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陆?凤X陆壬 强制捆绑(3/5)
陆?凤戏谑地欣赏着陆壬的眼泪,却依旧没有停止下身的动作,直到发泄完欲望,他才餍足地放了手,任陆壬如烂泥倒在床上。
陆?凤起身穿好衣物,临走前对陆壬说:“今日看来,小九的确是缺了些调教,不枉朕特意给你准备了秦牧。以后朕没来的日子里,就由这阉人来伺候你,小九可要好好享受。”
说完他又对秦牧道:“记得你要做的事,做不好,你和你妹妹都没有好下场。”
“仆必不负陛下所托。”
皇帝离开了,屋内寂静了下来,陆壬躺在床上,虽然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也知道这样的场景有多难看。
“殿下,仆去请宫人为您梳洗更衣。”
秦牧走到了门口,朝外道:“来人,为九王爷梳洗更衣。”
“不许进来!”陆壬依旧被红绫紧紧地捆着,他奋力地在床上挣起头来,惊怒地朝门外叱喝:“都不许进来,谁进来谁死!”
屋外一阵动静,但最终没有人进来。
床榻上陆壬试图给自己解开红绫,被绑住的地方早被挣得破皮出血,越挣扎红绫将伤口束缚得越紧。
“秦牧,”挣扎无果的陆壬最终还是朝秦牧开了口,“把红绫解开。”
秦牧走到床边,他沉默着与陆壬对视,那眼神完全不像一个屈于皇权的奴才太监,审示地想透过陆壬看清什么。直到发现陆壬被冻得打颤,秦牧才收回目光,草草为他解开了红绫。
陆壬被绑了太久,四肢伸展时都针刺般地发麻。他踉跄着下了床,一股温热的液体立刻从后穴中淌了出来,是精液流到了大腿上,他却再没有精力去管,只拾起被扒下的那些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在了身上,又草草地将头发绑了起来。
“去备热水,我要沐浴。”
没过多久,宫人们就为陆壬准备好了热水和衣物,床榻上的被褥也更换了。他们照例站在五步远的地方,秦牧则在远远的角落。宫人们一如往常,看着陆壬脱下衣服进入浴桶,看着他洗澡,再看着他一丝不挂地出来。
“陛下已经命秦牧今后侍奉我,你们为什么都不退下?”陆壬穿好了亵衣,忽然道。
宫人们面面相觑,又扭头去打量秦牧的神色。
自始至终,秦牧只静静地站在角落,沉默地看着陆壬。宫人们实在判断不出陆壬话中的真假,最后竟都退了下去。
陆壬换了干净的衣服,抱膝坐在了围椅上,然后假寐冥想——这是他这几个月最常做的事,肉体禁锢,精神却没有人能将我束缚。他回忆着那些真正属于他的记忆,在这个陌生世界的囚牢里,陆壬不断重复地提醒自己,记忆里的世界才是他真实的人生,他要想办法回去。
他一定要回去,
一定。
冬日的白天一日比一日短,庭院的树叶也都凋零了,一切都寂静而压抑,只有偶尔的时分,有落单不能南飞的孤雀落在檐上小憩,然后又鸣叫着飞入云端。
秦牧端着一个小匣子进来的时候,陆壬正趴在窗边,眼睛还看着孤雀之前停驻过的方向,直到宫人将呈着冰块的玉盘端进来,他才懒懒地回了头,看他们各司其职地忙碌着。
“今日要为殿下穿耳洞,请殿下配合。”秦牧将匣子打开放在一旁的方几上,里面是数只细长的银针、一颗黄豆大小的东珠、并几对耳环耳珰。
陆壬飞快地抬腿踢向秦牧下路,起身的瞬间又挥拳打向他的面门,这攻势虽缺少章法,却是有几分不打到人不罢休的意思,然而依旧几下就被秦牧擒住,按在椅子上绑了个结实。
这些日子以来,陆壬每日都会与秦牧打上这样一场,结局也总是自己惨败,但他明显乐此不疲,一次又一次地摸索尝试对抗秦牧的方法。秦牧是个练家子,自然一眼就看出来陆壬是在趁机学自己的招式,他没有拆穿,不止如此,他甚至偶尔故意给陆壬喂招,再狠狠地将陆壬制住——成了太监后,他好像真的扭曲了,心里的恨太多,让他对这种猫捉老鼠的戏弄乐此不疲,好像这样就能稍微消减他心中的痛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