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4)(2/4)

    高永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之前因为和齐姑娘游湖一事,高永铭“折磨”了他好几天,如今却不知用了何招数使得齐姑娘对他如此芳心暗许。

    一番话让众官更加确信圣上对太子的宠溺,古往今来从未有过如此优待的皇子,历朝历代若有如此懈怠朝政的太子,只怕早已被废。

    看齐姑娘意欲同高永铭多说两句,他便想先行离开,身旁的高永铭却碰了碰他的手臂,“皇兄,方才的问题还未得到您的解答,我们寻个地方再好好聊聊。”

    高永铭又将他翻了个身,慢慢放倒在床上,打开他的双腿,在他那花穴上轻柔地按摩着,立时又将高永宁的爱欲挑了起来。

    但参不参政,对高永宁来说,一向不重要,毕竟他从未确信过自己能够顺利坐上皇位。

    他其实也并不是生气对方欺骗了自己,他是为了雁菱姑娘的名声着想,两人男未娶女未嫁却私下会面,这个消息若是传了出去,定会对姑娘家的清誉有损。

    直至结束时,高永铭身上的衣物都仍完整,而高永宁早已被他脱得赤身裸体,无论怎么样,此时两人都大汗淋漓。高永铭将他打横抱起,往水房走去,高永宁倚靠着他的胸膛,累得闭上眼昏昏欲睡。

    他猜的完全不错,早在之前某次他告假时,便有三皇子党派当朝弹劾他,高永铭本要替他辩驳,令众人意外的是,周惠帝并没有因此而发怒,反而颇为体贴地为他说了话,太子的身子一向瘦弱,如今为政事所劳累,众人都该体恤。

    他又俯下身,舔吻着饱满的蚌肉,极尽花样地讨好皇兄这个美丽的花穴。高永宁盯着这人的头顶,不时被挑逗得发出娇呼,只觉得总被这样玩弄,却无法被满足的性事,于他自己而言,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惩罚?

    他认为表弟的举动实在太不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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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之后他便决定除要事外皆闭门不出了。

    由于是站立着的姿势,那进入后穴的浓精并不多,反而全都从穴口顺着他的细腿流了下来,他甚至没有意识到高永铭射在了何处,此刻正累得倚着身后的人喘息,双腿也早已跪得发了麻。

    想他之前对高永铭还有些许的愧疚,如今这男人却勾得别人的欢心了,他现在颇有些吃味。

    然而只有高永铭清楚,正是因为厌恶,父皇才能容忍皇兄如此,皇兄离政权越是遥远,父皇对皇兄才会越放心。

    只能够这样抚摸抚摸皇兄的穴口,偏偏皇兄的身子又极其敏感,轻微的爱抚就能引起反应……

    自他诊出有孕之后,便总是三天两头的告假,甚少关心朝政,朝中对他早已有些风言风语。但他丝毫不担心周惠帝会因为此事对他动怒。

    高永宁睡到了自然醒,身旁人早已不在,定是去早朝了。

    直到不久后的一场赏花宴上,他才再次见到齐雁菱,这时他正同高永铭并肩走着。

    又在床上懒了片刻他才起身,用过早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李彦表弟修书一封。先是斥责了两句,责怪他不该如此欺骗自己。

    他盯着身旁早已冰冷的床铺,渐渐回了神,又忍不住往那处靠近,不知是否错觉,他总觉得这里还残留着高永铭的气息,令他格外安心。

    他知道皇兄并不满足,可是此时还未满三个月,柳太医说这时胎儿极易流产。他那处本就生的大,他又是个莽夫,没轻没重的,极怕进去后伤了皇兄,所以一直忍着不敢进去,哪怕他自己也很难受。

    他的身子始终是周惠帝心中的一根刺,虽然他站在太子之位上,但周惠帝心里定是从来都没将他当成继承人,他若是放弃参与朝政,反而才正中龙心。

    两个人在盛满热水的浴桶中亲密相贴,高永铭原本正专心为皇兄清洗,可在这氲满热气的室内,皇兄疲惫不堪,娇美的身躯任由他摆弄,大掌滑过柔嫩的肌肤,他的欲望又忍不住涌上脑内,压着人在桶边,又就着插进腿间的姿势顶撞了许久,才放过已然昏睡过去的美人。

    齐姑娘走上前来恭敬地给他们问好,对着他时语气冷静疏离,不复以往的热切,对着高永铭时则带着姑娘家的羞怯,但难掩其中的激动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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