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也想骑马(7/10)
“啊、啊、哈啊……”淮宇轩粗喘着,他挣着无力的身体往后挺腰地迎合,屄口都被粗鸡巴上的经络给磨得酥麻一片,闻着鸡巴味儿他上下两个口都馋得直流水,“唔、嗯嗯……”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迫,越来越难耐。
奚青菱却依旧是那从容不迫的模样在他两瓣湿淋淋的臀肉间磨着鸡巴。
体外和体内,带来的快感是不同的。
要是比较起来,那当然是体内真切地肏屄来得更爽。
可现在奚青菱不是要爽,而是要吊着淮宇轩这个情蛊发作的浪货让他不爽。
“唔呜……进来嗯……”淮宇轩受不了地用额头死死抵在手臂上,喘息中带着湿气,他低沉的嗓子更哑了,吞咽不急的唾液淌下嘴角,口水弄得下巴上很狼狈。
他该庆幸奚青菱是在他后面,看不见他这双被情欲熏得失神的眼睛。
也该痛恨这个姿势,看不见他表情有多狼狈的奚青菱只当他不服输,因此也慢慢继续着自己的折磨。
奚青菱忽视他那馋得直发抖的屄口,伸手往下捞住了夫子肿胀的鸡巴,拇指往那玲口一按,死死堵住了他发泄的渠道。
“啊啊、啊啊啊!”淮宇轩腰上又狠狠颤抖了两下,细嫩手指往他马眼一抹的时候他眼前一黑差点去了,涌出想要激射的精液却又被死死按了回去。
奚青菱解下发带缠绕几圈勒住了他的肉棒根部,连那饱满的卵蛋也一同束缚住,勒得那雄伟的性器官都变得红肿,无法射精只能是龟头不断流出来屌水,明摆着是不想给他痛快的态度。
淮宇轩难受得脑袋撞了撞自己的手臂,眼睛通红得像发情的野兽被原始欲望支配着失去理智,“啊、啊!”
这会儿他是骂不出来了,痛感和快感是不同的,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吃不到鸡巴的肠道在拼命吸绞,却只能是空虚地含着那满满一甬道的淫水,翕张的红肿屄口一股股挤出来淫汁,他股间湿透了,分明奚青菱没有插进去,却依旧抽插出滋滋的水声来,啾咕啾咕的黏腻,粗硬的大鸡巴上裹满了淮宇轩的淫水,扯着淫靡的银丝。
奚青菱弯下腰伸着手去够着了夫子那对放松姿态下肥软的肌肉奶子,两手沉甸甸的。
“唔嗯!”被抓了奶子的淮宇轩哆嗦了下,但没有躲开,心里隐隐地期待着,他这对奶子从今天见了奚青菱就开始发痒,被她在课堂上视奸的时候,包裹在文人青衫下的胸乳颤了颤,乳晕都鼓起来,那会儿淮宇轩脑子里全是昨天奚青菱压在他胸上吃奶将那内陷乳头给吸出来的极致快感。
奚青菱捉住两边乳尖,三指搓捏着那圈因情欲而鼓胀的乳晕,技巧与力气并用,硬生生将他那对骚淫的内陷乳头给挤了出来。
“……”淮宇轩胸口酥痒一片,骚屄又连着吐出两口淫水,两颗暴露在冷空气中的奶头很快被白嫩的手指握住拉拽。
淮宇轩这对奶子比骚屄还敏感,奚青菱仅是玩他的奶子就差点给他玩高潮了。
偏偏奚青菱就像是看透了他的身体,每次在他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奚青菱就松开了手,鸡巴也不肏他的屄口臀缝了。不过就算是奚青菱不停止,他也得不了痛快,他的鸡巴卵蛋都被绑了起来,淮宇轩渴望无比的高潮,在今日必定是很难达成。
“……”淮宇轩简直要被这宣泄不出的情欲逼疯了,只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张着嘴伸出舌头,失神得说不出来话,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缺氧傻了。
奚青菱又玩了一会儿,才压在他背上,手指摸着他汗湿的背脊,顺着一颗颗凸起的脊柱数下去,直到指尖虚虚地停在了他的尾椎骨画着圈,慢悠悠道,“怎么样?这就是不乖的玩具该有的奖励,喜欢吗?”
淮宇轩面上呆滞,一双眼睛痴淫地装满欲望再无其他情绪,张着嘴流出涎水都叫不出来了,下巴上全是湿漉漉的,他只有在奚青菱的手指摩挲他皮肤的时候本能颤栗,喉咙里发出极其含糊的声音。
“啪!”奚青菱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面上笑容收敛,“不经玩。”
“嗯……”这样的举动,也仅仅是换来淮宇轩沙哑地低哼。
他往常掩着煞气冷意的眸子现在失焦空洞,看起来和傻了一样。
这是情蛊发作太久没获得母蛊回馈的必然结果。
昨天玩了他的奶子,不是太激烈不给回馈也不影响,今天却是玩得他发了大水,这还不让他吞点自己的体液,那情蛊就得闹起来了。
奚青菱暂时不想失去淮宇轩这个玩具,她双手按在淮宇轩两边臀肉上,往中间推挤,一对肉臀就夹裹住自己的鸡巴,多亏他那口湿淋淋的屄,让奚青菱抽插起来不会艰涩,没有刻意控制射精欲望,奚青菱很快将浓精喷在了男人宽厚的脊背上,精液在他汗湿的身体上缓缓的流淌,汇集一些在性感的腰窝。
奚青菱随意刮下几道精液喂进了他那还饥渴无比纠缠着的肉屄里,手指敷衍潦草地往里面捅了几下抠了抠肠道就整理起自己。
相比起浑身赤裸、腿心的淫水顺着大腿蜿蜒流下到脚踝的淮宇轩来说,奚青菱就好得太多了,她仅仅只是衣裙乱了些。
——
春季多雨,奚青菱回家得稍晚,奚青誉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来接她,他最近为了彻底掌控奚府全部势力有很多事情要忙碌。奚青菱倒也不是真不懂事的小姑娘,知道奚青誉这么做都是为了两人以后能过得更好。
奚青菱抬起手往面前遮了遮,随后落在发顶的雨滴消失,头顶上传来雨滴打在伞面的沉闷微响。
她顺着油纸伞看过去,只是看见了握着伞柄的粗糙的手,骨节粗大,虎口留着茧,应该是长期使用猎弓留下伤口又愈合反复形成的。
“小姐不介意的话,用我的吧。”男人的声音带着些紧张,听起来年纪并不算大,可能二十岁左右。
奚青菱抬手推开些挡住视线的油纸伞,看见了男人的脸。
他很紧张,一张脸都绷着,似乎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上来搭话,浓眉大眼,一身正气,五官算不得多俊郎,可眉眼间的正直坦荡吸引了奚青菱的注意。
男人的耳尖在奚青菱的注视下越来越红,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坏人,奚小姐你放、放心!我就住在东三街!每次你去学堂都会经过那里,我刚才偶然看到你没有带伞就离开,才贸然追了上来!”
奚青菱只是看了他一眼,男人却差点把家底都交代出来。
男人笔直地站在那里,举着伞遮住了她,自己肩膀的衣服却很快被雨水淋湿了。
奚青菱抿着唇露出个矜持温雅的微笑,软声细语地说了谢谢,便从他手中接过了伞,两人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奚四小姐害羞的低下头,从袖中摸出带着幽幽体香的手帕递给男人,“擦擦脸上的雨水吧。”
——
“哥,”奚青菱撑着伞回了家,看见奚青誉的时候就笑得很灿烂,“我突然想给姐姐说门亲事。”
奚蔓,奚家的二小姐,和奚青菱伪装出来的温婉和善不同,奚蔓是真正好捏的软柿子,打小无拘无束自由地长大,从来没有过什么烦恼,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遇见什么事情也都是在父母的羽翼保护之下,因此不管是遭遇什么,也不会往坏的那方面去想,天真单纯得可笑。
因此听闻奚青誉要给她安排亲事,对方还是个门不当户不对的猎户时,奚蔓压下心中疑惑,只当是父亲自有安排的,点头应允下来,乖顺地等待良辰吉日成婚。
作为奚府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奚蔓连找父亲对峙的想法都没有,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那养女用来取乐的玩具之一,因此,也完全不知道,整个奚府已经彻底换了主人。
近几日来,奚蔓为了婚礼的事情有些忧愁,她不知道自己那从未见过面的猎户夫婿生得怎么样,又是什么秉信,也不知道会如何待她。
不安与微微的期待之中,本就是巴掌大的小脸,忧得瘦了一圈,不过她那猎户夫婿是入赘到奚家的,让她有些安慰,她婚后不用离开奚家去侍候那没见过面的莽汉猎户,依旧可以在奚家当她金枝玉叶的二小姐过她养尊处优的富贵日子。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奚蔓不得不接受自己这般命运。
几人哀愁几人喜,二小姐的婚礼并没有大兴操办,毕竟那夫婿也就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猎户,能攀上奚家的高枝是祖上积了德的。
就连被天上掉的馅饼砸中的耿诚也是这么认为。
自那日不小心摸了奚四小姐的嫩手,耿诚就天天攥着那帕子和丢了魂一样,不时傻笑几声,连山里都许久没去。
好在他进山的运气都好,去一回的猎货能支撑他一个人饱足地生活一月,甚至能攒下钱来在清河镇买了宅子,他也刚从山脚搬出来不久,恰好瞧见路过的奚青菱,就被彻底迷住。
虽是入赘,该有的礼数也没荒废,拜堂叩首,送入洞房,耿诚偷看着一身红色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奚小姐,咧着嘴笑得合不拢,一脸傻样,欣喜冲昏了头,他甚至没分辨出与他拜堂的新娘子比他心心念念的奚四小姐高了一截。
头一次成亲的耿承等终于空闲下来的时候,已经累得犯困,可精神却亢奋异常,他跟着带路的侍女推门进了屋,迫不及待地掀开红色纱幔往床上看。
奚青菱温婉柔顺的一双眼和他对视上,耿诚的喉结滚动,呼吸明显加重。
奚青菱也是一身华贵精巧的红衣,像嫁衣,却有细微差别。耿诚不懂这个,他一个山野莽夫,从来不关注这些个细节,分不清嫁衣该是什么样,在他眼中都是红色的。
“那、那个,奚小姐……”耿诚涨红着脸站在两步远的地方,将手掌心冒出的热汗在衣服上擦了擦。
奚青菱温和地看向他,唇角翘起,“怎么了?”
耿诚直面那动人心魄的天仙般的精致脸蛋,嘴上想说红盖头应该由他来掀起,嗫嚅一阵没说出口,他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与奚家是万万配不上的,奚四小姐嫌闷自己掀了盖头,他也没得指责的资格,然而心里终究是有点失落的。
奚青菱这时候拍了拍身边,“要坐过来吗?是不是累坏了?”
——
耿诚浑身僵硬地在床边坐下,绷着腰背,坐得笔直,双手按在膝盖上,手指都是僵滞的。
奚青菱毫不羞涩地挨着他热气腾腾的健壮躯体,拉着耿诚的手,叫他摸到了自己腿间那热胀的硬物上。
“……”耿诚面上浮现明显的疑惑,“奚、小姐你这是?”他结结巴巴地询问。
奚青菱捏着他的手指挺腰,勃起的龟头隔着布料顶在耿诚滚烫的掌心蹭弄,让那粗硬的指节抚慰起自己的欲望,红唇轻启,溢出柔和的喘息声,“你会觉得奇怪吗?会讨厌我这样的身体吗?”
她那双水润的眸子带着一丝委屈与隐隐的期盼望向了耿诚。
毫无这种经历的耿诚心都软了,慌慌张张地安慰,“没有没有!我不会!不奇怪,真的不奇怪,我、我我也有的!”他急于安慰泫然若泣的仙子,脑子发懵,不暇思索地扯开裤腰一把拽下裤子就露出他的胯下,“你看我也有!我们都有的,真的不奇怪!”
他新郎官的衣服还穿戴整齐,仅是扯下裤腰露出裤裆里那半勃起的粗大阴茎。
奚青菱转涕为笑,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往他胯下看,耿诚这个乡野莽夫,皮肤晒成古铜色,腿根却是白的,浓密耻毛下一条嫩红的粗屌歪斜着搭在大腿上,一看就是完全没有性经验。
美人的双眸直勾勾顶着他胯下,耿诚后知后觉地臊红了脸,伸手要捞起裤子,“呃,我、我,冒犯了!”
他这样突然脱了裤子,谁看来都是耍流氓。
奚青菱柔软的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微红着眼尾,眨了下眼睛。
手指虚按着他的手,从手腕划过手背,顺着他挡住鸡巴的手摸到了他的胯下去,捞起那根红嫩的鸡巴,“你都硬了,我也帮帮你。”
小手捏着膨胀的鸡巴头,抹了一把马眼,收紧手指挤压,从冠沟撸到了鸡巴根部,自然涨开的马眼顿时吐出一口骚水来。
“呃……”耿诚粗喘一声,下意识闭起眼睛,快感像是电流窜过炸起火花一串串噼啪地窜到四肢百骸。
耿诚听见奚小姐的轻笑声,然后柔软的唇瓣落在了他汗湿的脖子上,耿诚倏地睁开眼睛,通红的眼里盛满叫他觉得陌生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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