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马背上被硬烫的蹭到发情脱下裤子主动要吞(9/10)

    他却是猜错了,奚青菱并不在意他那些个话,自己都能随意拿性命开玩笑,又为何不准别人说了。

    季爻收敛心神,不再戏耍黑衣男人,一直没有打开的折扇也按下机关,淬毒的锋利钢针在黑衣男人攻击来的时候‘噌’的弹出。

    黑衣男人无法收力,看起来和主动往尖锐的暗器上面撞一样的蠢笨。

    奚青菱看得笑了一声。

    她不懂武功,也看不清两人暗中的较劲,只晓得季爻善于谋划,这样的聪明人绝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势均力敌’只是季爻刻意做出来想混淆自己判断的表象。

    黑衣男人遭那淬毒钢针戳穿了手臂,直接就是一个洞穿,可比季爻伤得严重。

    季爻的报复心大抵是有点强的,别人只是刀口在他肩膀上划破个小口子,流出来的血都没把衣服染红就止住了。

    可黑衣男人却遭剧毒侵入心脏,片刻之间就昏厥倒地没了生机。

    他甚至没来得及说出自己前来杀人的理由。

    奚青菱有点惋惜,她都不知道是谁要杀她,总不能是那些个被她玩腻了的男人买凶的,那还得猜疑一阵判断是谁。

    漫无目的的猜测太浪费时间了,奚青菱选择放弃思考。

    “嘶。”身旁传来轻微的吸气声,奚青菱从那死掉的黑衣男人身上收回视线,转而看向了发出动静的季爻。

    季爻扯着肩膀那块衣服,薄薄的衣衫被血液沾在伤口上,撕扯的时候疼得他吸气,痛得下压的唇角,在被注视的时候又习惯性的扬了起来,“走吧。”

    奚青菱饶有兴致地打量他,“先生怕疼?”不过是小小的伤口,这笑面虎还怪有反差萌。

    “我随身带着伤药,需要试试吗?”奚青菱笑得眉眼弯弯,“你知道的,我出门总是容易遭遇意外,带着伤药也不稀奇,你看,这就能派上用场。”

    季爻虽然对她警惕,可伤口麻木钝痛,他就是对痛觉太敏感才只想在后方做个军师,现在顾不得多想,“多谢。”拿过伤药就给自己肩膀上倾倒。

    白色粉末被他的血液染红,倒上去后有些刺痛,但见效极快,痛觉很快衰退。

    不过,另一个感觉升起来了。

    季爻感知着身体里面的燥热,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太过草率,竟然接受一个敌人的赠物,面上笑容崩碎,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挤出,“你给我的这是什么?”

    奚四小姐无辜地眨了下眼睛,“伤药啊。”

    她往怀里掏了掏,又摸出来个粉色的药瓶来,借着微弱的光仔细分辨,“诶呀,”她小声惊呼,不好意思道,“我好像装反了,这个里面才是伤药。”

    “……”季爻觉得很不妙,浑身热浪席卷得他理智都要燃烧殆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又气又怨,“你一个女子为什么要随身带着春药!”

    他虽然不好女色,可也不是完全没见识过,自己也手淫纾解过情欲,自然很清楚身体里这股陌生的燥热。

    季爻的裤裆鼓起来一团,看起来尺寸不小。

    奚青菱笑得无辜,“先生也说我随性风流,我出门带春药很难理解吗?”

    “你、你……”季爻指着她,手指气得发抖。

    也许不仅仅是气的。

    奚青菱靠近一步,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意,“不小心用错了药,这可怎么办啊。”

    少女笑得幸灾乐祸,狡黠的眼神,尽情看他的笑话。

    趁着季爻与情欲斗争无法阻止,奚青菱挥了挥手就要告别,“既然先生现在无心理会我,那小女子就不打扰了,”她闪身躲开季爻下意识抓来的手掌,“不用客气送我,我知道回家的路,先生还是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面前的男人已经是满脸涨红呼吸粗重,他伸手压枪,羞愤地瞪着奚青菱,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奚小姐!我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卑鄙下作之人!骂你红颜祸水都是赞誉你了!”

    “过奖。”奚青菱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端庄的小姐礼,“要比下作,先生在大街上拦截我的法子,也算不得多正道。”

    “你!”季爻气得不小心咬住舌尖,疼得他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

    说真的,白皙皮肤染上情潮绯红,向来处变不惊的眸子变得朦胧,机警禁欲的男人被情欲支配丧失思考能力,这幅光景很难叫人不动容。

    奚青菱往嘴里塞了一颗糖,借由甜意冲淡心里的大胆想法,“先生发情的时候倒是好看,再用这般勾引的眼神看我,就别怪我忍不住了。”

    近来清闲,没人叨扰。

    也就意味着她有段时间没有与人欢愉过。

    尽管并不热衷,可之前高强度的性爱,这么一下子禁欲起来,倒是憋得难受。

    不去想倒也还好。

    可现在面前是发情的男人,成熟精壮,战斗过出了汗,混着淡淡的血液味道,男性荷尔蒙不要命地散发,性感色气的喘息声压抑不住。

    奚青菱抬手捂住耳朵,不听他勾人的低喘,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滚烫的手掌却捏住她的肩膀,季爻大力拉拽她,手臂一伸,将她拦腰抱住。

    情欲烧得他神志不清,季爻还记得自己来的目的,“不准走,”他滚烫的吐息落在少女白皙的脖颈之间,热烫异常,“你得和我回去,殿下的情蛊……你这个坏心眼的丫头,不能做了坏事就跑。”

    季爻含糊地低喃着,他低头就是一口咬在了奚青菱的脖子上,“嗯唔。”

    本来是泄愤的啃咬,却逐渐变成了舔舐。

    颤抖的舌尖一下下濡湿她的颈侧,季爻神志不清地咕哝,“好热,坏家伙,都怪你拿错了药瓶。”

    他竟然真的信了奚青菱是不小心拿错的。

    对自己的智商信任到自负的程度,季爻不肯轻易承认自己是又被看不起的奚四小姐戏耍了。

    “那要我负责咯?”奚青菱掰着他紧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指。

    季爻又紧了紧手指,生怕她趁机跑了。奚青菱一直待在奚家,奚家又是奚青誉安排了各种暗卫看守,很难潜入进去,季爻难得抓住机会在外面逮住了奚四小姐,真叫她跑回去了,下一次机会可太难寻找,淮宇轩身上的情蛊,迫切需要安抚。

    “你怎么负责?”季爻拽着她的手臂,身形不稳地拉她走,“你先和我、回去。”

    他依旧没忘记自己的初衷。

    奚青菱反手拉住他,腿软的男人一个踉跄跌倒在她身上,奚青菱一张脸刚好埋进他饱满的奶子里。

    深吸一口气,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几乎淹没她,一对柔软的肌肉奶子挤压着,深深的沟壑。

    奚青菱的手指在他腰上画圈,“你转身,趴在这,我告诉你。”

    指着潮湿阴暗长满青苔的巷尾墙壁,奚青菱声音微哑地引导。

    “真的?”季爻头晕目眩,催情药里还加了别的成分,让他思考都变得困难,他撑着手臂摆出奚青菱指示的姿势,含糊地咕哝,“不准戏耍我,你这个小骗子。”

    他色厉内荏地警告,一双眼里盛满了水雾。

    奚青菱伸手抓上他鼓胀的裤裆,用力揉了两下。

    “啊、啊!”季爻浑身一震,猝不及防的快感,装满情欲的沙哑叫喘溢了出来。

    大抵是很少被这么弄,被少女柔软细嫩的手掌抚弄性器,比他自己的抚慰来得更刺激,每一丝快感都更加强烈。

    隔着薄薄的布料,捏握住胀大的龟头,用力搓揉两下,季爻就发出湿热的喘息,痛得皱眉,“哈、啊啊轻点……呃唔、要捏坏了!”

    他又痛又爽,带着责怪的复杂语气,分明他在挺着腰主动往自己掌心里面挤压阴茎,鸡巴头硬得一直流水,被指甲剐蹭马眼的时候,刺激得他浑身哆嗦,屌水一股接着一股地涌出。

    这就是口嫌体正直吧,嘴上说不行,身体却格外诚实的追寻欲望,任凭理智如何挽救,也无法阻止肉体的沉沦深陷。

    奚青菱又撸了几下他的鸡巴,放开手的时候,季爻难耐地喘息着,欲求不满地转头看她,正要说什么,奚四小姐就踮起脚,逐渐凑近他的脸颊。

    扑面而来的是少女的幽幽体香,混着淡淡的脂粉味,柔软的唇瓣猝不及防贴上他,亲密无间像是热恋的情人,舔了舔滚烫干燥的柔韧唇肉,舌尖灵巧地扫过他紧闭的唇缝。

    “唔!”季爻惊愕地睁大眼睛,身体僵住。

    季爻撑在墙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用力得泛白,呼吸一滞,眼神混杂异样情愫。

    他被挤压在墙壁和她之间,避无可避的被她亲了个结实。

    但是这个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微红着脸、羞涩腼腆、可爱地踮着脚亲吻上来的小家伙,实际上并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纯粹。

    仅仅是季爻调查出来的,就有好几个男人和她有着混乱复杂的关系,无一不是有着肮脏下流的肉体接触,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没查到的还有没有。

    他被情欲影响得混乱的理智都突然回归,季爻皱着眉抗拒她的亲吻,洁癖发作,下意识地就要推开她。

    尽管那柔软香甜的唇瓣让他心里冒出一丝莫名的不舍。

    “奚小姐请自重。”季爻抵着她的肩膀,却看见他刚才神志不清时啃咬上去的痕迹,神色微变。

    白瓷般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牙印,暧昧色情,无比勾人。

    尤其是,那是他亲自留下的。

    季爻推开她的动作一顿。

    奚青菱趁机握住了他的手腕按回墙上,勾住他的脖子,刚分开的嘴唇又贴了上去,接吻的姿势变得更轻松一点,“推开我?不喜欢?怎么不张嘴?”

    少女温软的嗓音带着些许埋怨的询问,她这个年纪的女子娇嗔起来只会让人心软,就算是带着人皮面具遮掩住那绝世容颜,一双漂亮多情的桃花眼就让人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奚四小姐耐心地反复用舌尖湿濡他滚烫的唇瓣,按在后颈的手指抚弄揉捏着顺着背脊摸下去,停留在他的臀尖。

    男人的屁股肉摸起来紧窄,并不像女人一样柔软丰腴,但摸上去手感也不差,尤其是他们这些习武之人,紧嫩的臀肉挤满掌心,柔韧有弹性。

    尤其是扇上去之后,白皙臀肉被抽得红肿,肉浪翻滚,极具美感。

    更妙的是被肏过屄后,红嫩的小口汩汩流淌出浊精。

    仅仅是想想,奚青菱就兴奋起来,一双眸子发亮,灼热地注视着季爻。

    嘴唇和臀部都在被性骚扰,被她触碰的部位酥麻瘙痒,情欲烧得他浑身滚烫四肢发软,再被那样露骨直白的眼神视奸得不由自主地颤栗。

    热烈的眼神像是在舔舐他每一寸皮肤,极强的侵略性,要将他的全身都彻底占据一般。

    分明是优势占尽的成熟男性,却被一个小娃娃戏弄得颤抖不停,浑身健硕肌肉都软成一滩春水,只能被她随意把玩。

    季爻的心脏在剧烈鼓动,心里是想劝说自己都是这催情药的作用,才叫他这么心慌意乱,身体失控得不听指挥,陌生到让他觉得惧怕。

    可他这样的聪明人,显然无法用这个拙劣的借口欺瞒自己。

    万般思绪最后化为一声含混的叹息淹没在两人紧贴的唇瓣之间。

    季爻放开防御,半推半就地张开一条缝,奚青菱就循着破绽攻陷他的私人领地,软嫩的舌尖挤进了他湿热的口腔里面。

    “嗯……”季爻面上涨红,闭着眼睛发出舒服的轻哼,滚烫的身体不自觉挨近身旁少女香软的躯体,汲取她指尖带来的些微凉意。

    季爻全无与人接吻的经验,僵硬地梗着脖子承接了片刻,少女粗暴地攻城略地,狂风暴雨般的蛮横之中又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柔情,察觉他的僵滞紧张后,攻势放缓,转而是温柔的引导,不再是全力侵入他的口腔,舌尖勾缠挑逗着他的舌头,诱引他一同缠绵。

    在她的耐心教导下,季爻总算有了些反应,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青涩笨拙的搅弄舌头和她纠缠。

    奚四小姐享受了一会儿他的稚嫩青涩,习惯索取更多的快感就不再满足于此,复又是舌头在他滚烫的口腔里肆意入侵起来,侵犯得他勉强迎合几下就丢盔弃甲。

    起先还有微弱挣扎的意图,被深吻得狠了,也只能乖乖躺下任由她吮吸轻咬。

    “嗯唔、咕……啾唔、唔……”舌尖都被她吸得发疼,季爻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嘴角垂落,暧昧拉丝,他紧闭上眼睛逃避这色情过头的氛围,口中却被搅弄得发出淫靡水声。

    亲热深吻着,身体紧挨着磨蹭,暧昧喘息不断,水声啧啧,气氛融洽,熏染得刚好。奚青菱却睁眼,冷静打量起这个面红耳赤的男人,他阖眼躲避,轻颤的眉梢攀上春意,再看不出先前面带笑意却疏离淡漠带着隐约攻击性的姿态,低眉顺眼张着嘴伸出舌头,乖乖地叫她品尝,倒是看着可爱起来。

    季爻被亲得失神,脑子晕乎乎地想她吻技真好,侵犯照顾着他的敏感点,只是个亲吻就将他弄得快要射出来了,定然是经验丰富……

    季爻不动声色地压下心头泛起的一抹酸涩,被深吻得快要窒息,按着她的肩膀推开她,笑容完全维持不住,唇角僵硬地上翘,他抬手捂住嘴唇,还能感觉到唇瓣上的热烫,眼神复杂,探究的看向奚青菱,“奚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奚青菱舔了舔唇角的水液,樱粉色唇瓣被磨得泛红,清纯的小脸染上几分艳丽,一双多情桃花眼却平静到冰冷的程度,“亲得舒服吗?”

    一双手揉玩着他的臀肉,直白地去扯他的腰带,季爻心脏猛地一跳,额头泌出汗液,慌张阻拦。

    “啊、嗯啊!”奚青菱伸手揉起来他的裤裆,强烈的快感让季爻低喘几声,错失拦截的机会。

    奚青菱动作迅速,用季爻的腰带将他双手捆缚在后腰,宽松的裤子滑了下来,一双白皙长腿暴露无余。

    “放手!”季爻感知到危险,这样的情况实在对他不利,他被揉着鸡巴爽得要命,威胁训斥的声音都在哆嗦,“再摸过来,信不信我废了你这双手!”

    这种状态的恐吓显然无法吓到奚青菱。

    “不信呢,你还没回答我,”奚青菱伸过去握住他滚烫硬涨的阴茎,从根部推挤到龟头,又往下撸到鸡巴根部,将那粗硬的一根掰得乱晃,龟头上的淫水乱甩乱蹭,奚青菱不依不饶地追问,“我亲得你舒服吗?喜欢吗?嗯?”

    当做玩具一样随便玩弄的粗硕鸡巴啪啪的拍打在腹肌上,被粗暴对待的敏感龟头更加红嫩,可怜地吐出屌水,很快就是他的腹肌与龟头之间牵扯着银丝,还没拉断,鸡巴头就又甩动拍打回去,他的腹肌和龟头都通红一片。

    然后奚四小姐又用手指搓揉鸡巴顶端,直到他被刺激得大量流出来屌水,液体将他的耻毛沾得更加凌乱,借用腺液润滑撸管的时候‘滋咕滋咕’直响。

    实际上不太需要这么多此一举,季爻流出的水儿很多,还没脱裤子的时候就整根鸡巴都黏糊糊的。

    这么一弄就显得太水润了,那根粗大敏感的嫩鸡巴,一不小心就会从她手指间溜出去。

    “不舒服!怎么可能、会喜欢啊,”季爻被她细嫩的手指捏揉龟头,爽得大腿颤抖,频繁抽气,却皱着眉发出抗拒的声音来,“你放开我、嗯……停手!我不需要你这么负责!”

    现在倒是后知后觉地懊恼起说要她负责的话了。

    不过这箭在弦上,哪儿能中途停下来的。

    “哦?”奚青菱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看来先生也爱说谎骗人呢。”

    方才他那青涩羞耻的回应已经足以说明一切,奚青菱的追问不过是逼迫他直面现状,这个孤傲的书生参谋,就算是中了春药也维持着矜贵优雅的模样,不愿在人前轻易地脱下伪装,更不愿意坦率面对自己狼狈污秽的心。

    动作轻柔又缓慢地玩弄他的性器,让他龟头热胀一直流水,全完全不到足够刺激到射精的程度。

    “刚才亲你的时候,你舒服得都在发抖。”奚青菱毫不客气地挑明,她声音放缓,刻意营造绮丽缱绻的氛围,“现在也是,你流出来这么多水儿,将我的手指都弄脏了。”

    她抬起手,晃了晃,指间粘结的银丝裹着指节分明的纤细手指滑落,看着色情又淫秽无比。

    从未直面过这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季爻瞳孔地震,耳尖红得要滴血,哑着嗓子低吼,“闭嘴!”

    他色厉内荏地训责,“你、你一个女子,怎么、啊……说得出来这种话!”

    季爻眼神羞耻地避开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却叫她玩弄得说话都带出淫叫,断断续续的吐词,教训人的话语听着实在底气不足,完全没有说服力。

    奚青菱就用那满是淫汁、骚味满满的手指掐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笑道,“先生在害羞吗?分明是个成熟的男性,却在这种事情上连我一个小孩子都比不过啊。”

    季爻红着眼眶羞恼地瞪她,下颚被捏得发疼,让对痛觉敏感的季爻皱起来眉头,刚要发怒,笑容温软的少女就凑过来亲了他唇瓣一口。

    “……”才冒出来苗头的怒意消散,季爻颤抖的舌尖与她触碰到,胆小地退缩,又遭奚青菱乘胜追击入侵了口腔,“唔咕、唔、啾!”

    被她吮着舌尖响亮地亲了一口,刺痛感让季爻身体一震,随即又是安抚地舔舐,滑嫩的舌头再次照顾起他的欲望,季爻再次被亲吻得双眼迷离,这双一贯是沉稳无波的眼眸,如落下石子的深潭,泛起一阵阵波澜,经久不停,搅乱的一池水再也无法回归平静。

    季爻就像是初生的小兽,胆怯羞涩地探出舌尖,试探着迎合,带着毫无经验的笨拙,学着奚青菱的样子去舔她柔软的唇瓣。

    “这就是你的不喜欢吗?”奚青菱低笑出声,被他那小心翼翼的舔舐弄得痒了,后仰分开。

    “……”季爻身体僵滞,面色阴沉难看。

    季爻难以接受自己在奚四小姐面前暴露这般渴望着她亲吻爱抚的丑态。

    他抿着唇,晶亮的唾液都从唇角滑下到脖颈上,现在的情况让他顾不上自己一身一脸的狼狈。

    听出她声音里的玩味戏谑,知晓奚四小姐对他和对待其他任何人也没有丝毫不同,单纯是将他当做用以取乐的玩物,只是过于亲昵的举动让他心脏快速跳动而产生一丝被爱着的错觉。

    季爻就算在催情药药效发作的时候也努力维持冷静思考的能力。

    他目光转冷,试图平稳呼吸抵抗那难熬的药效,“玩够了就放开我,奚小姐,季某不是你用于取乐的什么物件。”

    季爻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对她产生渴望,不能拒绝她的抚摸,理智在唾弃着被药性影响得淫乱的躯壳,他觉得现在堕落骚浪的自己恶心丑陋,可欲望却要挟劫持着他的理智一起沉沦深陷。

    “当然没玩够。”奚青菱分毫不理会他的再三强调,手指探了下去抚弄他细腻皮肤的腿根。

    季爻本能地哆嗦,夹紧双腿,颤着声音骂道,“混账!停手!”

    他那文人君子的风雅做派,翻来覆去骂人的也就是些不带脏字的话。

    攻击力有待提升。

    季爻上次听了活春宫后,越细思越觉得怪异,刻意查看了资料,才猜想到两人大概的体位,现在奚四小姐往他腿根上摸,季爻立刻联想到了,惊惧交加,季爻嗓音都放大一些。

    屈起手指挠了挠他的腿根,奚青菱抬眼看他,“先生的反应这么大,是有什么瞒着我吗?”

    他中了药,再怎么夹紧双腿也酥软无力,就奚青菱这样没有习武的少女都可以任意欺辱他。

    轻易扒开了他的腿,手指抵了过去,一挨,摸了一手的骚水儿。

    奚青菱面上挂起来明媚灿烂的笑,“哦?”眼神恶劣,带着几分得意挑衅。

    季爻被她发觉了秘密,紧抿着唇,面上涨红得厉害,眼神屈辱又羞耻。

    他这幅稚嫩青涩的身体,催情药对他极其有效,而且刚才他误用时候倾倒得太多,生效的药性实在太强了。

    不知道是不是品种不同,这药劲一直在刺激他的后方,季爻被少女亲吻的时候,后穴就瘙痒蠕动着开始流水了,之后奚四小姐又开始玩他的鸡巴,流水的不仅仅是龟头,等奚青菱将手指探过去的时候,他的腿心都被流出来的淫汁打湿了好大一块。

    奚青菱按着他的后腰将他上半身都抵压在脏污的墙上,不顾季爻微弱无力的挣扎,就强行将手指插入他水淋淋的后穴,摸寻翻搅,滚烫蠕动的肠道紧紧夹裹住她的手指,轻易就叫她插入到指根,整根手指都被淫水嫩肉包裹。

    “唔呜呜——!”季爻咬着唇发出满足绵长一声低吟,他很不想承认,可手指的插入撑开空虚的肠道,让他爽到头皮发麻,魂儿都要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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