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骑大马S在裤裆里T手指(2/10)

    季爻感觉他看起来很可怜,“殿下,等一切尘埃落定,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一个洁身自好不喜女色的人,甚至这么安慰了起来。

    淮宇轩亲了下她的指尖,喟叹道,“平日里装作愚笨,这会儿倒是机警了,”他舒了一口气,“确实被你耽误大事了,冤家,要怎么赔我?”

    奚青菱毫无留恋地离开,仿佛是将他的魂灵也一并带走了。

    分明是高大的淮宇轩压在她身上,却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压迫感,他的嫩屄乖顺地吸裹着自己的鸡巴,弯着腰背像是要挤进她的怀里,这个健壮的男人倒是在这种时候细心,尽力减少自己体型给她带来的压力。

    耿诚遣派属下将那客栈掌柜的给绑了,一番逼问下总算是松了口,却也仅仅透露了一些不清晰的线索。

    看起来不是单纯的痛,反而又让他爽到了。

    “那是我忘记问了。”傅雪风下意识为她开脱,很难赞同耿诚的这个猜测,“我查看过,她并没有内力,一身筋骨都完全没有被锻炼过的痕迹。”

    傅雪风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是那双眼更加冰寒,他身上还残留的暧昧痕迹,时刻提醒着他那并不是假的。

    奚青菱在淮宇轩背后冒出来一个脑袋,仰头看向了怒气值拉满的书生参谋,她记得这个声音,刚才就是他一直在门外催促的,现在听来……又和那一直带着微微笑意的嗓音有点不同。

    “行,算你说得有道理。”耿诚不与他争辩什么,“那怎么解释一个大活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乖,手指动一动。”傅雪风边亲吻边哄着,他收紧骚屄夹了夹手指暗示着。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不留下任何痕迹?”面对下属的调查汇报,耿诚和傅雪风都皱了眉。

    奚青菱哼唧了半晌,在他怀里拱蹭,细弱蚊蝇地嘟囔,“腰疼。”

    耿诚收到这份情报的时候,怔愣住,他下意识想了一下自己十六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定然是比不过奚青誉的,他这个武林盟主最受宠的儿子,现在连出门带的手下都是他爹亲自挑选给他,算不得自己的势力。

    “……见过什么?”季爻觉得这样的淮宇轩怪恐怖的,他站在三尺外,愣是不敢靠近了。

    倦懒的奚青菱就像是个做工精致的瓷娃娃,任由他摆弄四肢。

    奚青菱走了几步,出了门,又退了回来,扶着门框,红白衣裙精致明艳,一双桃花眼仿佛多情。她迎着淮宇轩那暗藏几分祈翼的目光,笑得温婉柔和,却又冷漠至极,“我很喜欢夫子的身体,下次再一起玩吧。”

    若不是难度太高,他也不能入赘奚家就直接开始摆烂喝酒了。虽然确实也有情事所困的一部分缘由在。

    ——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耿诚比他要先想到,屏退了下属,给傅雪风倒了一杯酒,面色古怪地揣测,“你确定,你那心上人是不会任何武功的吧?别是什么长得面嫩的前辈来戏耍你寻开心的,毕竟她从未告知过你姓名来历。”

    这办法算不上多高明,甚至稍显下作了些,不该是他这样的正道人士能做出来的行为,所以是私下里悄悄进行着。耿诚这样光明磊落的正道人士,做来这样的事情,心理负担不小,若不是傅雪风整日里盯着他催促,耿诚也不至于出此下策。

    也可能是看不见的原因,全身感官都落在了被湿软骚屄吞吸的鸡巴上,性欲快感占据了一切。

    他伸手去捏奚青菱的下巴,力气也不敢用得太大。

    他刚要说些什么,奚青菱就抬起手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继续动,别偷懒,吸出精来才准停。”

    白皙的手指夹着红肿的乳头抚弄,他显然没反应过来自己当前的动作有多淫荡,像是个勾引人的婊子。

    季爻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气得想要爆粗口,“你!你他……呃。”

    奚青菱顺着他的力道跌坐在地上,黑暗中听见了他手指搅动屄穴带来的轻微水声,伸手摸了过去,语气带着点不满,“我还硬着呢。”软糯糯的听着和撒娇一个样。

    奚青菱冷着一张小脸,给了他胸口一拳,“不准笑。”

    看了看睡得安稳的傅雪风,奚青菱更不爽了,伸手捏着他的奶子狠狠掐了一把。

    “呼唔……你这个、嗯嗯……又长又粗,我稍微动一动、你就能插满我了。”淮宇轩努力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变得平缓从容,却极容易就被粗屌奸干得呼吸紊乱,他压低嗓子用气音说话,淮宇轩担心外面的人又听到什么不该听见的。

    连着射了三次,高强度的性爱让奚青菱正在发育中的身体有点受不了,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运动量有些超标了,现在感觉腰都要断了。

    就像是打盹的雄狮,藏着尖牙利齿貌似无害,但是谁都清楚不能招惹。

    平白无故被骂了,奚青菱抿着唇,盯着季爻的眼神不友好起来。

    奚青菱没轻没重地玩他的鸡巴和卵蛋,还伸手扇打两下,刺激得淮宇轩抽着冷气哆嗦着躲,“别、别、别玩这儿,要坏了!”

    “嗯……”奚青菱拖长了声音,扒着他的胳膊,汗湿后皮肤光滑,用力时手臂肌肉鼓起,“再按按。”

    淮宇轩抱着她坐起来,伸手点了旁边的灯,垂头再去看怀里的少女,呼吸都一滞。清雅淡漠的仙子沾染上情欲,白皙肌肤浮现绯红,零星汗液挂在下颌,一双桃花眼半阖,乖顺静谧,在昏黄的烛光中美艳得不可方物,她衣衫半褪,稚嫩洁白的躯体不需要做什么勾引的姿势就能轻易挑动男人的欲望。

    他那傲人的男性象征都有点被玩肿了,奚青菱扣了扣他的马眼,牵着他的鸡巴就像是牵着狗绳一样将他往自己这边拽。

    “……”季爻措不及防被人看见自己失态的模样,一腔怒火都原地冻结,迎着貌美少女好奇的目光,季爻按了按太阳穴,无比头疼。

    傅雪风并没有消气,反而因为他说得那么直白而眼神透露杀意。

    可要是……

    “嘶、啊……”淮宇轩痛得吸气,但是他的鸡巴并没有软下去,看起来是喜欢这样的痛感的,他迫不得已地被奚青菱带着转了个身,嘶哑着嗓子极其无奈,“冤家,真不行了。”

    就边抓着硬挺阴茎,边把脸颊贴上他饱满的胸肌,蹭了蹭汗湿后更加光滑的大胸,嘴巴一张,精准地含住他那一圈鼓胀的乳晕。

    奚青菱强迫他岔开腿坐在自己身上,含糊咕哝一声,“吃吃奶子,不肏屄了。”

    他用手揽着少女的腰,抱着她一起陷入睡眠。

    奚青菱凝眸打量他,淮宇轩却收敛起所有外泄的情绪,面上又是方才那般稳重温厚的神情了。

    “嗯啊!”淮宇轩低喘一声,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抬起来手,手掌按在奚青菱的脑后,饱满的奶肉就往她脸上挤压,满脸难耐地喘了声,他瘙痒的奶子终于得到安抚,爽得他都颤了颤。

    最后,无情抽身离开的奚四小姐还是让他输了个彻底。

    傅雪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来。

    奚青菱看得眼睛都红了,及时闭上眼遮掩住,傅雪风却将其当做在害羞,他捧着少女的脸,眼神痴迷,如同对待珍宝,轻柔地覆上唇瓣,舌尖缺乏经验地舔舐。

    而那少女只是个柔弱的深闺小姐,想要消失得无声无息怎么可能?若不是有人掩护,那就是她真的只是傅雪风患病后产生的幻象。

    “怎么了?”淮宇轩敞开四肢躺在书案上,乏力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手掌按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抚摸,浑身都透着被灌满的餍足慵懒。

    淮宇轩摇摇头,不再多说。

    深夜的客栈无比安静,连点人声都没有,奚青菱的脚步声就显得格外明显。

    “……”傅雪风将手摸到了剑柄上,眼神不善。

    任性娇纵的话,淮宇轩没有任何反感,反而觉得这样的奚四小姐生动可爱,他扶着奚青菱背后的桌沿,卖力骑乘起来,“是是是,你可真是的……”男人低哑的嗓音里全是要溢出来的宠溺,他趴伏下身体,健壮的躯体将奚青菱罩在他怀里,滚烫热气近距离传递过来,淮宇轩埋在她的肩头,潮湿的舌头从她的肩头舔到脖子,最后停留在耳尖落下一连串亲吻,他喟叹了一声,“冤家,你肏得我,”声音停顿一瞬,便又流畅地吐词,“肏得我的屄里面好舒服,被你的大鸡巴撑得又满又涨,肚子都要被你肏大了。”

    “……”季爻藏在一旁听了全程,一句‘活该’憋在嗓子里愣是骂不出来,他还没见过淮宇轩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那个记忆里向来矜贵沉稳的皇子竟然在心上人面前卑微得如同尘埃。

    奚青菱迷茫的神色变化成本能的抗拒,蹙眉抿唇,无声的拒绝了他的亲昵,抽了抽被他握在掌心的手。

    奚府从商,奚家老爷是个大善人,乐善好施,没少帮扶清河镇上的其他产业,许多家都受过他恩惠,对此颇有感激,至少明面上的说法是这样。

    淮宇轩呆滞两秒,在奚青菱疑惑的视线中,才回了神,捡起衣服给她穿戴起来。

    聚在远处那一堆人,看见门开了的时候就赶紧散开各忙各的去了,季爻冷哼一声,也离开了去。

    奚青菱被他勾得呼吸急促,手指胡乱地往里面顶撞,兜了满手淫水的掌心啪啪拍打在他的腿根,那块白皙皮肤很快泛起红色,脆弱的屄口仅仅是吃手指就撑得有些肿了,每次用指腹按上他屄芯的时候,傅雪风都会呜咽着屄里涌出来一股子骚水。

    “啊……”傅雪风哑着嗓子,身体颤抖,但因为迷药无法睁开眼睛。

    可奚青誉,作为奚家养子,可真算是白手起家,从一无所有,到现在不仅仅成功接手奚家当了主事人,还成为清河镇暗地里的主子。

    奚青菱可睡不着。

    他按了按自己肿胀的乳晕,上面还留着明显的牙印,傅雪风两指搓揉着乳头。

    饱满的胸肌随着淮宇轩骑在她鸡巴上起伏的动作而上下跳动,淮宇轩边自己吞着鸡巴,边坦然笑道,“我后悔了,我就喜欢吃你这根,”他那骚淫的肠道夹裹了几下,“里面痒得不行,不被肏一肏的话,我都要唔嗯、好深……”他第一次骑乘位吃屌,没有经验,龟头碾过他屄芯的时候,淮宇轩发出颤抖的音节,屄口一下吃紧了,含着鸡巴吞了吞。

    白嫩的手指顺着滑腻的腿根摸到他鸡巴上面,撸了满手掌的屌水,抓着饱满的龟头搓揉,带着点泄愤的情绪,手指将他的阴茎玩得梆硬。

    他是自知理亏的,说话气势都弱了几分,尤其是季爻算他半个老师,这种时候更不好硬着来了。

    奚青菱扒开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面色不忿。虽然情动的傅雪风美味可口,可是她却一口没吃到,反而憋得难受,现在撑坐起来,眼神里带着戾气。

    他自嘲笑道,“我又不是没见过。”

    奚青菱含着乳晕吸了一口,一颗嫩红的乳头叫她用舌头来回顶弄,突然在他胸口咬了一下。

    十六岁的少年,不动声息地发展壮大,若不是他派人探查,还真很难看出来整个清河镇都要变成奚家的模样了。

    奚青菱就真是和她说的那样只揉玩起他那一双大奶子,分毫不顾淮宇轩发骚得开始晃着屁股想吞鸡巴,那湿漉漉的屄口都流着淫水地蹭着她的硬屌了,她面上还无动于衷。

    再放下手来的时候,季爻摇了摇折扇,又是那副时常微笑的脸,这时候皮笑肉不笑的,视线在奚青菱身上扫过,骂了一声,“红颜祸水,骄奢淫逸,损人害己!”

    傅雪风疑惑地瞥了他一眼,出于多年养成的信任,倒也是没怎么怀疑他的话,“看来耿叔叔也没给你什么好用的手下。”

    “没事。”淮宇轩揉了揉的手腕,牵着她的手,怜爱温柔,“没有什么比你重要。”

    奚青菱顺势退开,淮宇轩伸手去摸了摸,乳晕那一圈都留下明显的牙印来了。

    淮宇轩怔愣瞬间,没忍住笑出声来,胸口都在震颤。

    季爻当然明白,奚四小姐在淮宇轩心里是不一样的,那样清雅的仙子唯独在他面前露出媚态,这实在让人很难不心动。

    若季爻生气骂他,淮宇轩也就忍下来了,做学生的不挨骂怎么可能,可要是骂奚四小姐,那他忍不了。

    尽管现在靠着门才勉强站立的淮宇轩看起来十分虚弱,摇摇欲坠,随时都要跌倒的模样。

    他以为淮宇轩得暴怒了,身体绷紧甚至做好被他打一拳的准备,却听见淮宇轩那疲惫又嘶哑的声音,“我知道。”

    他维持这个不上不下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憋在喉咙里的一口气缓缓吐出。

    奚青菱哼了一声,起身整理一下,推开门走出去。

    “啊、啊啊!”淮宇轩浑身一颤,肠道骤然绞紧,每一层媚肉都讨好献媚地蠕动按摩着硬屌,“唔唔别咬啊!”

    “哈哈,开个玩笑,不是说你脑子有病的意思。”耿诚讪笑两声,按下他的手,以免遭了无妄之灾。

    奚青菱环视一圈,似乎才发现今天的东三街安静得异常,她蹙眉,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个路过的活人来否定自己的猜想。

    奚青菱惫懒地在他胸口咬了几下,没什么攻击性,像是在调情,痒得淮宇轩又笑了几声,滚烫的掌心压在她腰上按揉,奚青菱就眯着眼乖顺地趴在他怀里了。

    淮宇轩挪了一步,挡住两人对视得快要冒火星子的目光,皱着眉,“她年纪小不懂事,先生别冲着她发火。”

    他眉眼中藏着情意,低笑一声,眼神明灭不清,凑近奚青菱,与她迷茫的双眼对视。

    “呃。”耿诚下意识后退,躲开了傅雪风的手,将那情报看似随手地往旁边一扔,“没查出来什么重要的东西。”

    书生参谋轻飘飘分析的话,却像是一把把刀子,精准地往淮宇轩心口插。

    坐在角落闭目养神的奚青誉法地将那些爱液往里面捅深了点。

    “这会儿倒是知道人年纪小了。”季爻摆了摆手,不再和他掰扯这个,正如淮宇轩说的那样,与其追究过错,不如及时想办法补救,“走吧殿下,都等着你了。”

    奚青菱拽着他的手指,等季爻的背影消失了,她才开口问,“我来得不是时候?是不是耽搁夫子什么事情了?那个人看起来好生气。”

    奚青菱愤恨地一口咬在淮宇轩的奶子上,含着红肿的奶尖嚼了嚼,喉咙里发出含糊地咕哝。

    “而且……”季爻狠了狠心,还是说道,“你不觉得太巧了吗?偏偏是今天,在我们一切都准备好要动手的时候,她就这么来了,还、还缠了你这么长时间。”

    奚青菱倦懒得不想动弹,淮宇轩试着起身也不再拉住他。

    这场难耐的性事一直持续到傅雪风喷了精,一身热汗地瘫倒在床铺里。

    放在心尖尖上疼宠的人,淮宇轩都舍不得用力对待。

    “你不是说不行吗?”奚青菱拽了拽他的乳尖,拧了一把。

    耿诚挑眉瞪眼,“这话是你一个蹭吃蹭喝的该说的吗?还质疑上我的实力了。”

    淮宇轩鼻尖蹭了蹭她,半真半假道,“要不就以身相许吧?把你的后半生都赔给我,如何?”

    傅雪风咬着下唇,面上更显得冰冷,一双眸子微微眯起,他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那软绵绵的拳头没有半点威慑力,指节擦过红肿破皮的奶头,让淮宇轩身体一震,差点笑岔气。

    “……”淮宇轩靠着门边呆愣许久,再次迈步的时候,腿软得险些跌倒。

    “殿下,结束了就别温存了!”书生参谋眼睛都红了,纯纯气的,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冲进去将黏糊的两人撕开。

    她半点不客气,怡然自得地享受起淮宇轩的服侍,也不去想身下这个男人刚开苞就被她要了三次,足足把他的嫩屄都肏肿了,肚子里也灌满了她的浓精。

    “这么漂亮的少女,家里又有权势钱财,要什么样的夫婿得不到?为什么偏偏是你呢,你现在伪装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穷酸的夫子。”

    最后全部话语都化作了一声叹息,“别想了,儿女情长只会耽搁你,殿下,别让大家担心。”

    仔细整理好了之后,淮宇轩才穿自己的衣服,相比较方才的细心体贴,面对自己的时候就敷衍了许多,只管是系好了腰带,细枝末节就无法关注了。

    偏偏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淮宇轩就算手脚没力气了,也不能在她这个柔弱的少女面前表现出来。

    那脆弱的门板被他拍得震动,落下许多灰尘来,总算是唤醒了淮宇轩。

    他这个犯错的人,反倒比来质问的人更有气势,仿佛身份置换了。

    奚青菱含住他的奶子,伸出舌头舔了一圈,滑腻的舌头卷着乳头嘬吸,淮宇轩爽的喉结不住滚动,伸手想去摸着另一个抚慰,奚青菱拍开了他的手,像是护食的小猫,两边奶子轮流嘬吸,舔咂得乳尖肿胀起来,硬得像是小石子。

    她看了看天色,“那我先回去了?”

    淮宇轩并没有满足他的好奇心,长长叹气。

    实际上按照耿诚的深入调查,他们尊敬的不是奚家老爷,而是奚青誉那个才十六岁的娃娃,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奚青誉借着奚府的名义用钱财收买人心,整个清河镇八成的人口都是奚家的拥趸。

    耿诚如果不是足够了解傅雪风,或许会怀疑他是患了癔症,而他那心上人也仅仅是他幻想出来的,所以才会消失得这么彻底。

    他怎么会不知道奚青菱在今天接近他是另有目的,分明理智在疯狂叫嚣警告他这样的行为是绝对错误,可欲望却带着钩子拖拽他的皮肉将他拉下深渊沉沦迷失,连情感都在找尽一切理由为她开罪。

    “是吗?”奚青菱虽然半信半疑,可紧绷的小脸总算放松下来,显然淮宇轩贸然求爱让她很有压力。

    嘴上这么说,其实耿诚也有点怀疑他爹是不是在坑他,说是让他出来历练,起手就是清河镇这么个高难度地图,看似祥和安全的清河镇实际上暗潮涌动,几方势力在此盘踞,就耿诚到来探查了快一个月,还有几个势力没摸清楚脉络,着实让他头疼。

    傅雪风最后不是睡去的,而是空气里的迷香发挥了作用。

    并不超出他的预料。

    与他那无法维持的淡定从容相比,淮宇轩不为所动显得稳重许多,不温不火地瞥了他一眼,“先生与其动怒,不如想想挽救办法,犯了的错误一味追究也无法弥补。”

    “小没良心的,又只顾着自己舒服了,”淮宇轩哑着嗓子笑骂她一声,实在受不了身体里的空虚瘙痒,伸手撸了两把鸡巴,就扶着坐下来,等那粗屌再次填满湿软的肠腔,淮宇轩眯着眼颤着声音舒服叹气,“嗯唔唔再、来一次吧?”

    “怎么了?”傅雪风要拿过他手里的情报看看。

    等他终于打开了门,就对上书生参谋红得要发狂的眼睛,他不顾尊卑地位,一把拽住了淮宇轩的衣襟,“淮宇轩!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压低了嗓子,带着浓浓怒意,阴阳怪气骂道,“爽利了?舒服了?一时欢愉比你家仇国恨重要多了?!”

    被他骑着吞了一回也没停止这场性交,奚青菱又将他抵在书案上推着他双腿灌精一次,才压在淮宇轩被精液淫水撑得有些鼓胀起来的肚皮上呼呼喘息。

    虽然心有怒气,可季爻也实在不能否认这少女的美貌是世间绝无仅有,难得清河镇能出现这样的人物,难得淮宇轩占了便宜招惹上这样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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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奚青菱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一场性爱,她发现自己对于这种体位并没有之前排斥。

    傅雪风掐着她的下巴,手指伸进去掰开牙齿,指腹按了按她略显尖利的小虎牙,将自己红肿的奶子从少女的口中解放出来,语气无奈,“咬疼我了。”

    耿诚与他对坐沉默了一会儿,试探道,“要不,去看看大夫?”

    “按得舒服吗?”淮宇轩多少习练了一些武功的,也知道人体穴位,指节抵着压上去,就听见奚青菱发出享受的叫声。

    “他说受过人恩惠,只肯承认确实见过你屋里有女人,其他的就不敢给我们细说了。”耿诚摸着后脖颈,总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再一细想,这不就和上次喝酒那家差不多嘛!

    淮宇轩紧了紧手指,牢牢攥着他的心动,止不住地心慌意乱,惴惴不安的眼神却触及到奚青菱面上的冷漠疏淡,他低笑了一声,终于是放开了手,“不过是同你说说玩笑,夫子年长你十岁了,哪儿能这么不明事理,吓到了?”他嘶哑着嗓音,眼神里没有半点笑意地笑了几声。

    耿诚撇了撇嘴,不得不出谋划策了,“我给你想了个主意。”

    多少是要点脸面的。

    黑暗中他的笑声是止住了,可是不时震颤的胸口让奚青菱知道这人的真实情绪还藏不住。

    耿诚一个激灵,死死皱着眉,总觉得是哪儿不对劲,可那念头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逝,没有抓到。

    奚青菱对于他的调侃不为所动,手也没闲着,捏捏他的奶子,抓抓他的屁股,闲着没事扇两巴掌,就和手贱的猫儿一个样。

    淮宇轩又低喃一声,“我知道啊。”

    淮宇轩捏紧手掌,指甲刺入掌心,钻心的疼,他紧紧咬着下唇,分明身体都还残留着奚青菱的气息、能回忆起她指尖抚摸过身体的温度,可是两人却那么陌生那么远。

    正是放轻了声音,他才敢说这么多话。

    就算是伪装,也不能伪装得这么滴水不漏,身具内力与完全没有,整个人的体态都看起来是不同的,这在他们这些习武之人眼中非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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