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也想骑马(9/10)
耿诚没有过性经验,也不是急色的人,他心知别人洞房花烛都要做什么,可是他实在不想勉强,奚四小姐和他还没见过几面,他要是真这么夺走她清白身子,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过于禽兽了。
他摸着奚四小姐如羊脂玉般的光滑肌肤,抻着胳膊去够放在角落的被子。
“唔!”
奚青菱突然摸上了他的腰,耿诚一个激灵,视线灼热地低头看去。
他高壮的身体拢在奚青菱身上带来些许压迫感,然而奚青菱摸着腰捏着他臀肉的动作却占据主导,“不做吗?”
玉白的手指握住耿诚刚才射精过的鸡巴撸了几下,那嫩红的处男鸡巴瞬间就立起来了,生机勃勃地竖起上翘着。
哦,他是在被自己口爆的时候射精的,窒息感带来的性快感,刺激得耿诚这个初哥完全控不住精关,现在龟头上还沾着浓白的精呢。
而且耿诚好像忘记了,他脸上也还沾着自己的精液没有擦去,眉毛、眼睫,脸颊上,那明显的斑白痕迹,还有滑腻的触感,这家伙是怎么忘记的?
这个满身满脸都是淫乱痕迹的男人,竟然说要单纯盖被睡觉了?
难道他不知道这么青涩又淫浪的姿态勾引得她鸡巴硬得生疼?
奚青菱已经摸进了他的腿心,沾了粘稠的精液的指尖就往他后穴里面探。
“诶!”耿诚措不及防叫了声,挺了一下腰,奚青菱却借着润滑,手指如影随形地探入进去,“诶!!”耿诚又惊叫了一声,他的眼睛都瞪圆了,面上再次呈现那呆滞到放弃思考的表情。
因为有过漫长的前戏,耿诚青涩的身体放松了许多,手指探入得顺利,摸进去的时候甚至察觉了他肠道里的湿软。
若不是调查清楚了耿诚的性子,奚青菱还要以为他是经验丰富的,若不是食髓知味被肏烂肏熟了屄,怎么能手指随便插一插就湿了。
奚青菱狐疑地抽出手指,指尖与他臀瓣间黏着淫靡的银丝拉长。
“唔……”耿诚的喘息声又重又沉,他顶着新婚妻子怀疑的视线,屁股夹紧,面红耳赤地嗫嚅,“我、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感觉热得难受,而那股热意,侵染得他肠道发痒,那分明不该是被人玩弄的部位,遭手指插入进去的时候,却让耿诚爽到失神。
奚青菱的视线在那燃烧的红烛上停留一秒,便又拉回到耿诚身上。
耿诚赤裸地趴伏在床上,四肢伏下像是发情的公狗一样鸡巴翘得老高,龟头抵在那结实平滑的腹肌上汩汩溢出淫水,腺液顺着腹肌的沟壑蜿蜒,他那副身子如同抹上蜜糖般的诱人。身体里膨胀的情欲已经让他没有被触碰的奶头都勃起了,小小的嫩嫩的两颗,俏生生地鼓起着。
奚青菱按住他的后背,耿诚就温驯地顺着力道压下胸部,主动地将那对可口的奶子送到了少女的唇边。
先是用舌尖试探地顶了一下。
“啊!”耿诚敏感地颤栗着,腰都弓了起来,紧实的腹肌绷着。
奚青菱摸着他发抖的腰再次将手指探入进去开拓甬道,男人初次承欢的肠道可受不了粗暴对待,尤其是她这无比粗大的尺寸,更是让她养成了每次开苞都要耐心前戏的习惯。
边揉按着放松肠道,边吃起来男人嫩生生的两颗美味奶子。
舌头缠裹上去,将鼓起的乳晕都含进口中,耿诚抖着腰想躲,他胸口酥痒一片,陌生的快感让他感到不安,“唔、唔嗯别、嗯……别吸唔!”他爽得脑子发麻,新婚妻子吸他奶头的时候,他没被触碰的鸡巴猛地跳了跳,一股清液霎时流出,缠绵地挂在龟头上往下坠。
陌生的情欲让他的身体变化得让耿诚自己都感到恐惧。
他想要拒绝,可看着少女那带着欲望的双眼,‘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耿诚只能像是发情的雌兽一样跪趴在床上,敞开长手长脚,收起所有的利爪尖牙,将饱满胸肌上嫩小的乳尖主动送到少女的口中任由她将其吸咬得红肿,他岔开腿打开臀,被那深埋进肠道里抠挖的手指逼迫得压下了腰,他发抖地晃着腰,躲避的动作却像是甩着大屁股主动往少女的手掌中坐下,那骚淫起来的肠道正被少女的手指奸得泛起滋滋水声,耿诚听着这淫靡羞人的声响从自己身体里面发出,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一开口就是讨饶的嘶哑的声音,与其说是哀求,简直是欲拒还迎的求欢。
“别玩了呜、那里、啊……变得好奇怪……呜、我的身体……”耿诚吞咽唾沫的动作变得有些困难,喉结上下滚动着,他带着湿意的沙哑嗓子甚至有了哭腔,耿诚红着眼睛像迷途困兽,放软姿态讨好着掌握牢笼钥匙的主人,“那里好痒、哈啊酸死了……手指、啊啊那里不要唔唔唔!!”他在喘息浪叫,声音变得高亢,异样的潮红从他面颊浮现,扩散到脖颈胸口。
奚青菱很清楚,他柔顺缠裹着自己手指的肠道骤然紧缩,一层层皱褶推挤着,耿诚张开嘴伸着舌头,他的鸡巴一跳一跳地喷出浓白的精液来。
仅仅是手指刚按上了他的屄芯,就让他高潮喷精了。
奚青菱吐出口中被吃得肿大的奶头,舌头舔了下唇上的涎液,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她抽出手指无视那绞紧挽留的湿软肠道,翻身将耿诚压倒在床上,推开他的一双长腿,手指卡着那黑白分明的晒痕交界线暧昧地用指腹摩擦,硕大的龟头就抵住了耿诚翕张的红艳屄口。
床上铺着应景的红色锦被,男人满脸通红地抓紧身下床单,敞开着一双长腿,叫压在身上的少女挺着大鸡巴破开了身子。
“唔嗯!”耿诚忍着不适和胀痛感,低沉地喘息了一声,他抬起腿像是勾栏里卖屄的妓子一样勾住了入侵者的腰,皱着眉青涩地嘟囔,“好涨嗯嗯……”
他贴着自己腰侧的大腿正微微发抖着。
鸡巴头刚抵着红肿的肉屄口压进去的时候就遭热紧的肛口箍住,粗大的鸡巴显然不是耿诚这个第一次挨操的初哥能轻松吃下的,好在他肠道里的淫水够多,奚青菱短浅地蹭弄着,一点点磨了进去。
“啊、啊啊……”耿诚眼神都变化了,他伸手搭在自己的腹部,大手胡乱地摸搓着腹肌,“好奇怪、呃……身体……”
第一次被插入肏屄的耿诚坦诚表露着自己的想法,让奚青菱看了只想要扒开他的腿狠狠顶进去,好在她自制力极强,这么强进了去,先不提耿诚,就是那处子嫩屄也会夹得她觉得疼。
叫人难耐的插入终于结束,长屌将潮湿的甬道撑得满满的,耿诚张着嘴剧烈喘息,双眼有些失神。
他的屄在跟着呼吸一般的翕动,一松一紧地夹裹着自己的鸡巴。
奚青菱极轻地喘了一声,她掐着耿诚肤色分明的湿漉漉腿根,鸡巴抽出一大半,仅仅留下龟头被那紧嫩的肛口吸咬住。
“嗯……”耿诚皱着眉看向他,情欲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皱眉的时候会显得严肃正气更胜,看着极有男人味。
然而他那被开苞的菊眼儿正含着大鸡巴饥渴地收缩着发骚的肠道想要将其吞进去。
奚青菱并没有钓着他,抽出到差不多的位置,她就按着耿诚的大腿猛地将粗屌顶进去,青筋暴起的鸡巴破开一层层堆砌的皱褶,鸡巴头直直撞上了深处的屄芯,‘啪啾’的一道清浅水声,淹没在耿诚的浪叫中。
“唔唔!!”耿诚浑身过了电似的发抖,绷紧的腰用力向上弓起,粗长阴茎高高顶起,一股屌水涌出,持续了好几秒他才脱力地摔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对奶子晃啊晃的,“啊、哈啊……哈、呼……”耿诚两眼都失了焦距,他绞紧的肠道正吸着鸡巴,屄芯抽搐着,那块嫩肉如同按摩般地吻着龟头。
一下子将他的屄给肏开了,接下来的活塞运动就进行得无比顺畅。
奚青菱跪立在柔软的锦被上,推着新郎的腿,一下下奸干他脆弱的处子肠道,起先还温柔矜持着,情欲起来了,动作也变得暴戾难以控制。
“啊、啊啊不、唔呜呜不行!那里不要啊啊!酸死了呜、要死了要死了!嗯嗯嗯嗯嗯——!”耿诚被压着一顿狂肏,嗓子叫得嘶哑破了音,梗着脖子,颈侧青筋暴起突突地跳,红潮几乎遍布他全身,两条长腿抽搐着紧紧缠着少女的腰,发情地挺着腰迎合肏弄,强劲的腰身发骚扭起来别有风味,他的性器已经泄过了两次精,龟头通红地挤在两人的腰腹之间摩擦,耿诚死死抓着床单,红着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奚青菱。
情欲染红了少女绝美的白皙面颊,汗湿的黑发贴在脖颈腰背,上身仅有着一件粉白色肚兜,藕白的细嫩手臂却将耿诚牢牢压在床上,他的大腿根都被捏出来指痕,情至浓处,指甲划破了他的皮肤,沁出一丝血痕。
肚兜上绣着的粉色花苞在激烈的肏屄中前前后后的晃,晃得耿诚眼晕,他大着胆子伸手抱住了奚青菱,单手勾了她的脖子,另一手小心翼翼地摸着她的脸确认她真实存在着,嘴唇颤抖着亲到她嫩白的脖子上,滚烫的舌尖舔舐脖颈上细密的汗液,如同沙漠里饥渴的旅人,耿诚唇焦口燥地贴上去。
他动作凶猛得像是发狂的野兽,真挨上少女的唇瓣时候,动作又轻柔得像在呵护珍宝,笨拙地用舌头舔着少女柔软的唇瓣。
像是一只大狗在她唇上胡乱地舔。
奚青菱掐着他的腰往后一拖,被肏得往前一直耸的耿诚现在只有背部作为支撑点,他湿淋淋的臀腾空,被侵犯得红肿的嫩屄彻彻底底暴露在奚青菱面前,比其他部位皮肤都要红上几分的口被大鸡巴撑到极致,捣成白沫的淫水将耻毛糊得乱七八糟,耿诚满屁股的淫水和奚青菱的胯下暧昧拉丝。
“呜唔……”耿诚清楚感受到那黏糊糊热烫的淫水从股沟直往背上流淌,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他这个姿势无法再亲吻少女的唇,耿诚狠狠舔了两下自己的唇角,摸着少女的手指往自己嘴里面塞,舌尖拼命舔着她的手指,他被肏屄得发了情,迫切渴望着新婚妻子的体液,舌头裹着指尖,吸得都发麻有些痛。
奚青菱反客为主,两指夹住了他的舌头在他口中搅弄,胯下用粗屌肏他的屄,上面用手指奸干他的嘴穴。
耿诚呜呜嗯嗯地喘得厉害,性感的喉结不断滚动吞咽,他的涎水被玩得从嘴角溢出,热烫的眼神真挚饱含情意。
他的处子肠道极力讨好着新婚妻子的长屌,从上至下的姿势可以借着体重沉下的时候能更省力更深地贯穿他,奚青菱次次都用鸡巴头挤压上他被肏肿了的屄芯,还没肏上几下,耿诚就两口穴都咬紧了,痉挛的肠道喷出大量淫水,“啊啊、唔啊啊啊啊!去了呜唔去了啊啊啊——!”耿诚嗓子里含糊地嘶吼着,他狠狠地顶起胯,泄了太多次的鸡巴只是喷出少少的精液,嫩屄却涌出一股接一股的骚水。
初次承欢就骚到被肏屄潮喷,奚青菱对他这幅青涩淫荡的身体格外感兴趣,满意地肏着他高潮绞紧的屄,分毫不停,肏屄的速度反而加快。
她不再玩男人的舌头,沾了满手涎液去抓耿诚的奶子,发情到身体使不上力气,两边肌肉奶子捏上去都是柔软的,奚青菱收紧手指,白皙的手指陷入那古铜色的肌肤中,两颗被吃到肿起来的奶头俏生生地从指缝中探出来。
“不、哈啊、不要现在呜呜呜!”连绵不断的快感让耿诚爽到五官扭曲,两眼翻白地露出无比痴淫的神情,处于高潮不应期却依旧被大鸡巴强行破开肠道承欢,耿诚在锦被上挣扎得像是被掐住命门的濒死猛兽,他红着眼睛哭喊,祈求获得神明垂怜,“不要再进来了啊啊啊啊!”
他都要爽疯了,卵蛋都射空了,鸡巴被狂肏屄芯刺激得又硬起来,耿诚无法射出,面上露出痛苦,“要坏了呜我的、啊啊——!”几乎是他的手刚握住鸡巴想挡住的时候,一股尿液就猛地喷了出来。
多亏了这个姿势,他的鸡巴是对着他自己胸腹的,就算是爽到失禁也不会直接弄到奚青菱身上了。
奚青菱是爽的,可她注视着耿诚的眼神却又无比冷静。
似乎灵魂和肉体分割开。
肉体在侵犯新郎激烈地肏屄,灵魂却在冷眼旁观。
“啊啊啊喷了喷了啊啊——!尿、尿出来了呜呜呜……别插、啊啊、别插那里呜……真的不行了、哈啊啊啊……”耿诚哭喊求饶的声音都变得虚弱几分,他喷出来的尿液弄脏他的身体,浑身肮脏污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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