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才不是纯情系(8/10)

    殷启舔了舔我的手指,‘嗯’了一声,他晓得我不喜欢成为人群焦点被人当做乐子白看热闹,搂着我的肩膀带着走。

    陶攸之急了,“理理你要去哪儿?喂!他妈的,你们别拦着我!”眼看着男朋友跟别人跑了,而这方势力还是他惹不起的,陶攸之急死了。

    “新欢吗?”殷启瞥了那边一眼,“年轻人挺闹腾,”眼神恍惚一下,叹道,“我还以为孟铭戎那性子一定会看好你,不准这种事情发生呢,结果这么……”半天没想出来形容词。

    我沉默几秒,幽幽的说,“有没有可能,我是在他之后,才被孟铭戎找到的?”

    “……找到?”殷启脚步一顿,将我带到了里面角落,安静了一些能够交谈了。

    这个位置处于陶攸之的视线之中,那边也稍微安停下来,不再咋咋呼呼的叫嚷,但是我能感觉到那灼热焦急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将我醒来后这两个多月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无悲无喜地平淡叙述着,殷启听得脸色却越来越冷,听完后咬牙道,“我就知道那货做事情不让人放心!”

    我瞥他一眼,知道不靠谱还敢安排?

    殷启解释道,“我当时正忙,原本想放下来先安排好你的事情,你知道你的所有事宜在我这里都是最高优先级,不过……”

    他神色有点尴尬,“不知道祁炀哪里打探到了你即将醒来的信息,我们正好和他有一个合作,他就以此为条件让我们把你送到他身边去,这个合作很重要,我手上的研究正好需要他那边底下异能者提供的一个数据。”

    “可你更重要,我和殷朝脱不开身,而孟铭戎因为兽化异能的原因激发了野性长期游荡在荒野上,所以凑巧能委托他将你带出去躲藏起来避避风头,你清楚祁炀那人,真把你带走了的话,我们很难再将你夺回来。”

    “结果,”殷启咬牙切齿,“他因为祁炀安排人追杀就把你弄丢还让你被陌生人带走威胁,嗯?”

    我很少见殷启这么生气的样子,也从他清晰的解释中明白过来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

    当然不是孟铭戎,他只有一小部分原因,毕竟能指望一个兽性盖过理智的狗什么呢?

    我眼神平静,问,“祁炀是谁?为什么听你说得和我很熟的样子?”

    “……”殷启呼吸一滞,黑沉的眸子认真观察我,我微微皱着眉,疑惑地和他对视,他口中说的殷朝我也想起来了,那是我亲大哥,将我从小保护大的,对我有几分异样痴迷,可那确确实实是我血脉相连最为亲近的大哥,我理应当记得他的。

    还有。

    “段叔呢?他没和你们在一起吗?这种事情不该他保护我吗?竟然找孟铭戎这个夯货。”我不满地找茬。

    作为我的贴身保镖,竟然不在我身边,这样是该扣光工资的。

    殷启放轻了呼吸,神色变得古怪,“段元桓、吗?好久没听见这个名字了……”

    “什么意思?”我有点不好的预感。

    殷启凝视着我,手指握紧我,“理理,”他深呼吸一声,委婉斟酌措辞,“现在是乱世纪276年,你已经昏睡了快三百年。”

    “最初的时候我们想过将你送进白塔试图借此来让你觉醒异能增加自然寿命,就像是我们现在一样的……可是,大概是失去意识的人不满足觉醒条件,尽管我们分析你的身体素质达到了觉醒的要求,你却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几次尝试后,我们妥协了,当然不能坐以待毙,所以开始寻找另外的办法维持你的生命。”

    “好在,当时我们遇见一个钻研医药研究的人才,我在这后面也有点天赋,跟着她学习,她死了之后,我接手全权照顾你,给你定期注射特制药剂,依靠各种药物刺激才能堪堪保持细胞的活性,好几次九死一生差点器官衰竭死亡。”

    他声音颤抖,显然是回想起来那极其痛苦的事情。差点失去谨慎维护的珍宝,那样的苦痛,殷启不想再经历了。

    他稳了稳呼吸,不再细说那段经历,“直到一年前,我终于从各种仪器监测中感知到你有醒来的意图……”他唇角上扬,压抑不住的喜悦。

    “我日夜都守在你身边,直到殷朝因为嫉妒将我赶出去接手另一个实验课题。”殷启失了风度直接开口诋毁,显然对殷朝的做法不满。

    我却知道大哥绝不是那种争风吃醋的性格,尽管是对我痴迷,他却是能容得下别人的,应该是殷启自己的问题,他说的‘日夜’,可能不是个夸张形容词,而是真的每日每夜废寝忘食……

    殷启的性格有点病态,还较真执拗,他认准了我,分明我是一时兴起逢场作戏,他却守在我身边这么久,我当初甚至没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他就这么不清不白的身份守着我。

    “后来,后来就是我说的这样了,”殷启低骂了一声,“我当初应该把你留下的,不然也不至于让你受委屈,要不我去杀了敢威胁你还赶你走的那个?”

    他认真询问,只要我点头,他真的会去做。

    一次性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我抬手按了一下太阳穴,殷启微凉的手指立刻接替上来替我揉着。

    “这个先不管,我清楚了,但是、”我皱眉问回最开始的问题,“你说这些和段元桓有什么关系?”

    殷启手指顿了顿,继续给我按摩,声音微哑,眼神变化,“段元桓他,消失了。”

    “你昏迷之后被祁炀带走,我们也不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最后将你夺回来的时候,没有看见段元桓,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

    殷启小心翼翼地说,“如果没有觉醒异能的话,正常人……是活不了这么久的,你能明白吗,理理?”

    “……”心脏像是被狠狠捶了一下,我呼吸一滞,按开殷启的手,捏紧他的手指,抬眼看他,“……”

    我没有放过殷启的每一丝表情变化,他心疼、愧疚懊恼,却完全没有是在说谎的样子。

    他关切的眸子温润注视我,我却被段元桓可能已经死了这个消息打击得不轻。

    我按了按心口,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闷闷的,生疼。我茫然地和殷启对视,眼睛逐渐泛红,脸色苍白,颤抖着嘴唇呢喃,“那我再也见不到段叔了吗?”

    分明是闭上眼前最后看见的人,醒来却再也看不见了。

    恍如隔世,梦一样的虚假。

    殷启看得心都要碎了,紧紧抱着我,安抚地拍我的背,“殷朝安排人找过,但是活生生的一个人杳无音信,他消失得是有些诡异,也不能完全确定他会死亡,可能只是被卷入了白塔。”

    “你知道的,白塔这东西怪得很,被卷进去关了几十年出来还和进去时候一模一样,时光的流逝像是没影响到人,这样的案例也是有过。”

    他着急地分析着。

    我抵着他的肩膀推开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依旧是那样的不真实感。

    殷启急道,“理理,他能做的事情,我也可以做,甚至能做得更好。”

    他是有些慌不择言了。

    我低喃道,“你不知道的。”

    殷启不知道,段元桓在我心里是无可替代的,不是什么贴身保镖,他是我的亲人,是无时无刻不陪伴着我的朋友,是、我将其当做养父来依靠的存在。

    殷启怎么会知道,他只是我闲来无聊找的新玩具,只是个好用的飞机杯,只是随手可以抛下的无关紧要。

    他怎么可能比得过段元桓。

    “你替代不了他。”我说话直白又伤人。

    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我需要用言语刺伤他以缓解我的情绪,我实在恶劣过头,坏到极点。

    殷启却毫不意外,他认真地注视我,“我会努力做好的,理理,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殷启就这么让我践踏他的尊严,将一颗热忱炙热的心献给我,无条件接纳我所有的坏。

    我依旧没有给他明确答复。

    不,准确来说我已经拒绝他了。

    但是殷启一往无前飞蛾扑火奔向我,明知道前路没有什么好的结果,他依旧选择这么做,殷启不知道哪里对我有这么深的执念。

    可能和小时候的事情有些关系,可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依稀是记得小时候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的。

    这场谈话不欢而散,可殷启一点要放弃的样子都没有。

    “我带你去见见殷朝,好吗?”殷启抚摸着我的头发,语气小心得有几分卑微的询问着,“他知道你过来了,但是脱不开身来,他很想见你。”

    看样子,殷朝才是76号避难所里面执掌大权的,殷启应当是在他手下做事,所以才会不情愿也要送我过去见他。

    那是我亲哥,我自无不可。

    因为血脉原因,他对我有天生的克制,我并不认为我去见他有什么不对,毕竟是亲哥,又不是什么我能玩玩就丢弃的玩具,这是我亲哥独有的权利。

    但凡换个人来我都不会同意。

    殷启要拉着我离开,那边陶攸之着急地喊我名字,恐慌不安的情绪传递给我,我看向他,原本该是久经情场荣辱不惊的男人,现在慌乱害怕得不成样子,他的牙齿将下唇咬得发白,双眼直直地看向我,夹杂着一分哀求。

    浑身透出的哀伤让殷启都为之侧目。

    “要带他一起走吗?”殷启生性冷漠,可陶攸之的表现让他感同身受,他知道爱而不得有多痛苦,尽管这是自己的情敌,他还是开口帮忙了。

    我诧异地看了殷启一样,刚才还说想替代别人在我心中位置的人,现在却是言行相悖。

    我点点头,殷启冲那边比划个手势,守卫收起来武器不再阻挡,陶攸之终于靠近过来,伸手就要握住我的手指,我躲开了。

    “……”陶攸之嘴唇颤抖,有些可怜地望着我。

    他经常是没轻没重地抓过来,我实在烦他这样。

    殷启看见我皱眉,不动声色地挡开陶攸之,他搂着我的肩膀显得十分亲昵,陶攸之退而求其次地拽我衣角,这倒是能接受的。

    陶攸之委屈得像是个被欺负的小媳妇,不知道哪儿做错了差点被我不留情地丢开,他进了别人的地盘,也不敢胡乱说话,谨小慎微着。

    殷启凑在我耳边小声述说着思念,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好不容易回来,就别往外面跑了吧?小叔陪你玩好不好?”

    他一副哄小孩儿的语气。

    陶攸之凑得近了,这回总算是听见我们说话,他听见殷启的自称,诧异地看过去,左右打量着我和殷启,倒是真从面貌中看出几分相似来,他悬着的心稍稍落下,方才看殷启和我亲昵,他一直心慌,结果竟然是亲戚吗?

    陶攸之的手指紧了紧,没想到措不及防的就到了见家长的地步,严格算来他还处在追求的阶段。

    我抵着殷启的脸颊将他推开,揉了下耳朵,问落在身后半步的陶攸之,“孟铭戎呢?刚才不是还跟着吗?”

    “啊?”陶攸之愣了下,不知道我在说谁。

    殷启冷笑一声,“当然是东窗事发害怕得跑了,他犯了这样的错,别说殷朝发怒,连我都想踹他几脚。”

    我倒是觉得真不至于。

    可看着殷启因为怒意而生动起来的面容,我咽下了替孟铭戎辩解的话,看来他说整天被欺负,也没撒谎,难怪要常常往外面跑的了。

    陶攸之总算反应过来孟铭戎是谁,他心里嘀咕,一条狗还给取大名的,什么怪癖。

    进了城门,自然有车接车送,一路上殷启都抱着我不肯撒手,陶攸之默默吃味,却不敢发作,他意识到他在我心里的地位并不重要,甚至是死乞白赖的缠着才跟上来的。

    心里一个劲安慰着自己只是亲戚而已,他未来可是女朋友,孰轻孰重分得清的。尽管还没追到手,可都上床做爱了,其他还远吗?

    车开进了管理者的住所,并不奢靡华贵,反而是各处都有明显的武力部署,与其说住宅,更像是什么军事基地。

    倒是很有殷朝的风格,我小时候去部队找他玩的时候,没少见这些。

    熟悉感让我勾了勾唇角。

    我以为的陌生世界,因为熟悉的人的出现,让我没那么神经紧绷了。

    身体放松地靠在殷启怀里,吐槽道,“你是怎么忍受他将这里布置成这样的。”

    殷启调整姿势让我靠得更舒服,他嗓音清雅,“安全,很好。”

    乱世纪有这么危险吗?而且这还是在避难所的中心。

    我疑惑地看向他,殷启轻声说,“还记得我刚才给你说的吗?那个家伙总想抓住我们松懈的时候将你带走,隔三差五就会闹一趟,这些布置都是防他的。”

    “至于吗?”我眼皮跳了跳,这多少有些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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