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抱着掌掴训斥亲嘴儿，在马厩边骑边打强迫口交学狗叫）(2/3)

    “父亲和我说，让我来见您，说我该进学了。”苏晨低声说。

    王妃听了他的解释，愣了半晌：“你父亲打你了？”

    也许，他和王妃没有母子缘吧。

    “在你母亲面前，可知道臊了。”苏墨从门外跨进来：“又不是你不求上进的时候了。”

    王妃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色有些不好。

    仿佛他自己，也是一块得体谦恭绝不行差踏错的木头。

    “你今日和你母亲发个誓，好生进学。”苏墨慢悠悠地说：“也早日挣个诰命回来。”

    “你听着他说什么了吗。”王妃叹了口气：“黑云是王爷的坐骑……连云儿他都不让碰，说那是西域的烈马。云儿小时候偷偷去摸，还被罚跪了半个时辰。”

    苏晨叹了口气，委屈巴巴地发了誓。

    “五六下罢了，打不疼他。”苏墨勾了勾嘴角，抬手招了招苏晨：“过来。”

    “wo～”苏晨脸上一下放出光来：“我要骑黑云。”

    “用腿夹我的腰。”苏墨一步步指导他，“跑快了，你要学会拉缰绳……对。口哨你学着吹一声。”

    “父亲……”苏晨头都要秃了：“你这话去和大哥说不好吗……”

    苏晨打量着她的神色，忍不住轻轻叹息。

    苏晨规规矩矩地走过去垂首而立。

    都是肚子里爬出来的，王妃虽然偏爱长子，也没打算把小儿子养废，左右有个功名，也不至于愧对了祖宗——但他之所以没有早进学，就是因为他自己不想学啊！

    “看你这幅样子。”苏墨站起来弹了他脑门一下，揽住他的腰说道：“今天还不用你学，走吧，我带你去骑马。”

    苏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答了。

    “你刚学没几天就瞧上我的坐骑了你。”苏墨刮刮他的鼻尖，拉着他的手出了院。

    他只需要她做一个恭敬和顺、婉转承恩的木偶人。

    “我就是……替云儿觉得不值当。”王妃有些酸涩地说：“云儿学累了，他可曾停下公事去看过几次？晨儿想玩乐，他倒是尽宠着。”

    “你说要让我骑黑云的！”苏晨有点生气地扯着他脖子上的狗链：“结果又是骑你！”

    对长子，仿佛也只在意他的天资和勤谨，他甚至都不耐烦和妻子稍有争执，只会告诉她该怎么做才得体。想要揽镜画眉，揽着腰数错儿床笫间训妻的情趣，是绝没有的。

    “进学？”王妃念叨了一句，打量了他一下：“你父亲怎么想起这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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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比你大哥差在哪儿？”苏墨仍是笑：“你这样懒散，我可不依你。”

    “嗯……”苏墨喘了一口气，眼光有些迷蒙地望着他，轻笑一声：“我们不是约定了，驾驭了我，黑云自然就是你的……”

    “他便是小孩儿心性。”王妃叹道：“左右也不是不能捐个监生，你何必打他。”

    “哪里不对？”苏墨淡然地说：“你要学骑马，当然得先学驾马的技巧。”

    苏墨的性子，可以称得上冷淡。

    “父亲，这不对。”苏晨有些别扭地坐在苏墨身上。

    王妃笑了一声，跟着说：“是呢，这么个样子，可就该打。”

    他大哥一点就通，他虽然也聪明，可聪明不往好地方使，干啥啥不会，招猫逗狗第一名。

    “夫人怎么了？”春草小心地问。

    夫妻相处十余年，她常常觉得，无论怎样，都讨不了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