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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损友唆使”这藉口还说得过,但“踏入反叛期”就相当勉强,因为星贤已经二十四岁,已不是少不更事、为博父母注意而生事的叛逆少年!
然後,他又派了保镳贴身跟着星贤,表面上是保护儿子,实际上是想监视和控制他。
他们真是二十四小时都跟在我在星贤身後团团转,别说上课时他们守在教室外,就是我们回到宿舍,他们也守在门外。
而且发生了“逆子打父”这事件,星贤现在真是无人不识。
四周的人也用锐利的目光盯着星贤议论纷纷:
「就是他了,校董的儿子!」
「还动手打父亲呢,真不孝。」
「他一向都是怪人来的啦,不是他爸撑腰,早被赶出校了!」
...
明知他们都是道听途说,说话不尽不实,但这些流言蜚语,真是让人很不舒服。
一方面被人监视,一方面又被蜚短流长,我和星贤现在真是没有半点自由可言的笼中鸟!
「外面的“苍蝇”真烦,我不想和老婆外出都给他们跟出跟入!」很明显,星贤的耐性已经几乎耗尽了。
「你就不要火,他们也不过是打工而已。」我无奈的道。
他一副灵机一触的样子:「要离开,不止这道门。」
我和星贤从暗门走到隔壁,问希翔和阿秀借了衣服和帽子,打算变装离开。
我们换了衣服,若无其事的离开,那几个保镳瞄了我们两眼,并没有发现我们的身份。
我战战兢兢的走着,很怕他们会叫住我和星贤,直到我们拐了个弯,消失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後,我才稍稍舒了一口气。
我和星贤搭升降机到了楼下,步出了乔木楼。
才走了几步,我的电话就响起,我一接过对方就大叫:(阿俊!快走!我刚才打破了东西,那群保镳听到声音,识破了刚才离开的是你们!现在正追下来!快点走!)
「星贤...」
我正想告诉星贤时,他一把扯着我在跑:「小妖的声音那麽大,我都听到了!走!」
星贤拉着我没命的跑,「跑到公车站就可以了!」
跑啊跑、跑啊跑的...
我气喘嘘嘘,几乎要断气了!
我回头一望,那群保镳已经快追上来啦!
怎办啊?
「少爷!别跑!」隐约听到他们大叫。
星贤一急,拉着我加快了脚步的跑!
可是,我真的跑不动了!我开始跟不到星贤的步幅,感到双脚好像不是自己的!
「啊呀!」终於我脚下一个踉跄,自己绊到脚。
快要跌倒了!我一把拉住身旁的星贤借力,谁知因为星贤正全速向前跑,反而被我拉得失去重心,我们两人就“砰”的一声,一起跌倒在地上。
星贤当了我的人肉垫子,所以我倒没摔伤。
我赶快爬了起来,扶起倒在地上的星贤,关切的问:「星贤,你有没有摔伤啊?」
我搀扶着星贤,发现他脸色惨白的按着左臂,似乎在强忍痛楚。
一定是刚才他落地时用左手做力点,所以扭伤了!
「好像...脱臼了。」星贤虚弱的吐出这句话。
这个时候,那些保镳也赶到了。
「大少爷!我们送你到医院!」他们一把推开了我,强硬的把星贤带上一辆名贵房车。
我追着那辆名贵房车大喊:「星贤!星贤!」
我一边跑着,从车尾的窗子看到星贤不停的在挣扎和拍着那窗子在叫我。
星贤!星贤...
你们不要弄痛他...不要!
追了一个街口,我已经跑得要虚脱,只能无力的目送星贤硬生生被他们带走。
我只能回到宿舍,找小宇想办法。
「你放心,哥始终是爸爸的儿子,他们不敢对哥哥怎样的。」小宇拍了拍我的背安抚着我。
「星贤的手脱臼了,他们还不住的对他动粗按着他,我怎麽不担忧?」想起星贤刚才痛苦的表情,我真是心痛如绞。
「你说哥的手脱臼了?那只手?」小宇着紧的问。
「好像是...左手。」我在脑海中搜索刚才的情景。
「那就糟了!」小宇紧锁着眉头的叫道。
「甚麽事?」
「你应该知道,哥的左手有一道很长很深的疤痕。」
「嗯,你是说那道“蜈蚣”吧。」
「那是哥几年前车祸所遗下的疤痕,他今次弄伤左手,如果触及旧患就麻烦了。我都是先回去看一下情况。」
「你一定要告诉我星贤的消息!」我紧紧捉着小宇的手。
「放心,我一定会。」
这几天,我完全和星贤隔绝了,只能靠小宇传递消息。
那天之後,星贤被关进了私人病房,而且谢绝探访。我曾到过几次想探望他,也被那些保镳拦截,我可说是无计可施,只有一次在小宇安排下,好不容易才见到他一面,但连话也说不到一句。
小宇告诉我,幸好星贤这一摔没有触及旧患,只是左臂肘关节半脱臼,需对关节加以固定,休养几天就行了。
而董世永就以休养为名,把星贤禁锢在病房,没收了他的电话,而且找了贴身的看护和保镳监视他,连小宇见星贤也不可以太久。
小宇还说董世永经常都去找星贤,而星贤每次和他交谈後,情绪都变得很激动,他们就动辄为他注射镇定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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