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才不是纯情系(10/10)

    陶攸之抿着唇不肯回答,他虽然胆小怕事,却又不是软柿子谁都可以捏两把。

    “你肯定没有把他侍候舒服。”殷启显得有些病态癫狂,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不休。

    “好了,”殷朝阻止了还要逼问的殷启,“你忙自己的去吧,我和他说说话。”

    殷启‘啧’了一声,倒也没有驳了避难所管理者的面子,冷漠道,“最好问清楚了,不要什么不清不楚的东西就留下,外面捡来的流浪猫狗经常是满身病菌。”

    “……”陶·流浪猫狗·攸之陷入沉默,他感觉自己被骂了。

    陶攸之垂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并不破旧寒酸,整洁舒适的作战服,虽然因为在外奔波而沾染尘埃有点狼狈,可也和流浪拾荒的废土居民搭不上边吧?

    殷启脚步匆匆的离开,手头的工作没处理完,急,急着处理完了去陪理理睡觉,如果不是和理理相关,他可没闲工夫来搭理一个陌生人。

    偌大的会客室里就剩下两人,陶攸之原本以为离开一个人之后自己会轻松一些,可房间里如同实质的压迫感并没有减少,甚至更多。

    殷朝姿态放松地靠坐,随意交谈,礼貌但疏离,“他有些太在意理理了,问出这样的话来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你能理解吧?”

    “能,能理解。”陶攸之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心里犯嘀咕,看起来随和的人、怎么给人这么大的压力。

    “嗯。”殷朝稳重的沉吟一声,“但他说得也没错,理理是从小受着宠爱长大的孩子,我是他大哥,是在这个世界上和他最亲近的人,他择偶方面的选择我有参与权,我也认为你这样不知道哪个小地方冒出来的废土客配不上他。”

    陶攸之还以为他真就那么好说话,最后却来个反转,他眼睛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殷朝,下意识就要反驳。

    “你先别急着反驳我,我问你,主异能觉醒几次?有三次吗?”陶攸之的沉默给了殷朝答案,殷朝唇角微微勾起,露出的浅笑冷漠又绝情,“三次觉醒都不到的废物,有什么资格保护我弟弟?”

    “我已经摸到门槛了!”陶攸之额头冒出来冷汗,梗着脖子大声道,试图用放大声音来缓解自己的压力。

    殷朝慢条斯理的‘哦’了一声,“就连我最厌恶的那个,也是五次觉醒的强者,就连他都不配侍候理理,你哪儿来的自信?”

    五次!

    陶攸之吃惊,五次觉醒,他只在教科书里见过,现实中从未遇见!

    陶攸之面色惨白,据理力争,“我会拼尽全力……”

    “你会不会战死、我并不在意,”殷朝的语气逐渐严厉,“你有想过你死了之后,理理会怎么样吗?万一身陷危险无法逃脱,呵,你给他陪葬,你配吗?”

    陶攸之觉得殷家这两个人都是怪物,分明只是长辈,对理理的关注也太过了,疯狂得像是、像是……

    陶攸之有一种自己是刚过门的小妾被正妻盘问教导的错觉。

    他一个激灵,总感觉自己摸到了真相。

    “要不你还是离开……”

    “不可能!”陶攸之面上全是被吓出来的冷汗,双眼通红地大着胆子和殷朝对视,嘴唇发抖,但是语气坚定,“你不能替他做决定,只有理理才能赶我走!”

    “……”殷朝微怔,轻笑一声,“也是,差点又犯错了,你说得对,但你实在太弱了,这样吧,你去这里进修,如果能打破门槛三次觉醒,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会客室里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应该说是就算知道也不在乎。

    我舒服的睡了一觉,好久没这么安心的睡觉了,还没睁开眼睛就含糊地喊,“小叔。”

    手往旁边摸,却没摸到该给我陪睡的人。

    反而是滚烫湿热的肉体,柔韧有弹性的饱满肌肉被我戳得凹陷,身旁的人发出粗喘‘唔’了一声,手臂抱过来,夹杂着一连串‘理理’,喊着我的名字就是细碎的亲吻落在我脖颈脸颊上。

    我被他热烫的躯体紧贴着蹭弄,刚醒来有点发懵,手掌撑着肩膀将他推开,年轻英俊的脸因为情欲涨得通红,熟悉的带着几分痞气凶厉的眉眼,双眸已经变成兽类一样的赤金色。

    “孟铭戎?”我的疑问还没完全说出口,就被他湿滑的舌头舔到嘴唇上。

    孟铭戎张嘴伸出舌头来舔我的唇角和下巴,“汪呜~”毛茸茸的脑袋在我肩窝脖颈拱来拱去,同时,他那根粗硬热烫得和铁棍一样的鸡巴也戳在我大腿上胡乱蹭。

    “又学狗叫?真成狗了?”我一手按在他的发顶,拽了头发想将他推开,却猝不及防的摸到毛茸茸兽耳,“嗯?”

    我撑起一些身体,认真端详,竟不是我的错觉,而是孟铭戎头顶真的长出来两个犬类兽耳,三角形,圆乎乎毛茸茸,因为我手指的触碰,还敏感的动了动。

    “呜……”孟铭戎摆动有力的公狗腰,粗硬鸡巴还在我腿上蹭,“理理,好热,我要热死了。”

    他无助难耐地喘息着,双眼迷离失神,垂下的眉梢弱化了深刻五官带来的攻击性,浑身都大汗淋漓,热烫得蜜皮颜色更深。

    孟铭戎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扒光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爬上我的床等了多久我睡醒,乖乖的倒是没有闹我睡觉。

    我抬手在他翘臀上拍了‘啪’的一声,“脑子也和狗一样的,蹭有什么用,扒开屄让我插进去,蠢狗。”

    我觉得孟铭戎的智商在直线下降,也不知道是不是当了太久的狗被兽性影响导致的。

    好在他还能听懂我说的话,立刻照做,自己跪趴在我身上,有力四肢稳稳撑好,沉重的躯体完全没压到我,只有骚得滴水的肥屁股堪堪夹住了我的龟头。

    本来就晨勃,他这么光着身体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在我身上蹭,我怎么可能不硬。

    我握着肉屌,粗大龟头蹭着孟铭戎水淋淋的屄穴,那小嫩口才被我碰到,就饥渴地收缩着,大屁股也往下沉了,着急忙慌地要吞我。

    “别急。”我连忙抵着孟铭戎的屁股往上抬,手指顺势蹭着屄口摸进去,两指刚插进去就被咬住,这么紧致的屄就算是有充沛淫水的润滑,依旧是咬得我手指动弹不得,我要是直接把粗屌捅进去,得被他夹痛了。

    “唔呜……”孟铭戎仅是被我手指插入肠道就爽得小小的喷了一次,眉梢发抖,尖尖的小虎牙抵着下唇,留下个小白印子,豆大的汗珠顺着高挺鼻梁滚落。

    蠢狗色气十足地舔着唇,沙哑至极的嗓音,“里面、嗯呃……再深、哈……好痒,屄里面难受,呜呜……汪汪……要老公肏屄止痒、呜……”

    我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性感精壮的男人骚浪地晃着结实腰臀在我身上扭,我鸡巴硬的不行,嘴更硬,“谁是你老公?别乱喊,蠢狗,放松,给你弄弄屄。”

    孟铭戎将我笼在他的身下,我呼吸间全都是他身上散发的浓郁骚味,闻得我呼吸都又沉又重起来,耐着性子给他窄屄扩张,却也是草率地拿手指捅了捅。

    我粗暴急切的扩张,痛得孟铭戎身体颤抖,然而他这副结实的身体耐玩,从痛觉中也能获得快感,湿热的嫩屄被我玩得软乎乎的一直淌水。

    “啊、啊嗯老公、呜唔……”他伸着舌头舔我,变回人了也改不了的狗样子,我脖子上被他舔得全是口水。

    尖利犬齿在我喉结上咬出红印子,我疼得‘嘶’了一声,一巴掌甩他屁股上,精壮男人骚浪的晃屁股甩尾巴,淫水飞溅。

    大量的淫汁随着我手指的抽出而淅淅沥沥淌下来,我按着屌根,轻车熟路地往孟铭戎的屄里面插。

    “嗯唔……”我舒服得叹气,软屄紧紧的夹裹住我的肉屌,里面全都是温热的骚水,泡着我龟头的同时,那骚窝还紧紧的嘬吸侍候着马眼。

    “啊、啊啊啊啊……”孟铭戎扬起脑袋,屁股死死吃着我的胯下,他激动的喘息呻吟,呼吸粗重,喉结不断滚动。

    热汗顺着他结实强壮的肌肉躯体滚落,蜜皮泛着水光,让我看上去产生了食欲,我抓着他厚实饱满的肌肉奶子咬吸,挺胯抬腰狠狠往水润的软屄里面撞。

    “啊啊啊、啊啊……”孟铭戎被我奸淫出一阵舒爽至极的阳刚浪叫,骚奶子往我脸上贴,手指捏了另一边胸部,五指陷入,乳晕鼓起,奶头硬涨红肿,“这边也要、汪呜……老公、吃吃……”

    他简直是骚得要命。

    孟铭戎甩着尾巴往我胯下坐,大屁股被我撞得肉浪翻滚,黏糊糊的淫水在我们的皮肤之间扯出银丝。

    我拽着他的尾巴,将其当做控制野马的缰绳,有时候孟铭戎起得太快,被我扯痛了尾巴,就急急地又往下坐将我的鸡巴吞到底,我被他的软屄吃到屌根,他馋得眼睛发绿光,上下的嘴都想要把我给吃了。

    他的动作激烈,却双腿打颤的控制力道,快淹没理智的兽性之中还维持一分清醒,并没有把他沉重的身体全压我身上。

    这样的骑乘倒是让我挺爽,不像是陶攸之弄的那样没轻没重。

    我摸玩他汗湿的宽厚背脊,掐着他精瘦的公狗腰撞屄,抽打他肥软骚浪的肉臀,最后在他拼命吮咬的软屄里交代了一发。

    浓浓的一管浊精全都喷进了孟铭戎的肚子里面。

    “嗯、嗯嗯呜……”孟铭戎捂着肚子坐在我腰上,餍足地眯着眼,大口喘息。他浑身热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同样发热,手还摸着捏着他的奶子玩,汗湿后的皮肤摸起来格外光滑,手感极好。

    孟铭戎从高潮中缓过劲来,抖着腿要翻身抽出我的鸡巴,他软乎滚烫的窄屄嘬了我龟头两下,又给我吸硬了。

    他刚翻身趴在床上准备闭眼休息,我就骑了上去拉起他的尾巴扒开臀肉,硬涨的粗屌毫无阻碍的捅进他红肿流精的屄里面。

    “啊、嗯嗯理理……”孟铭戎情动的喘叫,精壮身体力道轻微的挣了挣,凶厉痞气的男人在我面前是一只大笨狗,他抖着眉梢,尖尖虎牙咬着红唇,“你、嗯嗯……要多休息的。”

    他四肢撑在床上,试图往前爬从我身下溜走,龟头‘啵’的一声从他屄里面拔出来,在空气中弹动两下,挂了一缕浊白。

    我眼皮跳了跳,抓住爬走的小狗的脚踝,将他拽回我身下跪趴着,拽着尾巴,“撅起来,扒开。”

    在他红肿的骚屁股上又甩了两巴掌,指尖擦过被肏肿的嫩屄,屄口紧缩两下,挤出更多浊白浓精,孟铭戎颤抖两下,委屈的哭叫,“汪呜、别打屄呜呜呜……”

    又痛又羞耻,孟铭戎稳稳当当的跪好了,自己用手扒开大屁股露出流精小屄,腿缝全湿透了,他咬着枕头含糊嘟囔,“他们说你要多休息,只准做一次的。”

    我按着粗屌捅了进去,嗤笑一声,“那你听谁的?”

    乖狗晃着屁股蹭我胯下,温驯地用骚屄吃我硬屌,孟铭戎含糊道,“听老公的,喜欢、嗯啊……被老公肏屄好爽!”

    我顶进去的龟头蹭到他肠道里面的骚点,孟铭戎弓起腰惊喘,双眼迷离,赤金色瞳孔染上水光,漂亮至极。

    “骚狗。”我按着他的脑袋摸他兽耳,将他的脸都按进枕头里面,从上至下的贯穿他的窄屄,一阵打桩狠肏,我眯着眼有些情绪失控,暴虐的欲望要将我淹没。

    直到是窒息的孟铭戎抽搐着本能挣扎,喉咙里也发出含混恐慌的声音,我才堪堪回神后退一些松开了手。

    拔出鸡巴,裹满浊液的粗屌冒着热气,孟铭戎的骚屄被我肏得合不拢,猩红的肠肉被我的龟头勾出,过了两秒才开始收缩恢复。

    “啊、哈啊……”孟铭戎扬起脸来大口的喘息,他的手指在哆嗦,身体也发抖,看向我的眼睛带上了一丝恐惧。

    我将他抵在床头,顶开他的双腿把粗硬鸡巴捅进去,“害怕了?”摸他的奶子掐玩。

    孟铭戎皱了皱鼻子,哑着嗓子很坦诚,“怕,差点喘不过气来,”他的软屄将我夹得紧紧的,蠕动讨好的服侍,“但是好爽,全部、嗯唔……心是你的、身体也是你的,喜欢、喜欢你。”

    我轻笑一声,“骚狗,敞开些,多肏你一会儿,把你等着的这么多年都补上。”

    孟铭戎一双长腿分开,跪立着,趴在床头,被我抵开的双腿也无法合拢,只能是敞着窄屄挨操,他双眼迷离地低喘,声音带上了委屈,“补不完,好久嗯嗯嗯……等了你好久,一直不醒来,”

    小狗带着哭腔,“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他不安地来摸我的手指。

    我反手握住,十指相扣地抵在墙上,“怎么会不要你,”我亲了亲他汗湿的背,“你最乖了,老公最喜欢你。”

    尽管很清楚我在床上说的话都是不过脑子从来不是真心的,可孟铭戎依旧被我这番话刺激得不轻,他极力配合着让我肏肿肏烂他的窄屄,往他肚子里面射满了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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