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才不是纯情系(6/10)

    试图往我身上蹭的漆黑巨狼一僵,“啊?76号避难所?”

    他和我确认一声。

    我从他的反应中察觉出来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啊。”孟铭戎神色不自然,过了一会儿又嗫嚅道,“不去其他地方看看吗?其实这边还挺有意思的,有我在,你也不用担心哪里危险。”

    “这么厉害?”我适当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眼神。

    小狗的尾巴摇晃起来,仰着头自信满满,“不是我自大啊,说真的,你现在很难找到能打过我的,嗯……在异兽这方面。”说着又严谨地补充一句,紧接着就是朝气蓬勃的宣言,“不过照我目前的情况,很快就能再有精进!到时候那三个,哼!”

    “哪三个?”我倒是又从他话里获得了新信息。

    “就你知道的啊,他们三仗着年纪大些,没少欺负我,理理,你要给我做主……”漆黑巨狼可怜兮兮的望着我,一副要我帮他的样子。

    他所有心思都摆在面上了,单纯得可爱。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可从他和我般猜谜一样的谈话中,我知道孟铭戎应该是看出来什么了,他可能知道我的记忆会出现问题,所有并不和我明说那些,多有回避隐瞒的意向。

    “要不往北边走?我带你去看冰封极地,运气好还能赶上极光!我还是听别人说的,我都没去看过,想和宝宝一起看,”孟铭戎性质极高,羞涩地低下头蹭蹭我的腿,“理理我们去约会玩,好不好嘛?”

    我‘哦’了一声,冷漠道,“我不和狗约会。”

    孟铭戎身体僵硬一下,强颜欢笑,“理理,我是你男朋友啊,和我约会也是可以的吧?”

    “男朋友可以,”孟铭戎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我又说,“狗不行。”

    “……”漆黑巨狼都萎靡下去了,撇下耳朵,心虚地纠正,“是狼,才不是狗。”

    “除非……”

    孟铭戎抬眼期待地看着我。

    我说,“除非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不让我去76号避难所。”

    孟铭戎避开和我的对视了,结结巴巴道,“就、只是、是想和你出去、玩玩,这样的……”

    他这个借口找得实在敷衍,连他自己说出来都心里没底。

    我踢开一个劲往我身上蹭的巨狗,陶攸之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皱着眉语气古怪,“你在自言自语什么?你总不能是在和异兽说话吧?”

    陶攸之甚至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他可能以为我生病发烧了所以产生了幻觉。

    正常人的思维,很合理。

    我甚至也这么怀疑过。

    毕竟一开始我是听不见孟铭戎的声音的。

    总不能是他刚来就这么有心机的演我吧?

    “万一我真的能听见呢。”我接过,喝了两口。

    陶攸之动作自然地抬手抹去我唇边的水渍,笑了笑,“那倒是好事情,是只有它一个?还是其他异兽也能沟通?”

    他看起来是真的在为我开心。

    “没试过。”

    “改天给你弄两只异兽试试,说不定是觉醒新的异能,也不失为是一种谋生办法。”陶攸之精明地谋划着。

    我从他的话语中察觉出一些异样,“怎么?这就要让我自己谋生去了?”

    陶攸之哭笑不得,“我不是这个意思,有我在的时候自然用不着你考虑这个,不过,”陶攸之情绪低落,“和你之前看见的一样,我的战力不足以对付这样的高阶异兽,它对你友善是个意外,可很难说下一个会是怎么样……”

    陶攸之挨着我坐下,抬手搂住我的肩膀将我往他怀里按。

    我舒服地放松身体靠进他怀里去,脑袋垫在柔软有弹性的大胸上。

    “所以,”陶攸之深吸一口气,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抬头和他对视,他狭长的桃花眼里满是认真,“再次出现这种情况我也会拼命保护你,可是到时候我能不能活下来,我不敢确定。”

    我拍开他的手,微微皱眉,“怎么?我在你眼中很弱?”

    陶攸之没说话,但是那副神情明显是默认了。

    我知道他会因为失忆期间我示弱自保的表现而对我有误解,却没想到误解会这么深。

    我可不是什么需要别人拼尽全力来保护的脆弱瓷娃娃。

    除了路上突然多出来的一条狗以外,这趟商路并没有其他意外了,逐渐靠近76号避难所,孟铭戎也就愈发不安紧张。

    我都看在眼里,但是他要藏着不说,我也不追问,我没那么大的好奇心。

    看见避难所那高高的城门时候,商队众人都松了口气,也到了我们分道扬镳的时候。他们只同意带我过去,入城的事还得我们自己去解决。倒是还有几个试图‘帮助’我的,我挨个婉拒。

    他们答应帮忙,那肯定是要我付出代价的,而他们即将提出来的条件,我用勾八想都能想到。

    进城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送礼受贿罢了。

    陶攸之虽然常常是跟着魏峰摆烂当咸鱼,一切事宜都由魏峰这个带头的出面打理,可这些个事情也是熟络的,他去打点好一切,连孟铭戎这只狗都能进城,却唯独我被拦下了。

    “我觉得你是个危险人物,”那个一丝不苟穿了白色研究服的高挑男人,浑身都包裹得密不透风,带着口罩和眼镜,将五官也遮得看不真切。

    漆黑的发丝下露出一点白玉般的耳垂。

    他声音冰冷,像是个不近人情的机器。

    口中说出来的话,引得陶攸之侧目。

    陶攸之左右打量,最后确定了男人指着的是我而不是他,眼中露出几分不解和诧异,“他?他这小小的一只!哪里危险了?!”

    “……”其实我也没那么小小的一只,好歹一米七八,薄肌匀称,觉醒异能后还长高了两厘米,长身玉立,精致的脸蛋走出去也能是人群的焦点。

    就我这并不会让人误会性别的,也就能在一米八八的陶攸之嘴里是‘小小一只’了。

    男人没有理会陶攸之的胡搅蛮缠,一双黑沉的眼睛隔着镜片紧盯着我,眼神明灭不清,分明不出具体含义来。

    我皱了皱眉,有几分微妙的熟悉感,“所以?”

    男人紧接着说,“你要跟我过来接受检查。”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指了指旁边一个小屋子,那里被当做临时检查的场所,今天也接待过好几个试图进入避难所的人了。

    我刚才在排队的时候就见过其他穿着白色研究服的人将怀疑的对象带进去检查,因此我也没起什么疑心。

    安抚了一下还愤愤不满的陶攸之让他等我一会儿,我跟着男人走进屋子里。

    “裤子脱了,坐上去。”男人戴上了检查用的一次性医用手套,白色胶皮包裹着他修长骨感的手指,看起来分外合适,呈现出几分诱人的美感。

    但现在不是注意他手的时候,我也不是什么手控,我因为男人的话而微微睁大眼睛,“为什么要脱裤子?”

    男人经过我的提醒,反应过来了,他说,“全身脱光,躺上去。”

    “……”这还不如只脱裤子的呢。

    我手指搭在腰带上,解开一点,那男人眼神灼热地紧盯着我,呼吸紊乱一瞬,我勾了勾唇角,“我拒绝。”

    男人懊恼地撇开视线,一副不在意姿态,“如果不进城的话,随便你接不接受检查。”他收拾起来器具,似乎要直接离开不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可他磨磨蹭蹭的,几个器材半天拾捡不好,眼神还一直往我这边瞥来,意图明显。

    我‘啧’了一声,不耐烦地坐下,随意将裤子解开,“还是要进去的,这样行了吧?”

    我的妥协让男人有一瞬间欣喜,他抬眼将我从头看到尾,皱眉,“脱光,你这套衣服、不好看,谁给你选的?”

    “……”合着是这么个理由的。

    看我不肯配合了,男人上手来扒我的衣服,我就势一躺,圈着男人的腰将他拉进怀里,男人骑在我大腿上,伸手还来解开我胸前的纽扣。

    我想要顺手摘下他的口罩,却被男人后仰躲开,男人冰冷的视线瞥向我,“别乱动,想进入避难所,就乖乖听我的话,懂?”

    声音憋在口罩里面传递出来有些闷,他带着几分强势,压在我胯下被制服裤子包裹得更显浑圆的肥软屁股却扭动着磨蹭挑逗我。

    “好吧,你继续。”我摊开手一副放任的姿态,任由男人解开我的衣服露出一片白皙胸膛,嘴里却懒着语调,眼神戏谑,“你这么熟练,不会每个想进去避难所的人都要被你这么检查吧?”

    男人明显的呼吸一急,眼神带着警告地瞥我一下,声音冷硬严厉,“你这是在挑衅我?我这都是正规检查,腿分开,乖点,要是挣扎弄伤了你,我可不负责。”这么说着,随即手指就往我胯下摸。

    “嘶。”我皱了皱眉,他带着这种手套,撸起来可不舒服,“馋鸡巴了?这么急?润滑一下。”

    男人动作一顿,倒是从兜里摸出来一管润滑,倒在手心揉匀了,等充分润滑过再急急地伸手握住了我的鸡巴来给我撸管,冰凉的润滑油刺激着龟头,修长手指弹琴一般的敲打我的肉棒,男人急色之中又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尊贵优雅。

    这么个表面严谨性冷淡的男人,嘴里说的话全都是死板不近人情的公事公办,然而身体动作却暴露他的真实意图。

    他像是个饥渴婊子一样骑在我腰上掏出我的鸡巴给我撸管,他目光灼灼地紧盯着我的脸,不错过我一丝的表情变化,眼神像是狼一样危险,就像是要把我拆骨吞吃。

    我欣赏着他逐渐被情欲填满的狭长双眼,镜片下的双瞳变得朦胧染上水汽,一直紧盯着我的眼睛干涩难受,他忍不住眨动一下,纤长睫毛颤了颤,就带出来一串泪珠。

    男人的眼眶越来越红,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落泪,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像是被莫大的委屈淹没,他咬着唇无声地哭泣,身体细微的颤抖着,滚烫的泪珠砸在我的胸口。

    我半躺在座椅里面,抬手摸他的脸颊、摸他湿润的眼睛,“怎么哭了?”

    男人主动地偏过脑袋用脸颊蹭着我的手掌,细软的发丝之前打理得一丝不苟,现在却被我揉乱,额前落下几缕破坏了男人那不容靠近的冷漠感。

    他眷念地蹭着我的掌心,脸颊湿润一片,双手抚弄我鸡巴的动作变得轻柔下来,我的阴茎被他抹满了润滑油,亮晶晶的裹着一层水膜。

    我再去摘下他的口罩,这次他没有拒绝了,那张记忆里面不断出现过的熟悉面貌撞进了眼里,模糊的五官变得无比清晰,两个人完美重合,几乎和我的记忆里没什么变化,只是眼尾添上几抹细纹,是属于岁月的痕迹。

    男人抿着嫣红薄唇垂头,方才的冰冷锐利,都随着敛下的眼变得温润谦和,他本身也不是那么有攻击性的人。

    “不玩了?”我揉了揉他的耳垂,按住他的脑后让他低头,轻声喊他,“小叔。”

    殷启身子一颤,抬眼看我,低哑性感的嗓音勾人得紧,“为什么突然这么喊我?”

    只是觉得会很有趣,所以就这么做了。

    就和我那时候在家里太无聊所以拉他上床一样的。

    我还是那么随意任性的脾气。

    我知道殷启就是那种会无条件纵容我的人,分明没大了几岁,却因为辈分而对我比别人都更多容忍。

    我没回答他,在他的主场,反客为主地拍他的屁股,“裤子脱了,快点。”

    殷启哆嗦了下,湿润的眼睛变得迷离,他还是那么乖,听话的把裤子脱了,让我手指抵着腿缝插进去。

    “湿得这么厉害?”我摸了一手的骚水,被肠肉夹紧的手指用力地顶他的骚屄。

    殷启自己解开制服衬衫露出白皙的肌肉奶子,和我其他那些情人比较起来算不得多大,但是这样一手能掌握的奶子摸起来也软弹自由妙处的。吃惯了大鱼大肉,殷启这样的清淡小菜是非常不错的调剂品。

    我微微张开嘴,殷启就自己揉着奶子往我嘴里面喂,“嗯……”殷启舒服地吟叹一声,“看见你的时候,就开始湿了。”

    他夹紧软屄吞我的手指,饥渴地往里面吃,嫩红的勃起奶子在我嘴唇上来回的磨。

    “骚死了。”我抽出手指,淫水拉丝,抬手在他屁股上扇巴掌,牙齿叼住他的骚奶头咬了咬。

    “啊啊……”殷启眉梢抖动,喉结滚动吞了吞分泌过多的唾沫,奶子挺了起来柔软的晃动,叫我一手抓住了揉摸捏出指痕。

    他的身体比以前还嫩还软,分明是个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的男人,一脸性冷淡精英样,却这么骚骚的在我身上晃着肉臀摇着骚奶子,他被我吸奶吃得爽了,两颗奶尖都激凸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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