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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想着,与众人一起走到了洞外。

    一瞥之下,只见有三人,都身穿宽大白袍,其中两人身形甚高,左首一人是个女子,每人的白袍角上赫然都绣着一个火焰之形,竟真是明教服饰。再仔细看时,最高那人虯髯碧眼,另一个黄须鹰鼻,那女子一头黑发,和华人无异,但眸子极淡,几乎无色,瓜子脸型,约莫三十岁上下,虽然瞧来诡异,相貌却是甚美。张无忌心想:「原来这三人都是胡人,怪不得语调生硬。」

    只听那虯髯人朗声又道:「见圣火令如见教主,谢逊还不跪迎?」

    谢逊道:「三位到底是谁?若是本教弟子,谢逊该当相识。若非本教中人,圣火令与三位毫不相干。」

    虯髯人道:「明教源於何土?」

    谢逊道:「源起波斯。」

    虯髯人道:「然也,然也!我乃波斯明教总教流云使,另外两位是妙风使、辉月使。我等奉总教主之命,特从波斯来至中土。」

    谢逊和张无忌都是一怔。张无忌读过杨逍所着的「明教流传中土记」,知道明教确是从波斯传来,眼看这三个男女果是波斯胡人,武功身法又是如此,定然不假。只听那黄须的妙风使道:「我教主接获讯息,得知中土支派教主失踪,群弟子自相残杀,本教大趋式微,是以命云风月三使前来整顿教务。合教上下,齐奉号令,不得有误。」

    只听得谢逊说道:「中土明教虽然出自波斯,但数百年来独立成派,自来不受波斯总教管辖。三位远道前来中土,谢逊至感欢忭,跪迎云云,却是从何说起?」

    那虯髯的流云使将两块黑牌相互一击,铮的一声响,声音非金非玉,十分古怪,说道:「这是中土明教的圣火令,前任姓石的教主不肖,失落在外,今由我等取回。自来见圣火令如见教主,谢逊还不听令?」

    谢逊入教之时,圣火令失落已久,从来没见过,但其神异之处,却是向所耳闻,明教的经书典籍之中也往往提及,听了这几下异声,知道此人所持确是本教圣火令。还不及说什麽,赵敏上前一步:「要跪也不跪你!明教新任张教主在此,外来使节,是否应该先下跪呀?」

    听闻此言,对方三人面面相觑,谢逊抢上一步:「赵姑娘,你说什麽?什麽张教主?」

    无忌赶紧上前握住谢逊双手,道:「义父,请恕孩儿欺瞒。孩儿不想义父顾念教规反拜孩儿,才没有说出实情。」

    「傻孩子!义父不怪你,有你出任教主,是我明教之福啊!」

    当下拜倒在地:「属下金毛狮王谢逊,参见教主。」

    张无忌赶紧将谢逊扶起,走到三使面前打了一揖,道:「在下张无忌,乃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未知总教三使所来为何?」

    那三人见张无忌以礼相待,便也以礼还之,辉月使道:「张教主,我们此次前来,一是奉总教教主之命,整顿中土明教。现在既然已选你出任新教主,想必你定有过人之处,那我们就将圣火令归还於你,望你将明教发扬光大!」

    张无忌上前接过圣火令,道:「在下定当竭尽所能!」

    「还有一件重要的任务,就是接圣女回教。」

    「圣女?」张无忌问道。

    辉月使点点头,却不回答,眼神越过张无忌肩膀,向後投射过去。张无忌狐疑地顺着她的眼神转身朝後望去:「小昭?!」

    小昭满脸的不舍与悲怆,大大的眼中忽然挂下两颗晶莹的泪水:「公子,我们到洞里去罢。走之前,我有一些话想跟你说说。」

    张无忌黯然神伤,跟着她进了山洞,见她泪珠盈盈,突然间心中激动,伸手将她娇小的身躯抱在怀里。小昭「嘤」的一声,身子微微颤动。张无忌说道:「小昭,今日一别,恐怕再无相见之日。」

    小昭将头靠在他宽广的胸脯之上,低声道:「公子,我知道你最恨别人骗你。我没告诉你我是总教圣女。你不怪我吗?」

    「小昭,你一直真心待我,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呢。你不说,总有苦衷。」

    「公子……我妈,其实就是紫衫龙王,本是总教三位圣处女之一,奉派前来中土,积立功德,以便回归波斯,继任教主。不料他和我爹爹相见之後,情难自已,不得不叛教和我爹爹成婚。我妈妈自知罪重,将圣处女的七彩宝石戒指传了给我,命我混上光明顶,盗取乾坤大挪移心法。公子,这件事我一直在骗你。但在我心中,我却没对你不起。因为我只盼做你的小丫头,一生一世服侍你,永远不离开你。」

    张无忌点了点头,抱着她轻柔的身子坐在自己膝上,轻声道:「现下我都知道了。」

    「可我再也不能侍奉公子了……」

    小昭忍不住眼泪直流,张无忌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圣女,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早点起程吧!」

    洞外传来辉月使的催促,洞内的两人却怎麽也不想松手。

    第二十四章 惊天变故突降临

    小昭的意外离开让张无忌很是难过。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久,但对他来说,小昭无疑是除了母亲之外和他最亲,对他最好的一个女子了。忽然之间,身边少了一个活泼可爱的身影,少了清澈单纯的注视,少了细致入微的照顾,总觉得心里像有什麽被人掏走了似的不安。归航的日子里,张无忌显得沉默多了,大家也都知道他心里难过,总是想方设法地活络气氛,张无忌当然会回应几个笑容,但眉头却依然深锁。

    谢逊虽然眼瞎,心里却明白地很,每晚和无忌同床而卧的时候就常常和他说些多年前武林上以及明教的事,他知道老是闷着,这心结是很难解开的。或许是因为无忌渐渐想通了,又或者在谢逊身边让他觉得安心吧,这办法没想到还真的奏效了。

    但是,没了小昭的悉心照顾,几天功夫,张无忌那旺盛的毛发又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

    一天夜里,无忌不禁问道:「义父,怎麽我的胡须长得这麽快?我记得爹以前虽然也是个威武大汉,但也算眉目清秀的……」

    提起张翠山,谢逊也不由得感慨起来:「是啊,你爹不仅眉清目秀,身上也是光滑无暇的……」

    「真的吗?」

    无忌对父亲身体的记忆其实已很模糊,听谢逊这样一说,似乎又确实有这样的印象。而谢逊被张无忌这一问,却兀自觉得羞臊起来,喃喃地说道:「以前一起洗温泉的时候看过……你呢,可能是因为在冰火岛这样的极寒之地出生,身体相应产生了变化吧」

    张无忌其实只是随口问出的,根本没发现谢逊的异常,而且,听到光滑无暇这个词,他很自然地想起了赵敏。他,就在隔壁房间,可他在做什麽呢?睡了吗?想着想着,枕在谢逊的手臂上困倦地闭上了眼睛。谢逊看着入睡的张无忌,心中也是一片安详,便将他搂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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