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也想骑马(4/10)
“昨天下午,我回来时候你刚好和骁哥出去玩了,”奚青誉伸手理了理妹妹散乱的头发,平静的话略带醋意,“玩得很开心?你回来的时候都睡着了,我接你过来的时候,你还用手抓着骁哥的衣服不放呢。”
奚青菱还没有太睡醒,拉着奚青誉要他挨着自己躺下。
奚青誉向来拿妹妹没办法,只有合衣躺下了。
奚青菱熟练地抱住他的腰挤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只有在这个只比她大了几秒钟的哥哥面前,她才完全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样子,“哥,你才是我亲哥,”奚青菱讨好地用脸颊蹭着他的胸口,“我跟你永远都是最亲的。”
奚青誉很受用,但是嘴上还是得说,“别乱讲,骁哥也是你亲哥,在奚府生养长大,你就是奚府的四小姐。”
“不一样嘛,哥和我在娘的肚子里都待在一起,最亲最亲了。”奚青菱蹭着他的脸,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亲昵,挨着哥哥的脸亲了一下。
奚青誉掐着她的下巴,也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别闹,给我说说正事。”
“嗯?”奚青菱最是听他的话的,“什么正事?”
奚青誉拿古怪的眼神盯了他半晌,才幽幽道,“你对骁哥做了什么?”
奚青菱还以为什么大事,她提起的心又落下了,趴在奚青誉怀里,掰着手指算,“做了什么?嗯……吃奶子,打屁股,肏屄,内射灌、唔!”
奚青誉一把捂住妹妹的嘴巴,骇得出了一头冷汗,脑海里思绪翻腾,半晌才无奈叹了声气,“你这胆子是真的大啊。”
奚青菱挣开他的手,抱着他的腰,脑袋搁在他胸口,仰着脸看他,“是骁哥自己勾引我先的,和徐从安一样,不是我主动的,就不能算是我的错,对吧哥?”
她面上逐渐露出笑容,单纯无比,眸子却幽深发沉。
奚青誉可不管妹妹什么表情,抬手给她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你呀你,又给我弄些难处理的事情出来。”
“说不定都是因为经常给你处理烂摊子,我才……”
“你才这么精明能干,让父亲早早就把家里事务交托给你打理,说来,哥不是应该感谢我这么锻炼你吗?”奚青菱接过了他的话。
奚青誉无奈摇头,他拿自家胞妹是完全没办法的。
“你今天先别出门,我去探探骁哥的口风。”奚青誉揉着额头,有些头疼,“骁哥现在的身份不好拿捏,你太冒失了,玩玩别的倒没什么,连大将军的屁股你也敢摸了。”
“骁哥刚回来那天还钻我屋里想亲我呢。”奚青菱不甚在意,摆了摆手,“骁哥的事情我自己解决都行,哥你还是想想别的吧,比如、父亲和母亲,”奚青菱想着那两人就皱起来眉,直白开口,“我不喜欢这个奚府,也不喜欢被人管束着。”
奚府老爷总要将她当做深闺小姐来培养,什么琴棋书画女红的,课程排满了每天,奚青誉出门在外那段时间尤为恼火,奚青菱每天就没得闲过。
若是说为了她本身也就算了,那奚府老爷分明是打着将她养成了送给傅家换取好处的算盘,如同一只漂亮的金丝雀,困在笼中叫人随意拿捏摆弄。
他那亲女儿奚蔓,倒是不见得他这么操控的。奚青菱自困在了奚府,便是没一刻不羡慕奚蔓的自由。
“别急,需要一点时间,我正在筹划,你再忍耐忍耐,”奚青誉拍了拍妹妹的后背,“你不用考虑这些,都交给我,哥给你处理的事情,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这段时间你就憋着性子再乖乖的听话一阵,知道吗?”
被他轻拍后背的动作哄得开始打呵欠,奚青菱抱着他的腰,埋在他怀里困倦地‘嗯’了一声。
奚青誉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他说什么,她都会相信的,如果对方是奚青誉,她愿意把一颗真心毫无保留地献出来。
奚青誉想不起来对奚府的不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突然反应过来的时候,堆积的仇怨已到了不可化解的地步。
直到父母想要将他最为珍爱的妹妹像包装精美的礼物一样送出去,奚青誉丢弃所有不忍,下定决心要打破这个虚假的美好。
——
因为奚青誉难得回家一趟,奚青菱这些天都和他腻歪在一起,也不需要做什么,只是靠在一起感知地方呼吸的频率就安心舒服,连作业都忘记补上,因此,到了学堂检查作业的时候,理所当然地被留了下来。
奚青菱无聊地把玩着笔杆,耐心等着夫子下了学堂后的关怀教育。
别说作业,和奚青誉腻在一起那些天,奚青菱连奚骁都顾不上,连奚骁什么时候偷偷离开了清河镇都没在意,想来奚骁是欲念消退后觉得羞耻难以面对才偷着离开来。
奚青菱将他当做可口的大餐,却也不至于咬着不放,他要跑,就让他跑了去,奚青菱不缺少玩具,比如这个前匪寇硬装得浑身文气的壮汉夫子。
上不得厅堂,不过作为无聊时候的消遣,那也足够。
——
“为什么不完成夫子布置的作业?”淮宇轩板着脸做严肃状,刀削似的硬汉面庞,高挺鼻梁,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眼神里藏着消磨不去的凶煞戾气。
淮宇轩手中握着一卷书,指尖上残留刚粘上还未曾淡去的墨痕,一席长发用木簪简单挽起,鬓边垂落的碎发柔和了他的眉眼,连下巴上的些微胡茬也带着文气,一身青衣看上去儒雅温煦。
他一向用这样的方式来弱化他野性粗犷的外表。
这十年来他已经掌握了些许有效伪装,众人见了他的第一眼都更注意文气,而非他那违和十足的高壮健硕躯体。
奚青菱是第一次被留堂,以往她都装成听话乖巧的大小姐模样,在谁眼中看来都是柔弱好拿捏的软柿子,突然离经叛道起来,心里倒觉得刺激又舒坦自在,就像是被囚禁许久的鹰隼张开翅膀重获自由。
她原本就不该是笼中的娇贵金丝雀。
奚青菱生性便不是什么好人,之前那番温柔乖顺模样只是奚青誉羽翼未丰地伪装要求,现在他回来了逐渐接手奚府权势,奚青菱便不由得跋扈些许。
反正最后都有哥给她收拾烂摊子,奚青菱要做的只是随着本性行动。
少女衣着简单但不简陋,精巧的素色布料绣着漂亮暗纹,她并未过多打扮,装饰品也仅仅是发髻上的玉簪,不施粉黛,清丽脱俗,一张清雅绝尘的脸,很难想象到清河镇这样的小地方会生养出仙子般的美人来。
仙子面上浮现倦懒神色,与往常模样截然不同,奚青菱用手支撑着脑袋,歪斜着靠坐,“本来是做了的。”
“后来,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弄脏了,夫子能知道那是什么吗?”她语调慢悠悠的,声音很轻,浑身透出一股困兽出笼的张扬放肆,那猛兽仅仅是慵懒地舔着爪子,一双半阖的眼睛难掩锋芒,自如地舒张躯体却带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淮宇轩微怔,少女的变化太大,他无法不察觉,他仿佛不是在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而是什么被锁了太长时间的猛兽。
夫子皱了眉,掩着眼中波动的情绪,眸子黑沉,不动声色,“奚四小姐,请你坐好了回答问题,是我在问你。”
他面不改色,心中却泛起嘀咕,这奚小姐简直和变了个人似的,倒是不让人升起恶感,反而有种独特的吸引力,他不着痕迹地按了按胸口,他的心跳都加快几分,分不清是不是被吓唬的。
可他这身份什么没见识过,又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姑娘给吓唬住了。
奚青菱轻笑了声,倒是听话地坐直了,仰着小脸望着夫子,将藏起来的作业扔在书案上摊开,“夫子见多识广,说不定认得弄脏我作业的是什么东西。”
奚青菱拿手指勾了淮宇轩的衣袖,拽着要他矮身低头,“要不要凑近了看看?”
淮宇轩再清楚不过那是什么东西,他瞳孔紧缩,这不正是那天被他喷出精液弄脏的纸卷吗?或许是当时太慌乱,竟然是落下了一份还被奚四小姐给发现了。
奚四小姐突然的失礼冒犯,强制的态度并不让他想心升反抗,反而心跳如擂鼓。
夫子抿着唇,竟也矮身坐下,他的坐姿与奚青菱相比显得有些狼狈,一双长腿打开,并不是平日里那端整的姿态。
成熟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淮宇轩舔了下唇角,吞了一口分泌过多的唾沫,欲念已在心里翻滚升腾,“那天你醒了为什么不睁开眼睛?”
他突然开口质问。
似乎是想来个先发制人反客为主,半点不提及是他发骚含了少女的鸡巴有错在先。
奚青菱神意自若地站起来,散步般走到淮宇轩身后,呢喃般叹气,“睁不睁开眼睛有什么区别呢?”
轻软的少女嗓音,虚无缥缈的,轻易就被风吹散了融在空气里。
然而淮宇轩却神经绷紧,下意识防备奚青菱接下来的举动,他很不习惯被人站在身后,多年的匪寇生活让他觉得自己随时会被袭击。
奚青菱并不会对他产生威胁,她只是一个身体娇弱的少女,智商也没低下到去挑衅身高一米九的壮汉夫子。
所以奚青菱只是满身弱点毫不遮掩地伸出手放在了夫子的发顶,摘下他的发簪,让他一头青丝散落,纤细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之间,一切动作都缓慢至极,她渐渐收紧了手指拽住淮宇轩的头发,将壮汉夫子的脑袋往书案上按。
她想按下他的脑袋去接触那堆被弄脏的作业纸卷,这个意图,奚青菱也是半点不遮掩的。
“夫子的意思是,我睁开眼,你就会停下那些下贱的举动?”奚青菱手上的力道加重,带着强迫意味的将夫子的脑袋压下。
夫子这翩翩君子的外表下是那么卑劣淫荡,叫奚青菱都吃惊的程度,如果她的试探没有错的话……
淮宇轩在她意料之中的没有挣扎,只有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淮宇轩被她按下脑袋,俊逸的脸颊压扁变形的死死贴在肮脏的纸卷上,阴鸷残暴的眉眼锐色锋芒一点点淡去,心中爆发的欲望将他又变成那下贱的发情公狗样。
这场豪赌,毫无疑问是奚青菱彻底胜利了。
奚青菱屈起手指,拽紧了他的头发,将他的脸颊按在纸卷上摩擦得扭曲,嘴里温柔糯糯地说着话,“分明都是夫子的错,倒是将罪过都抛给学生了。”
学堂上没拿出作业来的时候,夫子可是板着脸训责了她一顿,奚青菱自然记恨在心中了。
语调不急不缓的,听不出真实情感,手上越发暴戾的动作却展露了奚青菱的真实性情。
“呼、呵……”淮宇轩压抑着喘息声,书案太矮,这个姿势对他这高壮的体型太难受,他要弯着腰弓着背,脑袋极低,脸颊不知道是因为充血还是摩擦,很快涨红了。
他吞了两口唾沫,舌根都发麻,眼神隐晦不明,咬着牙关,倒是没出声。
淮宇轩从上一次情难自禁失控清醒后就怀疑过自己面对奚青菱时那般狂热得不正常,如今被她压着摩擦,裤裆里的孽根却硬邦邦地立起来,淮宇轩觉得不正常的是自己的身体,这么容易被情欲影响的身体让他觉得陌生极了。
“这么脏的作业,夫子大抵是不会收了,”奚青菱故作担忧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愉悦,“夫子自己舔干净吧,把上面你留下的脏东西都舔干净的话,你就能收到学生的作业了。”
她很满意自己这样的建议。
淮宇轩怔愣了半晌,在少女的软声催促中,他哆嗦着张开嘴,伸出颤抖的舌尖,竟是听话地舔舐起纸卷上早已经干燥结块的精液淫水。
墨的味道最浓烈,然后是快要消散的腥臊味,淮宇轩头昏脑涨地伸出舌头舔着,脑子里都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只本能地听从着少女的指示。
淮宇轩奇怪的是他一点也不反感丧失思考的身体状态,反而沉迷其中渐渐觉得享受,他竟然有些喜欢上被人支配着思维掌控身体。
壮汉夫子甩着舌头将纸卷上每一寸脏污都舔舐过,墨迹在纸上晕开,淮宇轩的脸颊也染上了墨,然而奚青菱没有叫停,淮宇轩也就一直没停下。
那张脆弱单薄的纸卷,很快就被蹂躏得满是褶皱,唾液打湿后,原本留在上面依稀可见的娟秀小字也没了多少踪影,作业是彻底废了。
“夫子真是条听话的乖狗狗。”奚青菱奖励般抚摸着他,伸手挠了挠他蓄着短短胡茬的下巴,那上面还留着唾液看起来有些狼狈,她倒是也不嫌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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