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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哥哥在日记中也提到他最喜欢的就是这首歌,那个“他”也经常为他弹奏。
这首歌虽然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作品,但还是很悦耳。
要是猜错的话我真是窘死了,我还要在宿舍和他共对一整年呢。
「如果你唱得不好,你那九个个人赛冠军是骗来的?你还在出了名给分严谨的张老师手上拿了个九十五分,更有三次比赛拿满分,我怎敢怀疑评审的眼光。」
如果世界上真有类男人叫做“魔鬼”,他会使你又爱又恨,彷佛会勾去你的魂,就如毒品一样碰不得,可碰上了就甩不了的话,董星贤肯定就是这种男人!
不知道哥哥的那个他有没有董星贤这麽帅呢?
他并没有回话,眼神却闪过一丝失落,然後摇了摇头,爽朗的笑着:「不就是了。」
这样的一个极品帅哥,几年来为了已逝恋人冰封自己的心,我才不信自己有这样的热力熔化他。
收起了迷人的笑容,他郁郁的弹奏着,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是嫉妒?我竟然嫉妒一个素未谋面、已经死去的人?但我不能否认,那种情绪确实叫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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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未回答我刚才的问题。」霸道的男人!我问他问题他还未回答,现在倒说我还未回答他的问题!
看来我已不能欺骗自己,强说对他没感觉了。
「那你还有没有空出的时间?夏宝雪的司琴在比赛当天正好有事,所以她要找人伴奏。」董星贤真没有说错,我的确是鸡婆,给人在背後指指点点还想去帮她,可能人家不领情之余还有更多话说呢。
自从上次被董星贤叫到休息室,被他似是而非的告白(?)後,他那些踩线和越轨的行为越来越多,比方说他会突然从後抱住我,或是我正在喝水,他就会一手把我的杯子夺走然後一口气把水喝光,跟我间接接吻。
不是说爱上你很痛苦吗?那就不要引起我不必要的遐想!
不知何时,他半坐在我的床沿,手轻搭住我的肩,大清早竟然就给我来个法式热吻!我都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经放开了我的唇,抛下了一句:「要上课了。」然後他就掉头离开了房间,没有解释他刚才的行为,彷佛刚刚的事完全没有发生过。
这样子的他就散发出一种忧郁神秘,却很纤细的感觉,令人有从後扑上去,搂着他、安慰他的冲动。
「为什麽你会知道得这麽清楚?」哗!这是怎麽回事?他怎麽对我的比赛成绩这样了如指掌?就算他是我的司琴,跟我一起比赛,也要十分用心才会记得,莫非他...
我为自己的失态而觉得很窘,这是人家为已故恋人写的曲,平白无事人家又没叫,我干嘛去唱?
他的舌粗暴的探索着我的口腔,我不停的挣扎想推开他,可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反而被他扣住了手腕,把我抱得更紧,好让他可以慢慢享用!
「不就因为你喜欢...作弄我吗?」其实问题的答案,可解读成他喜欢我,因为喜欢,所以只当我的司琴,留心我每一场比赛的分数。
房中仅剩下呆若木鸡的我,叫醒别人一定要用吻的吗?他自己还不是经常迟到、早退和跷课吗?一天不做贼,还当起警察来!我为什麽这麽不幸?非要忍受他的性骚扰不可!?
更离奇的是到他再弹奏第二次的时候,我竟然着魔似的跟着旋律把词唱了出来!他起初是怔了怔的望着我,可由始至终也没有停下弹奏,一曲既终,他还拍了拍手。
甚麽回事呢?我努力的抵抗睡意,试图挣大眼睛,谁知我一张开眼,映入的居然是董星贤的脸!
下一个瞬间,他又回到了钢琴前,弹奏着王菲的“暗涌”。总觉得他弹琴的姿态很美,我是没见过任何一个琴手弹琴的姿态比他好看。
他的吻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可却没有令我抗拒。明明是被他粗暴的强吻,可是被桎梏在他的怀抱,嗅着他独有的味道,我竟陶醉得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可是当我想到他心系的那个恋人,我的话到了唇边就硬生生的可吞回肚子。我不想再当别人的影子,而且我也不确认董星贤是否真的喜欢我?
「你闹够了没有?我喜欢吃豆腐脑,可不喜欢给你吃豆腐!」终於他离开了我的唇,我有气无力的推开他,胸口中所有的力量都被他抽走了,但口头上仍不服输。
「你是说我唱得很好吗?」难不成他是因为欣赏我的歌艺才当我的“专属司琴”?我从未听过他夸人,现在他竟然绕了个大圈子来夸我。
这样就更令我感受到他情人的离世对他的打击有多大,而他情人的位置又是多麽的难以取代?心头倏地收紧,难道我想取缔他情人的位置?
「没有,那我们要开始排时间表练习。」
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我好像嚐到了一点甜味,而且好像有点黏黏的...
我横看竖看都不觉得他喜欢我,试问喜欢一个人又怎会经常恶整他?不过不止他不正常,连我都有点不正常,被他亲了,我除了有点不知所措和莫名其妙,竟然还有点...甜蜜?
「那你又以为我为什麽只当你一个人的司琴?为甚麽要走进你的浴室?为什麽要...吻你?」他的声音有点促狭,边说边离开那台钢琴,缓缓的步近我,说到“吻”字时就用手抬起我的下巴,吻住了我的唇瓣,他竟然把舌也探进来!
他的牙很白,好像会闪出光茫似的,很灿烂又有点皮皮的,看了这个令人脸红耳赤的笑容,我不得不相信希岚所言:他以前很孩子气,整天笑容满脸,对人又热情,永远都神采奕奕。
第十九章
我完全被这个笑容震慑了,想起这是我见过他第二次不带恶质、真正的笑颜,而看得最多就是他戏谑的贼笑和冷笑。
还感情泛滥到泪珠都在眼眶打转,唉,我不如挖个地洞钻进去罢了!於是我马上转换话题:「对了,星期五出了第一个大学校际音乐节的出赛日期,十一月七日,这天你没要事吧。」
我被他整得快发疯了!究竟这个男人想干甚麽?
奇怪,我明知他是如此专情和深情,但仍是控制不了悠然而生的不愉快情绪。
「如果她在十次的演唱里,有一次及得上你刚才八成的水准,我或许会考虑,不过根本没可能,朽木不可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