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妖在睡着的养女边上被强j被故意折磨C到喷水也不能出声(4/10)

    离仑看了她半晌,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披风一挥,人形散成黑烟飞向夜空。

    傲因一阵高兴,知道他是默认了,紧随其后奔向他离开的方向。

    黑夜过去,太阳升起。

    小院中,术法催动的纸鸟飞落赵远舟窗前,放下口中衔着的信,纸鸟燃烧殆尽。

    赵远舟没穿外衫,一身赤黑绣金的衣袍,腰封裹出好看的身形,坠着长长的流苏。

    他揉着腰,打开辑妖司送来的信,正看着,文潇敲门进来,散着头发,手里拿着件黑衣。

    “爹爹,你的衣服怎么拉在我房里了。”

    “呃”见她进来,赵远舟赶紧放下揉腰的手,见那黑衣就觉心虚,“我,昨夜走时忘记取了。”

    放下衣服,文潇又问,“小厮去哪了,怎么一个也看不见。”

    赵远舟更加尴尬,“他们出了点问题。”

    “两个不能用了?”

    “对。”

    “那谁给我梳头发,我早上吃什么?”

    赵远舟撇向房间角落的一堆烂木块,更加尴尬,可是马上又想,他心虚什么,小厮又不是他打烂的。

    赵远舟极不自然的清清声音,“今日我来给你梳头吧,我们去外面吃。”

    文潇惊喜起来,“真的?去外面吃,你跟我一起?”

    赵远舟点头,她立刻欢天喜地,转头出门,很快抱着个木匣回来。

    文潇坐到桌前拿起梳子,赵远舟接过,木匣打开,里面全是女儿家的发簪装饰,满满一盒子。

    文潇从里面挑出两支放在桌上,想起什么,踟躇的问道,“你会梳头发吧。”

    “我的头发不都是自己梳,怎么不会。”

    “可是你的头发从来不换样子,也没见你散下来过。”文潇有些苦恼,忽然觉得让赵远舟给她梳头发不是什么好主意。

    “这有什么不会的。”

    赵远舟撩撩袖子,握着梳子的手指穿过她黑瀑般的发丝,细细理顺一遍长发,梳子从背后滑下,一双手在文潇头上忙活,他一点点的梳着,虽然动作笨拙,倒也有模有样。

    文潇静静的坐在桌前享受大妖的服侍,这样的待遇除了她恐怕再没别人能有了。

    大妖两手并用仔细的给她梳头发,文潇忽然叫了声,“赵远舟。”

    “嗯?”正专心梳着头发的大妖应道。

    文潇看着窗外不转头的说:“养我是不是挺麻烦的,给女孩子家梳头发这事也得做。”

    赵远舟温声道,“能给未来的神女大人编发是我的荣幸。”

    文潇笑笑再没说话。

    头发梳到一半,赵远舟突然转了话题。

    “饭后我送你去辑妖司,这段时间你就呆在那里。”

    “我去辑妖司干什么?”文潇惊道。

    “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辑妖司可以护你安全。”

    文潇昂起下巴,“我的法术也不是白练的,你不在我可以保护自己,没必要去什么辑妖司。”

    “你的法术确实进步很快,但总得有人护着你我才放心。”

    文潇有些不高兴,“我不是小孩子了,不用总是要人护着。”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如果哪天有人来袭我又恰巧不在……就当是让我放心些。”

    赵远舟柔下来的声音如此好听,几乎要让人溺毙其中,文潇只得答应。

    “那好吧,不过,作为交换,下回集市你得出门陪我一起逛,不准再推辞,我自己去太没意思了。”

    “好。”赵远舟无奈的笑着答应。

    固定好最后一缕头发,他放下梳子,“梳完了,看看吧。”

    文潇本来很高兴,拉过镜子一看,呆住了。

    额前所有的鬓发全部一丝不苟的梳起来,紧紧贴在一起,规规矩矩的梳在一起,盘在脑后。

    不只是难看,而是

    连上了年纪头发花白的老妇都不梳这种头!

    镜中映出赵远舟的脸,大妖看上去还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正把挑出来的发簪插在发髻中。

    文潇对着镜子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这样不好吗?”赵远舟问,“我觉得不错啊,都梳上去多清爽。”

    “爹爹,”文潇这下更长的叹气了,“都什么年头了,这个发髻是你多少年以前见过的了。”

    赵远舟停下插发簪的手,认真想了想,“十几年还是几十年前,我记不太清了。”

    “几十年前?”文潇嘴角抽动,直想打人,“这么老式的发髻早就没人梳了,顶这个头出门我会被笑话的。”

    赵远舟语塞。

    这种梳头样式确实是他很多年前见过的了,他少出门也不接触别的女子,现在人类女娃时兴梳什么发髻他怎么知道。

    文潇叹口气,拔了簪子解开头发,把梳子从新递过去,“重新来,我说怎么梳你就怎么梳。”

    赵远舟接过梳子,“好。”

    俩人对着镜子折腾了半天,等终于梳得能出门时,文潇已经饿的肚子直咕噜,拉着赵远舟就走。

    天都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稚童跑闹,老者慢走,有提篮的,有推车的,路边不少小摊,沿路全是叫卖声。

    文潇娴熟的带路,领赵远舟去了街边一处摊子上。

    架着的蒸炉上冒出白烟,周围小桌已经坐了不少人。

    摊子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妇,文潇是这里的常客,夫妇俩一见她来就赶忙招呼,刚要说话又被她身旁衣着华贵的俊美男子惊到,他们都是普通人,那男子不论样貌衣着还是举手投足,一看就跟他们不一样。

    文潇挑个了小桌坐下,“老板我们要两碗阳春面,两屉小笼包,豆汁,小咸菜。”

    “好好好,马上来。”

    男老板不经对着赵远舟多看几眼,自己摊子上的吃食虽然卖得不错,可到底只是路边的东西,破角掉漆的木桌木凳实在简陋,与他极不相称,男老板端盘子过去的时候都有些战战兢兢,给他们的吃食摆的都比别桌整齐。

    女老板倒没多想,把刚出炉冒着热气的小笼包放在他们桌上时,多看了几眼文潇的头发,忍不住说。

    “姑娘,你今日的发髻”

    文潇摸摸自己的脑袋,“怎么了,我的头发很奇怪吗?”

    “确实有点奇怪,”女老板踟躇的说,“姑娘平常不这么梳呀,今天怎么变了。”

    文潇余光撇向一旁,赵远舟气定神闲往嘴里塞包子。

    “今天家里的佣人有些事没来,这头发是我爹爹梳的。”文潇越说笑得越厉害,“我爹爹年纪大了手笨,忙活好久才梳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原来是这样,”女老板也笑起来,“姑娘看着年纪不大,你爹爹应该也不算年长吧。”

    文潇摇摇头,“他年纪很大了。”

    “这样啊,年岁大的人手脚总是不灵活,能梳起来就很好了。”

    “是啊,梳了好久,我差点赶不上吃饭。”

    她俩你一句我一句,文潇聊的都忘了饿,直到一只包子落在面前。

    文潇转头,赵远舟正撩着袖子,又从屉中夹起热乎乎的小包子放到她碟上,抬手间他黑金色的衣袍上细密绣纹闪着一层光。

    “你爹爹老来得女不容易,他年纪大,他手最笨,你就别难为他老人家了。”

    “不是说饿了吗,快吃吧。”

    赵远舟一连夹了好几个小笼包才堵住文潇的嘴。

    两人坐在路边简陋的摊子上吃早饭,四周到处是饭香。

    蒸笼里的热气飘散出去很远,街上人来人往,商铺一个挨着一个,路边摊位摆满了的东西,热闹的叫卖声一直没断过。

    文潇埋头吃着包子,赵远舟咽下一口阳春面,抬起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上次见到这样的景象是什么时候他已经不记得了,他活的年岁比这条街、比天都城都久,更别说这些走过的人类。今天一面之缘对方还是青年,下次再见就是他们白发苍苍的模样,也许等他下回走在这条街上,周围的行人早已换了一波,整座城都变了样。

    千万年间所有的东西都在变,唯独他不变。

    看着街上的人,赵远舟拿出酒壶喝了一口,里面压制戾气的药依旧苦的倒胃。

    饭后他们动身去了辑妖司。

    赵远舟带着一副火烧过一般的可怕面具,到了辑妖司的大门前,远远就看见,一蓝袍青年执剑站在门口。

    赵远舟与文潇一同从空中飞下,刚落地,蓝袍青年满目怒容,拔出剑来指着他们。

    “赵远舟,我等你许久了。”

    “这人谁啊,真没礼貌,上来就动手。”文潇拿出笛子握在手中,打量着用剑指着他们青年。

    “卓翼宸。”

    赵远舟透过面具对文潇说,又转向执剑的卓翼宸。

    “一段时间不见,你长高了。”

    “少废话!”卓翼宸举着云光剑怒目喝道,“有功夫记我多高,你可还记起我哥的模样!”

    这句话他次次都问,赵远舟也次次都这样回答,“你哥哥,我着实不太记得了。”

    “也是,你杀的人那么多肯定记不住,你记不得,可我记得。赵远舟,你当年杀了我哥,杀了辑妖司这么多人,你有什么脸面踏进这里!”

    话应刚落,刹那间,卓翼宸提剑冲来,直击赵远舟命脉。

    赵远舟护着文潇轻松躲开,还游刃有余的说,“小卓大人,这么久了,你的剑术还是毫无长进。”

    卓翼宸咬牙切齿,又一剑刺向赵远舟心口,赵远舟把文潇推远,自己原地不动稍稍侧身就躲开了这一剑。

    卓翼辰不停的挥剑刺去,速度很快,赵远舟不急不忙的躲闪,文潇手握笛子在一边旁观。

    他们对战引得辑妖司不少人出来看。

    大家围在边上七嘴八舌的讨论。

    “小卓大人在年轻一辈中也算身手不错了,可这……”一人看着他们的过招叹气,卓翼辰和赵远舟虽然还在打,但修为差距实在太大,胜负早已分明。

    “朱厌当真如此厉害,没有办法除掉他吗?”

    头发全白的长老摇头叹息,“赵远舟乃上古凶兽,修炼万年,妖力鼎盛,论法术更在我们之上,凭辑妖司如今的境况如何能杀他,不就算是当年辑妖司高手如云,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如今就算就算我们所有人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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