮宇轩不争气,心心念念的竟然是这种女人。
可他又实在没法,淮宇轩的情蛊到了爆发期,一直没有奚青菱的安抚,都要被情热烧成傻子了,季爻可不甘心自己二十多年的谋划最后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
再是不情愿,季爻也得亲自来‘请’奚四小姐过去。
“小姐多虑了,”季爻笑容冷淡,“季某就事论事,何错之有?又哪儿来道歉一说。”
就算是现在,他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这个奚家小丫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祸害,谁沾上了都落不得好。
奚青菱撑着脸,疏懒地挑眉看他,声音轻柔,“我还在想,你要是和我道歉,我就去让哥哥帮忙解了夫子的情蛊呢,可惜……”
她已经玩腻了,这情蛊也就可有可无。
“等等!”季爻淡定不住了,猛地站起,两手想要抓住奚青菱的肩膀,被她后退躲开,“你是说情蛊能解?!”
他顾不上礼节,慌忙追问。
“你不会是在骗我?”季爻皱眉,他翻阅书籍野史无数,也没找到破解情蛊的法子,就这奚家小丫头凭什么能?
“能种,当然能解。”奚青菱轻松说道,她在季爻紧张的眼神中从怀里摸出来一包油纸,打开挑了一颗糖扔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说道,“你不信就算了,我也懒得和你走,你最好是现在就送我回去,你也不想我哥哥明天摸进你们老巢来找你要人吧?”
季爻沉默冷静下来,来回踱步,探究的视线投注在吃糖的奚四小姐的身上。
糖果应该是很甜,她享受地眯起来眼睛,“要给你点时间考虑吗?我是不着急……”她吸了一下糖果,啧的一声。
季爻知道她肯定不着急,急的是他,没有太多时间让他思考的。
“对不起,”季爻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是我妄做断言冤枉了小姐,情急之下口无遮拦,还望小姐宽恕。”
声音平淡,没有多少真诚。
奚青菱玩着油纸包中五颜六色的糖果,任由季爻摆出低人一头的姿态许久,直到面前的书生参谋明显躁动起来,奚青菱才展开笑颜。
“……”季爻一直注视着她,看奚四小姐这番表现,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却听见她说,“一点诚意都没有,让我怎么原谅你?”
漂亮的笑脸和冷情的话语充满了违和。
可放在奚四小姐身上又显得格外合适。
季爻意识到她在戏耍自己,怒意涌上,又被他理智地压下,他默默在心头记上一笔,现在并不是和她算账的时候。
“呵呵,”季爻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小姐果真还是爱玩闹的年纪,不管你说的解蛊是真是假,今天你都要和我回去一趟了。”
话音落下,暗处的人影走了出来。
仅是从那凶狠的气质判断,奚青菱就觉得来者不善。
意外的是,走出来的人,季爻并不认识。
没有一点眼熟。
完全不是他安排好的手下。
单纯的奚四小姐没有防备,还以为是他的后手,正要延颈就缚,却看见季爻挪了一步挡在她身前。
再迟钝也能察觉不对,奚青菱分辨出这走出来的是个陌生人,不归属于季爻的势力。
叫人意外的是这人分明说自己是‘祸害’,却又要在这种时候护着自己。
是了,他可不敢让自己在清河镇受伤,不然左右皆敌的情况下还要遭受奚青誉的打击报复,更是步步维艰。
奚青菱闲散站立,散漫嘀咕,“今日访客这么多?”
难得出门一趟,就遭季爻拦截下来,这回又多了个来路不明浑身杀气的人,奚青菱觉得自己出门前应该看看黄历的,今天一定写了不宜出行。
季爻急着回去解决麻烦,又遭人拦住了,语气不快,“阁下前来寻仇?”
黑衣男人看他这姿态,自然认为他是要阻拦自己,“莫要多管闲事!”
“何不改日?”季爻这笑面虎,看着良善,心却是黑的,开口是不顾人死活的话,“过上几天来,我保证无人拦你,我甚至能帮你牵制其他势力。”
绝情的话语听得黑衣男人都愣了愣,又是保护的姿态,将奚四小姐全然挡在身后,绝对的矛盾,看的黑衣男人都迷茫地沉默下来。
过了片刻,黑衣男人冷笑着释放杀气,“休想乱我心智,我今天就要她死!”
季爻暗骂麻烦,“看来,是避不开了。”
他绝无将奚青菱推出去的可能,至少今天是一定不行,季爻还需要奚四小姐去看望淮宇轩,替他解了那情蛊,一劳永逸后,奚四小姐在他眼中就再无了用处,他先前说的可是肺腑之言句句当真。
可惜了这人不信。
“这又是哪个被你骗身骗心的?”季爻已知晓奚四小姐的风流性子,自然这么认为。他一边挡下攻势,一边问到。
奚青菱躲在他身后,闻言瞥了他一眼,“季先生,我在你眼中就是这么饥不择食的吗?”
黑衣男人筋肉爆出,壮硕过头看着都有些恶心,面上几道红色刀疤凶狠又煞气,在奚青菱看来,没有一点美感。
不像是淮宇轩,他身体也有一些陈年旧伤的痕迹,并不如袭击者这般狰狞,摸上去的时候他会敏感的颤抖,极好的反馈。
奚青菱在性向上还是更偏向于美型的男人,恰到好处的结实肌肉让男人变得更耐操,摸上去手感更好。真的很难拒绝肌肉奶子。
“很难说。”季爻意味不明地回了一声。
黑衣男人看他还有空闲聊天,愤怒更加,攻势变得凶悍。
季爻是偏向于谋士类别的,武功上并不精进,对方认真起来,他也得专心应对,样子看起来勉强,实则每一下都恰好格挡,不时还能反击。
他以折扇为武器,一举一动都是文人墨客的风雅,衣袂翩翩,轻松从容的姿态吸引着奚青菱的视线。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目露欣赏。奚青菱如她所言,对于‘美’有较高的要求,她也容易被美丽的事物吸引。
现在的季爻,当得上。
“……”季爻就算是专心应敌,也无法忽略奚四小姐落在自己身上那炙热的目光,他多少有些不自在。
“比起这个莽夫,”奚青菱轻柔的嗓音带着一丝笑意,“先生更让我喜欢呢。”
“……?”季爻心脏都停跳了一拍,手上一僵,应该躲开的攻击没有躲开,肩头被砍了一刀,“唔!”
他一声痛呼,现在可顾不上思索奚四小姐那话是什么意思,大抵是刻意用来扰乱他的,季爻可不认为自己说些轻贱她性命的话能在奚青菱面前落下什么好感。
他却是猜错了,奚青菱并不在意他那些个话,自己都能随意拿性命开玩笑,又为何不准别人说了。
季爻收敛心神,不再戏耍黑衣男人,一直没有打开的折扇也按下机关,淬毒的锋利钢针在黑衣男人攻击来的时候‘噌’的弹出。
黑衣男人无法收力,看起来和主动往尖锐的暗器上面撞一样的蠢笨。
奚青菱看得笑了一声。
她不懂武功,也看不清两人暗中的较劲,只晓得季爻善于谋划,这样的聪明人绝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势均力敌’只是季爻刻意做出来想混淆自己判断的表象。
黑衣男人遭那淬毒钢针戳穿了手臂,直接就是一个洞穿,可比季爻伤得严重。
季爻的报复心大抵是有点强的,别人只是刀口在他肩膀上划破个小口子,流出来的血都没把衣服染红就止住了。
可黑衣男人却遭剧毒侵入心脏,片刻之间就昏厥倒地没了生机。
他甚至没来得及说出自己前来杀人的理由。
奚青菱有点惋惜,她都不知道是谁要杀她,总不能是那些个被她玩腻了的男人买凶的,那还得猜疑一阵判断是谁。
漫无目的的猜测太浪费时间了,奚青菱选择放弃思考。
“嘶。”身旁传来轻微的吸气声,奚青菱从那死掉的黑衣男人身上收回视线,转而看向了发出动静的季爻。
季爻扯着肩膀那块衣服,薄薄的衣衫被血液沾在伤口上,撕扯的时候疼得他吸气,痛得下压的唇角,在被注视的时候又习惯性的扬了起来,“走吧。”
奚青菱饶有兴致地打量他,“先生怕疼?”不过是小小的伤口,这笑面虎还怪有反差萌。
“我随身带着伤药,需要试试吗?”奚青菱笑得眉眼弯弯,“你知道的,我出门总是容易遭遇意外,带着伤药也不稀奇,你看,这就能派上用场。”
季爻虽然对她警惕,可伤口麻木钝痛,他就是对痛觉太敏感才只想在后方做个军师,现在顾不得多想,“多谢。”拿过伤药就给自己肩膀上倾倒。
白色粉末被他的血液染红,倒上去后有些刺痛,但见效极快,痛觉很快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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