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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他点头，心领神会，“我得去工作了，再见啦贝贺。陛下？”

    这里让人感觉好像不在魔界，安逸、舒适，有草坪，房子像一块大大的奶油蛋糕。

    22

    那种生活应该属於我吗？蓝天、白云、青黛的山脉、流过反潜清亮透明的小溪，鲜花、蝴蝶、地毯般柔软的草坪，温暖的怀抱和孩子的笑……

    “呵呵，很帅是吧？”默菲离开後路西法道。

    “你去吧，”路西法搂过他亲吻了一下，“今晚记得过来哦。”

    “卢斯……”

    “是啊。”

    我们都沉默了。

    这些将要属於我了麽？握住手掌，松开，看那滑落融化的泪珠，没有自信能够把持住它。

    好在阿加雷斯和托力的怀抱是温暖的，当我看见那所精致的中型别墅，心情也好转起来。

    “我……当然……”

    “还没有，我们只是准备……”我说。

    默菲的身体从怪兽的形态慢慢变成人形，他拢了拢漂亮的金发，把文件夹放到旁边桌上，“你们在说什麽呢？反过来是什麽意思？”

    “……”

    “你去吧。”他终於开口道，“让他们好好喂你直到肚子逐渐大起来，生几个半天使半魔鬼的小怪物。”

    搬来这里之後不久，我们举办了这个小小的象徵意义的婚礼，没有仪式、没有晚宴、没有豪华的装饰，只是摆上自制的漂亮的小点心和一些鲜花，打开几瓶陈年美酒，放一些轻柔的音乐，简单的邀请少数几个朋友分享一下快乐。

    “我晓得，”他按住我的肩膀，“我不喜欢做口头上的保证，可是相信我——如果你愿意相信魔王的话。”

    “你喜欢他吗？”

    “好啊，再养一些宠物……可是对於龙地方还不够大，麒麟怎麽样？”托力。

    “我们会保护你的。”托力靠在门边，微笑，“没人敢欺负你。”

    “有人要当妈妈了。”路西法。

    “要白色的。”我说。

    “了解。”於是他拎起衣服潇洒的走了，在长廊中边走边穿，动作居然还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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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朋友其中有阿加雷斯跟托力在边界时两个共事的夥伴（我当时也见过他们）以及占地面积极相当大而且一直不停吃着托力烤的小饼乾害他大呼自己快破产了的九九龙。

    “贝贺怀孕了？恭喜。上南狂魔族的後代吧。”默菲。

    那一天我感觉很累，不只是身体上的累，还有心……很多时候我必须要选择选择，即使最终得不到什麽，却仍旧要放弃很多东西。

    “我宁可要这个称呼。”

    “好，可是阿加雷斯会杀了我的。”

    一种让人匪夷所思的笑弥漫在路西法脸上，“你也看到了，默菲的那个东西很大，做起爱来十分有技巧。”

    “我们可以开垦一片花园，以後孩子们可以在那玩儿。”阿加雷斯说。

    “贝贺，又在沉思什麽哲学问题呢？”不知什麽时候突然在身後了的托力小麦色的手指绕到脸侧，把我颊侧的液体轻轻刮下来，放在唇边舔着，“想得还这麽激动。”

    “我又说了有损天使尊严的话是吗？”他托头，喃喃的。

    “走吧，小宝贝，大家都在等着女主人呢。”

    “我知道。”

    “卢斯，我以後要离开那些堕天使们了，请你……”

    “唔，”默菲捂着被文件夹砸到的额头，醒过来，“贝贺，你好。”

    “我很没用。”回过头，瞧着他，“这是害怕。”

    我看着他，胸口一种揪心的痛。

    只希望以後……一切都好。

    不安的疑云暂时被扫平了。

    “……你好。”

    “那不会是‘半男不女’主人……？”

    “卢斯！”

    “不是‘女’，”我点着他的鼻子，“别忘了我每周还有两次抱你的机会。”

    “喂，”他扔开文件夹，嘻笑着把下巴压在我肩上，“我敢说这四天半你最多只有一个小时在执行任务，其余时间都反过来了吧？”

    我被他们抱在怀里，抱进房子，一路憧憬着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